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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:兩個木頭人

阮傾國冷冷地掃了眼浣月,道,“你這性子真該改一改,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!”

說完阮傾國将桌岸上的茶杯抓起朝着浣月丢了過去,浣月見此連忙跪了下去,吓得臉色慘白,直道:“小姐我錯了……”

“沒用的東西!”阮傾國甩開了袖子,朝着玉笙園走去。

跪着的浣月被浣心扶了起來,浣月對着浣心看了一眼,浣心被浣月的眼神給吓了一跳,低下了頭,兩人連忙跟上了阮傾國的腳步。

阮傾國在經過阮傾城的院子時,眼眸正好對上了阮傾城的雙眸,兩人對視了一眼,互相勾起了唇。

“大姐,好久不見。”

“二妹妹,好久不見。”

兩人假意聊了幾句,便各自離去。

……

豔陽天,夏日的氣息拂面,阮傾城與綠珠回了阮府後,便先梳洗打扮,用香薰薰過,換上了新的衣衫後,挽上了發,這才朝着前廳走去。

“小姐,為何我們要去前廳?也沒人喚我們前去。”當看着阮傾城踏着蓮步緩慢行走時,綠珠不禁疑惑道。

阮傾城搖着團扇,看向了綠珠,笑道:“閑來無事曬曬太陽,散散黴氣,順便去看看我們的幾位夫人與公子小姐們,別讓他們太想念我們了,再者或許還能夠看到什麽客人。”

“客人?”綠珠疑惑的看向了阮傾城,她與阮傾城一同進門,不曾與他人說過一句話,也不見旁人與阮傾城說上一句話,阮傾城如何知曉到的?

阮傾城聞言,看了眼一側正在修剪花枝,搬運花卉的仆人,道:“首先你看今天的阮家是否是有不同。”

綠珠聞言看向了四周,道:“似乎這地掃的比平時要幹淨了一些,這周圍的花也換了,人也不頹廢了。”

“這不是節日,家丁也比平日都要勤奮的多,只能說明今日有客人,人多熱鬧喜氣也就多了,我們也趕巧了不如過去看看。”阮傾城本意是去看風景,只是一出門看到這兒打扮如此雅致,不禁好奇了些,便走了過來。

綠珠聞言吐了吐舌頭,便跟緊了阮傾城的步伐,阮傾城見此低低地笑了一聲,便朝着前廳繼續走去。

兩人到了前廳後,來的人并不多,唯有幾人而已,利如意則是正在布置着阮府的前廳,見到阮傾城與綠珠走來,便笑着迎了上去,“傾城,謝天謝地,你終于平安的歸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阮傾城眼角有些抽搐,這利如意打的什麽主意?

卻又聽利如意道:“二娘特地為你安排了一個晚宴,剛想讓人去找你,知會你一聲的,卻不想你竟然自己過來了,快讓二娘看看你,有沒有受了欺負。”

說完利如意真将阮傾城從身上看到了身下,看的阮傾城頭皮發麻,卻聽她又動情的說道,“瘦了,最近要多補補。”

阮傾城這才聽出來,原來這張燈結彩只為了她,這利如意什麽轉性了?看着利如意與她好似十分熟悉的模樣,實在是讓阮傾城有些不知該如何說。

正在阮傾城冥想的時候,阮謝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對着利如意道:“如意,你有心了。”

利如意不禁柔聲一笑,走到了阮謝,道:“老爺,你的子女,便就是如意的子女,老爺這麽說豈不是生分了一家人?”

“所言有理,這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阮謝含笑道,看了眼利如意,轉眸看向了阮傾城,道,“傾城到我房裏來。”

“是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對着身後的綠珠輕聲道,“你先回去。”

綠珠看了眼阮謝,又看了眼阮傾城,退下了身子,“是。”

阮傾城跟着阮謝一同進了阮謝的書房,一進門是一副山水畫,阮傾城略有疑惑地望着阮謝,阮謝見此道:“皇上壽誕在即,為父便做了這山水畫,傾城覺得如何?”

“挺好,只是父親找傾城是為了何事?”阮傾城望向阮謝,心頭疑惑叢生。

至于畫品如何,阮傾城是無話可說,一人有一人的想法,只是這畫卻是孤單至極。

阮謝聞言,看了眼阮傾城,道“傾城似乎總有許多的麻煩纏身,如今也大了,為父便為傾城找了兩個随從。”

“多謝父親,如此傾城也方便許多。”阮傾城朝着阮謝柔聲一笑。

聽了這話阮謝只是一笑,兩手拍了拍,兩個男子出現在了阮傾城與阮謝的面前,兩人朝着阮謝與阮傾城跪下,道:“見過老爺,二小姐。”

“等等,這兩人不就是那一日在門外的……”阮傾城沒想到這二個随從,竟然是這兩人!心頭不禁一顫,忙看向了阮謝。

當日蕭婉兒離去後,她便讓這二人出來,可他們出來後卻什麽都不說,跪在她的跟前,一板一眼的,無法,她只能讓這二人走了,可今日又在阮謝的書房之中看到,原來這二人是阮謝的。

那麽……阮謝是早就知道了一切?!

阮傾城不禁心驚,瞪大了雙眸看向了阮謝,卻聽阮謝道:“這青衣的名喚青竹,而這黑衣的名喚烏桕,以後這二人便是你的仆人,你可以随意使喚他們。”

“,父親。”阮傾城颔首,恭敬地回應了一聲。

阮謝明顯不願意回答阮傾城的話,同時也表明着,這事他并不在意,見他并未問罪,阮傾城暗自松了一口氣,若真要解釋,她也未必解釋的清楚。

“這二人從小便跟随着你,你也無需擔心他二人無法照顧你。”阮謝提起了墨筆在紙上落山了一行字,寫完後擡眸看向了阮傾城,道,“為父還有一事要詢問傾城。”

“不知父親所謂何事?”阮傾城問道。

阮謝拿起了紙張輕輕地吹了吹,道:“傾城可願與為父一同前往皇宮,為皇上賀壽?”

阮傾城一愣,不禁皺起了眉,道:“傾城願意。”

原來這兩個侍衛也不是白給的,但是阮謝現在打的什麽主意?!

“如此甚好。”阮謝打了個哈欠,道,“為父累了。”

“傾城告退。”阮傾城低頭答道,走出了阮謝的門後,阮傾城又折了回來,對着拿着畫筆的阮謝道,“父親你這畫缺了靈魂,顯得格外的寂寞,您不妨再添上一只飛鳥,傾城愚見,若是父親覺得不妥,便當做從未聽過。”

說完阮傾城退出了阮謝的房門,阮謝聞言,走到了山水畫前,有山有水,卻少了一只與雄鸾比翼的雌鸾,看來阮傾城明白了,阮謝不禁一笑拿起了筆将剩下的一片空白地方,添上了一只飛鳥。

畫完後,阮謝将筆丢在了筆缸裏,扶着胡子大笑了起來,“好好好,真是一副好畫好景!”

離晚上的時間過早,阮傾城便領着兩個新來的兩人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一路沒話氣氛沉悶,直至到了淺雲軒,阮傾城原本沉下的心才得以放松了一些。

阮傾城轉過了身,看向了站在院子裏筆直的兩人,久久無話,此刻綠珠聽到動靜從門內走了出來,見到這架勢吓了一跳,連忙詢問道:“小姐這是怎麽了?他們是誰?”

“我們是小姐以後的侍衛,初來乍到還請綠珠姑娘多多關照。”兩人一同說道,這俊秀的臉龐,配上一本正經的态度,引得綠珠臉蛋羞紅,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,直道,“這是小事,不打緊,不打緊。”

……

阮傾城坐在一側的圓凳上,抿了一口茶,将茶杯放下,發出了一聲不重不輕的聲音,綠珠見此知道自己多話了,連忙跑到了阮傾城的身後,而青竹、烏桕則是站在了阮傾城的眼前,任她打量。

“你二人從何時開始跟着我的。”阮傾城拿起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,塞在了嘴裏。

兩人對視了一眼,青竹上前答道:“回小姐的話,是五歲。”

阮傾城有點聲音不适的咳了咳,對着青竹問道:“那時我幾歲?”

五歲……

“小姐剛滿月。”青竹達道。

綠珠忽然覺得她的存在是不是有點無用?竟然這麽多年都沒有發覺,對方的存在!

阮傾城方才聽了阮謝說從小,卻不曾想居然是從這麽小!這兩人跟了這麽多年,原主怎麽一點察覺都沒有?她搜索了原主全部的記憶卻也不能夠知道,看來這兩人不光光陪伴了原主許多年,就連同武功也是極好。

然,他們會不會看出了什麽破綻?

阮傾城眼眸之中晃開了一圈的漣漪,朝着兩人看了眼,兩人差不多高,然這樣貌卻還是站在前面的青竹較為好些,也不是說烏桕不好,青竹的樣貌偏于韓國歐巴的那般俊美,而烏桕則是黝黑有男人味的俊,不過阮傾城顯然更好前者的顏值。

“你二人之前一直是父親的手下,你們之前給父親彙報了什麽我不管,但是如今你們是我的人,那麽就必須聽我阮傾城的話,我想你倆都是聰明人,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。”如果她的仆人跟一個間諜一般,那麽她還不如不要。

青竹與烏桕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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