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:蕭家日常
說完,阮傾城拉着蕭婉兒的手,進了屋子,而綠珠則是領着青竹與烏桕二人,将東西送進了屋內。一路上兩姑娘有說有笑,直至走到了拐角,而他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層大霧,一個人突然從霧中撲了出來……
“馮二喜!”蕭婉兒一聲高喝,緊接着便要拽起馮二喜的衣領。
哪知馮二喜如同泥鳅一樣,瞬間躲過了蕭婉兒的魔爪,從蕭婉兒的手下劃過,瞬間到了離蕭婉兒十米遠的地方。
阮傾城望着這一幕不禁笑出了聲來,蕭婉兒見此,跺了跺腳,氣惱地說道:“傾城你還笑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。”阮傾城捂住了嘴,睜大着雙眼看着蕭婉兒,一副我很正經的模樣。
見此,蕭婉兒手輕輕地拍了下額頭,露出了無奈地模樣,“你還是笑吧,這表情怪恐怖的。”
聞言阮傾城唇角微微彎起,笑看着蕭婉兒,道:“婉兒,你家的人真有趣。”
“他才不是我家的,是我哥的人。”蕭婉兒輕哼了一聲,順帶鄙了眼馮二喜。
馮二喜摸了摸鼻子,思索着這蕭婉兒好歹也是自己主子,如果自己跟她打起來,自家主子會不會扒了自己的一層皮?
“……”阮傾城聞言後,看了看馮二喜,名字雖然咳,喜慶了點但長相卻不賴,這塊大陸難不成是美男集中營?
蕭婉兒被滾滾而來的煙給嗆了又牆,眉眼輕輕地皺了皺眉,對着馮二喜問道:“馮二喜……咳咳,你搞了什麽?不會……”
說完蕭婉兒沒等馮二喜回答,便連忙朝着院子裏跑去,阮傾城見蕭婉兒一驚一乍地表情,連忙跑了進去。
見此,馮二喜正偷偷地打算溜走,蕭遠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馮二喜一轉身便撞到了人,立馬開嘴罵道:“哪個不長眼的!小爺……也……少爺,你怎麽來了啊!”
蕭遠源雙手負在身後,目不斜視地望着馮二喜,看的馮二喜心虛不已,他才啓唇說道:“你做了什麽?”
“我就不小心把小姐的廚房給……毀了。”馮二喜面上尴尬,左手摸了摸頭,小心地看着蕭遠源。
蕭遠源瞅了眼馮二喜,輕嘆了一聲,扶額道:“真該給你改個名,這記性什麽時候能夠長長?”
說完,蕭遠源進了廚房,馮二喜連忙追了進去,道:“少爺,你不是說過不給我改名字了嗎!”
“我看應該改名成馮二傻!”蕭婉兒話音剛落,一把菜刀飛了出來,直接落在了馮二喜一側的門上。
馮二喜咽了口口水,艱難地看向了廚房門口怒火中燒地蕭婉兒,獻媚地幹笑了兩聲,手腳卻朝着門外摸去道:“小姐,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,不就燒了一個廚房嘛。”
“你沒事幹來我廚房做什麽?!是不是又來偷吃?”蕭婉兒手捧着一已經成碳的一團東西出了門,雙眸直勾勾地等着馮二喜。
阮傾城的目光被蕭婉兒手中的一團黑色給吸引住,不經奇怪她手裏捧着的東西是什麽,這時蕭遠源在旁邊說道:“這是千層餅,得了你來的消息,婉兒趕了一早起來做,只是被這二喜……阮姑娘我這頑劣的下人給你添了些驚吓了吧?”
“驚吓倒是沒有,只是可憐了婉兒這一份心意,就是不知他是怎麽把這廚房給……炸了。”阮傾城疑惑地望着已經黑了一片的廚房,一陣風吹過一股味道傳了進來,阮傾城一愣是聞到一股硝石的味道。
正當阮傾城沉默地時候,蕭遠源卻進了廚房裏,見此阮傾城微微一愣也跟了進去,綠珠站在外頭端着東西跺了跺腳,将東西給了青竹跟烏桕也跟了進去。
一進門後,硝石的味道更加的重了,見此阮傾城跟蕭遠源不經沉下了眼眸,正當阮傾城想要細查地時候蕭遠源已經将窗戶打開。
一束光芒從窗外投射了進來,蕭遠源一身白衣,手指修長,白衣與長發微微揚起,從阮傾城看過去的角度望過去,似是出塵成仙了一般,不經楞在了原地。
蕭遠源确實極仙,讓人不敢太過靠近,生怕讓他的身上沾染了世間的濁氣。
阮傾城很快地緩過了神來,卻見剛進門的綠珠也不經愣住,雙眼都看直了去,輕輕地扯了扯綠珠的衣袖,綠珠見此垂下了眼眸,彎下了身子退在了阮傾城的身後。
而這屋子裏原本那濃郁的硝石味,也随着窗門的打開,逐漸散去。
蕭遠源轉過了身來,看到阮傾城正站在爐竈的旁邊,薄唇輕啓:“阮小姐……”
“叫傾城吧,阮小姐阮小姐的叫着怪別扭的。”阮傾城拿起了掃帚,并未看向蕭遠源,雙手卻已經開始清理廚房。
見此綠珠雖然覺得有些不妥,可她知道蕭家幫助自己與小姐許多次,便沒有管阮傾城,而是跟着阮傾城一同開始清理廚房。
蕭遠源見此,漆黑的眼眸望着阮傾城許久,便上前搭了一把手。
半盞茶後,三人清理完廚房出門後,看到了蕭婉兒跟馮二喜兩人依舊在吵,怕是蕭婉兒還在因為廚房之事生氣。
見此阮傾城上前拉住了蕭婉兒,道:“婉兒,不就是一個廚房嘛,我們都已經清理幹淨了。”
“可那裏面有我給你特別準備的糕點,這馮二喜真是,偷吃還能把廚房給燒了,我的心意就這麽被他給毀了。”蕭婉兒氣的直顫,瞪了眼馮二喜,卻也無奈東西都已經毀了。
阮傾城見此,朝着綠珠使了個眼色,綠珠連忙拿出了蛋糕放在了蕭婉兒的面前,“蕭小姐,你看這有了小姐給你準備的蛋糕不也夠了嗎?”
蕭婉兒見了蛋糕,不經說道:“傾城你做的?”
“是我做的,好了就不要生氣了,再說二喜也不是故意的對吧?”說完阮傾城朝着馮二喜眨了眨眼,示意讓他趕緊道歉。
方才在廚房之中,阮傾城便問過馮二喜的事,才知道馮二喜此人除了逗比了些,最大的愛號便是吃,只是這怎麽炸了就不得而知了。
想來應該不是故意的。
馮二喜見此,連忙順着杆子往下爬,道:“小姐,對不起,我剛才不是故意的,不然我幫小姐送一個月的糕點,給阮二小姐如何?”
“算你有點良心,這一次就這樣吧,再有下次看我怎麽對你!”蕭婉兒伸出兩根手指戳了戳馮二喜的兩個眼睛,便拉着阮傾城去了亭子裏。
阮傾城跟蕭婉兒一路人走了後,蕭遠源看向了馮二喜,将一個竹筒放在了馮二喜的手中,道:“怎麽回事。”
“嘿嘿,還是沒有逃過少爺的眼睛,這是我故意炸的。”馮二喜對着蕭遠源,嘿嘿一笑,笑着便要接過竹筒。
蕭遠源在馮二喜拿住竹筒時,并沒有松手,而是目光清冷地望着馮二喜,“門外的人走了。”
“少爺,有人找到了這裏。”馮二喜見門外的影子不見,這才對着蕭遠源說道。
蕭遠源點了點頭,便出了門,馮二喜緊緊跟上,沖着蕭遠源追問道:“少爺,別給我改名了吧!”
“馮二喜,你是主子麽?”蕭遠源雙手負在身後,緩步走在了長廊裏。
馮二喜聞言,忽然面上一白,便撲倒在了地上,一邊哭着一邊說着:“啊!沒天理啦!名字是俺娘生來給俺取得,俺不改!俺就是不改。”
說完直接抱住了蕭遠源的腿,可憐巴巴地看着蕭遠源。
離長廊不遠的阮傾城跟蕭婉兒看了後不禁笑出了聲,這馮二喜确實夠逗了,蕭遠源那雷打不動的淡漠樣兒,也微微透出了無奈感。
阮傾城真是為蕭遠源捏了一把汗,明明一個嫡仙,偏偏要生活在逗比的世界裏,真是苦了他了。
“你若是不放手,今天便改名。”蕭遠源低頭看着馮二喜,嘆息了一聲,見馮二喜放手了,才将人拽了起來,理了理衣服便繼續朝着蕭婉兒她們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馮二喜連忙狗腿的跟了上去,他堅信自己忠心耿耿的樣子,一定會讓自己少爺徹底打消給他改名的這個舉動!
蕭婉兒與阮傾城見兩人跟了上來才繼續走着,一直到了亭中亭,所謂亭中亭便是大亭包裹着小亭子,兩亭相連頗有子母蠱的感覺。
“婉兒,這設計真不是旁人能夠學來的。”阮傾城望着這煞費苦心的設計,不禁細細的研究了起來。
地上看似随意實際上暗藏玄機的支流,細流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圖案一般,一層層的深了下去,就如同下面有千層石,而小亭子則是平在水面之上,有一種漂在水上的感覺。
蕭婉兒聞言,看了看這四周的景別,不禁莞爾,“蕭家的東西千奇百怪的數不勝數,而這宅子原本是姑姑的……只可惜她已經去了遠方。”
“原來如此,婉兒不用擔心,說不定你能找她也沒準。”阮傾城沒有往壞處想,自以為人是去了遠方而已,是人總是會回家的。
蕭婉兒聞言,對着阮傾城柔柔地笑了一聲,便沒有再繼續說着關于傷感的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