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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:重振婉香閣

婉香閣經歷這一次的風波,阮傾城本來以為會有受點波折,卻不想借着這一份緣由,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婉香閣。

一時間婉香閣在上京城城名聲大噪,成了人所皆知的店鋪,再加上婉香閣一直以來都是倍受好評的店鋪,更是讓婉香閣的門檻險些被踩破了。

見此阮傾城也開心,故而在開店沒多久開始整修重新開張。

五月中旬,這氣候最為怡人,香氣也最為撓人的日子,阮傾城選擇了一個大好的日子重新開張,鞭炮聲在耳側響起,使得婉香閣工人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
緊接着阮傾城等人便把顧客們迎進了門,如今婉香閣的格局大改,保留了一些過去的元素,卻也引進了各種多元素,在樓下左側是布匹以及新衣,中間對去是胭脂水粉,而在右側則是首飾品。

改進的地方主要是樓上,樓上坐着兩三位繡娘專門為人做衣服服務,而在樓下買了布匹的人,可以到樓上做衣服,可以帶回家去,也可以放在店裏面賣了。

這種做法,更得了許多婦人的心,就連普通民婦也會到這兒做衣服賺一些錢花花,只因為這只需要付布匹以及賣出物品的一成的錢。

阮傾城笑看着店鋪此刻的景象,不禁心頭揚起了喜悅,有這樣的成就,她也沒有白費這些心思了,側耳對着綠珠道:“綠珠去把我準備的飲品拿出來,給大家嘗嘗。”

“好嘞!”綠珠歡快地應了一聲,便朝着後院跑去,将飲品拿了出來,顧客們喝了後,直道味道好,阮傾城心裏也就暖了許多,便繼續打着算盤。

“傾城!”蕭婉兒拉着蕭遠源到了阮傾城的身側,推了一把本打算在旁看戲的馮二喜,對着他馮二喜毫不客氣道,“趕緊去幫忙。”

“大少爺,大小姐又欺負我。”馮二喜直朝着蕭遠源撲去,蕭婉兒連忙将蕭遠源拉在了身後,拿起桌上的毛筆對上了馮二喜,瞪了他一眼,“還不去?”

見此,馮二喜只能已哀怨地眼神看着自家地主子,渴望他能夠解脫自己于水深火熱之中,可他卻忘了自家的主子那淡漠的性子在他的身上格外地淡漠。

蕭遠源啓唇道:“去吧。”

“還不快去,我哥都發話了。”蕭婉兒沖着馮二喜得瑟地笑了一聲,就差沒有把下巴翹到天上去了。

馮二喜一步三望眼,楚楚可憐地看着蕭遠源,只希望他能夠收回這命令,蕭遠源見此掃了眼馮二喜,道:“回來,今晚改名字。”

蕭遠源話音剛落,馮二喜便已經進了人群之中,開始熱情地給人介紹,自然是布匹以及飾品一類的。

“你啊,也不怕他反了?”阮傾城見此,打趣道。

蕭婉兒不以為然道:“沒事,他就是欠操練,不過你可別小看他,雖然這脾氣欠了點,但是這馮二喜能力是不賴,不過也就我哥治得了他。”

聞言,阮傾城看向了蕭遠源,蕭遠源道:“我曾想過改二喜的名字,誰想他便是不願意,久而久之便也清楚了。”

阮傾城理解地點了點頭,這名字從生下來便是父母給的,想來馮二喜也是一個孝子,不然怎麽會堅持下來,所幸他跟了一個好主子。

“傾城,這店裏面都有她們了,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,我都沒有好好地逛過這上京城的街道。”蕭婉兒拉着阮傾城的手臂,朝着她眨了眨眼。

見此,阮傾城只得點了點頭,跟綠珠交代了一聲,便跟着蕭婉兒一同出了婉香閣,朝着上京城的街道走去,而蕭遠源則是跟在兩人的身後,為兩人保駕護航。

至于最後為什麽蕭婉兒跟阮傾城,怎麽成了他的護草使者那就是後話了。

皇宮。

今早的雀兒不知叫了幾聲,而王德貴也不知是換了多少杯茶,慕子譽皆是不滿意,他的心底略有着一絲不安感與一絲莫名地情緒,将他的心死死地纏繞住。

“主子,怎麽了?”王德貴已是不知道慕子譽已經毀了多少的畫,只知道他畫下的皆是一只狐貍,難道自己主子最近想吃狐貍了?嗯,畢竟野味更合口些。

慕子譽被王德貴這一聲給喚醒,低着頭看着畫中已經毀了的小狐貍,不禁莞爾一笑,如畫的眉眼中透着一絲柔情,啓唇道:“狡猾的狐貍,你現在在做什麽?”

狐貍生性媚骨銷魂,且狡猾多端,在慕子譽眼中阮傾城便是這般,狡猾,聰明,卻讓他揮之不去。

慕子譽丢下了筆,道:“便裝,出宮。”

“子譽要出宮,怎麽不帶上我?”也不知道陶自若不知從何處跑了出來,飛撲到了慕子譽的身上,如同小媳婦一般勾着慕子譽的手臂,楚楚可憐地看着慕子譽。

“……”

慕子譽眉間輕蹙,拎起了陶自若的衣領,将他丢出了門去,若不是身份不符,慕子譽真想沖着陶自若罵一聲:媽的,智障。

……

上京城城西

城西地街道人聲鼎沸,各種地吆喝聲不斷地在耳側響起,蕭婉兒和阮傾城從原本的歡樂,變到了無奈,甚至于不停的被香包給砸到,這一切的原因,都是因為身後的蕭遠源。

只見蕭遠源一身白衣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腰間豎着一支玉簫,如墨的發随意披在了肩頭,五官精致,活生生的一上帝的寵兒,這才惹得不少的姑娘丢起了香包示愛。

這也就國風開放的雲夏國的姑娘,才敢如此的大膽吧?

“糟了,我竟然忘了今天是花神節了,哥趕緊跑。”蕭婉兒一手拉起了蕭遠源,一手拉住了一姑娘的手,便風風火火地跑了。

阮傾城本想追過去,可街上的姑娘……有些瘋狂,她被擠到了角落之中,卻落在了一人的懷中,對上了那雙星眸,阮傾城一愣,道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
慕子譽沒有說話,只是将阮傾城牢牢的按在了懷中,自己則是承受着周遭的擠壓,直至人潮離開後,慕子譽帶着阮傾城閃進了小巷之中。

“你……可以放開我了。”阮傾城輕輕地戳了戳慕子譽的胸口,如今已經離開了人群,可慕子譽卻沒有放開她,而且他眼色看着有些吓人。

他不會是知道她沒有心要幫他做事,所以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了吧!

慕子譽死死地盯着阮傾城,許久握住了阮傾城地下巴,語氣冰冷道:“女人,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花神節,你還跟一個男人出來游街?”

“花神節是什麽?”阮傾城只知道今天是個很好的日子,倒是沒有注意花神節是個什麽鬼,這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
慕子譽見阮傾城那澄澈的目光之中,帶着的疑惑,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,搖了搖頭,“蠢女人。”

阮傾城聞言,心頭不服,但是眼前這人抓着她的把柄,而且她也打不過他,這該死的古代,她總有一天會回去的!還是那個男女平等的21世紀更加的可愛,适合她!

“阮二小姐,還不走?”慕子譽走了幾步,見阮傾城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,便轉過了頭來。

阮傾城應了一聲不依不饒地很上了慕子譽,走出了街道,有些糾結地看向了慕子譽,問道:“既然你說花神節不能跟男人出游,那你跟我這麽走,沒事嗎?”

慕子譽腳下一頓,側過了臉冷冷地掃了眼阮傾城。

阮傾城聞言摸了摸鼻子,這不是他剛才自己說的嘛。

兩個人找了一個茶鋪坐了下來,阮傾城便趁機拉着一個人詢問了關于花神節的事情。

五月中旬是花開最多的日子,而花神便自己這個時候降臨人間,為男女許下祝福,所以花神節是在花神下凡對人們愛情地祝福。

難怪剛才有這麽多人送上香包,平時也沒見這些姑娘有多大膽過,而一男一女走在街上,如果兩個人手上都系有紅繩,則是意味着他們已經是一對情侶了。

“呼――”阮傾城松了一口氣,還好她沒有腦子抽風去買一根紅繩來,不然這事兒沒法解釋了,不過……剛才蕭婉兒拉了兩個男人走了。

這丫頭怎麽關鍵時候犯了傻呢!

阮傾城這麽想着,便有些坐不住了,連忙站了起來,道:“我先去找婉兒。”

“坐下。”慕子譽掃了眼阮傾城,雙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,唇邊勾起了一絲冷笑,道,“讓你盯着蕭遠源,不是讓你把自己送上門!”

“啪――”阮傾城一雙纖手直接拍在了桌上,氣的差點拽起了慕子譽将他打一頓,原來她阮傾城在他眼裏是這麽龌龊的人?

慕子譽見阮傾城這副樣子,心頭那團無名的火,瞬間要将他的理智燃燒了一般,站起了身子逼向了阮傾城,道:“阮傾城別忘了你還是阮家二小姐,別忘了你的身份,別跟異國他鄉的不明男人黏的太近。”

算起來蕭家确實不算是雲夏國的人,畢竟認真說起來,蕭家應該是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,不過這個不是重點,重點是慕子譽的這個飛來橫醋,吃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慕子譽,你不覺得你很莫名其妙嗎?”阮傾城咬着牙質問道,“讓我盯着蕭遠源的是你,不讓我靠近他的是你,你要我怎麽樣?”

慕子譽垂下了眼眸,不悅道:“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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