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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:何苦作死

阮傾城的心頭燃起了一團無名的火,這慕子譽幹什麽,拽着她進來的人是他,莫名發火的人是他,如今又一副她做錯了什麽的樣子,居然讓她滾?

于是,阮傾城走了,既然慕子譽不想見她,她走總成吧?

“嘭――”誰知阮傾城剛走,慕子譽又将阮傾城拽了回來,将她摁在了牆上,面色陰沉地看着阮傾城,怒火中燒,“怎麽,你就這麽想早點去見蕭遠源?”

這一撞,撞的阮傾城背後一痛,悶哼了一聲,緊接着便聽到了慕子譽的質問,阮傾城聽得一頭霧水,她是要見蕭遠源,可是,這關慕子譽什麽事?他生個什麽氣。

“你個女人。”見阮傾城沒有回話,慕子譽只感覺自己這一擊打在了棉花上,可看着阮傾城這張小臉,真下狠手也下不了,許久憋出了一句話,“阮傾城,我讓你監視他,可不是讓愛上他的。”

阮傾城心中一萬個曹尼瑪,實在是氣不過,擡起一腳,直接踹向了慕子譽,冷哼道:“慕子譽你腦子進水了麽?”

說完,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事,見慕子譽臉色發黑,阮傾城轉身趕緊跑,腳下和踩了風火輪一樣,跑的極快。

阮傾城發誓,這是她有生以來,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這麽狼狽的跑了……

好丢人。

見阮傾城跑了後,慕子譽一掃之前的陰郁,不知為何笑了一聲,喃喃道:“呵,阮傾城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
“主子,陶世子那邊出事了。”雲楓從暗處閃了出來,半跪在了慕子譽的身後。

慕子譽點了點頭,朝着阮傾城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轉過身随着雲楓一同朝着陶自若的方向趕了過去。

“陶自若做了什麽?”慕子譽一邊趕過去,一邊對着雲楓問道。

雲楓聞言一頓,有些古怪的看着慕子譽,許久說道:“陶世子把蕭家大小姐給綁了,揚言要掉着打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蕭遠源抓了他?”

慕子譽眸子中劃過一絲無奈,嘴角不禁一抽,這陶自若還真是能找事。

雲楓沒有應話,默認了慕子譽的猜測,事實也差不多……

不過,稍微更慘一點。

這事還得從前面蕭婉兒沒有看清人,一手抓了自己的哥哥,另一只抓了另外一個姑娘(慌忙之中連性別都沒有認清),她原以為是阮傾城,結果後來才發現,自己抓的是陶自若。

而陶自若,原本拿着折扇跟在慕子譽的身後,結果手腕一緊就被蕭婉兒拽着跑了,被拉着跑的還有蕭遠源,故而陶自若便沒有直接甩開蕭婉兒。

三個人一直跑到了小巷,蕭婉兒這才松開了兩人的手,整個人趴在了牆上喘氣,蕭遠源戒備地看着陶自若,而陶自若則是笑看着兩人。

“跑死我了,這群人真瘋狂,傾城你沒事吧。”說完,蕭婉兒轉過了頭,瞬間眼都直了,這女的變男的她還能理解,怎麽一個阮傾城變成了陶自若?

陶自若雙手環胸笑看着蕭婉兒:“誰都不看,便拉着就走,真是你蕭大小姐的——風格。”

“我怎麽知道是你,說傾城在哪裏!”蕭婉兒沖着陶自若問道,一定是陶自若把阮傾城藏起來了。

“腳長在她身上,我還能綁了她不成?再說,在這上京城之中還沒有哪個女人是需要我陶自若去綁架的。”陶自若見蕭婉兒臉上遏制不住憤怒的模樣,挑了挑眉,笑道,“不過——如果蕭小姐有想法,陶某人倒是不介意綁一綁你,抽上幾鞭子,讓蕭大小姐長長記性,看清拉的人是誰再下手。”

“你!”蕭婉兒氣得跺腳,鞭子正要朝着陶自若抽去,瞬間想到了上一次陶自若對付她時的手段,眼珠子一轉,朝着蕭遠源撲去,“哥,他欺負我!”

蕭遠源如墨的眉眼淡淡地看向了陶自若,不動聲色地将蕭婉兒攬在了身後,溫聲的喚道:“陶世子。”

然而蕭婉兒的心底卻有了異樣,陶家是雲夏唯一的異姓王,想來這個陶自若的地位着實是不低的。只是這人要最什麽?

“如何?蕭大公子不會是要為你妹妹出氣吧。”陶自若自然知道蕭婉兒這性子一激便容易點火,而蕭遠源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。正好,他也想知道,這蕭家未來家主的本事。

蕭遠源眉間微微輕蹙,看着陶自若挑釁地模樣,這一場惡戰看來是少不了了。

“陶世子請指教。”蕭遠源颔首低眉地對着陶自若說道。

陶自若眼中出現了躍躍欲試的火苗,挑了挑唇角,道:“那麽陶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,蕭大公子請。”

兩人點足提氣便竄上了屋頂,腳下接力一蹬朝着郊外飛去,見此,蕭婉兒連忙朝着兩人追趕了過去。

阮傾城本要回去,一擡頭卻看到了兩個人影在屋檐上飛過,緊接着便是一道紅色的身影追了過去,是蕭婉兒他們。

難道遇到事情了?

這麽一想,阮傾城的心便有些放不下了,連忙買了一匹馬追了過去。

陶自若與蕭遠源一直到了郊外才開始比鬥,一開始兩人的能力旗鼓相當,然而到了後頭陶自若便有些落了下風,而蕭遠源依舊是均衡無恙,即便是這樣兩個人還是打的難解難分,這讓在旁觀戰的蕭婉兒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。

蕭婉兒轉了轉眼珠子,一股壞心思由心底而起,她沖着陶自若說道:“方才陶世子可是說了要将本姑娘吊着打,不知道陶世子若是輸給了我哥哥,又會有什麽樣的後果。”

“蕭姑娘怎麽就覺得我一定會輸。”一聽到輸,陶自若便有些不服氣了,從小大他陶自若只輸給過慕子譽,其他人他還從來沒有輸過。

見此,蕭婉兒便知道了陶自若已經上鈎了,不禁嘲諷道:“我家的哥哥可是世間少有的武學奇才,就陶世子這身子骨,恐怕還承受不住我哥哥的一擊,陶世子還是快些想想你的後果吧!”

“我陶自若也從來未曾輸過,若是我輸了我便随你處置!”陶自若放下了話,然而對上招式卻格外地猛了。

然而當陶自若放下話沒有多久,便看着蕭遠源玉簫一轉束在了腰上,一個空翻一掌對上了陶自若,而陶自若迎上了一掌,兩人在空中旋轉了不知多久,一同落在了地上,而陶自若腳步退後了半步,蕭遠源平穩的落在了地上。

“陶世子,你輸了。”蕭遠源看向了陶自若,平靜地陳述道。

陶自若聞言,灑脫的笑了一聲,“蕭大公子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沒想到蕭遠源的功力如此深厚,且才智皆是上層,也虧得這些年來,蕭家都不願管世俗之事,否則,若是想颠覆一個雲夏國,簡直是輕而易舉,但願這蕭遠源也沒有那一份心,不然這雲夏國豈不是要拱手相送了。可憐了子譽這位子都還沒坐穩,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。

蕭婉兒見陶自若輸了,心頭開心不已,又見陶自若沉思,不禁一哼道:“還說自己有多厲害,不也就只是這樣,不過方才陶世子可說了,輸了不管做什麽都是沒有關系的。”

陶自若見到蕭婉兒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
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,心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……

阮傾城騎着馬在路上飛馳着,忽然感覺到身子一重,一個人落在了她的身後,緊接着拉起了缰繩,低聲一喝,馬兒奔馳地更加的快了。

“慕子譽,你做什麽?”阮傾城眉間輕蹙,卻不敢轉過臉去,但兩人的身子靠得極近,而慕子譽溫熱的氣息,噴灑在阮傾城的耳側,溫熱中帶着一個癢癢的感覺,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黃花大閨女的阮傾城,在這樣暧.昧的情形下,白皙臉頰紅了又紅。

慕子譽并不知道阮傾城的僵硬,他只是想着快些找到陶自若。

見慕子譽不回話,阮傾城心頭微微不喜,想要提醒又覺得這樣太矯情,便一直僵着身子直到找到了陶自若他們。

等趕到時,阮傾城不禁嘴角微抽,而慕子譽臉更黑了,下了馬便将一塊潔淨的帕子,丢在了陶自若的臉上,“陶自若,原來你還有這種癖好。”

陶自若此刻臉上被畫着各種調漆,如同唱戲的花旦一般,見到慕子譽一來,将臉上的帕子一甩,直接要撲在了慕子譽身上,慕子譽身子一歪,躲了過去。

而陶自若見差點臉朝地面砸去,連忙手撐在地上一個後翻直接在背後抱住了慕子譽,一副小媳婦的模樣,“子譽,你終于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阮傾城瞪大了眼睛,這這這……古代也興這個?

“陶自若,要麽從我身上滾下去,要麽我把你丢進河裏,自己選。”慕子譽面色一黑,咬牙切齒道。

陶自若聞言,立馬從慕子譽身上下來,十分委屈地望着慕子譽,慕子譽又抽出一塊帕子砸在了陶自若的臉上,阮傾城不禁在想這個應該是傳說中的霸道受吧?帶這麽多的手絹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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