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:當我是傻子不成
阮傾城與蕭婉兒攜帶着被吓得驚魂失措的浣心一同回到了草坪上,迎面對上了蕭遠源等人的身影,見他們已經打好了架子,相視一笑。
“哥,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人,原來還能為我們這些俗人做這些接地氣的事,真是讓我吃驚。”蕭婉兒對着蕭遠源調訓道。
蕭遠源放下了書對上了蕭婉兒調笑的雙眸,道:“古人層雲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,再者為兄在婉兒的眼中,便是這般不會冷漠的人嗎?”
“嘻嘻……”蕭婉兒連忙對着蕭遠源撒嬌道,“我也是随便一說,哥哥別跟我這俗人一般見識。”
聞言馮二喜不答應了,放下手中的叉子,對着蕭婉兒控訴道:“這哪兒是少爺做的,他不過是随意地耍了幾下劍,劈了一些的柴,這架子可都是我們這些辛苦操勞的下人做的!”
順着馮二喜的手,阮傾城跟蕭婉兒看了過去,不禁扶額這是一些柴嗎?果然仙人終是不懂凡人的生活的……
那一小堆的柴火,真是有些多的離譜了。
“二喜。”蕭遠源淡淡地看了眼馮二喜,道,“回家改名?”
“少爺,我的好少爺我錯了!”馮二喜連忙對着蕭遠源點頭哈腰,端起了蕭遠源手中的書,道,“您看,您接着看書。”
衆人見馮二喜對着蕭遠源一臉狗腿樣,不禁哄笑出聲,惹得馮二喜地氣憤地朝着衆人吼了一句,“你們這群小沒良心的,爺白疼你們了。”
“馮二喜你是哪家的爺?在我哥面前,自稱爺,你也好意思?”蕭婉兒對着馮二喜揚了揚下巴,對着他道,“馮二喜你這最近皮癢的很吶!”
說着朝着馮二喜緩緩走了過去,雙手發出了“咯咯咯”的骨頭聲,看的馮二喜咽了一口口水,一邊退步一邊對着蕭婉兒道:“大小姐都是做女子要淑女,您千萬冷靜,要是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。”
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跑了,要問為什麽,都要被打了能不跑嘛!
可是馮二喜這跑的越快,蕭婉兒追的越快,兩個人打罵的歡快,而阮傾城等人見此便開始烤肉,至于浣心則是心不在焉的杵在阮傾城身邊。
是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這一拖就拖到了傍晚。
這時的阮傾國卻心頭不安,按理說應該已經得手了,可是浣心怎麽還不回來?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?還是被阮傾城發現了?
這麽一想,阮傾國便有些坐不住了,在屋子裏來回轉了幾圈之後,浣心還沒有回來,內心也更加的不安了。
“大小姐,浣心姐姐跟二小姐一起回來了,二小姐對浣心還有說有笑的,你看……”浣月小心地說着,略帶着試探的眼神掃着臉色不佳的阮傾國。
阮傾國握着茶杯的手,不禁微微顫抖,貝牙緊咬唇瓣,直至浣月心裏開始發毛時,阮傾國突然笑了一聲,對着浣月笑道:“走,我們去看看我的好妹妹跟浣心是怎麽,有說有笑的相處的!”
說完,直接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漸起了一些水花,阮傾國甩開了袖子,踩着蓮步便朝着前廳而去。
浣月見此,連忙跟了上去,生怕阮傾國因為自己不開心而降罪于她。
……
此刻,阮傾城正帶着浣心下了車子,朝着阮家的大廳走去,一路上對着浣心有說有笑,好似與她十分熟稔的樣子。
而這一路上浣心戰戰兢兢地跟着阮傾城,她不知道阮傾城到底要做什麽,可是阮傾城是主子,而她是仆人,又已經到了阮家,再加上阮傾城的身份,更加讓浣心說不得一句拒絕的話。
“浣心,聽說你在大姐的院子裏是如今的大丫鬟?”阮傾城見浣心心不在焉,又見快到了正廳,便抿唇笑道。
這都到了前廳,這消息也該傳過去了吧?就是不知道她這好大姐,會用什麽方式走過來,又會已什麽面目來面對這件事。
浣心心頭不解,看了眼阮傾城點了點頭,誠實地道:“奴婢确實是大小姐的大丫鬟。”
“大姐平日裏有什麽喜好嗎?思尋着她生辰不遠了,便想着要為她準備些東西。”阮傾城瞟了眼遠處整朝着這邊走來的阮傾國,對着浣心勾唇一笑。
果然來了,有好戲看了。
浣心背對着阮傾國,自然沒有看到阮傾國來的場景,又聽了阮傾城的話,便理所當然的答道:“大小姐,平日裏喜歡刺繡之類的活兒,最愛的東西也就是胭脂水粉,首飾服裝之類的東西。”
阮傾國一踏入拱門,便聽到了這些話,心頭怒火中燒,暗道:好你個浣心,竟然是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,看我怎麽收拾你!
阮傾國沉了沉眼眸,便朝着阮傾城與浣心緩緩走去,臉上揚起了柔和的笑容,道:“二妹妹這是打哪兒回來?竟然把我這丫鬟也給帶回來了?”
“大姐,這說的哪兒的話,難道不是您讓浣心一路跟着傾城不成?”阮傾城對着阮傾國,揚起了感激的笑容,拉着阮傾國的手道,“我還得感謝大姐,若不是浣心,只怕,傾城要命喪荒野了!大姐養了一個好下人吶!”
“呵呵……”阮傾國轉過身,對着浣心愛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如此我還要感謝你,若不是你,只怕二妹妹便遭了橫禍了!”
浣心聞言,心頭一顫,顫抖着身子,看着阮傾國,聲音微抖,“奴婢、奴婢。”
“浣心,怎麽這麽緊張呢?你這做的是好事啊!”說着阮傾國便握住了浣心的手,眼神陰冷地盯着浣心,好似要将浣心給生吞了一般。
見此,阮傾城隐晦地勾了勾唇角,故作疲倦的打了個哈切,“大姐,傾城在外頭一天也累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二妹妹一天辛勞也是該累了,既然如此我也不叨唠二妹妹了,二妹妹你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阮傾國對着阮傾城笑得親切。
“既然如此那麽妹妹我就先走了。”阮傾城對着阮傾國淺淺的笑了一聲,走了幾步到了浣心的面前,脫下了手中的镯子,又道,“今天這些你了,這镯子便當做是我送你的禮物。”
“奴婢、奴婢不能收,這、這使不得,不合規矩啊二小姐。”浣心目光有些貪婪地看着镯子發光,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,可這嘴上還是說着違心的話。
阮傾城将镯子推給了浣心,“不是早就想要了嗎?拿去吧。”
說完,便沒有理會想要繼續矯情一下的浣心,而是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。
路都給她們鋪好了,至于怎麽咬就得看阮傾國到底有多麽的恨這種事情了。
“怎麽拿着很開心?”阮傾國走到了浣心的面前,壓抑着怒火低聲問道。
浣心聞言,身子一僵她怎麽忘了自家的小姐,是一個妒忌成性且疑心極重的人,她這樣的動作……
浣心連忙對着阮傾國道:“小姐,你千萬別誤會,奴婢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浣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她手中拿着的镯子是實打實的事實,可是要丢了她又舍不得,作為一個下人,一輩子都未必能夠擁有一個成色這麽足的镯子。
浣心不清楚她這一副動作落在了阮傾國眼中,卻成了心虛的表情,阮傾國冷哼了一聲,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見此浣心連忙跟了上去。
兩人快步走到了院子之中,剛一進門阮傾國便一巴掌甩在了浣心的臉上,惡聲聲地咒罵道:“賤婢,我給你的信任,就是讓你這麽來愚弄我的?”
“小姐奴婢冤枉,這一切都是二小姐的計謀!小姐千萬別中了二小姐的計謀啊!”浣心連忙對着阮傾國辯解道。
阮傾國朝着浣心走了幾步,指着浣心不知何時已經戴在手腕上的镯子,道:“計謀?計謀你還把這镯子往手上戴?浣心你是當傻子不成?”
“大小姐,奴婢只是、只是……”一時間浣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支支吾吾地僵着嗓子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見此,阮傾國一把拽住了浣心的手,眼神越發地冷漠地看着浣心,直将浣心看的低下了頭,她才出手一把抓住了浣心地頭發,雙眸陰冷地看着浣心的雙眼疑問道:“只是什麽?”
“只是……覺得這镯子好,所以才、才收的。”浣心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她還當阮傾城怎麽這麽好心,原來是故意要離間他們主仆的關系,一想到這兒浣心不禁更加的恐慌了。
如今阮傾國不信她,她該怎麽辦?
“呵呵……”阮傾國扯着浣心的頭發直接将她甩在了地上,道,“一個镯子就收買了你,是不是以後人家給你一點錢,你就把我給賣了?浣心你真讓我失望。”
說完,阮傾國一腳踩在了浣心的手上,對着外頭高聲喊道:“來人!”
門外的浣月連忙走了進來,阮傾國一腳踢開了腳下的浣心,背過了身子,冷漠至極地說道:“上私刑,我倒是要看看以後誰還敢背叛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