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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:人員到齊

“傾城妹妹,這飯可以亂吃,這話可不能亂說!利家表哥的名聲,豈是你随意可以玷污。”阮傾國端着自己是大姐的身份,對着阮傾城呵斥了一聲,接着對着阮謝跟利國清行了一禮,道,“傾國見過父親大人,将軍大人。”

緊接着便是一群人開始行禮,阮傾城見這架勢,不禁扯了扯唇角,來的人多了陣勢倒也不小。

“阮丞相家中的人倒是不少。”利國清放下了茶,目光平淡地看了眼在場的人,“只是這事兒丞相怎麽說?”

“利将軍打算如何?”阮謝将問題抛回給了利國清,如今利國清要的不過是一個說法,只是這說法他能不能接受,就看利國清自己是如何認為的。

恰在此刻,阮逸軒對着阮謝與利國清道:“不過一個賤婢罷了,怎麽抵得上雲天的身份尊貴!”

阮傾城聞言,目光不禁暗藏着冷芒,利如意見此暗自地朝着自己的蠢兒子使了一個眼色,見此阮逸軒連忙話鋒一轉,道,“然,我更不相信表哥會做這種事。”

見此,利如意松了一口氣,微微皺眉,似是無奈地開口,“若是喜歡收進房裏,依照雲天的能力,也不是問題。”

“是啊,而且表哥本就是皇城第一美男子,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!傾城你莫要妄言!”阮傾國連忙接着利如意的話說道。

阮傾語在一側着急,卻也不敢言語,而阮傾靈則是默默的站在一側觀戰,至于阮逸軒有了阮傾國在前頭擋着風,便稍稍後退了一些。

“大哥,大姐,你們身為我的親人,卻幫着……傾城寒心!”阮傾城佯裝失望地看着阮傾國,微微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見此,阮傾國面色一僵,道:“二妹妹這說的是哪兒的話,我只是怕二妹妹被旁人給利用了。”

“旁人?旁人是何人?”阮傾城含笑道,“傾城不傻是非還是能夠分辨的清楚,更何況是非如何見了當事人不就該明了了嗎?”

……

說完,門外走進來了紅袖,雖然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新衣裳,可臉上的傷卻不減半分,落在額頭臉頰上,格外的明顯。

紅袖被綠珠扶進了門後,便讓綠珠松開了手,朝着在場地人跪了下去,道:“紅袖見過兩位官老爺跟各位公子、小姐。”

“倒也識得禮數,就這一身的傷,看起來下手不輕吶!”阮謝對着利國清看了一眼。

利國清見此,幹咳了兩聲,沉聲道:“你是何人?什麽來歷。”

紅袖張了張嘴,艱難地說道:“回官老爺的話,紅袖本是郊外杏花村的村民,前些日子險遭不幸,家中老母葬身火海,紅袖、紅袖被迫被人帶入宜春院……”

紅袖的話沒有說完,便被阮逸軒打斷,“原來是一妓.女。”

“大哥難道沒有聽到,紅袖是被迫的嗎?”阮傾城掃了眼阮逸軒,對着阮謝跟利國清道,“接下來的事便是我方才說的,若是不信傾城還有人證!”

說完,阮謝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利國清,道:“傳。”

“是,父親。”阮傾城對着阮謝拱了拱手,便讓人将那張爺給請了進來。

張爺一進這院子,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,雙眸都不敢朝着四周瞄上一眼,一聲磕在地板上的聲音重的響亮。

惹得在場的人,不禁笑了一聲。

“小、小、小的張宇見、見過兩位官老爺,跟各位小姐。”此刻張宇是悔的黴腸子都青了,早知道會鬧出這些事情來,他便不該收了紅袖,而是該逼阿牛還債!

如今折騰出這些事,連丞相跟大将軍都知道了,這事兒想要随随便便的了了,那可就難了!

“你何必驚慌,父親跟舅舅只是與你詢問一些事情,來先喝一口茶。”說着,阮傾靈向身邊的丫鬟使了一下眼色,丫鬟領命,便笑着上前遞給了張宇一杯清茶。

見此張宇連忙答謝,趕緊将水一口飲盡。

阮傾城掃了眼阮傾靈,這阮傾靈倒是會做人,随時随地不忘做好人博取他人歡心。

“張宇還不将你所做的事情,速速說來。”阮傾城見跪在地上的紅袖身子微微顫抖,不動聲色的上前,虛扶了紅袖一把,目光則是落在了張宇的身上。

一看這阮傾城的目光,張宇的心頭不禁一顫,想到了宜春院門外,阮傾城的手段,連忙對着阮謝跟利國清道:“小的有罪,小的不該随意拿人來抵債,可紅袖的大哥親口應允,故而、故而……”

“傾城,這便是你的不是了,人家大哥都已經了,你還将一妓.女接到家裏來,更因為這種人傷了表哥!這确實是你的不對!”阮傾國對着阮傾城低聲呵斥道。

阮謝微微蹙眉,道:“本官問你昨日利公子可有打了這姑娘?”

“打、打了。”張宇回答道。

利國清見此,問道:“阮傾城可有傷了雲天?”

“确實、給踢了……那處……”張宇道。

見此,利國清一手拍在了桌岸上,目光微冷地看着阮謝,道:“丞相不知這話何說?我利家人,也并不是不辨是非的人,若是有過火的事,提醒即可,可阮二小姐這手法未免過激了些。”

“傾城這所做之事是善舉,這失足……傷了利公子,也是無奈,傾城還不像利将軍賠罪?”阮謝将杯子放下,笑的特別的真切,可偏偏他這副模樣讓利國清憋出內傷。

阮傾城見此,會意地點了點頭,便轉過了身對着利國清道:“是傾城魯莽,若非傾城救人心切,也不會誤傷了利公子,傾城在此給利将軍賠罪了。”

父女兩個,沒一個好東西!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小人!

利國清見此,甩袖憤然離去。

也罷,反正利雲天那混小子,自己也看着礙眼,有人教訓了倒也不是件壞事,就這樣吧,反正回去可以向家中老母交差了……

利國清走後,阮謝看向了利如意道:“備一些厚禮給利家送去,你們都散了吧,傾城留下。”

“是……”衆人見此點了點頭,便退了下去。

阮傾城立在大廳之中,低着頭望着地板,見衆人離開之後,朝着阮謝跪了下去,慚愧道:“是傾城考慮不周,讓父親費心了。”

阮謝這明目張膽的為她打掩護,不禁讓阮傾城心頭微暖,只是他這怕是要得罪了利家那大将軍。

“傾城,為父要罰你!”阮謝對着阮傾城低沉道,“你可知你犯了三錯?”

阮傾城擡起了頭來,看向了阮謝,不解地問道:“哪來的三錯?”

“一,在外出事不與為父說,這是不信為父!”阮謝對上了阮傾城的目光,透着淡淡地失望。

聞言,阮傾城更加地慚愧了,對着阮謝剛要出聲道歉,便聽着阮謝繼續說道:“二,私自帶着外人入院,這是無視家規。三,為父為兒女做事不許要客套。”

說完,阮謝扶起了阮傾城,而阮傾城不禁紅了眼眶,慚愧地垂下了眼眸,道:“傾城認錯。”

“明日,與我一同去利府。”阮謝負手而立在阮傾城的面前,擡頭看着漫天的白雲,道,“那紅袖可想好如何安置?”

“回父親的話,傾城有意收紅袖為貼身丫鬟。”阮傾城對着阮謝答道,“紅袖家中已然是這副情況,若是回去只怕,又會跌入一個深坑。”

人都救下,若是又讓紅袖身處危機之中,這人她也就白救了!如此還不如留在身邊,也不枉費了她的這番功夫。

聞言,阮謝拍了拍阮傾城的肩膀,沉聲道:“善心是好,然下次還需注意,為父乏了先走了。”

“傾城恭送父親!”阮傾城朝着阮謝拱了拱手,對着他恭敬的說道。

利家

得到了利國清帶來的消息後,利雲天摔壞了院子裏的所有東西,對着一旁的下人丫鬟們怒吼道:“滾!都給我滾!”

下人們連忙退了出去,生怕惹惱了這位爺,因此而傷了自己,卻也不敢退的太遠。

利國清本是要來安慰利雲天幾句,卻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這副景象,漆黑的眼眸一沉,進了門便甩了利雲天一巴掌。

利雲天見此,難以置信地看着利國清,吼叫道:“受傷的人是我,不是阮傾城,大伯為什麽放了阮傾城,而來打小侄?”

“但凡你有一點出息,便不會淪落到這番下場,養好傷滾回到鄉下去!”利國清不耐煩地目光落在了利雲天身上。

“不!”利雲天卻完全無法理解,一想到自己可能以後都不會是一個完整的男人,便對着利國清吼道,“大伯,雲天沒錯!雲天一定要讓阮傾城付出代價來!”

“真是一塊朽木。”說完,利國清便甩袖離開了利雲天的房間。

利雲天的娘張氏這才走了進來,伸手便将利雲天抱住,對着他說道:“雲天莫急,莫要生氣,娘聽人說明日那阮傾城便要親自上門道歉,到時候我兒再使記也不遲。”

利雲天連忙握住了自己的親娘,嘴角勾起了陰冷地笑容,手不禁握緊他娘的手,道:“呵呵,阮傾城啊阮傾城,你既然毀了我,那麽你也別想好過!”

張氏見此眼眸也不禁沉了幾分,誰要得罪了她兒子,她也不會讓那人好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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