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:浣心求救
目送阮謝離開後,阮傾城便直徑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一路上聽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,途中遇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屋子,一陣濃重地血腥味從裏面傳了出來。
正當阮傾城想要去時,去被人攔住了身子,老嬷嬷對着阮傾城道:“二小姐,這裏沒有夫人的首肯,是不能夠随便入內的。”
阮傾城聞言,看向了這老嬷嬷,看了她許久,勾唇一笑,道:“如此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,轉身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臨走之際心頭莫名的有了一種心慌的感覺,便朝着門口看去,正好對上了老嬷嬷關上了房門至極。
裏頭似乎有人……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,這院子不簡單吶!
阮傾城心頭疑惑卻也沒多做什麽事,而是快步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,今日一早便是累,她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一個回籠覺。
當阮傾城回到了淺雲軒時,紅袖正跪在門口,綠珠則是無奈地看着,見阮傾城來了,連忙跑了過來。
“怎麽了?”阮傾城快步,超前走着,連忙将紅袖給扶了起來,疑惑道,“你怎麽跪在地上?”
紅袖垂下了眼眸,道:“紅袖無能,讓小姐為紅袖多番費心,紅袖、紅袖慚愧。”
阮傾城為她所做的事,讓紅袖感觸良多,可她給阮傾城帶來的災難,更讓她慚愧,若不是因為她,阮傾城怎麽會被人質問,更不會要去給人賠罪!
“紅袖這事本就不是你我所能夠左右之事,我既然救了你,便是我願意所做之事,你切莫再如此,若是在這般,我定不饒你!”說着阮傾城扶起了紅袖,對着她道,“紅袖你身子尚未痊愈,先去休息。”
“可……”紅袖擔憂地看着阮傾城,她知曉明日阮傾城便要去利家賠罪,而這都是因她而起,她只怕利雲天會不放過阮傾城。
見此,阮傾城眉葉一挑,故作生氣地問道:“難道在你眼中,你家小姐便是無用的人嗎?”
“不,紅袖只是……”紅袖攪着帕子,貝牙咬着下唇,擔憂地看着阮傾城。
阮傾城長嘆了一聲,輕輕地拍了拍紅袖的肩膀,道:“紅袖,人活在世上,有些事必須做,有些事不必做,而做出了決定的事便要承擔,這是因果,我這麽說你可懂了?”
“紅袖明白,小姐救下了紅袖打傷了利雲天種下了因,這果便要自己去了解,可若是不為了紅袖,怎麽會有這種事情?”紅袖紅着眼眶,她正因為明白,才更不想讓阮傾城為難。
見此,阮傾城無奈地朝着綠珠使了個眼色,綠珠連忙上前将紅袖牽住,拉着她道:“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想不開,小姐要救你便是救了,而且我們家小姐能力非凡,不過是利家的遠親,能大的過阮府嫡女嗎?你啊,就把這顆心給放下去,走我先帶你去吃些東西。”
綠珠拉着紅袖,說着說着,便進了屋子,阮傾城見此松了一口氣,未免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紅袖這性子真是……
這般的善解人意,讓人無奈,卻也讓人心疼。
進了屋子,卻聞到了一陣香味,這與綠珠做的不同,而上面放着一張紙條,字跡清秀,“小姐慢用。”
見此,阮傾城勾了勾唇,拿起了筷子,嘗了一口,味道卻是不錯,看來她還淘了一個寶。
……
皇宮之中,陶自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到了慕子譽的面前,嘴角含笑地将慕子譽手中的紙給抽開,看了後嫌棄地丢了回去,一股氣坐在了慕子譽的旁邊。
“還以為是什麽情書,原來是折子。”陶自若搖了搖頭,調侃道,“而且還是一份關于阮傾城的東西,你怎麽了,是想把人拉進宮裏來不成?若是這樣,我可不依。”
如今慕子譽對阮傾城這事未免太過上心,這确實讓陶自若有些擔心,要知道君王的愛,可為沉甸,那阮傾城可否能夠擔下這尚且不知,若是阮傾城因此恃寵而驕,只怕會寒了慕子譽的心。
慕子譽淡淡地看了眼陶自若,道:“昨日,阮傾城将利雲天給打了。”
“嗯,在下是和主子您一起在的場。”陶自若剛喝了一杯茶,不懷好意的看着慕子譽,半響開口,“不過,她倒是膽子大的很,利家的人她随随便便,便給打了。”
“……”慕子譽嫌棄地看了眼陶自若,道,“利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。”
“哦?所以你要出手了?子譽啊子譽,莫要忘了你的身份。”陶自若淡淡地朝着慕子譽看了過去,慕子譽聞言擡起了眼眸,橫掃了一眼陶自若,目光裏的寒意,吓得陶自若手一抖,茶水翻了不少,慕子譽嫌棄的将手絹丢在一邊。
“擦幹淨!”
陶自若摸了摸下巴,看着近在咫尺的帕子,仰着下巴,傲嬌地回道:“我手短,你來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――”陶自若又一次被丢出了門,氣的沖着緊閉的房門,吼道,“慕子譽你又丢勞資,勞資跟你沒完!”
“随時恭候大駕。”慕子譽擡手丢出了陶自若放在屋裏頭的扇子,道,“只願你能夠打的過我。”
聞言陶自若氣的跳腳,對着慕子譽又說了幾聲,這才一瘸一拐地出了皇宮。
陶自若離去之後,慕子譽打開了從陶自若扇子上印下的紙條,眼眸微微沉了沉,沉默了一會兒,便将這張紙條放在了火盆之中,随着大火燃盡。
“阮傾城、蕭遠源……”
阮府中
阮傾國摔了院子裏的大小的陶瓷品,卻也遏制不住她內心的憤怒,為何、為何,阮謝要幫阮傾城?若是将軍發難,阮謝不幫助阮傾城,這阮傾城便是有通天的能力,也難以逃脫。
“啊――”
阮傾國一把甩在了桌上的吃食,一臉猙獰,看的一側立在一旁的浣月心頭不禁緊張恐慌,生怕阮傾國将氣撒在她身上。
一側立着的阮傾語卻不禁擔心,阮傾國把自己氣傷了,不得不醒着頭皮上來。
“大姐,你、你,別、別生氣了。”阮傾語伸手拉住了阮傾國的手,有些怯懦地說道,“大姐,你、你方才說的話,父、父親不喜歡。”
身為阮家人,為利家說話,是誰都不會喜歡吃裏爬外的人,阮傾城再不是也是阮家的人,更何況人家做的也算是好事。
可阮傾國聽了後,卻對阮傾語這份想要提點的心意嗤之以鼻,對着阮傾語所說的話死咬了起來。
“哼――”阮傾國冷哼了一聲,甩開了阮傾語,道,“父親何時喜歡過我?他從未将我當做阮家的長女看待,如今更是偏愛上了那個傻子!傾語你告訴我為什麽?我哪裏不如她!”
阮傾語被阮傾國這副兇狠地模樣給吓得不輕,整個人立在了阮傾國的面前,紅着眼眶不知該說些什麽話,恰在此刻徐曼雲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娘,你怎麽來了?這身體還沒好,你這過來可有傷着身子了?”阮傾國一見是徐曼雲連忙迎了上去,伸手将徐曼雲攙扶進了房門,而阮傾語則是搭在了徐曼雲的另一只手上。
徐曼雲拍了拍阮傾國的手,朝着她笑了笑,提起了筆在紙上寫到:娘答應你的事,已經成功。
“多謝娘親!”見此,阮傾國高興的簡直要将徐曼雲抱起來轉一圈,她終于與阮傾城不差些什麽了!
阮傾語不解地看着徐曼雲跟阮傾國,見兩人開心,而阮傾國也不複方才那般兇狠的模樣,這才松下了心。
恰在門外,跑進了一個嬷嬷,對着阮傾國驚慌地說道:“大小姐,不好了浣心、浣心不見了!”
“她怎麽可能不見了!”阮傾國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消失,一手抓起了老嬷嬷的衣服,對着她質問道。
老嬷嬷見到阮傾國這副樣子,顫了顫身子,對着她低着頭,說道:“老奴見已經到了晚飯時間,便出門吃了飯,誰想到一回來、回來的時候人、人就不見了。”
“糊塗,你怎麽能讓她一個人待着!”阮傾國氣的推開了老嬷嬷,皺着眉道,“但願她別去找阮傾城,你們都愣着幹什麽?趕緊去找!”
說着便将身邊的人推了出去,心頭卻未免有些恐慌,神色也不如方才那般的淡然,浣心了解她一切的事情,若是浣心将事情抖了出去,只怕她這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受!
“啊……”徐曼雲是最了解阮傾國的人,見此拉着阮傾國的手,在紙上寫道:浣心再無情,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家人有危險。
阮傾國見此,對着徐曼雲點了點頭,陰冷地眼眸不禁更加地冷了幾分。
傍晚落幕,黑夜到臨,草叢之間爬出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兒來,她小心地看着四周,撐着牆朝着淺雲軒爬去,一路上卻留下了不少的血掌印。
到了淺雲軒的門口時,浣心腳下無力直接撲倒在了門前,卻堅持着爬進了院子,沖着屋裏頭喊道:“二、二小姐,二小姐,救命啊!”
這時紅袖恰在門外,見外頭撲進了一個人,伸手将她扶了起來,卻驚呼道:“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