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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三章:人才吶

利雲天推開了張氏,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阮傾城,質問道:“阮傾城你現在來,是為了來看我笑話不成?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

“我倒是很想走,只是不向公子道完歉,父親大人那裏實在不好交代。”阮傾城朝着利雲天走近了幾步,在他跟前停下,笑問道,“利公子,打算如何?”

“第一下跪道歉,第二和我成親!”利雲天擡頭看向了阮傾城,這輩子他或許毀了,但是他一定要拉着阮傾城一同下水。

阮傾城眸子一愣,厭惡地看向了利雲天,退後了幾步,她有心道歉,可對方……不知羞恥!

綠珠連忙擋在了阮傾城的面前,對着利雲天吼道:“我家小姐,豈是你能夠侮辱的!”

“一個賤婢,也膽敢與我這般說話?”利雲天朝着周圍地人看去,小厮連忙上前架住了綠珠,利雲天沖着阮傾城低低地笑了一聲,“傾城,你可想好了怎麽做?”

“我還以為,你會再堅持一會兒,沒想到……這麽快就露出真面目了。”阮傾城涼涼地看了眼利雲天,擡起一腳直接踹到了拉着綠珠的下人,拉住了綠珠翻身又是一腿。

既然利雲天自己作死,那就別怪她無情!

……

門外

蕭婉兒穿着小厮的衣服,跟着大夫大搖大擺地進了利府的大門,而大夫的背後僵硬地曲直着,道:“小姐,你這樣讓小的很為難。”

“馮二喜,你就套套話就夠了,至于我,你今兒個就當我是小厮,別客氣的使喚。”蕭婉兒見周圍沒人,拍了拍馮二喜的肩膀,對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
馮二喜聞言,目光略顯幽怨地看着蕭婉兒,道:“不是,小姐我的意思是,我這不會治病,你讓我裝大夫,要是治壞了怎麽辦?我怕利家的人追殺過來。”

“……”蕭婉兒抽了抽嘴角,手僵在了原地,面色古怪地看着馮二喜,“沒事,反正那利雲天,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好人的女兒,傾城那腳踢得好,我們要錦上添花,也算是為民除害,再者一個區區利家,還能威脅到我們蕭家?馮二喜,你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
聞言馮二喜的眼神更加地幽怨了,對着蕭婉兒道:“我只是一個随從,小姐你這樣為難我,小心我跟少爺告狀,到時候我們都得不了好果子吃。”

蕭婉兒挑了挑眉,哼了一聲,拽着馮二喜的假胡子道:“馮二喜你可別诓我,你要是繼續打诨下去,看我回去怎麽讓我哥把你名字給換了!”

“小姐你沒有年幼時那般的可愛了,怎麽越大這性子反而越像脫缰的野馬了?”馮二喜癟了癟嘴委屈地看着蕭婉兒,道,“我這好好的良家婦男,都要被小姐你給帶壞了,你倒是說說該怎麽辦?”

“馮二喜,我怎麽就沒有看出你有多好了?就你還良家婦男?”蕭婉兒嫌棄地看着馮二喜道,“你這裏裏外外都黑透了的人,哪兒好了?好了廢話少說,要是讓咱們今兒個的客人等急了可不好,小爺我還等着開張呢!”

說着,便拉着馮二喜朝着利雲天的院子走去。

兩人走後,樹後走出了一身穿着黃色身影的女子,她目光微沉地看着蕭婉兒跟馮二喜離去的身影,許久苦笑了一聲:“蕭遠源,你倒是給我丢了一個不小的差事!可我的心,你怎麽偏偏不懂呢?”

“小姐,你怎麽在這裏?”婉湘端着糕點走了過來,不解地看着自家的小姐,小姐方才不是說在亭子裏面等她嗎?怎麽來了這叢林之中?

利雪晴彈了彈身上的灰塵,朝着婉湘看了一眼,道:“無事,只是方才看到了兩只兔子,朝着叢林裏跑去,可我過來卻不見了,想必已經跑了吧。”

婉湘了然地垂下了頭,順着利雪晴的話,說道:“小姐要兔子何時不能有?何必自己親自動手。”

“自己動手的,那味道才能夠嘗遍不是嗎?走吧,差不多該去見見父親和丞相大人了。”說完便領着婉湘朝着正廳走去。

……

此刻利雲天的院子之中,阮傾城笑看着倒在地上的丫鬟小厮們,目光依舊深沉,但卻将綠珠護了周全。

“利雲天我本無意與你對着幹,也誠心要與你道歉,可你若要把事情鬧大,就別怪我翻臉無情!”阮傾城對着利雲天沉聲道。

能何解她自然想,可如果不能,呵,她阮傾城也不是什麽善茬!

她既然敢廢了他的命根子,就敢跟着他對着幹,她今日上門道歉,本是存着和解的心,誰想這利雲天竟然如此的愚蠢,非要自己往槍口上撞,真是蠢鈍如豬!

“阮傾城,你!你竟然敢這般,你別忘了你今日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麽!”利雲天指着阮傾城,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
見此,阮傾城撫了撫身上的灰塵,轉過了身看向了利雲天問道:“我自然知道我是要跟你道歉的,不過現在我反悔了,像你這樣的人,怕是不需要道歉吧。”

斷子絕孫,不能人道,我都嫌輕了。

“阮傾城你敢!”利雲天不禁暴怒,瞪起了雙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,可看到阮傾城那張絕色的俏臉,又忍不住癡迷地看出了神,這樣的人兒,要是能在自己身下……

如此想着,利雲天臉上不禁浮出一抹淫.蕩的表情。

看着這一臉惡心的樣子,阮傾城心裏簡直是一陣翻江倒海,尤其是看到他那淫目與那癡迷的眼神之後,心中便更加的嫌棄,雙眸也冷漠了起來,“利雲天我怎麽不敢了?我當日既然敢傷你,就已經做好了承擔的責任,反正我問心無愧,而利雲天你呢?欺男霸女、無惡不作,你這樣的人活着,簡直愧對二十多年前的那顆受精卵!”

“來人,來人!把她給我按住,将她給我捆住!”利雲天的臉上一陣鐵青,連忙沖着一側地人說道。

見此,家丁們連忙朝着阮傾城湧去,拿着繩子便要捆住阮傾城,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低呵聲:“慢着!”

衆人朝着門外看去,竟是一個穿着一身布衣的小厮,而他的身後站着一個老者手裏拿着一個藥箱子,一手摸着胡子,卻格外的精神抖擻,完全不像是年過半百的老人。

阮傾城望着那小厮的眼睛,有些恍惚與疑惑,這雙眼怎麽這麽熟悉?

小厮沖着阮傾城眨了眨眼,阮傾城瞬間認出這小厮怕是女扮男裝的蕭婉兒,這僞裝天衣無縫倒也能夠蒙混過關,不過她來是為了什麽?

“你是何人?”利雲天眉宇不善地看着小厮,薄怒道。

他本因為阮傾城拒絕反抗而生氣,而今連一個小厮也攔他,他何曾這般憋屈過!

蕭婉兒沖着利雲天做了一個揖,笑着說道:“師父說過,傷了那兒……要靜養,要保持身心愉悅,不然容易……容易……那個啥……”

說到了後來,蕭婉兒有些為難地看着利雲天跟在場的人,可這模樣卻也讓在場的人不禁揪起了心,而利雲天本人更是急欲得到答案。

“容易什麽?”張氏疑問道。

蕭婉兒見此,頗為無奈地攤了攤手道:“傷了那兒……本就是難以啓齒的事,這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
說着看向了四周,最終将目光落在了利雲天的身上,對着他抿了抿唇道,“更何況我家師父還要檢查,這一室的人,總是不好的。”

“你倆随我進屋,娘你在這兒替我好、好、照顧傾城。”利雲天淡淡地掃了眼阮傾城,便甩了袖子進了屋裏去。

見此阮傾城抿了抿唇,看了眼蕭婉兒,垂下了眼睑,蕭婉兒有事!

蕭婉兒随着馮二喜一同進了屋子,馮二喜領着利雲天一同進了卧房,而蕭婉兒則是快速地打開了藥箱,将裏頭的香點燃,使得味道散了出來。

利雲天躺在了床上,感覺到腦子越發地糊塗,漸漸的失去了意識。

“成了。”馮二喜對着蕭婉兒說道。

見此,蕭婉兒點了點頭,走到了窗前對着馮二喜道:“開始吧,我們時間不多了。”

“利雲天,你有一個盒子放在什麽地方?”馮二喜攤出了手,落下了一根鏈子,鏈子在利雲天面前晃悠着,使得利雲天的意識更加的薄弱。

利雲天無神地看着馮二喜,緩緩開口道:“不知道,什麽盒子。”

馮二喜看了眼蕭婉兒,便轉過了頭對着利雲天繼續問道:“一個裝着一個東西的盒子,你所寶貝的盒子。”

“沒有盒子。”利雲天依舊回答道。

“怎麽會沒有,明明消息說你有個寶貝盒子的!你再想想!”蕭婉兒急了。

“哦,是有一個,在我的枕頭下面……”

“這個麽?”蕭婉兒果然在枕頭下面找到一個做工精細的盒子,盒子散發着淡淡的藥香,和哥哥交代的模樣有些出入,不過這也不礙事,畢竟失傳了這麽多年,可能是哥哥記錯了呢!

蕭婉兒正準備打開盒子,卻發現盒子上有一把精致的鴛鴦形狀的小鎖,便問道:“鑰匙呢?”

“這裏。”利雲天乖乖的把鑰匙遞了過去。

蕭婉兒打開盒子,發現盒子裏只有一瓶精致的青花小藥瓶。所以……族裏要找的一瓶藥?蕭婉兒疑惑喃喃自語道:“這難道是起死回生的藥麽?”

說着蕭婉兒打開了小藥瓶,裏面裝着幾顆濃郁香味的藍色的小藥丸,聞着這味道,渾身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……

一旁的馮二喜見到蕭婉兒面色微紅,又瞥見她手心裏的藍色,不禁大吃一驚,雖說他并沒有真正見過,可到底是知道一些的,連忙抽出一只手拍了蕭婉兒一下。

“快把藥丸放回去!”

蕭婉兒見馮二喜面上少有的嚴肅,再摸摸自己發燙潮紅的小臉,當下怒氣沖天,到底也是知道這藥丸的真正作用了,好個不知羞恥的利雲天。

由于馮二喜分神了,利雲天微醒,奪過蕭婉兒手上的瓶子。

一臉得意道:“藍色的小藥丸,金槍不倒,天下無敵……”

見此,蕭婉兒恨不能一腳踹死利雲天,抽了抽唇角,對着馮二喜道:“接下來的事情你善後,只要別弄殘了,其他随便你。”

說完,便怒氣沖沖的,開了門走了出去。

門外的張氏見蕭婉兒出來,連忙上前對着蕭婉兒焦急地問道:“雲天可還有事?如今處境如何了?”

“無事,我師父正在救治。”蕭婉兒皺着眉峰,強壓下心裏的怒氣,眼珠子轉了轉,對着張氏嘆息了幾聲,道,“令公子這……”

張氏連忙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蕭婉兒的手上,道:“請你們……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,利家的香火可不能斷了,我兒子……也決不能毀了!”

“這是自然,不過令公子需要靜心,不能受到一點的刺激,你看這姑娘……”說着朝着阮傾城看了眼,為難地說道,“若是收了刺激,這原本好的病,也會加重。”

一聽家中,張氏連忙對着阮傾城道:“你們——還不趕緊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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