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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章:真巧,我也迷路了

“小姐,你怎麽了?”綠珠剛從門外走進來,便聽到阮傾城這痛苦地哀嚎聲,不禁疑惑道。

紅袖端着一疊的書,走到了綠珠的面前,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這她輕聲道:“小姐正在心疼她的錢,長翅膀飛了,都在這兒念叨半天了。”

“誰還能從我們小姐的手中……把錢給摳走?”綠珠抽了抽嘴,看着躺在床上,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阮傾城,略微無奈的揉着額頭,她家的小姐,還真是越發的随性了。

還好這兒沒有外人,要是讓外人看到,豈不是又是一盆子的髒水了?

“還能是誰?天王老子的兒子啊,你說說他,要什麽沒有,怎麽就非跟我過不去呢?我這一不搶二不偷的,他……他怎麽就跟我過不去呢?”阮傾城抱着枕頭一臉懵,杏眼眨巴着無辜的看着綠珠,疑惑道。

聞言,綠珠不禁奇怪地問道:“這……天王老子的兒子是誰?難不成……”

紅袖連忙捂住了綠珠的嘴,朝着外頭看了一眼,這才對綠珠說道:“小聲點,要是被外人聽到了,那便不好了。”

綠珠連忙點了點頭,對着阮傾城道:“小姐……你是怎麽惹得那位的?”

阮傾城拍着床鋪,仰天長嘆了一聲,“猩猩踩了猿的粑粑——猿糞吶!都是孽緣吶!”

聽着自家小姐嘴裏說出來的話,綠珠十分不解的看向了紅袖,見此,紅袖聳了聳肩,搖了搖頭,接着對綠珠說道:“走我們去把書曬一曬,這放在書架上都快生蟲子了。”

“好啊,不過小姐平日懶得很,這書都很少看的……”綠珠這話還沒有說完,手裏從紅袖懷裏拿出的書就已經落在了阮傾城的手中,見此有些驚愣地看着阮傾城,“小姐……”

“誰說我不會看的?我不過是太忙了,沒看到我整天都忙得暈天黑地嗎?”說着阮傾城便走出了房門,站在院子裏伸了一個懶腰,道,“綠珠給我搬一把凳子了來,你家小姐我今天要頭懸梁錐刺股!做一回讀書人!”

綠珠僵硬地轉過了頭來看向了紅袖,手指着外頭的阮傾城,道:“小姐……沒事吧?”

紅袖尴尬地笑了兩聲,不确定的回答道:“應該沒事吧……”

然而阮傾城書看了沒有多久,便得到了一個消息,她擡起了眼眸看向了烏桕,眸子微微沉了沉,摸了摸下巴,道:“務必趕在他們之前救下浣心,至于她之後會不會回來随她,總要經歷一些事情,她才懂怎麽做才是真正的保護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烏桕聞言對着阮傾城回答道。

阮傾城見此點了點頭,歪着頭看着蔚藍的天空,目光透着幾分的迷離,許久整個人一翻站了起來,轉身對着綠珠跟紅袖說道:“丫鬟們咱們梳洗打扮一番,出門走場子去。”

……

紅袖跟綠珠相視了一眼,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,接着便各自換上了男裝,接着去了月老廟……沒錯就是月老廟!

紅袖跟綠珠張大着嘴巴,呆若木雞地看着阮傾城,分別說道:“小姐,我們走錯地方了吧?”

“小姐,今天沒吃錯藥吧?!”

“我們既沒有走錯地方,我也沒有吃錯藥,阿西……”阮傾城伸手敲了一下綠珠的腦門,瞪了她一眼,道,“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!”

“那也是小姐給慣得。”綠珠沖着阮傾城吐了吐舌頭,嬌嗔道。

見此阮傾城無奈地搖了搖頭,不過她阮傾城自己也糾結……為什麽是月老廟?

正當阮傾城糾結地時候,蕭婉兒突然從阮傾城的身後冒了出來,拍了一下阮傾城的肩膀,便換了另一邊接着拍,道:“嘿嘿,終于來了。”

“是啊,怎麽敢讓咱們的蕭大小姐等候的太久呢!”阮傾城沖着蕭婉兒柔聲一笑,接着指了指周圍一圈的景致,問道,“你今兒個找我就這兒做什麽?”

蕭婉兒努了努嘴,拉着阮傾城的手臂,便朝着一旁的走道走去,一邊走着一邊問道:“你那大姐的事情可解決了?”

“還沒,還得多虧了你的消息,不然恐怕我也不知道她背後的那些事。”阮傾城垂下了眼眸,那一夜将浣心送出去前接到的短箭正是蕭婉兒送去,而送去的消息是兩個。

一個則是今日的約會,而另一個則是徐曼雲娘家的背景,以及阮傾國要開的那個酒樓之事。

聞言,蕭婉兒淡淡地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,說道: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,而我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是這些。”

“婉兒,你為我做的夠多了,是我慚愧了才是。”阮傾城握住了蕭婉兒的手,感激道,“時常麻煩你,我感覺到……”

“诶,你這話可就見外了!”蕭婉兒打斷了阮傾城的話,不滿的說道,“難道在你眼中,我與那些普通人一樣不成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阮傾城擡頭似笑非笑地看着蕭婉兒,道,“只是今日你帶我來這月老廟,怕是居心不良吧!”

聞言,蕭婉兒讪笑了一聲,眼神有些閃爍,見阮傾城直勾勾地看着她,不禁跺了跺腳道:“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

……

皇宮

慕子譽自從那一日與阮傾城分離之後,便一頭紮進了公事裏面,任何人怎麽勸都沒有用,他依舊是不斷的處理着國事。

皇帝勤政愛國這是好事,可是這高強度的工作确實也讓人憂心,生怕慕子譽這把自己身子給折騰壞了,弄得整個朝野上下都是烏雲密布,愁雲慘淡。

“子譽,您老就休息休息吧!”陶自若對着慕子譽苦着臉說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老臣差點把我家門檻給給踩斷了,差點要拉着我游街了,我說我休一個假怎麽就造了這種事,我容易嘛我。”

“既然不想休假,回來繼續做事,正好這幾個案子需要你去走一遭。”說着慕子譽便将幾個折子丢到了陶自若的手中,接着便接着低下了頭繼續看着手頭的公案。

陶自若将折子放在了一側的王德貴的手中,朝着慕子譽走去,拔下了他手中的筆,道:“爺,算我求你了不成?咱們把這筆放下來,您稍稍休息一會兒,就躺在床上眯那麽一會兒,就夠了。”

慕子譽擡頭看了眼陶自若,接着面色沉靜的低下了頭,抽出了另一支筆,接着處理着文案。

見此,陶自若差點氣的吐血,不禁對着慕子譽說道:“你在這裏就算累死阮傾城也不知道,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?在月老廟呢!”

“……”慕子譽手一頓,一轉眼便飛了出去,陶自若身子因此在原地轉了一個圈,有些頭暈的撐着手,對着王德貴問道,“子譽呢?”

“出、出、出去了……”王德貴手指着門口,顫抖地說道。

陶自若抽了抽嘴角,緊接着跟了出去,留下了王德貴留在了房裏一臉不明,許久後拿着折子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,低聲嘀咕道:“疼得……難道皇上的春天來了?”

……

阮傾城擡頭看着蕭婉兒,她懂蕭婉兒的意思,不過這并不代表她就能夠接受,尤其是她一直敬蕭遠源是大哥,那樣如同谪仙的人,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去碰。

“婉兒啊,你這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來的痛快,我真不行。”阮傾城連連搖頭,抓着蕭婉兒的手,苦着臉說道。

蕭婉兒聞言,不禁蹙眉,雙手一插腰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還說是好姐妹,這麽點事兒都不幫忙,你看我哥都這麽大了,連個定親的都沒有,我這不着急着嘛!”

“你就算是着急也用不上我對吧這!這好姑娘一抓一把,這蕭大哥要挑那自然是萬裏挑一的那種,你看我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與蕭大哥實在是不般配。”阮傾城對着蕭婉兒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
蕭婉兒聞言對着阮傾城一喝,道:“不管,就算是趕鴨子上架我也要把你送到我哥面前讓他好好看看,走走走走,我跟你說我哥可好了,你還有其他不知道的方面,我都跟你說!”

說着蕭婉兒便拉着阮傾城朝着後頭的院子走去,兩個人走後牆角走出了一個女人,她身着着一身嫩黃色的衣衫,如畫的眼眸中透出了一絲恨意,一手捶在了牆上,憤恨道:“阮傾城!”

“小姐,我們該走了。”婉湘走到了利雪晴的身後,對着利雪晴說道。

見此利雪晴轉過了身,對着婉湘沉聲道:“再留一會兒,我發現有一件事情我們沒有做好!”

婉湘聞言垂下了頭,點頭說道:“是。”

另一頭阮傾城被蕭婉兒強行拉着去見蕭遠源,阮傾城走到了一半一手捂着肚子,朝着身後的紅袖跟綠珠使了使眼色,痛苦地靠在了一旁的樹上。

紅袖連忙過去扶住了阮傾城,道:“小姐你是不是肚子又疼了?早就跟你說過要照顧好自己,你這是怎麽弄得?小姐你千萬不要有事啊!”

“是啊,小姐,你要是有事綠珠該怎麽辦,紅袖該怎麽辦?小姐你千萬別吓我啊!”說着綠珠便擠下了幾滴的眼淚來,演的更加地逼真了一些。

蕭婉兒轉過了身來,看着主仆三人,抽了抽嘴角,上前扶住了阮傾城,對着兩個丫鬟說道:“你家主子不舒服,正好我哥哥看病還有一手,正好順道去見見我哥哥,走吧趕緊的別耽誤時間了!”

“啊……”阮傾城低呼了一聲,擡頭看向了蕭婉兒,一臉痛苦地說道,“不行了婉兒我走不動了,啊……好痛啊!”

說着便要朝着地上倒去,見此蕭婉兒一把抓起了阮傾城的手,對這她說道:“哼——就算你今天只剩下了半條命我也能讓我哥把你就就活了,別擔心我這力氣扛大男人或許是不行的,但是扛一個你還是夠了的!”

阮傾城聞言不禁張大了嘴巴,她怎麽才發現蕭婉兒是這般的兇殘呢?可是她真不敢高攀了蕭遠源,再者如果被拒絕了以後見面得有多尴尬呢!

“呦……”陶自若追着慕子譽而來,沒想到人慕子譽是追丢了,結果碰到了阮傾城跟蕭婉兒,便搖着折扇走來,笑着說道,“這吹得什麽風今兒個人這麽的全,話說蕭大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
“我做什麽需要跟你彙報嗎?”蕭婉兒眉間緊鎖,有些厭惡地看着陶自若。

陶自若見此挑起了蕭婉兒的下巴,朝着她傾身道:“幾日不見蕭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。”

正在蕭婉兒跟陶自若說話之際,阮傾城已經朝着外頭溜了出去,出了外頭阮傾城松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,慶幸道:“還好跑的快,以後一定要小心婉兒,免得這丫頭又想出什麽鬼主意。”

阮傾城一邊說着一邊走着,走着走着便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處,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四周都是一片的紅繩,而她置身于紅繩之中。

“喂,有人嗎?”阮傾城朝着四周問道,不禁皺了皺眉,她這是到了什麽地方?

這時傳來了一聲沉穩且磁性的聲音,“你迷路了?”

“……對啊,這四周都一個樣子,我忘了自己怎麽走進來的了。”阮傾城略微尴尬地摸了摸腦袋,不過這聲音怎麽熟悉?

這時一陣風吹起,紅線與紅紗帳被吹了起來,隐隐的露出了一角玄衣,那一個聲音再一次響起,“真巧,我也迷路了,阮傾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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