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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二章:蛇中王

阮傾城垂下了眼睑,輕聲道:“就當我是一個壞女人又有何妨,天大地大多我一個阮傾城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。”

慕子譽擡頭朝着陶自若看了一眼,陶自若點了點頭,轉過身看着目光微垂地阮傾城道:“既然你非要如此,那我也沒有話可說,不過這些話你自己去跟他說。”

說完,陶自若便走到了蕭婉兒的身側,見她跟身側的幾個暗衛已經将人名記好,便對着她問道:“蕭大小姐可有時間與我共商大事?”

“什麽大事?”蕭婉兒挑了挑眉,對上了陶自若那雙桃花眼,抽了抽嘴角,這陶自若又要搞出什麽花樣?

“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說完,直接點了蕭婉兒的xue道,便帶着她飛上了屋檐,而暗衛見此連忙追了上去,一側的難民,則是不知何時悄悄地散去,這小巷之中也只剩下了阮傾城與慕子譽兩人。

阮傾城望着眼前的慕子譽,抿了抿唇,許久走了過去,努了努嘴笑道:“沒想到在這裏也能夠遇到你,最近……還好嗎?”

“我好與不好,與你有關系嗎?”慕子譽站起了身子,淡淡地朝着阮傾城掃去,擡起腳步朝着阮傾城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
阮傾城不禁朝着身後退了去,對着慕子譽的眼神微微閃爍,“你……”

“朕再一次問你,朕好與不好,與你有關系嗎?”慕子譽直接将阮傾城逼到了牆門,雙手撐在了阮傾城的頭旁,雙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,那眼眸中燃起的火團,似乎是要将阮傾城燃燒了一般。

阮傾城的呼吸一茬,嘴角蠕動,許久說道:“沒有關系。”

慕子譽撐在牆壁上的雙掌不禁握成了拳頭,然而阮傾城的話卻沒有停,她冷靜卻無情的說道:“慕子譽,我們沒有關系,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的未來注定不會普通,而我……”

阮傾城忽然想到這群古代人都是有內力的,想必她方才跟陶自若的話,也一定被慕子譽聽了去,不知為何心頭有了異樣。

“只想做一個普通人。”

“普通人?”慕子譽眼中劃過一絲陰鸷的眼神,一手抓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一手扣住了阮傾城的眼神,嗓音低沉道,“阮傾城只要朕想,随時可以讓你進宮。”

阮傾城伸手推開了慕子譽的手,反問道:“所以呢?我就該聽你的話入宮?我告訴你不可能!”

“滾!別讓朕再看到你。”慕子譽一把推開了阮傾城,一拳砸在了牆頭,面色越發的陰沉。

阮傾城咬着貝牙,雙拳不禁握緊,挺直着背朝着小巷走去,直至走到快要接近巷尾的地方,阮傾城才停了下來,目子有些失神,雙拳握緊,“抱歉……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
接着阮傾城從懷中取出了飛镖,這是慕子譽通知她消息時留下的飛镖,阮傾城沉了沉眼眸,朝着背後飛了回去,從此以後他們再無關系。

慕子譽擡手接過了飛镖,原本已如死灰的心,如澆灌了春雨一般,看着手中的飛镖,雙眸望着阮傾城的背影更加的沉了幾分。

摸着飛镖,慕子譽莞爾一笑,若真不在意,何必留着?

……

阮傾城出了巷口,便看到了陶自若一人站在原地,臉上還帶着一些烏青,不禁問道:“世子爺這是怎麽了?”

迎面便看到了陶自若一手撐在牆頭,臉上鼻青臉腫的,顯然是被人給打了,然而能把他給打了的人……不會是蕭婉兒吧?

陶自若看起來也不至于這般的弱,或許是……寡不敵衆,畢竟蕭婉兒還帶着暗衛。

“沒事,不過是走路磕着了。”陶自若幹笑了兩身,一手捂着眼睛,嘴角卻時不時抽着,顯然挺疼的。

見此,阮傾城看了眼陶自若身後,見沒有蕭婉兒的人影,伸手剛要拍陶自若的肩膀,卻見陶自若反彈影地轉了過來,吓了阮傾城一跳,陶自若緊張地看着阮傾城,問道:“你做什麽?”

“……我想問問婉兒去了哪裏。”阮傾城對着陶自若說道。

“回去了。”陶自若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下次別讓我看到她,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”

千算萬算沒算到蕭婉兒會帶着藥出門,毒藥便也罷了,怎麽就偏偏是化功散,半個時辰沒不得用武功,不然他堂堂的世子爺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境界。

可他若是不是後來手賤解了蕭婉兒的xue道,也不至于如此……思及此,陶自若轉過身憤然地朝着院子走去,阮傾城看着陶自若離去的背影抽了抽嘴。

接着阮傾城便轉身,朝着婉香閣走去,走到了廂房見蕭婉兒安然地坐在凳子上,這才放下了心。

“傾城你才回來!該死,又被那陶自若給忽悠了。”說着,蕭婉兒便氣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。

見此阮傾城無奈地搖了搖頭,道:“我沒事你也別擔心了,再說了你不也胖揍了他一頓嗎?可不是所有人打世子爺都能夠沒事的,至少我就不敢。”

“你那哪是不敢,而是懶得對付,罷了罷了,回來就好,那個誰沒欺負你吧?”蕭婉兒擔憂地看着阮傾城,對着他格外的擔心道。

“沒事,再說了他怎麽可能欺負得了我,能欺負我的人啊,這世上還沒有出生呢!”阮傾城搖了搖頭,接着端起了茶杯,正要喝上一口茶,茶杯卻忽然落在了地上。

見此阮傾城伸手去剪碎片,卻不小心碰到了碎片的尖端,使得手指上劃破了一道血痕,見此,蕭婉兒連忙詢問道:“沒事吧?”

“沒事,可能有些累了,想先回去休息,婉兒你在這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如果有事就來找我。”阮傾城心頭無名的燃起了,一絲不好的念頭。

“好,那麽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記着好好休息。”蕭婉兒握着阮傾城的手緊了緊,擔心地看着阮傾城,對這她柔聲說道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心頭微微一暖,笑道:“這大好的人生我尚且沒有欣賞完,怎麽會不好好照顧自己呢?婉兒你就把心往肚子裏放吧。”

說完,阮傾城便揮手了蕭婉兒,轉過了身子便上了馬車,只是臉上的笑意卻已然消失,不知為何她心頭十分的慌,一種奇怪的感覺占據了內心,這是怎麽回事?

阮傾城擡起眼眸,朝着外頭趕車的車夫說道:“快,回阮府!”

此刻,阮家之中,兩個鬼鬼祟祟的人,悄悄地溜進了淺雲軒中,一個人的手中還提着一個竹籃子,兩人朝着左右看了一眼,見沒有人便小心地推開了房門。

走進了屋子,先關上了房門,便快速地走到了窗前,小心地掀開了被子,接着從竹籃子中拿出了一條蛇放在了上面,快速地蓋上了床鋪,便朝着門外走去。

出了淺雲軒後,穿着家仆裝的人,轉身看向了拿着竹籃子的人,對着他問道:“這蛇你确定是毒中之王?”

“自然,我的蛇放眼整個皇城,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扛得住,保證咬上一口,便會讓對方在一炷香的時間內,快速死去。”拿着竹籃子的人沖着身側的家奴,咧了咧嘴,露出了一嘴的黃牙,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,顯得格外的令人恐懼。

聞言,家奴滿意地點了點頭,對着拿着養蛇人道:“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!好了快走,人差不多該回來了。”

說完,便拉着那人朝着後門走去,送走了人,家奴又折回了與養蛇人分開的地方,朝着四周看了一眼,這才朝着另一個方向的一個院子走去。

他輕輕地敲了門,接着浣月打開了門,一見是他看了外頭幾眼,便連忙将他拉了進來,他走到了阮傾國的面前,跪了下來,對着阮傾國道:“大小姐,事已經成功了。”

“很好,張三接下去該怎麽辦,你應該知道怎麽做的!”說完,阮傾國朝着浣月使了一個眼色。

見此浣月從袖中拿出了一包銀錢,丢在了張三的面前,張三拿起了錢,笑的彎了眉眼,道:“多謝大小姐,多謝大小姐,小的以後一定安心地替大小姐做事!至于那人,大小姐便放心吧。”

說完,張三陰險地笑了起來,什麽人最不會洩露消息?這自然是死人!

“既然已經清楚了,那麽就下去吧。”阮傾國慢條斯理地掀了掀茶杯蓋子,抿了一口清茶,垂着眼眸,淡淡地說了一聲。

“小的明白了。”小厮對着阮傾國點了點頭,趕忙将銀子塞到了懷裏頭,然後朝着阮傾國磕了幾個頭,便連忙退了出去。

小厮退出去之後,阮傾國朝着一側的浣月看了一眼,浣月點了點頭,沉下了眼眸便緊跟了出去。

“錢真是一個好東西,可錢是這麽好拿的嗎?”阮傾國歪着頭笑看着張三離去的方向,勾了勾唇角。

阮傾國放下了茶杯,站起了身子,走到了窗前,伸手朝着窗前那多開的最豔的花兒身去,摘下了花拿着花枝轉了轉,“阮傾城誰讓你非要站在高處,非要于我作對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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