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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五章:一家慘死

那人的話音剛落,便一把大刀砍在了浣心爹的腦袋上,浣心爹瞬間倒在了地上血流成河,浣心的母親見此,連忙上去要扶住浣心的爹,卻緊跟着被人一刀捅在了腹部,血水從腹部噴湧而出。

浣心的母親艱難地轉過身,對着浣心吼道:“浣心、快、快走!”

“爹!娘!”驚愣地看着這一幕,曾幾何時她命人火燒了紅袖的家園,燒死了紅袖的母親,今日竟然淪落到了她自己。

父母皆死在了她的面前,她卻無力報仇,這讓她情何以堪?這讓她怎麽做到逃走?她定要為父母報仇!

“啊——”浣心擡頭看着三個大漢,從發上直接拔下了發簪,便要朝着幾個大漢們跑去,雙眸通紅,死死地盯着幾個人道:“我要殺了你們!”

大漢們見此,對視了一眼,帶頭地人直接抓住了浣心的手,将她按在了懷裏,摸了一把浣心的臉頰,壞笑道:“怎麽還當自己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大丫鬟不成?啧啧,瞧着水嫩的模樣,爺想上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如果你讓爺舒服了,沒準爺就給你簡單一點的死法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讓我們舒服了,我們就給你一個簡單的死法。”說着旁邊的兩個人也朝着浣心伸出了手來,扯着她的衣袋,笑的一臉淫.蕩。

聞言,浣心不禁慌了,連忙推着幾個人,怒瞪着他們,“你們敢!要是你們這麽做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我、我……”

浣心仔細想着卻已經想不出誰還能夠幫助他,心頭不禁慌了,握着簪子的手緊了緊,眼眸一沉便朝着抱住她的人刺了過去,直接紮在了對方的腹部,卻并沒有命中要害。

那人一把将浣心推倒在地,面色陰冷地看着浣心,對着她道:“臭娘們,你竟然敢刺我!兄弟們,一起上給她一點顏色看看!”

“好……”說着其他的兩個人朝着浣心緩緩地走了過去,眼眸陰沉朝着浣心走去,而帶頭地人一腳踢在了浣心的腿上,其他的兩個人直接拉着浣心的手,帶着她進了房內。

村子裏傳出了一聲又一聲凄厲地撕叫和男人帶着淫欲的笑聲,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時候出現在這小院之中,許久之後三聲慘叫響起,周圍只剩下了烏鴉飛起的聲音擾亂了衆人的視線,再凝聽已經沒了任何的聲音。

……

轉眼十幾日過去,已經快到了六月的尾聲,婉香閣在經歷兩三個月的重整之後,名聲大振,已然成了貴婦們出門必須要來的地方,成了皇城之中家喻戶曉的名店。

阮傾城心頭不禁歡喜,不過這生意忙,卻意味着另一件事情——手下的人忙不過來。不過幸好,賬房這邊的事情,已經不缺了,阮傾城無意之間發現了紅袖管賬的能力之後,便有心朝着這一方面培養她。

在經過半個月的學習之後,紅袖的對于看賬本的本事,倒是精進不少,也使得阮傾城的肩膀上的重擔少了許多,而綠珠對于花樣刺繡的事兒也更加的拿得準了。

時不時的舉一反三自己創新了花樣,做的衣服也大受顧客的歡迎,更使得婉香閣的生意越發的紅火了。

“小姐,好無聊啊,這一天天都快累死了。”綠珠轉過了頭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
那張撅的老高的小嘴,卻被阮傾城直接一打,綠珠連忙捂住了嘴巴,嘟囔道:“小姐你打我做什麽?”

“你啊,就想着偷懶,看看紅袖多麽認真!”說着将綠珠轉到了紅袖的那邊,指了指紅袖,又戳了戳綠珠的腦門。

綠珠一只手捂着嘴,一只手捂着腦門,只露出了一雙明亮地大眼睛,對着阮傾城撲閃撲閃地,直勾勾地看着阮傾城道:“可我不是紅袖,我就想出去玩……”

“傾城!”恰在此刻蕭婉兒的聲音忽然響起,聞言阮傾城不禁一愣,而綠珠則是雀躍了起來,蕭婉兒一來,就意味着他們能夠出去玩了!

阮傾城轉過了身,走到了蕭婉兒的面前,對着她問道:“怎麽來了?不是才回去幾天嗎?蕭大哥舍得放你出來了?”

前幾日蕭遠源親自到了婉香閣,将蕭婉兒給請了回去,沒想到這才不過三天竟然就回來了。

“呆在別院多無聊,還不如來找你,再說了,傾城你是不歡迎我不成?”蕭婉兒佯裝生氣地看着阮傾城,對這她疑問道。

阮傾城搖了搖頭,無可奈何地說道:“怎麽會不歡迎你,只不過沒想到你會來而已,說吧今兒個過來去哪兒玩?”

蕭婉兒過來,阮傾城便做好了今天要出去哪裏浪的準備了,而綠珠則是長着耳朵聽着蕭婉兒跟阮傾城的話,想着這一次會去湖邊呢?還是去山裏面呢?

反正不管去哪兒綠珠都是喜歡的,只要不幹活,去哪裏都好!

“我過來,難道就只能找你出去玩不成?今兒個我們不談其他,談事情,當然不是我來跟你談。”說着蕭婉兒将門外的蕭遠源拉了進來,對着阮傾城道,“是我哥要跟你談話。”

阮傾城擡頭對上了蕭遠源的眼眸,不禁疑惑道:“蕭大哥,想問什麽事情?”

到底是什麽事情讓蕭遠源親自前來,難道是因為那個盒子?

蕭遠源轉身看了眼四周源源不斷的人群,對着阮傾城說道:“此處人多眼雜,不如尋一處靜谧的地方再談。”

聽蕭遠源這般說,阮傾城的心裏頭便有了底,蕭遠源定是為了那盒子之說而來,而她恰好也想知道那盒子的來源。

于是阮傾城側過了身子,領着蕭遠源走到了後院的屋子裏面,領着蕭遠源跟蕭婉兒進來之後,便關上了門,倒了三杯茶,這才坐了下來。

“蕭大哥前來,想必是為了那個盒子的事情吧?”阮傾城抿了一口茶,目光微垂,若是知道來源,是否就能夠知道盒子的下落,那到時候她便可以早日回去,省的在這裏再生出什麽事端來。

蕭遠源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,道:“這只是其一,還望傾城告知,你是在何地看到這個盒子的。”

“盒子是在一個山洞裏看到的,不過我為什麽會在山洞,又是如何遇到的盒子,這個,不能說。如今,盒子就在京城,但是我們卻找不到。”

蕭遠源聞言面色不禁深沉了幾分,心頭明了阮傾城這恐怕是無法解釋,只是心頭依舊好奇着阮傾城到底因為什麽,才沒有辦法說清楚?

阮傾城見蕭遠源略帶着深沉地眼睛,微微咬了咬唇瓣,道:“蕭大哥,并非是傾城不願意說,而是傾城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,所以還請蕭大哥見諒。”

“無事,傾城不必覺得為難,既然是不能說的傾城便不用說。”蕭遠源對着阮傾城寬慰道。

聞言,阮傾城松了一口氣,對着蕭遠源柔柔一笑,接着問道:“那盒子……到底是什麽來頭?”

蕭婉兒恰在此刻打斷了兩人的話,沖着阮傾城跟蕭遠源說道:“你們兩個人就自顧自的說,這是要将我忽視到底了是不是?”

“這可不敢,我忽略誰,也不敢忽略咱們的蕭大小姐。”阮傾城連忙對着蕭婉兒賠笑道,蕭婉兒有意轉移話題,阮傾城也不是傻子,便順着她的話說道。

蕭婉兒揚了揚眉,沖着蕭遠源說道:“哥,這第一件事你來說了,這第二件事情就由我來說好了。”

“也好。”蕭遠源對着蕭婉兒點了點頭,那樣的事情由蕭婉兒開口再合适不過,他的人只差了一步,可那姑娘卻毀了一生。

見此蕭婉兒轉過了身,握住了阮傾城的手,對着她說道:“你可記得你家大姐身側的那個浣心?”

“記得怎麽了?”阮傾城不解地看着蕭婉兒,蕭婉兒怎麽會認識浣心?

蕭婉兒摸了摸鼻子,對着阮傾城說道:“我不放心你的安慰,所以讓哥哥對你有所留意,見你救了浣心又将她送了出去,怕她有什麽危險,畢竟若有她在必定會對對付阮傾國有所幫助,所以哥哥便讓人去看着浣心,誰想……”

“阮傾國動手了?浣心如今怎麽樣了?”阮傾城不禁沉下了眼眸,對着蕭婉兒問道。

沒想到浣心這般的沉不住氣,就這麽快的回去了,這恐怕會吃不小的苦頭。

蕭婉兒說道:“我們的人到的時候只救回了浣心,只是她父母皆死,而她也被男人給……”

……

這個消息直至蕭婉兒他們回去,阮傾城回到了府裏面都沒有消化,走到了大廳之中,對上了阮傾國的眼眸,她不禁想要對着阮傾國質問,她到底有沒有半分的良心。

卻被一側的綠珠拽了拽,才反應過來一個公公站在大廳之中,阮傾城跟着衆人的動作跪了下去,那公公拿出了聖旨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诏曰:七月初七正是七夕佳節,才子佳人相會時,設宴後花園舉辦花會,年滿十三歲的貴族女眷,皆須到場,欽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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