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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一章:慕子譽你還真是一個劫

阮傾城心中,微微帶着點說不出來的開心,想着,若是阮傾語不是阮傾國的妹妹,其實也是挺好的姑娘……

當阮傾城換完衣服出了門後,卻發現門外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人,只有紅袖一人靜候在外面等着她,阮傾城正要朝着外頭走去時,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利雨晴。

“你便是阮傾城?阮家的二小姐?那個傻子。”開口便是很直接。

利雨晴打量着眼前的阮傾城,杏眼不禁一沉,這阮傾城比方才一瞥的更加的美,這麽美的女人,若是真做了慕子譽的女人,對她而言,将會是一個不小的災難。

“臣女确實是阮傾城,也是阮家的二小姐,但不是傻子。”阮傾城不卑不亢地說道,這利雨晴不會将她當情敵了吧?

我滴乖乖,這宅鬥還沒完呢,就要升級打怪了不成?阮傾城暗自摸了摸自己的小身骨,猛然升起了一種憂傷,這古代的姑娘們,每日裏除了這些宅鬥宮鬥都沒有別的事情了麽?仔細想想好像,确實沒有了,唉。

利雨晴聞言冷哼了一聲,輕嘲道:“現在不是,以前難道不是?不過一個小小阮家的嫡女,我告訴你,別打皇上的主意,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!”

“夫人放心,阮傾城覺沒有半分入宮的意思。”阮傾城對着利雨晴堅定地說道。

利雨晴聞言,滿意地點了點頭,朝着阮傾城瞟了一眼,道:“算你識相。”

說完,便領着宮女,朝着自己的寝宮走去,若非是慕子譽在阮傾城離去之後便走了,利雨晴也不願走這一遭,不過慕子譽既然不在這兒,又是去了哪兒?

阮傾城見利雨晴離去後,略顯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一側的紅袖見此,道:“小姐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,這皇宮……中的人都不是善茬。”

阮傾城抿了抿唇,對着紅袖點了點頭,便朝着外頭走去,這個時候了,晚宴也該結束,她也可以準備回阮府了。

阮傾城走後,慕子譽從暗處走了出來,一手抱着的琴,一手卻緊握着琴弦,血水順着琴弦而落下,目光略帶暗沉地看着阮傾城離去的方向,沉聲道:“我若偏要執意而為,你又能如何?阮傾城,朕……不想逼你。”

話說另外一邊的假山上,一男一女打的激烈,但一側的護衛卻沒人敢上去阻攔,只因為這上頭的人,一個是世子爺,得罪不起,另一個是蕭家大小姐,更加得罪不起。

但是這些侍衛們也不敢走遠,生怕兩人摔着磕着。

“陶自若,你今天非要把你拆散架不成,你那天不是說只是個七夕宴,怎麽我還聽說有人要選妻?早知道不是普通的宴會……我就,真該一鞭子打死你。”蕭婉兒對着陶自若揮舞着鞭子,質問道。

陶自若連忙閃到了一旁,對着蕭婉兒道:“誰知道你真不去打聽,就這麽過來了,我看你這性子,估計是嫁不出去了,但沒準這宴會就有人眼瞎,看上你了呢,你不謝我也就算了,居然還要打我?”

“陶自若!我拆了你!”

一聲巨吼從假山上傳出,驚的樹上的鳥兒振翅而飛,樹葉因此落在了阮傾城的頭上,阮傾城望着假山上的蕭婉兒搖了搖頭,轉身朝着皇宮大門走去。

見此,紅袖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不去叫蕭小姐一起嗎?”

“不了,她應該還有一些……”話音未落又傳來一陣的咆哮聲,阮傾城抽了抽嘴角,而紅袖眼睑微微眨了眨,尴尬地說道,“看來蕭小姐還有事,小姐我們先走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阮傾城滿意的點點頭,帶紅袖進宮是對的,這要是綠珠那個蠢丫頭,指不定就跑過去喊蕭婉兒了。

……

絲竹悠悠,清歌悠揚,以至深夜,宴會已停下,諸位小姐也都随着自己的家人,各自回到了府中。

阮傾國快步地走進了自己的院子,直接摔下了桌上的茶具,尖叫怒吼的聲音,傳蕩着整個院子。

而阮傾國原本精致的容顏,也瞬間扭曲,猙獰地露出了兇狠的模樣,“阮傾城!今日之恥,他日,我定要十倍百倍的還給你!”

是夜,彎月當頭,風吹得窗戶陣陣響起,阮傾城站在阮謝的房中,看着對着她背過身影的阮謝,心中莫名地起了一分複雜的情緒。

“不知父親,找女兒所謂何事?”

從皇宮中回來之後,阮傾城便被阮謝帶到了書房,兩個人一路上一直沉默不發,直至到了書房中,阮謝依舊不語。

阮傾城明白必定是與皇宮中有關,可阮謝不言一語,眼看着已經到了亥時三刻,恐怕阮謝是在等她開口說話,因此阮傾城這才對着阮謝問道。

“今日為父與諸位官員交談之時,無意聽見了一些關于七夕晚宴的一些趣事。”話音一頓,阮謝朝着阮傾城看去,道,“傾城長大了。”

慕子譽與阮傾城今日在七夕宴上的事,說大不大,但說小卻也不小,以後阮傾城這身上,只怕要貼上皇家的名號了。

阮傾城聞言,心頭一沉,唇邊彎起一彎淺笑,對着阮謝說道:“在父親面前,傾城依舊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,傾城想永遠陪伴在父親的身側,至于那七夕之事,不知他人是如何說的,不過傾城絕無半分不符合身份的妄想。”

想必,那些消息傳出去之後,朝堂的官員必定會妄加評論,阮傾城只怕阮謝一個想不開,起了把自己送到宮裏去的念頭,那就慘了。

“有時妄想也并無什麽錯。”阮謝拍了拍阮傾城的手,朝着她複雜地看了一眼,接着道,“天色不早了,傾城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是,父親。”阮傾城朝着阮謝看了眼,退出了書房,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
進了淺雲軒後,阮傾城便撲倒在了床上,如同病貓一般的癱在了床上,雙眼無神地看着床簾,心頭就像是有一團理不清卻打結成了一捆的繩子一般,她一扯卻扯的更緊,亂的頭疼。

綠珠見阮傾城從外頭回來後,便撲倒在床上,直盯着床簾看,卻又不說話,心頭不禁着急,連忙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小姐,你怎麽了?宮裏好玩麽?小姐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啊?”

阮傾城只是躺在床上,沒有說話。

可綠珠看在眼中,卻格外地着急,這不說話不解釋的樣子,着實讓人焦心。

“沒事,就是累了點。”許久阮傾城才開口說道。

聞言,綠珠還要問話,一側的紅袖對着她輕輕搖頭,便拉着綠珠出了門,“小姐需要靜靜。”

“你們在宮裏頭,,發生了什麽事兒?”綠珠鼓着圓鼓鼓的臉,對着紅袖嚴肅地問道。

紅袖聞言,不禁嘆息了一聲,接着便拉着綠珠進了屋子。

阮傾城雙手疊在腦後,雙眸多了幾分的迷茫,眨了眨眼睑,苦笑了一聲,“慕子譽你還真是我的一個劫難。”

翻過身子,拉起被子,大被蓋過了頭,沉沉的睡去。

翌日,這一日的日頭升的極早,阮傾城望着眼前兩個黑眼圈,陷入了沉思之中,要在現代她已經可以去做國寶熊貓了。

“小姐、姐,你怎麽起的這麽早?”綠珠端着臉盆進來,卻看到阮傾城已經坐在了凳子上,不禁詫異地看着阮傾城,阮傾城聞言轉過了身子,綠珠卻開始笑了起來,“小姐你這一夜,去做了什麽?”

見此,阮傾城翻了一個白眼,對着綠珠無奈地說道:“做賊去了。”

“小姐,你也就騙騙我,誰會信你這胡話。”綠珠對着阮傾城說道,接着便将臉盆放在了架子上,拿起了毛巾洗了一遍後,放在了阮傾城的手上。

阮傾城擦了擦臉,對着綠珠道:“也就除了你能信,沒想到現在連你也不信了,我這鬼話,該說給何人聽?罷了罷了,出門去看看婉香閣如何。”

說着,阮傾城漱了口口水,便拿起桌上的饅頭走了出去。

“诶,小姐你等等奴婢。”說着,綠珠便連忙跟了出去,緊跟在了阮傾城的身後,一同朝着大門走去。

此刻,大廳中兩位夫人,以及三個小姐正坐在餐廳上吃着飯,幾人談笑風生好不和諧,直至阮傾城走到時,衆人的聲音忽然止住。

“二妹妹好心情,這麽一早便要出門了,這是去哪兒游玩?”阮傾國放下了碗筷,站起了身子,朝着阮傾城走去,眉間帶着一絲冷意。

阮傾城轉過身,朝着阮傾國冷淡的笑了笑,道:“大姐說笑了,若是可以,傾城倒是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,只可惜婉香閣忙的很,少了傾城半日也不成,這不,就傳來了消息。”

這一大早就觸黴頭,今兒個這日子怕是不好過了。

“二姐真是讓人好生羨慕,只是大姐的酒樓生意,想必也不差吧。”阮傾靈站起身子,朝着兩人疑惑地問道。

阮傾國聞言,揚起了下巴,得意地說道:“醉仙樓的生意自然是好,可我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母親吃飯,倒是二妹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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