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:有好戲看了
阮傾城聞言,轉過身對着阮傾國道:“也是,我也是該多去看看母親,想必我們的母親,她一人在另一個世界,活的也很是孤單,作為兒女的不能在母親跟前,盡孝是傾城的不該,大姐教訓的是。”
“……”阮傾國面色不禁一青,雖然阮傾城這個賤.人的母親死得早,可偏偏她才是父親的正妻,只是阮傾城故意這樣說,是專門與她作對不成?即便這就是事實,不過……阮傾國擡起眼眸,對着阮傾城疑惑道,“如今二夫人掌家,理因,我們該叫一聲二夫人母親才是。”
“哦?看來大姐是極想叫二夫人母親了,只是不知三夫人有何感想,父親有何感想。”阮傾城對着阮傾國笑道,這阮傾國出門都不帶腦子的嗎?
利如意聞言,面色不禁一沉,這阮傾國腦子怕是燒糊塗了,阮謝尚未把她擡正,阮傾國就急急地要讓阮傾城叫她一聲母親,這讓阮謝如何去想?
“大姐,這話妹妹也不贊同,母親雖然掌家,可終究是一個二夫人,而二姐是阮家嫡女,認亡母也是該的。”說完阮傾靈對着阮傾國使了使眼色,輕輕地搖了搖頭,轉過身接着道,“二姐,其實大姐的意思是好的,是想讓你跟我們一同吃個便飯再走,可能這話說的急了些,便起了詫異,二姐勿怪。”
阮傾城朝着阮傾國看了眼,見此阮傾國不屑地撇過了頭,面上略為僵硬,而阮傾城見此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恭敬不如從命,大姐請。”
阮傾國留她不過是客套與找麻煩,只是這阮傾靈是為了什麽?阮傾城心頭一沉,恐怕是為了昨日之事。
“……”阮傾國冷哼了一聲,沉聲道,“早如此,也免得一陣麻煩,走吧。”
說完,便高昂着頭顱,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,阮傾靈見此,眼眸微微沉了沉搖了搖頭,朽木就是朽木,接着又轉過身,對着一側的允兒道,“吩咐下去,再拿一副碗筷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允兒點了點頭,便退下了身子。
阮傾靈見阮傾城落座松了一口氣,對着利如意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,便坐在了利如意的身側。
昨夜,阮傾靈将在七夕宴會上發生的事情,與利如意講了之後,兩人便打算尋個機會,探探阮傾城的心思,之後的事再行商議。
沒想到今天就有了這機會,自然是要将阮傾城留下,這是其一,其二,自然是為阮傾國圓場,只是這阮傾國确實蠢,竟差點拉的母親下水,幸好父親并不在場。
“二小姐這臉色有幾分憔悴,要不找個大夫來開個方子,好好調理調理,女人的身子是最傷不得的。”利如意放下了勺子,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阮傾城抿了抿唇,對着利如意道:“二夫人的好意,傾城心領了,傾城會去看看大夫,多謝二夫人。”
說完,阮傾城便繼續喝着燕窩粥。
“二小姐放在心上便好,畢竟二小姐也快到了出閣的年紀,這時候還是多注意身子較好。”利如意朝着阮傾城關愛地看着,秀眉微微皺了皺,似乎是擔憂着阮傾城的身子。
阮傾城聞言,手一頓,擡頭朝着利如意問道:“二夫人是打算趕傾城走不成?”
昨日之事一出,連利如意都有心試探,只是這等殊榮與恩寵,她十分不願意得到,這恩寵誰要給誰,若是真有恩寵,她倒是想天上掉下一個盒子,讓她能夠早點回家,脫離苦海。
“這怎麽可能!阮家永遠是二小姐的家,二小姐賴以生存的地方,二小姐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。”利如意對着阮傾城說道,面色有幾分的嚴肅。
阮傾城眼睑微微挑了挑,裝作松了一口氣地說道:“我還以為二夫人是見傾城不喜,要送傾城出去,傾城可想在阮家做一個老姑娘,一直陪着父親與各位夫人,一同守護着阮家。”
“傾城真是體貼人,傾靈還不像你二姐學習,平日裏就屬你最淘,成日便想着往外跑,學堂都關不住你。”利如意對着阮傾靈責怪了一眼,臉上卻依舊挂着那抹笑意。
阮傾城放下了勺子,接過綠珠遞過來的帕子,擦了擦,對着在場的衆人道:“傾城有事,便先走了各位吃好。”
說完,阮傾城便朝着大門走去,她可不想将時間浪費在看戲上,還是這般無趣的戲。
阮傾城走後,阮傾國将碗摔在了地上,憤然地說道:“二夫人,阮傾城那賤人,都把皇上給迷住了,我們要是不給她幾分顏色看看,她便不知道東南西北了,你怎麽還對她這般的好。”
“我對她怎麽了?”利如意喝了一口參茶,對着阮傾國問道。
阮傾國偏過了腦袋,對着利如意憤然說道:“還對她噓寒問暖,你看你這不是……”
“愚蠢,你覺得你能跟天子比?皇上要說她是個寶,她就是,傾國,不是二娘說你,你确實該長個心眼,別将心思盡鑽進沒用的地方。”說完利如意便帶着阮傾靈出了大廳,朝着內院走去。
利如意母女走後,阮傾國氣的直接掀了桌子,雙手攥緊了拳頭,氣的胸膛不暖地欺負,咬牙切齒道:“阮傾城,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能幫你!”
見此,阮傾語擔憂地看着阮傾國,可見她這般生氣,便垂下了腦袋,将話吞在了肚子裏,如今的阮傾國是什麽話也都聽不了的
但願有朝一日,她能夠醒悟。
……
阮傾城出了門後,便上了馬車,綠珠一同坐在了馬車之中,對着阮傾城憤憤不平道:“小姐,你看到那大小姐看你的眼神有多兇狠,以後咱們見到她,還是繞着走……吧。”
阮傾國對她們之前的迫害,綠珠是親身經歷過,以至于如今對阮傾國還是有些恐懼,見到阮傾國都想繞道而走。
“綠珠咱們能有點骨氣嗎?還繞道走,你覺得繞道她就能放過我們,再說了你家小姐我又不是怕了她,以後我讓你橫着走,你要敢繞着走,小心你這一身的皮。”阮傾城卷着書,朝着綠珠的頭頂打了一下,搖了搖頭,無奈地說道。
綠珠吐了吐舌頭,撇撇嘴輕聲道:“我也不過說說而已,知道小姐厲害。”
“你啊,要是跟紅袖一樣穩重就好了,這跳脫的性子,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阮傾城搖了搖頭,無奈地說道。
綠珠聞言瞪大了眼珠子,委屈地看着阮傾城,道:“小姐,你不要綠珠了不成?綠珠對你忠心耿耿……忠臣之心日月可鑒……”
“打住,誰說我不要你了。”阮傾城撫了撫額頭,望着綠珠那“明明就是你”的表情,一臉無奈,手拍着臉,“我只是讓你學會穩重一點,你可懂?”
“嘻嘻,那小姐是還要綠珠的。”綠珠沖着阮傾城笑道。
恰在此刻車子已經趕到了婉香閣,阮傾城便跟着綠珠一同下了馬車,兩人剛到婉香閣時,便聽着一旁的人竊竊私語。
“你聽到了沒有,醉仙樓裏面菜裏面吃出了活蜈蚣,吃的那人已經病入膏肓了。”
“能不聽說嘛,現在醉仙樓,已經被圍堵的水洩不通,我們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接着,兩個人便朝着醉仙樓的方向跑去,阮傾城朝着兩個人的身影,看了一眼,便朝着婉香閣走。
醉仙樓?那不是阮傾國的酒樓嗎?
阮傾城一臉深思進了婉香閣,裏頭的蕭婉兒見阮傾城出來,便跑了出來,對着阮傾城道:“傾城你聽說了沒有?醉仙樓出事了,菜裏面出了一條活蜈蚣,這可有阮傾國好受的了。”
“這是有人故意栽贓。”阮傾城走進了櫃臺,朝着桌上擺放着的香水聞了聞,見沒有問題,便拍了拍一側的工作的姑娘,對着她們笑了笑,鼓勵道,“不錯,接着加油。”
蕭婉兒聞言,趴在了一側的櫃臺上,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你怎麽知道那是別人故意栽贓的?”
“活蜈蚣,出現在菜上,阮傾國是太蠢了,還是端菜的人太傻,見着活蜈蚣在菜上,會不處理?”阮傾城對着蕭婉兒攤了攤手,道,“雖然阮傾國智商是不高,但是沒到那麽蠢的境界,急功近利那也不會這麽做,這跟砸自己招牌有什麽區別。”
蕭婉兒撐起一手坐在了櫃臺上,晃着腳丫子,說道:“嘿嘿,這事兒實際上是有人特意報複,徐家本是商賈大戶,結果他們想要擴充,這擴充自然是少不了犧牲,被剝奪的人不樂意,可偏巧碰不到徐家的人,偏偏阮傾國開酒樓的事,鬧得沸沸揚揚,她便成了替罪羔羊,這下子我們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,還故意來問我?找打!”說完阮傾城便朝着蕭婉兒追了過去,蕭婉兒見此連忙跑。
兩個人跑到了後院之中,蕭婉兒這才停下身子,拉住了阮傾城的手,對着她求饒道:“好了好了,我再也不敢折騰你了姑奶奶,我認錯我求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