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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三章:阮傾國病倒

“你啊!”阮傾城無奈地搖了搖頭,推開了門,倒了兩杯水,道,“今天找我為了什麽事?”

“當然是為了昨天的事,說你在我離開之後,背着我做了什麽事情?”蕭婉兒端起了杯子,朝着阮傾城謝了一眼,說完抿了一口茶。

阮傾城聞言手一頓,對上了蕭婉兒的雙眸,涼涼的說道:“能背着你做了什麽事?昨天的事情不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?真想直接在這個世上消失,這樣我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困擾,像枷鎖一樣的困住我。”

所有的煩惱,也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消散,所有的事情也能夠回歸到了原點。

“你又在說什麽胡話,不過阮傾國這一次的事你要小心點,你那姐姐思考的回路,就跟她的性格一樣,毫無邏輯可言。”蕭婉兒揉了揉眉心,她正是因為擔心,所以才将事情查出來,免得被阮傾國倒打一耙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道:“她的思維确實是奇葩界中的精英,無人能及。”

……

醉仙樓

人将醉仙樓團團圍起,不光有看熱鬧的,還有受害者家屬的人,全團團地圍在了醉仙樓的門前,阮傾國帶着鬥篷從人群之中低調地走了進來。

面色鐵青地看着那些在地上鬧事的人,好端端的酒樓無端的菜上出現了一條活蜈蚣,怎麽看都不是她們的錯,這絕對是有人故意栽贓!

“看,那是阮家大小姐!”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話,衆人便朝着阮傾國看去,而家屬連忙沖着阮家而去。

其中有一個人直接掐着阮傾國的脖子,那兇狠的眼神,讓阮傾國不禁回想起了當日的浣心,心頭不禁一陣,便聽這婦人道:“你還我丈夫來!你這黑心的商家,但是入場便高,結果這一吃便讓我丈夫倒地不起,我丈夫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定要你……”

婦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人拉開了身子,阮傾國虛弱地靠在了浣月的身上,一手捂着胸口,大口地呼吸着,許久才反應過來,而那婦人依舊在咆哮,甚至對着阮傾國對口水。

“放肆,哪來的刁婦,拖去見官!”阮傾國面色冷然地看着那婦人,心頭止不住怒火,她何曾受過這般的打擊,到底是誰在惡心她?

難不成是阮傾城!一定是那個賤人,若不是她還有誰會與她過不去?

那婦人聞言,臉色一沉,但眼底卻有幾分慌了,佯裝道:“去就去,誰怕誰!”

卻趁人不注意之時,直接拿着搬磚拍着阮傾國的腦袋,對着她咒罵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阮家的大小姐,當今丞相的女兒,人家官員都怕你,我告訴你,我可不怕你!大不了一命抵一命。”

反正她家的産業都已經沒了,丈夫倒在床上,父母也已經被徐家的人給活活氣死,她活着反正也沒有了意思。

阮傾國頭一次見到這麽兇猛的人,而當婦人一板磚拍下來之前,阮傾國便已經吓得暈了過去,只是如此那板磚還是落在了阮傾國的頭上。

一時間現場亂了,所有的人也不禁慌了,浣月等人連忙着急地把阮傾國給帶回了阮家,至于這婦人自然被一同帶了回去。

……

是夢,阮傾國走在悠長地小道上,耳邊傳響着水滴的聲音,她毫無目的地走着,小心地看着周圍地環境。

“這裏是哪裏?”

忽然,一道白影晃過,阮傾國連忙警戒地看着四周,卻見沒有人,便轉過了頭要朝着前路走去,誰想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,一個白衣的女子披散着長發,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
阮傾國微微顫抖着手,指着眼前的人,道:“你、你、你,究竟是誰?別在那兒裝神弄鬼,我告訴你我不怕你!”

“是……嗎?”那人漸漸的對着阮傾國擡起了頭來,長發在空中微微蕩漾開,露出了她衣服上巨大的窟窿,而臉頰也同時露了出來,眼珠子不知去了何處,血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,極為的猙獰。

“啊――”

阮傾國直接跌倒在了地上,吓得連忙撐着雙手,朝着後面移去,嘴裏直說道:“浣心我不是故意的,你別、別過來,求你,別過來!”

“呵呵……”浣心的身影忽然一移直接到了阮傾國的眼前,手抓住了阮傾國的脖子,對着她微微側着頭道,“不是故意的?可我死的好慘吶,好想拉你一起下地獄啊。”

說完,浣心朝着阮傾國張開了血盆大口。

阮傾國望着眼前血肉模糊猙獰地面容,接着看到這她的血盆大口,吓得尖叫出聲,“不――”

是夜,阮傾國在夢中突然驚醒,一臉驚恐地坐在床上,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,淚珠從眼眶中滑落了下去,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,整個人有幾分精神質,嘴中不停地念着:“我沒有錯,我沒有錯!”

“大小姐你怎麽了?”浣月從門外走進來,便看到了這一幕,阮傾國坐在床上披着頭發,嘴角不停地蠕動,默念着什麽,不禁擔憂地問道。

阮傾國聞聲,突然轉過了頭來,臉色慘白,雙眸中滿是血絲,死死地盯着浣月,突然跳起身來,一把掐住了浣月的脖子,道:“我殺了你!殺了你!浣心,看你還敢不敢來吓我。”

“小、小姐,我、我是浣月……”浣月抓着阮傾國的手,艱難地說道。

阮傾國先是懷疑地看着浣月,撩開了頭發一看真是浣月,浣月見此連忙指着自己的臉道:“小姐你看,我是浣月。”

聞言,阮傾國松了一口氣,放開了浣月,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,一臉倉皇淚水朦胧了整張臉,忽然她眼眸劃過一道陰狠,這一切都是阮傾城的錯,如果阮傾城讓浣心投靠她,她又怎麽可能殺了浣心,雙手緊緊握了起來,這一切都是阮傾城的錯!

忽然尖銳的聲音,從阮傾國的嗓子裏傳了出來,“阮傾城就算我阮傾國下地獄,我要你陪着我一同下地獄!”

阮傾國站起身子,腳下虛晃一腳跌在了桌岸前,緊接着又昏了過去,額頭的血水淋漓吓得浣月連忙對着外頭喊着,“快來人啊!大小姐昏倒了!”

阮傾國被人打了,昏迷後又昏迷的消息,在阮府傳了出來,連同在睡夢之中的阮傾城也都被驚醒。

“這黑燈瞎火的是出了什麽事?”阮傾城掀開被子走了下來,對着綠珠等人問道。

綠珠正将油燈點亮,走到了阮傾城身側,微微搖了搖頭,這時紅袖從門外走了進來,對着阮傾城道:“大小姐出事了,所以府裏面便亂了,再加上那家裏的人來鬧,故而……”

“父親大人呢?”阮傾城穿上了衣物,擺了擺袖子,對着紅袖問道。

紅袖微微蹙眉,面色有幾分不好,道:“已經在大廳裏面,面色有幾分深沉,小姐還是小心些,免得……”

阮傾國這事出了,無疑是阮家的一個污點,偏偏阮傾國又在這時暈倒了,這事誰能主持,自然是阮謝,阮傾國非要開酒樓,如今又遇到這事,只怕阮謝對阮傾國又多了幾分的不喜。

“我明白了,紅袖你随我出去,綠珠你留在屋裏面。”阮傾城對着兩個丫鬟吩咐了之後,拿起了桌岸上放着的帕子,便領着紅袖朝着前廳走去,身為阮家的女兒,她若是不去只怕會遭人閑話。

即便這一趟渾水,不是她該幹涉的,可一旦觸碰到阮家,那也成了她的事。

此刻前廳之中,那因為被蜈蚣給紮了的男人,一臉慘白地躺在地上,而他的妻子林氏則跪坐在一旁,不停地啼哭着,阮謝面色有些微沉,對着徐曼雲道:“傾國呢?”

阮謝剛睡下沒多久便被請到了前廳,自然是沒聽到阮傾國昏迷的消息,可憐了徐曼雲沒法說話,只能張着嘴巴幹着急,一側的利如意說道:“大小姐,被這婦人拍了一磚,現在又受了驚吓,正躺在房裏休息。”

“我那一磚算輕的!怎麽可能将人給拍暈了!”聞言,林氏連忙推脫,接着又狐疑地看着阮謝,道,“你們相府不會是為了逃避,故意不讓人出來吧!”

阮謝聞言面色一沉,道:“既然如此,交給官府徹查此案,還給衆人一個公道,若真是我女兒的錯,我定會将她親手交到你們的手中。”

林氏心頭不禁一顫,眼底劃過一絲慌亂,朝着躺在地上的丈夫看了一眼,林氏的丈夫朝着她輕輕搖了搖頭,林氏連忙對着阮謝道:“你們這群官官相護的人,倒是定會給那害了我丈夫的人,摘個清楚,可憐我丈夫,從此以後便要癱在床上,小婦、小婦……”

“放肆,我們家老爺貴為丞相,為官清廉世人歌頌,還能占了你們的便宜不成?”利如意對着林氏低喝了一聲,這林氏有問題。

誰知林氏卻冷哼了一聲,不屑地說道:“呵,這可不一定,即便是丞相,也有老丈人。”

徐家的人便經常打着阮謝的名號,來壓榨他們這群人,如今更是直接害的他們,失去了自己的産業,此仇不報,她妄為人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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