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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九章:決裂

“快去快回。”徐老爺子看着外頭要走進來的衙差,微微眯了眯眼睛,對着阿福說道。

阿福對着徐老爺子點了點頭,連忙說道:“奴才這就去!”

說完,阿福便連忙朝着後門跑去,一路小跑朝着阮跑去,卻擦身看到了醉仙樓的一幕……

皇城醉仙樓,最近幾日鬧得人聲鼎沸的地方,不過今日卻又重新開張,阮傾語站在酒樓的門前,身穿着嫩黃色的外衫,內襯着純白色的襦裙,人也不禁精神了許多。

她緩步地走到了衆人的面前,朝着衆人福了福身子,對着衆人道:“傾語先謝過諸位的捧場了。”

其實今天能來幾個人,阮傾語心裏頭就滿意了,不過這看到這麽多人,阮傾語的心裏頭還是開心的,哪怕累了也覺得開心。

“三小姐,客氣了,客氣了。”衆人見此,連忙說道,畢竟是阮府的三小姐,這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
阮傾語臉上帶着得體地笑容,對着在場地人道:“今日是醉仙樓重新開張,關于之前一事,想必大家已經知道,傾語便不詳細的再說一遍,但傾語要強調一件事,醉仙樓絕不是坑害人的地方!”

只是提到這事時,阮傾語的臉上多了一絲的漠然,她只怕徐家的人,會因此而出事,更怕的卻是徐家确實傷過林氏的公婆,若查明熟識,依照阮謝的性子,就算是親家,也絕對是公正嚴明的。

“好。”這時,利雲天的聲音,從衆人之中傳了出來,只見他身穿着一身的華衣,在人群之中緩緩地走了出來,手拿着一把折扇,如玉的臉龐堆滿了笑意,只是那眼底,卻掩藏不了青灰色,顯得陰郁了幾分。

阮傾語一見是利雲天,面上一僵,極快地又恢複了臉色,對着利雲天,微微福了福身子,說道:“原來是利家表哥,傾語有禮了。”

利雲天來這裏想要做什麽?阮傾語心頭,不禁一跳,同時也緊張了起來,還是少跟他交涉較好,心頭便落下了主意。

利雲天勾了勾唇角,上前正打算去扶阮傾語時,阮傾語卻與他的手正好擦肩,接着阮傾語對着在場的人道:“今日,醉仙樓也迎來了一件喜事,醉仙樓将畫上匾額,這匾額是家父親手所做,故而傾語鬥膽,三日內全場五折并且免了入場費,三日後,為期半月的入場費全免。”

說完,便走到了匾額下,拉開了紅布,同時鞭炮聲傳響,衆人地臉上都揚起了笑容。

“好!”這下子樂了的人可不止一人,許多的人都樂了,原本醉仙樓可是他們進都不敢進的地方,如今這麽一說,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。

再加上那事情已經澄清,衆人也明白這是栽贓的事,客人便源源不斷地朝着醉仙樓而去,見此阮傾語彎了彎眉葉,便朝着醉仙樓而去,可剛一走卻被利雲天拉住了手。

阮傾語面色一僵,她本是打算直接無視利雲天,利雲天但凡有點自知之明,便會離去,可誰想……阮傾語不禁貝牙輕輕地咬了咬下唇,轉過了身子道:“表哥,有事嗎?”

“這表哥、表妹的,聽着也怪客套的,不如以後傾語便喚我一聲雲天如何?”利雲天搖了搖折扇,面帶着笑意對着阮傾語,抛了個自認為很帥氣的電眼,倘若不知道利雲天的為人,憑着利雲天的模樣,一般的小姑娘多大都要拜倒在他這副迷人的面孔下。

只是,阮傾語見此,抓緊了袖子對着利雲天道:“表哥便就是表哥,傾語是一個固執的人若是讓表哥不喜了,輕語道歉,但輕語現在确實忙碌,輕語便先告辭了。”

說完,阮傾語便如同身後有猛獸追趕她一般地朝着醉仙樓裏面趕去,利雲天看着着一幕之後,面色不禁一沉,阮傾語竟然敢直接踩踏他的尊嚴,等他将她娶進家門,看他怎麽收拾她!

一側地小厮葉勉對着利雲天道:“少爺,這阮家的三小姐真不識相,不如我們将她……”

“她再如何也是阮府的三小姐,走我們先回去。”利雲天眼眸陰沉地看着醉仙樓中忙碌的人兒,憤然地甩袖轉身離去。

見此,阮傾語松了一口氣,但心頭卻也有幾分提心吊膽,她這般做怕是惹了那利雲天不快了,可她更不願意與這樣的人交涉。

“小姐,怎麽了?”阮傾語的貼身丫鬟瓊兒走到了阮傾語的身側對着她疑惑道,眉目間透着淡淡地擔憂與不安。

見此,阮傾語輕輕地拍了拍瓊兒的手,笑着搖了搖頭,柔聲道:“我沒事,先去忙吧。”

說完,阮傾語整了整衣衫,理了理笑容便朝着酒樓裏頭走去,不管如何路還要走,而酒樓她定要打理好了,才可安心的交給阮傾國。

至于利雲天,阮傾語嘆了一聲,但願他們這輩子都不要再就交集了。

阿福在外頭看了看,将這一幕落在了眼底,接着便朝着阮府快速跑去,一直跑到了阮府的後門,對着門口的家丁道:“我是徐家的阿福,奉我家老爺之命,前來看望我家大小姐。”

說完,連忙拿着徐家的牌子給家丁看,以證明他的身份。

家丁看了一眼,朝着旁邊的人又看了一眼,見那人點頭這才對着阿福點了點頭,便放了行,道:“嗯,進去吧。”

阿福聞言連忙跑了進去,卻沒有發現他身後的二人卻将門關上,而其中一人朝着另一條路跑去。

到了徐曼雲的院子後,阿福連忙沖了進去,撲在了徐曼雲的面前,道:“大小姐,你可要救救徐家,不然徐家只怕兇多吉少!”

一側阮傾國見此,對着徐曼雲看了一眼,徐曼雲對着她點了點頭,阮傾國了然一笑,對着阿福道:“出了什麽事?”

“那林氏狀告我們徐府,老爺子心頭憂慮便讓小的過來請大小姐幫忙,請大小姐定要去丞相面前求情,不然徐家只怕在劫難逃了。”阿福對着徐曼雲磕頭說道。

若是徐家一倒他們這群下人恐怕更加遭殃,他好不容易爬到了這個位子上,決不能出了差錯!

聞言,徐曼雲沉了沉眼眸,朝着阮傾國看了一眼,指尖輕輕地桌上敲了敲,接着她擡起了眼眸,站起身子便朝着外頭走去,見此阮傾國連忙跟了上去,阿福也一同緊跟着兩人的腳步。

……

淺雲軒

“二小姐我們今日不出門嗎?”綠珠将綠豆湯放在了石桌上,走到了阮傾城身側,對着她疑惑道。

阮傾城将手中的嫩竹插在了地上,扶好竹子将它栽在土裏頭,這才站起身子來,一手撐着腰,一手接過了綠珠遞來的帕子,擦了擦這才道:“我看院子十分的空蕩,便想着在這一片地上,栽上竹子,綠珠你陪我一起。”

“啊?”綠珠聞言苦了臉,可看阮傾城繼續低下頭去将竹子插種在了地上,嘟着嘴不服氣地将竹子給搬到了阮傾城身側,認命的跟着阮傾城一同栽着竹子。

這時阮逸銘從門外走了進來,看到這番模樣的畫面,也加入到了這個栽樹的隊伍之中,不過半個時辰後,三人終于将竹子栽好,三人直起身子滿滿的驕傲與開心。

阮傾城看了眼綠珠,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微微抿了抿茶水,對着她道:“外頭可發生了什麽事?”

“能有何事?風平浪靜并沒有事情。”綠珠歪着頭不解地看着阮傾城,只以為她杞人憂天了。

一側的阮逸銘卻皺着眉頭,搖了搖頭,道:“徐府的家丁來了,我剛才路過後院時看到了,只怕現在……”

“逸銘多久沒看到父親了?”阮傾城伸手摸了摸阮逸銘的腦袋,對着他柔聲地笑道。

阮逸銘聞言一愣,接着對着阮傾城道:“已經有些日子了,逸銘對父親甚是想念,只是……逸銘尚小怎可打擾父親做事,故而一直沒有前去看念父親”

“不如今日,我帶逸銘前去看看父親如何?”說着,阮傾城便拉着阮逸銘,朝着阮謝的院子走去,如今阮謝的院子,怕是要被徐曼雲這對母女,給吵翻天了吧……

阮傾城與阮逸銘二人以不緊不慢的速度,朝着阮謝的院子走去,結果這剛到院門口,便看到了臉色鐵青的阿福走了出來,緊接着阮傾國與徐曼雲也走了出來,阿福對着徐曼雲道:“既然大小姐不肯幫忙,那便不幫,可你們,何必要丞相這麽侮辱小的?小的雖然奴才,卻也是徐家的人吶!你們這般做法,實在讓人寒心,好了,小的先走了。”

見此,徐曼雲正打算攔住,可沒有想到看到了走來的阮傾城,面色一沉,朝着阮傾城便撲了去,那雙眼中滿是恨意,好似要将阮傾城給大卸八塊一般。

而在徐曼雲的目光之中,阮傾城讀出了這麽一句話“阮傾城,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,何等的冷漠的眼神,而阮傾城卻只是淡淡地一笑。

無所謂地笑了笑,接着對着徐曼雲道:“三夫人,我曾聽過人在做天在看,你若是沒有什麽壞心思了,你又何必來這裏,你說是嗎?”

“阮傾城,你有什麽可以得意的?不過是仗着父親的寵愛,我告訴你,從小到大,父親最寵愛的是我,阮傾國,而你現在立刻在我跟我母親的面前消失。”阮傾國對着阮傾城冷然道。

聞言,阮傾城朝着阮傾國瞥了一眼,突然嘴角浮現出這麽一彎笑容,冷漠卻又禮貌,道:“大姐,你要我走,我就走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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