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:朕更帥
“阮傾城,今日之恥,他日我定将百倍還給你!”阮傾國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,雙眸陰鸷地盯着阮傾城,對着她沉聲道。
阮傾城眼睑微微擡起,低笑了一聲,對上了阮傾國的雙眸,道:“随時恭候。”
“哼――”說完,阮傾國便甩袖離去,徐曼雲淡淡地看了眼阮傾城,便同阮傾國一同朝着院子走去。
兩人離去之後,阮逸銘扯了扯阮傾城的手,見此阮傾城拍了拍阮逸銘的手心,道:“放心,她們還傷不了我。”
“嗯。”阮逸銘點了點頭,站在阮傾城的身側低着頭,臉色略顯幾分深沉。
阮傾城見此搖了搖頭,捏了捏阮逸銘的臉頰對着他道:“說起來逸銘也有十歲了,再不去學堂可就要錯過最佳的年紀了。”
她雖然穿越而來,那時的技術也更為的發達,教的阮逸銘的東西也不少,可那些東西也是從一代一代人傳承而來的,這群古人也并非是迂腐的人。
更何況讓阮逸銘出去練練也好,不然一直待在宅子裏面只會成為鼠目寸光的人,那時她就算用再好的教育,也無法将阮逸銘掰回來。
“逸銘明白了。”阮逸銘對着阮傾城揚起了笑容,對着她點了點頭。
阮傾城這才帶着阮逸銘走進了阮謝的書房,進入書房之後,對着阮謝福了福身子,柔聲道:“傾城,見過父親。”
“逸銘見過父親大人。”阮逸銘一臉嚴肅緊繃着小臉,對着阮謝鞠了鞠躬,卻也無疑透露出了他的緊張,阮傾城見此一笑,畢竟是孩子看到父親緊張也是天性,更何況是阮謝除了是阮逸銘的父親還是丞相。
“嗯。”阮謝擡頭看了眼阮傾城跟阮謝,放下了手中的筆,繞過書桌走了出來,道,“你二人來的倒是巧,怎一路而來?”
阮傾城對着阮謝揚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,對着他道:“本是聽聞有外人朝着父親這邊來了,恰好無意看到了在院子外頭徘徊的二弟,心裏頭也念着父親,便與二弟結伴而來,是打擾父親了嗎?”
“倒是無事。”阮謝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,道,“坐。”
阮傾城看了眼阮謝,便提起了茶壺倒了三杯茶,這才坐了下去,阮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逸銘為何在院外逗留是尋為父有事?”
“逸銘無事,只是想看看父親。”阮逸銘垂下了眼眸,雙手握在了一起,只露出了一張緊繃的小臉,看起來十分的緊張。
阮謝手指微微敲了敲杯子,阮傾城見此道:“父親,想必二弟這是害羞了,畢竟才十歲,這學堂想必也去的少吧?”
“因母親常年卧病在床,故而……并未去過。”阮逸銘對着阮傾城說道,實則是說與阮謝聽。
阮謝朝着阮逸銘看了一眼,抿唇道:“你娘這身子确實差,只是你這年紀若是再不去學堂怕是要耽誤了,明日起你與你大哥一同去學堂上課,至于你母親那頭為父會再讓幾人前去照看。”
“是,多謝父親。”阮逸銘連忙站起身子,對着阮謝做了個揖,臉上揚起了笑容,眼中滿滿地對學識的渴望。
這讓阮謝不禁欣慰,伸手摸了摸阮逸銘的發頂,道:“先回去吧,看看你娘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阮逸銘看了眼阮謝,又看了眼阮傾城,接着垂了垂眼眸,便出了門。
阮逸銘出門之後,阮謝對着阮傾城道:“近日傾城過的如何?”
看着出落的落落大方的阮傾城,阮謝不禁欣慰,肖氏給他了一個好女兒,雖然清醒的晚了些,卻也不算太遲,只可惜……
不過,阮傾城與阮逸銘之間的關系倒是不錯,畢竟阮傾城願為阮逸銘出手,這等事情倒是阮謝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“托了父親的福氣,近來婉香閣的生意不錯,這幾日有了空閑,這才能四處走走,正想着什麽時候給父親做一身新衣裳,不知父親意下如何?”阮傾城面上不禁多了幾分的笑意,阮謝與她之間的父女關系漸好後,這談話也熱枕了不少,有時阮傾城卻是将阮謝當成自己的父親。
“哦?傾城自己做的?”阮謝揚了楊眉,一直聽說阮傾城這手藝不好,突聞阮傾城說要為他做一身衣裳,阮謝不禁打趣地說道。
“……咳咳,傾城設計樣式,至于手藝……傾城這手藝不敢讓父親随意穿。”傾城讪笑道,這穿針繡花的事兒,她自己看着是可以,但跟這群古代人一比,那就不夠看了,畢竟……她是現代人。
阮謝聞言不禁爽朗一笑,拍了拍阮傾城的肩膀道:“好,為父等着傾城的衣服。”
阮傾城面上多了一絲惱怒,嬌嗔道:“傾城走了!傾城還以為父親會想傾城,結果父親盡拿傾城開涮,父親你慢慢畫你的鴨子吧!”
說着,跺了跺腳露出了小女兒的憨樣,轉身便朝着門外走去,裏頭阮謝看了眼桌岸上的鵝,搖了搖頭,道:“鵝啊鵝,你怎偏偏與鴨子長的這般像?”
阮傾城聞言腳下一頓,撇了撇嘴出了門,正好碰到了紅袖,見紅袖有幾分擔憂地站在門外,便緩步地走到了紅袖的身後,拍了拍她的肩頭,紅袖轉過頭來時,阮傾城快速地閃到了紅袖的面前。
紅袖看身後沒人,一轉身則看到了阮傾城站在她的面前,吓了一跳,不禁拍了拍胸口,道:“小姐,紅袖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“是嗎?快讓我看看。”說着阮傾城伸手捏了捏紅袖的臉頰,順勢勾起了紅袖的下巴,對着她點了點頭,道,“小姑娘模樣不錯,長的真俊。”
紅袖聞言,臉上漲紅,阮傾城朝着紅袖笑了一聲,轉身便朝着院外而去,見此紅袖連忙問道:“小姐,我們不回去嗎?”
“不了,在家太閑了,去婉香閣看看。”阮傾城對着紅袖說道,紅袖見此連忙跟上了阮傾城的腳步,跟着她一同出了阮府。
兩人出了阮府之後,阿福也已經從後門走了出來,朝着徐府跑去,阮傾城看了眼阿福的身影,便朝着另一條街走去,多日沒上大街走着去婉香閣,便思尋着還是走着去,便當做鍛煉身體也好。
紅袖見阮傾城不叫家中的馬車,而是直接朝着大街走去,便明了了阮傾城的意思,連忙跟了上去,兩人一同走到了街上,卻在路中被人攔住了路。
“阮小姐,許久不見進來可好?”陶自若身着一身青藍色的長衫,長發束起,如玉的臉上帶着一彎淺笑,搖着折扇走了過來。
見此,阮傾城停下了步伐,對着陶自若淺笑一聲,“尚可。”
陶自若聞言點了點頭,揚起了嘴角,接着眉間染上了一絲惆悵之情,折扇在手上輕打,道:“可有些人卻念着阮小姐,日日思念,寝食難安,這事兒也險些做不成。”
“……”阮傾城抽了抽唇角,憋了半天,才開口道,“傾城不是大夫,還請陶小世子去為這位找一個大夫吧,傾城還有事,便先走了。”
說着,阮傾城便要擦過陶自若的身子,陶自若自然是攔着,若是不攔住他這小命難保。
見,陶自若橫在自己的面前,阮傾城正要說話,可一條鞭子直接甩在了兩人之間,緊接着一道紅色的身影落在了兩人之間,阮傾城身子不禁後退了幾步,卻直接撞到了後面一人的懷中。
“怎,這般不小心?”慕子譽的嗓音在阮傾城的耳邊傳開,使得阮傾城渾身一顫,緊接着卻聽慕子譽低聲一笑,手摸上了她的發鬓,阮傾城心頭暗叫不好,連忙要拿下頭上的發釵,卻被慕子譽阻止,“別摘,很美。”
阮傾城垂了垂眼眸,道:“您還是放開我的好,畢竟大庭廣衆……”
“我若說不呢?”慕子譽挑了挑眉,斜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笑意,語氣略顯着無賴地說道。
阮傾城深吸了一口氣,攥緊了拳頭,撇過了頭,道:“當我沒說。”
說完,便将目光落在了前頭,只見蕭婉兒身穿着一身紅衣,手裏頭拿着一條九節鞭,長發飄逸,背對着阮傾城,面對着陶自若,這一紅衣女俠。
然而,帥不過三秒……
“陶自若你終于敢出來了!”蕭婉兒甩出鞭子便朝着陶自若甩去,自從那一次七夕宴之後,衆人得知她蕭婉兒暫住在皇城後,便各個上門來提親偶遇,她簡直是要被人氣炸了。
這絕對是陶自若搞得鬼!
陶自若見此,側過了身子,折扇甩出,直接将鞭子打落,自知理虧卻又不肯服輸,對着蕭婉兒道:“難不成你很想成為世子妃不成?”
也不知誰傳出去的消息,他與蕭婉兒在月老廟的事被人散播了出去,衆人皆知月老廟的傳說,這就出事了,他老爹成天堵在他門前問他何時去提親,不得已出此下策。
蕭婉兒聞言,一聲嬌喝:“誰稀罕什麽世子妃,你竟然敢展姑奶奶我的便宜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”
接着蕭婉兒與陶自若便打了起來,慕子譽見此對着身側的阮傾城道:“阮傾城,你不覺得朕,比他們來的更好看麽?”
阮傾城抽了抽嘴角,臉呢?慕子譽你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