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:用唇蓋上章
阮傾城抿了抿唇瓣,對着慕子譽道:“只是相比較而言,我更喜歡有這麽活動的場面,畢竟這是兩個完全不同且不能對比的,您說是嗎?”
“呵,确實不同。”慕子譽輕輕地笑了一聲,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阮傾城,眼底不禁伸起了暖意,手臂為他與阮傾城隔出了一塊狹窄的空間,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相靠,如一個同體嬰兒一般。
阮傾城擡頭看着慕子譽這眼神不禁一愣,剛想再一次折騰,可周圍不斷有朝着他們擁擠而來的人群,阮傾城再一次被人推進了慕子譽的懷中,那溫暖的懷抱真是一個容易讓人迷失的地方。
“陶自若,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跟本小姐打一架,你這麽左閃又躲的做什麽?”蕭婉兒指着陶自若,面上露出了一絲惱怒,從方才到現在陶自若總是在躲閃,不能發揮全力來打,這讓蕭婉兒怒不可遏。
要打就光明正大,痛痛快快地打一架,陶自若這樣誠心打臉。
陶自若立在蕭婉兒的對面,折扇輕搖對着蕭婉兒道:“我為何又要聽你的?”
“你!”蕭婉兒聞言,怒目圓睜,甩着九節鞭便朝着陶自若打去,“我若不将你打下去,我便不是蕭婉兒!”
陶自若挑了挑眉,對着蕭婉兒身後的慕子譽看了一眼,便對着蕭婉兒道:“你倒是來,我等着都累了。”
說着兩人便又打到了一塊兒,阮傾城見此秀眉輕蹙,十分擔憂蕭婉兒的處境,蕭婉兒對上陶自若這實力絕對懸殊,若非陶自若有意讓着,蕭婉兒怕是撐不到現在。
“看來有人在總是會分散你的注意力,不如帶你去只能看到朕的地方。”說着慕子譽便帶着阮傾城從人群中出去,直到了暗處這才帶着阮傾城上了屋檐,朝着北方而去的方向。
或許沒有說過,南方是廟宇之地,更有雲夏國皇城最美的景致,這盛夏的七月想必荷花已經擠了一河塘了吧?如此帶阮傾城去看看也好,他只是想與阮傾城獨處一會兒,說說話看看她是否安好,僅此而已。
阮傾城望着慕子譽,雙手抓緊他的衣服,她真不想自己半路掉下去,這可是會死人的,死了也還好大不了穿回去,可是……面朝地,死相醜。
“怎麽怕了?”慕子譽勾了勾唇角,摟着阮傾城腰身的那一只手抱得更緊了一分,低沉的嗓音在阮傾城耳側響起,“朕,會抱緊你,絕不會放開。”
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阮傾城的臉頰旁,使得阮傾城的臉頰不禁紅了幾分,瞪着慕子譽的那雙眼眸也顯得有幾分軟了下去,似乎是在撒嬌一般。
見此,慕子譽心頭一蕩,壞心思不禁一起,便帶着阮傾城輕輕一松,吓得阮傾城抓着慕子譽的手更緊了幾分,同時閉上了雙眸。
慕子譽唇邊多了一彎笑容,落在了一角落,手卻未放下阮傾城的腰身,而是貼在阮傾城的臉頰旁,道:“你若是再抓着朕不放,朕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原來是阮傾城方才閉上了雙眼,沒感覺到他們已經落地,阮傾城睜開了雙眸,幹咳了兩聲故作淡定地放開了慕子譽。
“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?”阮傾城摸了摸鼻子,對着慕子譽問道,接着轉身看向了一池塘中的荷花。
微風輕輕拂過卷起了花瓣在水上畫出了淡淡地波痕,水下的魚兒甩着尾巴在水下嬉鬧着,岸上站着一對壁人,許久男子伸手将女子圈在了懷中,下巴輕輕地靠在了女子的肩頭。
“阮傾城,你欠朕一個答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朕只聽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朕要你!”
“……”
阮傾城低着頭,推不開慕子譽便索性随他去了,在這裏她總是待不了多久的吧?很快就能回家了吧。
“阮傾城,你的答案,朕可以等,但是你要照顧好自己,不能讓自己受一點傷害,不然朕定會将你接進宮來,哪怕用了你所不喜歡的方式,朕依然會如此做。”慕子譽握緊了阮傾城的手,嘆了一聲,“這是朕唯一能夠保護你的方法。”
“慕子譽我們不配的,一點都不配的。”阮傾城望着握着她手上的大掌,面上露出了一絲糾結,可這一雙手真的溫暖,好似能夠暖入心肺一般。
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手緊了緊,道:“天上地下不死不休。”
阮傾城心頭一陣,轉過身看向了慕子譽,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對着阮傾城道:“還記得那一日醉酒你做的事嗎?”
“你說蓋了章,就是你的,只是那時你醉了記得不清,今日朕便為你加深記憶。”說着薄唇便吻住了阮傾城的粉唇,一時間阮傾城忘了掙紮,呆呆地看着慕子譽,而慕子譽也加深了吻,與阮傾城糾纏着至死不休。
日光落下,樹下兩人的身影交疊,男子傾長,女子柔美,這畫面美的讓人離不開眼。
遠方的鈴兒響起,如天籁之音好似為這對嬌人喝彩一般,尋着聲音看去正是那月老廟中傳來的聲音,如今誰還能說神明不靈驗?
街道之上,蕭婉兒緊抿着唇瓣,看着眼前的陶自若,面色冷然甩手便要将九節鞭甩出去,陶自若一把抓住了蕭婉兒甩來的九節鞭,正要接着打,一側的陶容貼在了陶自若的耳邊說了什麽,陶自若便沉了沉眼眸,對着蕭婉兒道:“這裏人多,不如找個人少的地方,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如何?”
“正合我意!”蕭婉兒聞言輕哼了一聲,便收回了九節鞭,而陶自若則帶着蕭婉兒去了其他靜谧的地方。
兩人走後,四周的人也散了,紅袖看了一遍四周卻都沒有阮傾城的身影,咬了咬唇便朝着婉香閣而去,但願小姐在婉香閣。
陶自若帶着蕭婉兒一路朝着南方而去,能将蕭婉兒降住的人除了她親哥蕭遠源,也就只有阮傾城,別無他法陶自若只能朝着南方而去。
陶自若心頭不禁有幾分可憐慕子譽,好不容易抽出了時間來陪阮傾城出來溜達,結果他家老爺子這時候來了一份十萬火急的事情,沒辦法這事還是他們不得不管事情,可憐了這大好的日子。
蕭婉兒跟在陶自若的身後,不解他為什麽朝着南方而去,沉了沉眼眸卻沒有說什麽話,她記得阮傾城被慕子譽帶去的方向也是南方,這陶自若或許知道阮傾城在哪裏。
果然,陶自若找到了慕子譽,這時慕子譽将阮傾城按在樹上,看着已經有幾分傻了的阮傾城,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,道:“如此,你可還要拒絕我?”
“我……”阮傾城一時呆愣,不知該找什麽借口,若是如今她還不知自己的心思,那她便是真的傻了,可即便知道又能如何,不過是一點點的好感罷了。
“阮傾城你的心裏面有朕。”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胸口,道,“而朕的心裏頭,也有你。”
阮傾城沉默了許久,抽回了手,擡起頭對着慕子譽淺淺的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道:“完了,怎麽辦呢,被你發現了呢,可是慕子譽擁有後宮的你,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?你可要為你的後宮負責,而我是一個對自己極其狠心的女人。”
說完,阮傾城便偏過了身子,便打算離去,再在這裏待下去她一定會瘋了,只是轉身之際卻又被慕子譽抱在了懷中,慕子譽道:“阮傾城你到底為什麽……”
“傾城!”蕭婉兒看到了阮傾城便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一般,連忙朝着阮傾城奔來,而阮傾城也掙脫了慕子譽的束縛,跑到了蕭婉兒的面前,接着便拉着蕭婉兒快速離去。
陶自若走到了慕子譽的身側,拍了拍慕子譽的肩膀道:“子譽,災情之事有變數,父親飛鴿傳書送來了一封信紙。”
“回宮。”慕子譽聞言,面色一沉,甩開袖子便朝着皇宮趕去。
此刻的徐家之中卻鬧了翻天,阮謝不肯幫助徐家之事,在下人們的嘴裏面傳着傳着便成了徐曼雲身份高了不肯幫助娘家人,因此一來徐家衆人對徐曼雲算是敵對上來。
“啪――”徐家老爺子氣的手抖,指着阿福質問道,“她當真如此?”
阿福見此連忙上前說道:“大小姐連一句話都沒說,而丞相更是擺着自己的官架子不肯幫忙,小的在阮家真是受盡了白眼,小的……我……”
一想到在阮家受到的屈辱,阿福便忍不住再添油加醋将阮府貶值的一文不值,卻忘了他是要去求別人幫忙。
“夠了,你先下去。”徐家的老爺子,臉色僵硬地看了眼阿福,接着門外的衙役再一次的走進了徐家。
徐老爺子沉了沉眼眸,站起了身子,對着阿福說道:“若是我能回來,從此之後徐曼雲在徐家除名,我們不需要阮家這樣的親戚,也不需要徐曼雲那樣的女兒。”
“是。”阿福點了點頭,眼睜睜地看着徐老爺子在自己眼前被衙役們帶走,臉上不禁劃過了兩道淚痕,轉身便去準備自己離去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