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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六章:君讓臣服,臣不得不服

慕子譽站住了身子,擡手陶自若與身後的侍衛雲楓,便消失在了原地,只是在陶自若離去之時,對着阮傾城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。

那眼神之中有幾分幸災樂禍,他這是什麽意思?阮傾城心頭撇了撇嘴,陶自若搞什麽……

“店裏還有些事,我便不打擾您的雅興了。”阮傾城朝着慕子譽微微颔首,轉身便打算朝着廟門外走去,誰想卻發現身後的紅袖也不見了,正要去找一雙手穿過了阮傾城的腰身,接着輕輕一拉阮傾城便落在了慕子譽的懷中。

那散着青草香且溫暖的懷抱,讓阮傾城微微一愣,唇瓣微微張開,卻聽慕子譽對着她道:“阮傾城,不想看到朕?”

阮傾城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這不是一清二楚的事實嗎?不過這話,她可不敢說出來,不然慕子譽一抽風,她就完了。

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,阮傾城對着慕子譽說道:“陛下,我……”

“叫我朕子譽,朕允你這般叫。”慕子譽将阮傾城掰過了身子,雙手捧着阮傾城的臉頰,唇瓣輕輕地貼在阮傾城的額頭上吻了吻,道,“朕只允可以在朕的面前只做你自己。”

阮傾城的眼眸微微縮了縮,擡頭對上了慕子譽的雙眸,驚愣地看着他,唇瓣微張,這男人有毒……

看着阮傾城在自己的眼前直接走神發愣,慕子譽如墨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寵溺與無奈,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,低沉的嗓音在阮傾城的頭頂響起:“你這女人真是有逼瘋人的能力。”

“你不還沒瘋嗎?”阮傾城扯了扯唇角,一聲輕聲的吐槽聲傳了出來。

慕子譽聞言伸手輕輕地掐了掐阮傾城的臉頰,在阮傾城的額頭上屈指一彈,哭笑不得道:“你是真想将朕逼瘋?你可以試試。”

阮傾城推開了慕子譽的身子,退了幾步目中滿是疏離,既然都走到這個地步,她不介意讓慕子譽讨厭她,阮傾城深吸了一口氣,開口剛要開罵的話卻變得轉了幾個彎:“陛下說笑了,我怎麽可能有這能力。”

阮傾城認慫,她沒膽子當着皇帝的面罵他,畢竟她現在是實打實的活在這裏,要是一個不小心人頭落地,那她才是要哭死的人。

“是不是說笑你自己不是最清楚?”慕子譽勾起了阮傾城的下巴,頗有幾分富家公子調戲良家婦女的趕腳,他唇角微揚,道,“朕也好奇怎麽會看上你,阮傾城不然你來說說你有什麽好。”

阮傾城很想送一對白眼,但她生生的忍住了這個沖動,對着慕子譽道:“我也好奇,畢竟我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除了那一次被你給……”

坑了……五百萬兩……

深呼吸,阮傾城發現她完全不能想那一件事情,那整整五百萬兩的銀子,是她心裏頭一個傷啊。

“呵呵,你不服?”慕子譽挑了挑眉,對着阮傾城道,“若是不服便入了後宮,成為朕的女人。”

“……我服,我心服口服,服的五體投地!比金子還真!”阮傾城豎起了三根手指,一臉真誠的看着慕子譽,但她的內心卻如同狂奔過一群草泥馬,一片片綠油油的草地,瞬間變成沙丘一般。

憋屈,活的真他麽憋屈。

慕子譽伸手将阮傾城豎起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心口,對着他道:“為何不願?在阮家你并不開心。”

“可我至少自由。”阮傾城扯了扯嘴角,接着搖了搖頭道,“不說這些了,說來從醒來之後你跟我淵源也是頗深,今天我沒有心思去說這些,我不想鬧僵了關系,也不想更近一步,不如就此……”

“就此別過的話,朕聽你說的太多了。”慕子譽對上了阮傾城的雙眸,眼中如同蒙上了一層蒙霧,晦暗不明讓人看不清邊界。

阮傾城抿了抿唇,朝着佛堂的方向看去,唇角微微揚起,道:“不如讓佛祖來決定如何?我是去是留。”

“好。”慕子譽點了點頭,便同阮傾城一同進了廟宇。

佛祖威儀地立在了大廳之中,嚴肅而又慈祥,阮傾城與慕子譽走到了佛祖的腳下,兩人一同跪在了佛祖的面前,朝着佛祖磕了個頭。

雲夏國信佛,也不知是否巧合,沒想到這異世信仰竟然也是這般的相似,阮傾城合着雙手閉上了雙眸,心頭不禁有幾分傷感,對着佛祖心道:信女周小魚,祈求能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,求佛祖護佑。

慕子譽側過臉看向了阮傾城,想着她這番虔誠的模樣,心頭微微一動,這般平靜而安和的她是少見的,除卻了滿身的刺阮傾城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。

慕子譽心疼她,故而想要讓阮傾城進宮,成為他的女人,由他來守護她,只是阮傾城卻傲骨太重,執念太深屢次拒絕他,若是其他的女人,他早該放棄,可對這阮傾城他竟然放不下。

許久,阮傾城擡起了雙眸,從地上撿起了三根斷香,轉過身對着慕子譽道:“這香既然是在佛祖面前燃過,自然是通了靈性,我們沒人各抽一次,這其中兩根長一根斷,若是我們兩人皆抽中了長的我便允你,若是一長一短即是無緣,你可願意一賭?”

阮傾城發誓今日她是受了刺激想要與慕子譽解脫,她的直覺告訴她若是她與慕子譽再有過多的深交,她的心她怕是再也管不住。

“……”

慕子譽抽出了阮傾城手中的一支斷香,阮傾城也抽了一根,慕子譽攤手是一根長的斷香,阮傾城眼眸微微一垂,是斷香。

“陛下,這很明白……”阮傾城話還沒說完,便被慕子譽堵了唇,只得睜大着雙眸看着他。

慕子譽一手扣着阮傾城的後腦,一手抓住了阮傾城的手,将她手中的香取了出來,在阮傾城的唇瓣上咬出了一個血印,這才放開了阮傾城,眼眸如炬地看着阮傾城,道:“連佛都這般認為,阮傾城你這輩子朕要定了!”

說完慕子譽便站起了身子,甩開了長袍玄衣在空中翻飛,朝着門口走去,說不氣是不可能的,他一國之君若是想要一個阮傾城,直接強壓立刻,因為珍惜故而沒有這般做,可阮傾城确實傷了他的心。

阮傾城站起身子,幾乎要朝着慕子譽吼出了自己的來歷,最終咬緊了牙關對着慕子譽道:“慕子譽,別喜歡我也別愛我,不然你會後悔的!”

異世之魂,天外來客,誰都說不準她下一刻身在何處,她自己更無法保證,阮傾城自認為對的起任何人,可唯獨對慕子譽無可奈何。

慕子譽袖子之下的雙拳握緊,卻沒有說什麽,而是直接出了廟宇,接着便朝着皇宮而去。

阮傾城擡起頭看着佛祖,對着他問道:“我這樣做,是對的是嗎?他應該放下了吧。”

說完,阮傾城搖了搖頭,便朝着外頭而去,正好看到了回來的紅袖,阮傾城對着紅袖問道:“剛才去哪兒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正在紅袖想要回答的時候,卻被阮傾城給打斷,阮傾城對着紅袖搖了搖頭,勾了勾唇角,伸了一個懶腰,看着晴空萬裏的天空,道:“走,回家看戲去。”

依照阮逸軒的性子恐怕不會放過她吧?不過在此之前阮逸軒恐怕少不了阮謝的責罵。

紅袖會意的點了點頭,便随着阮傾城一同離去。

一道風吹過,卷起了灰塵而地上卻落着四根斷香。

阮傾城回到家中卻沒有看到一場好戲,阮謝被慕子譽給叫去了皇宮,啥好與阮逸軒回來的時間給隔開了,不過對于這個笑意阮傾城不禁提心吊膽,慕子譽不會一個想不開就……讓阮謝送她進宮吧?

阮傾城摸了摸下巴,思索着自己應該早點找到盒子,該準備回來了,卻在思索走路的時候,碰上了阮傾國。

“二妹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?”阮傾國挑了挑眉看着眼前一臉沉思的阮傾城,對着她問道,平日裏阮傾城哪一次不是天黑差不多時才回來的,今日這回來的倒是早。

阮傾城步子一頓,面上不禁一沉,這阮傾國為何每一次就跟個電動雷達一樣,走哪兒都能夠碰到?

雖然心頭早已厭煩,但阮傾城的臉上卻戴上了溫柔的笑意,對着阮傾國道:“本是想去上香,路上碰到了一個岔子,便早些回來了,倒是大姐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兒?”

這晌午了,阮傾國不在屋裏頭帶着反而出門,這絕對是有事,畢竟這太陽還是挺毒的,沒有幾個女人容得了自己被曬黑了。

阮傾國聞言不禁嘆息了一聲,朝着阮傾城道:“大哥受傷了,故而要前去看看,二妹要一起去嗎?”

“不了,我見過大哥了,大姐便自己去吧。”阮傾城說完後,朝着阮傾國瞥了一眼,便朝着淺雲軒走去。

阮傾國聞言只以為阮傾城是早她一步去了,便沒有多想,但是阮傾國身側的浣月道:“大小姐,二小姐那般害我們,為何你還對她和顏悅色的?”

阮傾國不禁嗤笑道:“冷刀子紮人身,軟刀子紮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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