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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:事情兩三件

綠珠見阮傾城回來,擡頭看了眼天色,正值晌午,不禁詫異地看着她,疑惑道:“小姐你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?”

平日裏,阮傾城要回來便會之前提醒,準備好飯菜,可今兒個毫無征兆的回來,難道是出了什麽事?

一想到這兒,綠珠不禁擔憂地看着阮傾城,問道:“小姐,是出了什麽事情?”

“沒事,只是在去往婉香閣的路上,甚是想念家中貪吃的綠珠小姑娘了,便早回來了。”阮傾城伸手掐了掐綠珠的臉頰,對着她含笑道。

綠珠聞言,不禁揚起了笑容,對着阮傾城道:“小姐就是好,綠珠也想小姐了。”

阮傾城聞言勾了勾唇角,輕輕的在綠珠的鼻尖點了點,接着聞到了一股飯香,是從廚房之中傳來的,不禁走了進去,發現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,并且放着兩支碗筷,臉上不禁多了一分笑意。

見此,綠珠臉上不禁一慌,連忙朝着跑向了阮傾城,紅袖詫異地看着綠珠這副神情,便跟了上去。

兩人進了廚房後,便看着阮傾城支着下巴,對着綠珠笑盈盈地說道:“綠珠你是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不成?竟然準備好了午餐。”

“咳咳,這個……”綠珠臉頰紅了一片,咳的不清接着道,“我、我……”

“綠珠,飯菜做好了沒有,我快餓死了。”說着,門外便進來了一個撸着袖子,衣衫整潔的青竹,而他的身後跟來了烏桕,幾個人面對着面僵住。

青竹看着阮傾城與紅袖、綠珠三人站在廚房內,不禁僵了僵,許久尴尬地問道:“怎,怎麽了?”

“哎,原來是給青竹與烏桕留得飯,綠珠你露出這番表情做什麽?”紅袖拍了拍綠珠的肩膀,無奈地搖了搖頭,她還以為……

阮傾城撫了撫額頭,原本想八卦的場景立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,失算啊失算!

“沒事,吃飯吧。”說完阮傾城對着綠珠道,“麻煩綠珠姑娘給你家小姐,再準備一頓午餐可好?麻煩了!”

說完,阮傾城便搖了搖頭朝着門外走去,紅袖看着一同跟了出去,對着綠珠道:“哎,交給你了。”

“等等一起啊!”說着綠珠便拉着紅袖,拿起了桌上的刀跟菜,快刀如影只聽到了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。

阮傾城走進了房門,便走到了書房前,拿起了書細細地端詳了起來,看着看着,思維便有些渙散,注意力也不在書上,而是飄向了窗外。

在這世界已經有三四月了吧,如今轉眼已經七月中旬了……他們還好嗎?

……

“嘭――”

這一聲清脆地爆碎聲,發聲于阮逸軒的院子之中,阮逸軒臉色猙獰地看着在跪的兩個人,直接一人抽了一鞭子,雙眸陰狠地盯着兩人,道:“廢物。”

“少、少爺,都、都是二小姐的錯,定是她在背後謀劃了這一切!”謝眺、謝遠兩人跪在了地上,身子微微顫抖,不約而同地對着阮逸軒說道。

阮逸軒聞言目子一頓,對着謝眺問道:“哦?阮傾城那賤人是怎麽算計你的?”

聞言,謝眺朝着謝遠看了一眼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對上了阮逸軒的雙眸,道:“那二小姐實在可惡,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人與阮二小姐是一夥的!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将少爺給打垮,從此獨霸阮家!”

“是啊是啊,少爺我們是防不慎防,沒想到二小姐竟然是這樣的人。”謝遠連忙附和道。

阮逸軒聞言一絲擡手鞭子便直接朝着一旁的木門劈去,原本陰鸷的雙眸,更加地冷了幾分,咬牙切齒道:“阮傾城!很好,你很好!”

說完,拿着鞭子便出了門,去摧殘着一院子的花花草草。

見此,謝眺與謝遠,松了一口氣,同時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陰冷的笑容,兩人本是雙胞胎這一看起來更是相似。

“哥,我們這樣将事情推給二小姐真的好?我怕會有破綻,那時我們……”謝遠對着謝眺問道。

謝眺聞言,眼眸微微垂了垂,握緊了謝遠的手,道:“弟,難道你想被少爺打一頓?”

“我、我,不想。”謝遠眼眸微微暗淡,接着對着謝眺點了點頭,接着說道,“我懂了,哥。”

門外,阮逸軒原本想要發洩一下心情,迎面卻看到了朝着他這院子走來的阮傾國,眼眸微微眯了眯,阮傾國這時辰來做什麽?

阮傾國遠遠地便看到了阮逸軒,見他拿着鞭子,臉色陰沉輕輕的勾起了唇角,接着便進了院子,對着阮逸軒道:“大哥,好久不見,你這模樣倒是憔悴了不少?哪家的人敢在我們相府頭上拔毛。”

阮逸軒這模樣可真是有夠慘的,原本英俊的模樣此刻變成了一個豬頭,倒不是阮傾國故意要這般形容,而是他的臉便真有這般的慘,這或許還跟他醒來便發火有關。

面色可為陰沉至極。

“呵,你不在你的院子裏面好好躺着,來我這裏做什麽?”阮逸軒将鞭子朝着已經出門的謝眺一丢,直接打在了謝眺的身上,而阮逸軒卻轉過了身子對着阮傾國,擺出了當家長子的模樣。

阮傾國聞言,勾了勾唇角,對着阮逸軒道:“我這不是聽着大哥受傷了,故而來看看你,沒想到大哥确實這般不喜妹妹,罷了我便先回去。”

說着,阮傾國便故作要回去的模樣,轉過了身子,剛要朝着院外走去,卻被阮逸軒給叫住,阮傾國見此勾了勾唇角,眼眸中流光微微閃過。

果然呢……

“呵,你到底有何事?”阮逸軒微微蹙眉,心頭對阮傾國這模樣有幾分不解,不過阮傾國素來是他的擋箭牌,若是丢了倒也不好,以後黑鍋該誰來背?

阮傾國挑了挑眉,轉過身在浣月的手中拿過了一盒子的傷藥,放到了阮逸軒的手中,柔聲笑道:“大哥,可要好好收着,快些好起來,若是讓父親知道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
“呵……你倒是好心。”阮逸軒接過了傷藥,淡淡地瞥了一眼,便交到了一旁的謝眺的手中,陰冷的眼眸之中冷芒乍現,吐唇道,“傾國與阮傾城相處的怎樣?”

“不如何,阮傾城那賤人是什麽模樣,大哥難道不知?”阮傾國對着阮逸軒問道。

阮逸軒聞言,眼眸一冷,勾唇道:“也是,蛇蠍女人雖美,但心腸都不好,就是不知傾國是否也會如此。”

說着,直接握住了阮傾國的下巴,冷眸直逼阮傾國,而阮傾國傲然地對上了阮逸軒的眼眸,啓唇一笑,“既然大哥也不喜歡,不如合作?”

“正合我意。”阮逸軒放開了阮傾國,雙手背在伸手,立在了阮傾國的面前。

阮傾國心底松了一口氣,若非她方才聽到了阮逸軒那一聲極重的咒罵聲,她也不會突然改變主意,要與阮逸軒合作,只是阮傾國有幾分擔心,阮逸軒靠譜嗎?

畢竟……阮逸軒從來沒有做過靠譜的事情。

阮逸軒摸了摸下巴,不小心刺痛了傷口,接着對着阮傾國道:“現在,該彰顯一下你的誠意了,我這臉上的傷可不好糊弄過去,不過若是傾國一定可以,你說是嗎?”

“呵,确實不過在此之前,大哥不該先彰顯一下你的誠意嗎?”阮傾國拿着帕子,對着阮逸軒嫣然一笑,原本傾國傾城的容顏襯得更美了幾分,卻多了幾分的陰郁之氣。

美雖美,可惜是一個毒美人。

阮逸軒面色一沉,沒想到阮傾國竟然跟他談起了誠意,一直以來阮逸軒不過将阮傾國當成走狗擋箭牌,不過這樣似乎有幾分意思,阮逸軒挑了挑眉,示意阮傾國說下去。

阮傾國揉了揉額頭,頗為無奈地對着阮逸軒說道:“我那妹妹啊,最近有些不乖,我思忖着妹妹到了該尋人家的年紀只是尋不到一個好人家,聽說大哥這邊有不少的公子,還請大哥幫傾國物色物色,有哪戶人家配的上我們傾語的。”

那一日允兒的話,阮傾國不是沒有聽進去,但讓她将阮傾語嫁給利雲天,卻是不可能,她雖然跟阮傾語的關系離間了,但好歹還是她妹妹。

不過留阮傾語在家心裏頭又堵得慌,阮逸軒是家中唯一一個與外頭世家公子認識多的人,讓他來物色再好不過。

“我當是什麽事,既然如此我便允了你,不過我的事情……”阮逸軒對着阮傾國淡淡地看去,他在家中唯獨怕了一人便是阮謝,且阮謝這下手……不輕。

一想到往昔受罰之時的疼痛,阮逸軒便背後發麻。

阮傾國對着阮逸軒點了點頭,道:“若是大哥完成了我的要求,我自然也完成大哥的要求。”

“這還有我阮逸軒做不成的事?傾國便等着我的好消息!”阮逸軒不禁狂妄一笑,眼眸之中多了幾分不屑。

阮傾語那樣的木頭人,也就利雲天看的上,阮逸軒想着前幾日利雲天與他說的,又加上今日阮傾國所說,心頭便起了一計,不如将阮傾語與利雲天配對正好,皆大歡喜。

至于阮傾城,少不了她好果子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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