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:阮傾國的怒火
“我今天算是領教了,阮傾語我不會放過你的!要是我出了什麽事情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福貴兇神惡煞地對着阮傾語說道。
福貴是真沒有想到阮傾語居然會叫他的爹來,他爹愚忠慣了認死理,要是知道他有意的行為,還不謝了他?當即福貴對着阮傾語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。
阮傾語對上了福貴的視線,雖然眼底仍然有一分膽怯之色,但這目光中卻又顯得格外的堅毅,停止着身子好似不畏懼福貴一般。
福貴見此,冷哼了一聲,“不過一娘們,別以為我爹來了你就有了仰仗,有什麽可以得意的。”
福貴剛說完話,左将軍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福貴的腦門上,對着福貴呵斥道:“你個蠢貨,這是你能說的話?還不趕緊去跟三小姐道歉!”
左将軍真是恨鐵不成鋼,自己兒子什麽德性他還是清楚的,雖然平日裏寵着如何,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也不能夠給他掉鏈子!
他家再大也抵不上一個相府,這次這蠢兒子算是踢倒了鐵板,但願這阮傾語不與福貴計較,他活了大半輩子也就這麽一個兒子啊!
“我不!我明明沒錯。”雖然是這麽說着,可福貴卻明顯的心虛了,他如果說自己是有心找事,不用說一頓胖揍自是不少。
左将軍雖然疼他,但是對他罰起來卻也不輕,甚至是格外的嚴厲,這一鞭子要是抽下來,想一想都疼。
身為勞資的左将軍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混小子,他這副樣子明顯的是虛心了,左将軍老臉不禁一沉,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扇過去,都到了現在什麽話能說,什麽話不能說都不知道。
不過好歹是自己兒子,丢人的事情回家再做!
故而,左将軍便直接橫了一眼福貴,手直接拍在了福貴的肩頭,強逼着福貴對着阮傾語道歉,道:“臭小子,還不道歉?”
“明明是她的錯他家的飯菜不好吃,還能怪我?我不過砸了一點的東西,你發什麽火,又不是賠不起了……”福貴說到後來聲音也越發的小了,但是那眼眸之中任然透着不服氣的樣子,好似恨不得上前理論,但是一觸及到左将軍的眼神後,又不自覺的軟了下來。
福貴撇了撇嘴,又朝着阮傾語瞪了一眼,讓她別得意,卻又掙脫不開左将軍的控制,面上紅了幾分。
他爹真是的,都不給他留點臉面。
阮傾語聞言淡淡地笑了一聲,接着轉向了福貴身側的左将軍,對着左将軍說道:“這都如此了,将軍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,該要怎麽做對嗎?”
“是,老夫明白了,這件事确實是我兒做的欠考慮,明日我便帶着我這不成器的兒子,登門道歉。”左将軍對着阮傾語點了點頭,接着有幾分躊躇地說道,“這丞相那頭……”
阮傾語聞言搖了搖頭,道:“父親那頭我來說便可,将軍放心,只要以後醉仙樓不再出如同今日一樣的事情,輕語自然是不會去将軍府上麻煩。”
“如此多謝三小姐。”左将軍對着阮傾語點了點頭,連連點頭,接着轉過身一巴掌直接朝着福貴的頭上招呼,虎軀一震,拽着福貴的耳朵便道,“走,勞資我會就收拾你!”
恰在兩個人正要走的時候,阮傾語抿了抿唇,一手撐在了凳子上,低聲說了一聲,“等一等……那個這一地的狼藉……”
這一地的東西,若是加起來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,可要她問人讨錢,這還是阮傾語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,可又不得不厚着臉皮問,她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墊着。
“這裏損壞的東西麻煩三小姐列一個清單,讓仆人轉交給我将軍府上,明日會一并将費用送到!”左将軍到底是練武之人,這耳力自然是不錯,轉過身對着阮傾語點了點頭,接着便提着他不成器的兒子出了門去。
索性左将軍是一個老實人,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,阮傾語松了一口氣,而她身側的管家也松了一口氣,對着阮傾語的目光多了一分贊賞。
兩人離去之後,阮傾語的整個身子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一般,突然落在了凳子上,面色也慘白了幾分。
“三小姐真棒,我還以為我們這一擊會慘了,沒想到最後竟然化險為夷了,幸好有三小姐在,不然真不知該怎麽辦!”瓊兒歡喜的在阮傾語的耳側說道,不停地誇贊着阮傾語。
門外,阮傾國剛剛站穩了自己的身子便聽到了這話,面色不禁沉了幾分,恰在這時……
管家也不禁長嘆了一聲,輕輕地說道:“三小姐确實是可塑之才。”
阮傾國眼中突然迸發出了一抹恨意,死死地盯着管家與阮傾語的身影,明明管家他連一個表揚都不願意的人,竟然會誇贊阮傾語,這讓她情何以堪?
明明這酒樓是她!阮傾語憑什麽?憑什麽能夠得到衆人的好評?
不允許!這不允許!
阮傾語聽着他們的誇贊,可臉色卻依舊慘白,若非為了醉仙樓,為了姐姐她是絕不會出來與福貴對峙,但願這事真的能夠解決吧……
卻在這一時,忽然聽人叫了一聲“大小姐”,阮傾語心頭一跳,看了過去。
誰想阮傾國厭惡地看了眼阮傾語,便跑了出去,阮傾語連忙追上,卻發現在人海之間已經看不到阮傾國,只有走不完的人流,跟永遠無法靠近的距離。
姐姐,你在哪裏?妹妹,是為了你啊!你是不是又想錯了?阮傾語的眼眶微紅,心頭更是如同被火燒一般,百味參雜,複雜的讓她無法是從。
阮傾國走在人群之中,垂下了眼睑,目中透出了一絲的複雜與迷茫,久而久之卻變成了恨意,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中。
“阮傾語,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!”阮傾國陰沉的聲音響起,使得周圍的人不禁看了她一眼,阮傾國見此冷冷地掃了眼衆人,卻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阮逸軒。
阮逸軒站在一花樓的一側暗角之中,似笑非笑地看着阮傾國,而他的身側則是站着利雲天,阮傾國不知出于什麽勇氣便朝着利雲天與阮逸軒走了過去。
阮逸軒與利雲天見此相視一眼,接着轉過了頭看向了阮傾國,阮傾國這時已經走到了兩人的面前,看到兩人之後,便道:“可不可以,幫我一個忙?”
“什麽?”阮逸軒對着阮傾國反問道。
阮傾國勾起了唇角,道:“讓阮傾語早點嫁出去。”
“這,就要看阮大小姐的誠意了。”利雲天折扇一收,陰柔的臉上透着一絲淡淡地冷笑,如同毒蛇一般的雙眸,死死地盯着阮傾國。
而阮傾國卻也不再管利雲天如何,好歹人家是利家正經的公子哥兒,而阮傾語……一個背叛她的人,欺瞞她的人,能嫁給利雲天,是她上輩子修的福氣!
阮傾國擡頭,對上了利雲天的雙眸,如同利雲天一般雙眸中多了一絲冷意,紅唇輕啓,“這事還要容後在意,倒是我會再送你一分禮物。”
說着,阮傾國的臉上多了一分陰冷的笑,卻因為低着頭阮逸軒跟利雲天并沒有看清楚,但兩個人都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,自然也都開心了不少。
阮逸軒拍了拍阮傾國的肩膀,俊臉上依舊是帶着傷,但也有好了幾分,他對着阮傾國裝作豪爽地說道:“我笨也是要跟傾國說一聲,雲天實在是三妹的良配,只是又聽說前幾日父親并不同意這一門婚事。”
“這有何難,只要表哥你願意配合,我那不成器的妹妹自然會是你的。”阮傾國對着利雲天淡淡地笑了一笑,那笑之中包含着的深意,唯有利雲天與阮傾國明白。
利雲天對着阮傾國勾了勾唇角,有些惋惜地看着阮傾國,道:“傾國身為女子困在後院之中可惜了,不過這事還要仰仗傾國,為我擺平,表哥我在此先謝過了。”
“表哥多禮了,傾國不過也是為三妹求取一個更好的歸屬罷了,相信表哥會給傾語一個歸屬的是嗎?”阮傾國對上了利雲天的雙眸,她心頭雖有觸動與心疼,可阮傾語那般對她……她也絕不會輕易地放過了阮傾語。
利雲天挑了挑眉,折扇打開微微地搖了搖,接着道:“這是自然,我絕不會讓傾語受到半分委屈,表妹盡管放心便是。”
阮傾國點了點頭,便在人群擁擠中再一次離去,也不知今日是怎麽了人異常的多。
看着阮傾國離去的身影,利雲天淡淡地笑了一聲,見此阮逸軒有些不解地看着利雲天,對着他問道:“你們這都是在打什麽啞迷?”
“不過是一些有趣的事情,但如果說出來那就不有趣了,表弟我們該進去了。”說完利雲天對着阮逸軒抛了個晦暗不明的眼神,阮逸軒立馬了解了過來,臉上帶着一絲冷凝地笑,便朝着花樓走去。
古代的花樓可是一個絕好的地方,好到讓人能夠流連忘返,同時也是一個能夠将人置于死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