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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三章:賠罪

蕭婉兒拿着糕點,直接遞到了阮傾城嘴中,對着阮傾城賠笑道:“咳咳,傾城來吃糕!”

“……”阮傾城被塞了一嘴糕點,堵住了嘴巴,雙眸不禁撐大,呆呆地看着蕭婉兒,許久才吞下了糕點,接着灌了一口水,差點咳死他了。

阮傾城擡頭看向了蕭婉兒,對着蕭婉兒道:“張嘴。”

蕭婉兒聞言疑惑的“啊”了一聲,結果就被阮傾城塞了一嘴的糕點,而阮傾城則是笑眯眯地對着蕭婉兒道:“這糕點的味道不錯,好東西要一起分享,婉兒你喜歡嗎?”

“味道不錯。”蕭婉兒咽下了糕點,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阮傾城,接着看向了一旁的蕭遠源,眼眸一亮,剛要對蕭遠源開口時。

蕭遠源卻擡起了手,吃了一塊糕點,淡淡地看了眼蕭婉兒,道:“涼了。”

“咳咳,也許路上被風吹得。”蕭婉兒讪笑道,她才不會承認她剛才是為了給兩個多一點獨處的時間,才會站在下頭等了這麽久,直到蕭聲落下才上來。

聞言,蕭遠源斜了眼蕭婉兒,蕭婉兒俏臉一紅,便推着糕點,放在了蕭遠源的面前,道:“你吃你吃,我不吃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下午便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過去,而阮傾城跟蕭遠源卻依舊沒有擦出火花,這讓蕭婉兒不禁着急。

傍晚蕭遠源被被蕭婉兒推着,送阮傾城回了阮家,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解釋與麻煩,蕭遠源送着阮傾城去了阮家的後門。

“蕭大哥謝謝你,送我回來。”阮傾城朝着蕭遠源,嫣然一笑,沖着蕭遠源感激地說道。

蕭遠源對着阮傾城柔和的淺笑了一聲,接着道:“舉手之勞罷了,傾城快進去吧,若是晚了讓人看見不好。”

阮傾城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,卻看到了巷尾那一角的玄衣浮動,阮傾城眼眸微微沉了沉,擡起頭來,對着蕭遠源問道:“蕭大哥,可否幫傾城一個忙?”

“嗯?”蕭遠源疑惑地看着阮傾城,良久點了點頭,阮傾城見此雙手攀在了蕭遠源的肩膀上,唇瓣朝着蕭遠源的貼近,輕聲道,“對不起。”

“我懂。”說完,蕭遠源摟住了阮傾城的腰身,雖然離的極近但兩人之間卻還是有着一些距離,并沒有實體的接觸,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副投懷送吻的畫面。

慕子譽望着這一幕,目子沉了沉,接着快速地飛了過去,緊咬着牙關,心頭怒火沖燒,阮傾城你怎麽敢!

蕭遠源眼眸微微一側,摟着阮傾城的腰微微一轉,正面對着慕子譽擡起了一掌,兩人掌力相對,但內力卻不相上下。

阮傾城看着這一幕,眼眸一緊,若是兩人再這麽對下去只怕兩敗俱傷,阮傾城連忙對着慕子譽道:“我喜歡的是——蕭大哥!”

“你說什麽?”慕子譽眼眸微沉,對上了阮傾城的雙眸,不解地看着她,他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,足夠打動阮傾城,可她……說喜歡蕭遠源!

阮傾城對着慕子譽堅定地說道:“是,我喜歡他,所以慕子譽你放手吧。”

“呵……”慕子譽突然收回了掌力,閉了閉眼眸,對着阮傾城問道,“你這話當真?”

蕭遠源見此一愣,這種突然收回掌力,自己将會承受兩倍的痛苦,慕子譽是瘋了?

“千真萬确,若我半句假話天打雷劈。”阮傾城豎起了三根手指,一臉堅定地說道,可她話音剛落天上便開始打雷,吓了阮傾城一跳。

不是吧,寶寶只是說說而已,真的來雷了,老天爺可別劈,姑奶奶這是在拯救癡情男兒。

慕子譽聞言垂下了眼眸,從袖中抽出了那塊可以兌換五百萬銀子的玉佩,直接丢在了阮傾城的面前,冷聲道:“從此之後,我們再無任何瓜葛。”

說完,慕子譽便轉身便朝着大街走去,而阮傾城則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玉佩,僵硬地蹲下了身子,拾起了已經碎成了兩半的玉佩,心頭百味皆有,格外的複雜。

平心而論她這樣做沒有錯,可是怎麽心裏頭卻有一種苦澀的感覺,阮傾城甩了甩頭,強逼自己恢複了清醒,接着轉過了身,對着蕭遠源道:“蕭大哥,謝謝你。”

“這并不是什麽大事,天色不早了快進去吧,這天色看起來要下雨了。”蕭遠源摸了摸阮傾城的發頂,眼底滿滿的寵溺,如同一個暖陽一般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對着蕭遠源努了努嘴,柔笑道:“那麽,蕭大哥再見。”

“再見。”說完蕭遠源便轉過了身子朝着城外走去,這時馮二喜趕了過來,手中拿着兩把雨傘。

阮傾城看了後,臉上多了一分的笑意,接着便轉過了身,朝着淺雲軒走去,進了淺雲軒後第一個看到的卻不是綠珠或者紅袖,而是阮傾語。

“二姐。”阮傾語站在樹下,對着阮傾城笑得奪目。

阮傾城微微挑了挑眉,看來阮傾語的心情不錯,看來這是跟阮傾國好回去了,阮傾城走到了阮傾語面前,對着她點了點頭,道:“三妹,因何事而來?”

阮傾語揚起了小臉,對着阮傾城彎了彎眉眼,道:“大姐明日請你我去喝茶,二姐放心,姐姐是為了讓我們和好,才請姐姐的,絕對沒有惡意。”

“哦?喝茶?”阮傾城微微垂下眼睑,遮住了眼眸之中的神情,接着對着阮傾語,笑道,“三妹今日說話倒是讓我覺得舒服。”

阮傾語一愣,臉蛋微紅,接着低下了頭,雙手糾結在了一起,一時沒有拿握住,阮傾城的意思,遲鈍了一會兒,道:“那二姐是去?還是不去?”

阮傾城勾唇了笑,道:“既然,大姐誠心相邀,我怎麽能夠不去?不過要多謝三妹,來通知我。”

“這不打緊,快下雨了,傾語便不再叨唠了,二姐留步。”說完阮傾語便朝着門外走去,步子有幾分輕快,這心情确實不錯。

紅袖從屋裏走了出來,秀眉輕蹙,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小姐,真要去赴宴?”

“怎麽,去不得?”阮傾城朝着屋裏頭走了進去,轉身對着紅袖問道。

紅袖頭微微一頓,接着說道:“倒不是不能去,而是,紅袖擔心這是一場鴻門宴。”

阮傾國本來就跟阮傾城不對付,若是阮傾城前去,只怕會中了對方的計謀,就怕阮傾城出個什麽意外,倒是便不好說了。

阮傾城坐在凳子上,一手撐着下巴,對着紅袖撒嬌道:“紅袖,我餓了,你們飯菜做好了沒有?”

“小姐你不早說,我現在就去端。”說着,紅袖便朝着廚房跑去。

阮傾城見紅袖離去之後,微微垂下眼眸,如玉的手指,在桌上輕輕地叩響,嘴角彎了一彎笑容。

狗改不了吃屎,這話雖然難聽,但卻不是沒有道理的,而這話用在阮傾國身上正合适。

轟隆隆――

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悶雷,天色也越發的沉了下去,天上一道閃電打下,伴随着是一場傾盆的大雨,而那一道閃電忽明忽暗,照的桌上的玉佩,好似能發出一道光亮一般,待到閃電消失時,那光也同時湮滅。

而阮傾城此刻并不知道,在一個她未曾注意到的某處,那個讓她苦苦找尋許久的盒子,正在被一雙素白的手撫摸着,雷電一閃而過,映照着那人的臉,蒼白無比……

夜在沉悶的驚雷之中,度過了一晚,砸在了人的心頭。

而,轉日則是豔陽高照的日子。

一早阮傾城便被阮傾語給叫了起來,這使得阮傾城不禁有些無力,無奈的一手撐着腦門,坐在亭子之中等着阮傾國。

也不知阮傾國做什麽,竟然将他們二人約了出來,說沒鬼她都不信。

“大姐何時過來?”阮傾城對着身側的阮傾語疑惑道。

阮傾語聞言,微微蹙眉,抿了抿唇道:“快了,姐姐來了!”

阮傾語話說了一半,便站了起來,眉梢之間止不盡的喜悅,她看着迎面而來的阮傾國,對着阮傾城笑道。

聞言,阮傾城也站了起來,朝着阮傾國看了過去,阮傾國正緩緩地朝着他們走來,她身後的浣月則端着一個盤子,上頭放着一壺酒和三個酒杯。

阮傾城看着盤子的物件,眯着眼,心中輕輕一笑。

真的是,該說什麽好?什麽時候,能換一招呢,我的好大姐?

“二妹,你這般看着我做什麽?”阮傾國見阮傾城直勾勾地盯着她,心頭不禁慌了慌,難道被她看出什麽來了?

阮傾城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只是覺得今日的大姐,甚是美麗動人。”

“瞧,二妹這張嘴,真甜。”阮傾國擡起袖子,掩着唇瓣,對着阮傾城一陣嬌笑。

阮傾城含笑道:“大姐說笑了,嘴再甜也不比大姐絕美。”

阮傾國揚了楊眉,高傲的揚起了頭,誠然阮傾國極美,只可惜看多了俗氣,而阮傾城則如同空谷幽蘭,渾身繞着淡雅之氣,讓人一看舒心。

“姐姐帶了一壺的酒,一來是為了給二妹賠罪,姐姐曾經對妹妹多有誤解,因此曾做過一些糊塗事,還請妹妹原諒。”阮傾國說着便端起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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