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:春宵
阮傾城見此,伸手握住了阮傾國的手,對着他道:“大姐,千萬別這麽說,傾城曾經也有對不住大姐的事,以後我們阮家的姐妹便要團結一心可好?”
“這正是我要說的,為了讓我們阮家的姐妹,一起同心,喝下這杯酒我們這輩子便是一條心。”說完,阮傾國輕輕地撞了撞浣月。
浣月會意地點了點頭,先給阮傾國倒了一杯酒,接着便給阮傾城跟阮傾語分別倒了一杯酒,接着小心地放到了阮傾城與阮傾語的面前。
阮傾語直接端起了酒杯,阮傾城笑了笑,同樣端起了一杯酒,而手中則是抽出了袖子裏的帕子,将酒撒在了帕子上,便将帕子放在了袖子裏,裝作與阮傾國與阮傾語一樣喝了酒一般。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好妹妹!”阮傾國對着阮傾城與阮傾語點了點頭,眼中的笑意漸深,伸手握住了阮傾城與阮傾語的雙手。
阮傾語回了阮傾國一抹溫柔的笑,而阮傾城則淡淡地笑了一聲,接着便故作着頭暈,對着阮傾國虛弱道:“大姐,實在抱歉,妹妹身體欠安,便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,對着阮傾國微微點了點頭,便朝着亭子外走去,阮傾國見此朝着浣月看了一眼,浣月點了點頭,連忙跟了上去。
阮傾城出了亭子後,便朝着林子走去,直至到了一無人的地方,停下了步子,而浣月也正好走了過來,朝着阮傾城伸出了雙手。
阮傾城眼眸一沉,一腳掃了過去,直接打在了浣月的身上,接着拽着浣月的手便是一個過肩摔,浣月痛的直叫,阮傾城的膝蓋抵在了浣月的背上,“你做什麽?”
“大小姐擔心二小姐出事,故而、故而讓奴婢前來照顧,二小姐……”浣月整個人貼在地面,身子痛的如同骨骼重塑一般,咬着牙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阮傾城正要說話之時,一側突然飛過了一支飛镖,阮傾城騰空躍起,躲過了飛镖,目子一沉,這還有後手?
而浣月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朝着亭子跑去,獨留下了阮傾城一人,站在林子之中。
“呵,阮傾城,這世間怎麽有你這種冷血的人?”陶自若沉着聲音,一步步地阮傾城走去,不複往日溫潤的模樣,反而陰沉至極。
阮傾城秀眉輕蹙,不解地看着陶自若,問道:“我想,我并沒有得罪過陶世子吧?”
“呵,是你沒有得罪我,我也看不上你這冷心的人,也就子譽那個傻子才會看上你,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麽魅力,讓他一個皇帝為你這般屈尊?”陶自若指着阮傾城,質問道。
一想到慕子譽此刻還躺在病床上,陶自若的怒火便再也遏制不住,若非是阮傾城,慕子譽怎麽可能自殘到那種地步!
阮傾城看向了陶自若,反問道:“若是你不喜歡的人,難道你會接受他?我不過是拒絕了他,這便是冷血?我算是受教了。”
“只是拒絕?只是拒絕他會受了內傷?只是拒絕,他會卧病在床?阮傾城你這只是拒絕真是讓人承擔不起!”陶自若對着阮傾城譏諷道。
看着陶自若那種,她好像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的眼神,阮傾城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詫異,慕子譽受傷了?怎麽可能,明明他昨天還好好的。
陶自若看着阮傾城那懷疑的眼神,怒火中燒,直接抓起了阮傾城的衣袖,沉聲道:“怎麽,你還不信?我帶你看看,你到底做了什麽好事!”
說着,陶自若便帶着阮傾城朝着皇宮而去,兩人走的匆忙,也沒有人敢攔,故而陶自若極快地帶着阮傾城到了慕子譽的寝宮,将阮傾城甩在了慕子譽的床側,道:“這便是你說的只是拒絕,你看看他現在憔悴成什麽模樣!”
阮傾城轉頭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子譽,不禁有些顫抖,曾經不可一世地慕子譽,如今卻以這般的行事躺在了床上,是她眼花了嗎?
阮傾城走到了慕子譽的身側,輕輕地觸碰着他的額頭,滾燙發熱,心頭不禁劃過了一絲迷茫,顫抖道:“怎、怎麽會這樣……明明昨天還好好的……”
“是啊,昨天還是好好的,今天就成了這樣,你到底做了什麽好事?”陶自若抓着阮傾城的手,雙眸直勾勾地看着阮傾城,對着她反問道。
阮傾城一愣,接着将昨日的事說了出來,陶自若聞言目子一沉,松開了阮傾城的手,嗤笑道:“突然收回掌力對自己是極大的傷害,更何況他還熬了三日,只為了去見你一面,再加上昨夜的雨……阮傾城你若是不還我一個完好的慕子譽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“……嗯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轉過身看向了床上躺着的慕子譽,不知該說些什麽,而觸碰到慕子譽的手卻是滾燙的,這是慕子譽傳來的熱度。
他發燒了。
阮傾城轉過身對着王德貴道:“麻煩給我準備一些白酒,毛巾,以及一盆清水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王德貴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,便轉過了身去準備這些東西,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王德貴便走了過來,将阮傾城所說的東西,交給了阮傾城。
阮傾城拿起了白酒,倒在了毛巾上,接着開始給慕子譽擦拭手心手背,以及額頭,這裏沒有酒精,只能用白酒代替,只是這怕是不能止燒。
只是這表體她可以擦拭,但是衣服遮住的地方,阮傾城有幾分汗顏,轉過了身看向了王德貴,誰知陶自若直接拉開了王德貴,對着阮傾城冷哼了一聲,道:“怎麽,這點事便嫌累了?子譽曾經為了等你,直接站了一下午,他可從未說過半分的累……”
“別說了……”阮傾城沉聲道,接着伸手解開了慕子譽身上的衣服,用白酒給慕子譽擦拭着身子,俏臉也紅了一些,擦完之後,立刻給慕子譽蓋好被子,又拿了一塊毛巾用冷水泡了泡,擰幹後這才蓋在了慕子譽頭上。
阮傾城接着給慕子譽蓋好了被子,站起了身子,道:“這樣只要退了熱度就好了,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回?你回哪裏去?”陶自若直接攔住了阮傾城的去路,對着她道,“若是子譽不好,你便別想出去。”
子譽,或者也是希望這樣,作為兄弟他自然要為子譽圓夢。
阮傾城面上一沉,卻也知道慕子譽這一病跟她有着極大的關系,對着陶自若咬了咬牙,道:“可我若是不回阮家,父親……”
“丞相那一頭,我來說,你留在這裏,子譽什麽時候好,你便什麽時候回去!”說完,慕子譽便領着王德貴出了門,順帶将大門一同甩上,可見火氣不小。
阮傾城轉過了身子,看向了慕子譽,無奈之下,只得又一次的坐在了慕子譽的床邊,伸手将慕子譽額頭上的毛巾換了一塊,接着将目光落在了慕子譽的身上,道:“你怎麽那麽傻?我不值得的,我要回家的,你懂不懂?”
……
酒樓的一間房間之中,阮傾語躺在床上,喘着粗氣,雙手不自覺地扯着衣服,雙眸中渙散着迷茫,嘴中喃喃地說道:“熱……好熱……”
“熱嗎?”利雲天站起了身來,緩緩地朝着阮傾語走去,伸手摸着阮傾語的小臉,對着她問道:“這樣呢?還熱嗎?舒服嗎?”
“舒服……嗯……”一聲伸咛聲從阮傾語的唇中洩了出來,她迷茫地張開了雙眸,伸手抓住了利雲天的衣帶,而那衣帶順勢滑落,阮傾語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骨頭一般,趴在了利雲天的身上,在她的身上蹭了蹭。
熱……好熱……好想要什麽……
利雲天見此,勾唇笑了一聲,擡起手握住了阮傾語的下巴,使得阮傾語的目光直接對上了利雲天的眼眸,利雲天輕輕地對着阮傾語吐了一口熱氣,道:“想舒服一點嗎?”
“想……”阮傾語迷茫地點了點頭,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利雲天的薄唇,不自覺地上前,吻住了利雲天的唇,而利雲天微微一愣,接着直接将阮傾語按在了床上,床幔放下。
只剩下了兩個身影與衣服從裏面被丢了出來,月悄悄的隐藏在了雲霧之中,好似被這一羞人的一幕給吓到了,急急地躲了起來,卻又忍不住探出了頭來。
而此刻,阮家之中卻如同炸開了一般,阮傾語跟阮傾城一同失蹤,阮謝坐在大廳之中,手中拿着陶自若差人送來的書信,目子微微沉了沉。
“老爺,可是有消息了?”利如意緩緩地朝着阮謝走來,秀眉緊蹙目中多了一分的擔憂,朝着阮謝望去。
阮謝垂了垂眼眸,對着下人道:“務必把三小姐找到!”
“那二姐死有消息了嗎?”阮傾靈擡起了天真地小臉,對着阮謝疑惑道。
阮謝點了點頭,卻将信紙收進了懷中,站起了身子,朝着院外走去,擡頭看着皓月,沉聲道:“傾城,已經找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