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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五章:如你所願,我嫁

七月底的天氣可不是什麽一個好熬的時候,滾燙的太陽在天空高高罩着,整片大陸便如同被火爐給籠罩了一般,灼人的很。

但在這皇宮之中,這份灼熱之氣卻少了幾分,只覺得涼爽了許多。

也不知是睡到了幾時,阮傾城睡得正熟,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臉頰,阮傾城蹙了蹙眉,她這人就這麽一個嗜好,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麽動她!

阮傾城順手便拍了過去,接着嘟囔了一句:“別動,再動拖出去掉着打。”

“呵呵……揚言把朕拖出去掉着打的人,你倒是第一人。”慕子譽對着阮傾城的額頭屈指一彈,目中似是歡喜,卻又包含着不明的情緒,總之複雜至極。

阮傾城聽到這聲音時睡意便已經全無,再被慕子譽這麽一彈,直接想要跳起來,結果身體拖後腿,直接撲倒在了慕子譽的身上,四目相對,唇齒相貼,兩人都懵了。

阮傾城則是睜大着雙眼看着慕子譽,呆呆地好久沒有回過神來,而慕子譽被阮傾城按在了身下,面上多了分驚愕,複雜,最後皆化作了哭笑不得。

半響阮傾城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壓着慕子譽,且堵着對方的唇,臉上瞬間爆紅,便撐起了自己的身子,抱歉地說道:“那個……腿麻了……唔……”

阮傾城話音未落,慕子譽一手抱住了阮傾城的腰,一手放在了阮傾城的腦後,兩人在床上一翻,慕子譽壓在了阮傾城的身上,直接咬住了阮傾城的唇。

幾日相思之痛,再加上那時阮傾城絕情的話,與之牽着別人的手,阮傾城确實該受點懲罰,但只是咬還不足以平息他心頭的怒火。

慕子譽的眼眸沉了沉,離開了阮傾城的唇瓣,幽深的目光對上了阮傾城的鎖骨。

“你……屬狗的嗎?唔……疼……”阮傾城雙手抓着慕子譽,不停地捶打着,她沒想到慕子譽才把她唇咬的鮮血淋漓,便對着她的鎖骨下手,疼真是疼到了骨子裏了。

慕子譽也是下了狠勁的,他不允許眼前的女人忘記他,更不許她抛棄他,一點都不容許!

可看着阮傾城那眼眸之中閃爍着的淚珠,不禁微微晃神,伸手輕輕地擦去了阮傾城臉上的淚珠,對着她柔聲道:“不哭了,朕比你還疼……”

“……慕子譽你……”阮傾城驚愕地看着慕子譽,半響說不出話來,她自問自己錯了嗎?卻似乎也沒有,可這樣對嗎?卻好像也不對。

感情到底是一筆糊塗賬,一筆算不清的糊塗賬。

慕子譽見阮傾城驚愕地盯着自己,不由地低聲笑了一聲,道:“你能來,便夠了。”

“……是陶自若帶我來的……”阮傾城腦子都沒想,話便脫口而出,可帶來的卻是一陣錐心的痛,慕子譽咬的更狠了。

操你大爺,老娘不伺候了!

阮傾城推着慕子譽,可他就跟個一尊佛爺一樣在她的身上死活移不開,再加上那骨肉扯着的血肉之痛,使得阮傾城額上青筋直跳。

她是瞎了眼了,才會給慕子譽退燒,還守了他一夜。

許久慕子譽終于松開了嘴,剛坐起身來,阮傾城便直接咬住了慕子譽的手臂,以她的話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

慕子譽卻是連吭聲都沒吭,只是看着阮傾城那目光好似要将她融入了眼底一般,許久他伸手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,目光寵溺地看着阮傾城,道:“真好,你我的身上都有彼此的痕跡。”

阮傾城被慕子譽這話嗆了半天,才喃喃無措地開口道:“你瘋了吧……”

“碰到你,再冷靜的人,也能成瘋子。”慕子譽伸手揉了揉阮傾城的臉頰,許久才道,“不管你是誰送來的,你來到朕的身邊就是事實,朕只接受這個事實。”

“……慕子譽,那個我。”阮傾城一臉便秘,不要怪她露出這樣的表情,任誰碰到這種事,臉色總是不好受的吧?

誰知,慕子譽直接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霸道而炙熱地目光落在了阮傾城身上,輕狂而邪性地說道:“阮傾城,朕早就告訴你逃不開的,如果你想逃你可以試試惹惱朕的後果。”

阮傾城背後發涼,卻咬着牙對着慕子譽說道:“那我便逃到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那你可以試試!”說完慕子譽直接一個推身将阮傾城的身子緊貼在胸口,帶着血水的唇吻上了阮傾城的唇瓣,同時帶着讓阮傾城所不能抗拒的氣息。

血水順着兩人的唇瓣,滴滴落下,打在了床上落在兩人的衣服上,竟顯得有幾分致命的詭異魅力,讓人側不開眼眸。

慕子譽未将剩下的話說完,然他心底清楚,阮傾城更清楚,一個人的偏執,确實是一股強勁而不可抵擋的東西。

所以,愛究竟是個什麽?

阮傾城不清楚因為不愛,那麽慕子譽你呢?清楚嗎?

直至阮傾城感覺到衣帶緩緩滑落的時候,她伸出一只手擋在了兩人之間,眼睑微垂,嗓子裏發出了微弱地聲音:“放……放開……”

“阮傾城入宮吧。”慕子譽擡起頭,一手撐在了阮傾城的身側,一手擦拭了唇邊的血跡,而眼眸之中透着讓人所不可抗拒地威儀。

這話似是提議,卻讓人無從拒絕,阮傾城張了張嘴,無聲地笑了。

若是她真是古代的女子,已經被人欺負到了這個地步,不入宮門都是不可能了,但她偏偏不是!

阮傾城對上了慕子譽的雙眸,堅定地說道:“我不入。”

……

絕望是什麽滋味,阮傾語并沒有親身嘗試過,可一早的慶幸卻讓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,清白被毀,她回去也只是一個笑柄吧?

阮傾語眼眸微垂,心底的寒意緩緩傳至全身,将她徹底的冰封在層層的寒冰之中,即便最後沒有被真正的破身又如何?已經到了這一步,誰能為她再說什麽?

誰又可以!

眼淚從眼眶之中砸落了下來,阮傾語顫抖着雙手摸索起了床側的簪子,只要……只要殺了眼前的人,一切是否能回歸到原點?

阮傾語擡起了一只手,簪子直對利雲天的心髒,卻在離胸口有一毫的距離時,阮傾語的手生生地頓住,她癡癡地笑了一聲,胸口微微起伏,擡起頭笑得倍顯滄桑。

殺了他,又如何?又能如何?還能如何?

阮傾語望着自己滿身的痕跡,笑地更加地蒼涼,她已經毀了,徹底地毀了……

利雲天睜開雙眼時便看到了這一幕,阮傾語手拿着簪子,便要朝着自己的胸口紮去,連忙擡手阻止了阮傾語的動作,若是阮傾語就這麽死了,他還費心思做這麽多有什麽意義?

阮傾語垂着眼眸,手卻緊握着簪子,簪子離阮傾語的胸口只剩下一毫米的距離,只要她再用一些力氣,她就可以解脫了,就可以……不用記得這些了,不是嗎?

“你的目的不都達到了?為什麽還要阻止我?”阮傾語低笑了一聲,一行清淚從眼眶之中滑輪下來,砸在了兩人的手上,阮傾語對着利雲天質問道,“你又憑什麽阻止我?”

“我愛你,傾語我愛你,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你,難道我的心,你從來沒有看到嗎?”利雲天手依舊緊握着簪子,雙眸柔和地看着阮傾語,溫聲的勸慰道。

阮傾語聞聲動作一頓,利雲天趁機将阮傾語手中的簪子奪下,丢到了床下,這才松了一口氣,阮傾語若真死在這床上,怕他這命也不保。

只是這阮傾語真是不識擡舉,他利雲天看上她阮傾語,是她幾輩子修的福氣,可她竟然要死要活,真是晦氣。

若非他兄弟不行,真想将阮傾語作死在床上,讓她看看他是如何征服她阮傾語的!

阮傾語手中的簪子一沒,她便知道自己再難翻身,垂下了眼睑,唇角揚起了若有若無地笑,卻滿是諷刺,利雲天說愛她……他竟然說愛她……

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
利雲天見阮傾語依舊不言一發,甚至垂下了頭去,有幾分擔心她回去便尋了短見,眼珠子微微轉了轉,便對着阮傾語說道:“傾語你就算是不為自己着想,也要為你母親和姐姐想想,她們可都需要你。”

“呵……”阮傾語身子微微動了動,目中劃破了一道暗芒,剛要開口說話,門然卻起了一陣聲音。

嘭――

阮傾語的話音未出,門便被人一把踢開,緊接着而來的則是徐曼雲與阮謝幾人,清晨醉仙樓傳來了話來,說阮傾語在醉仙樓,只是……場景不容形容,要阮謝幾人親自去看,再為定奪。

慕子譽的身子未養好,故而今日早朝暫定,思尋着阮傾語畢竟也是自己的女兒,再來也可以來看看醉仙樓的生意如何,便随着徐曼雲等人一同過來,誰曾想竟然看到了這一幕。

阮謝氣的臉色漲紅,他千方百計将利雲天逐出去,讓他無法上門提親,可誰想阮傾語竟然跟利雲天滾到了一張床上,做出了這種事情,阮謝氣的身子直抖,牌桌怒道:“逆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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