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:阮傾城接旨
陶自若從門外進來,自然是看到了在跪的阮傾城,唇角揚了楊,道:“阮傾城接旨。”
“阮傾城……接旨。”阮傾城跪在地上,垂着頭聲音微沉,是人都感覺到了她并不開心。
陶自若直接打開聖旨,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诏曰:阮氏嫡女傾城,淑慎性成,勤勉柔順,率禮不越,性行溫良,克娴內則,淑德含章,深的朕心,故立為貴妃,封號玉,入住玉清宮,翌年二月入宮,欽此。”
陶自若自慕子譽病倒之後,便看阮傾城有幾分不爽,卻也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一劑毒藥,慕子譽都成這樣了,還擔心阮傾城,在知道當初下春藥時,阮傾城也是被算計的對象。
便立了這道聖旨,一來是為了讓阮傾城在慕子譽身側,二來是為了保護阮傾城。
陶自若不禁嘆息,為這個女人慕子譽可算是煞費苦心,只是阮傾城似乎并不想領了這份心意。
“……”阮傾城站起身來,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沖動的時候,也從來沒想過沖動,可今日她定要弄清楚!
阮傾城拿過聖旨,看了一眼聖旨上的內容後,秀眉輕蹙,對着陶自若道:“我要去見他。”
這哪是驚喜,簡直是驚吓!慕子譽她這是要斷了她的路,不成她不能入宮,誰知道……日子久了會出個什麽事。
“皇命難違。”陶自若幽幽地看了眼阮傾城,早猜到阮傾城會鬧這一出,沒想到她還真是膽子大到可以,這皇命,可不是所有人想拒絕就能夠拒絕的。
阮傾城面色不變,對着陶自若重複道:“我,要見他。”
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
……
皇宮之中,禦花園中花開的姹紫嫣紅,極其盛豔,利雨晴蹲在花叢之間,将花瓣上的露珠一顆顆收在了瓶子裏,而嘴角勾着一彎溫柔的笑。
直至……
“夫人不好了!”挽歌匆忙跑了過來,氣喘籲籲地到了利雨晴身側,臉色有幾分慘白,許是因為方才跑的原因。
利雨晴淡淡地看了眼挽歌,站起了身子,低聲呵斥道:“沒有規矩!”
“奴婢知錯。”聞言,挽歌面色一白,連忙跪在了利雨晴的跟前。
利雨晴擡起手,将竹筒放在了挽歌的手中,走出了花叢中,對着挽歌問道:“因何事驚慌?”
挽歌雖然不成熟,但平日裏也是一個識大體的人,她今日露出這番行為,想必真出了什麽事。
思考着利雨晴已經走出了花叢,望着一院子的花,目中多了分陰沉,卻在這時聽着挽歌說道:“皇上已經下旨,冊封阮府嫡女為……玉貴妃,入住玉清宮,明年二月入宮。”
嘎吱――
利雨晴看着手中的花從指尖折斷,面上多了分深沉,側頭看向了挽歌,道:“阮府嫡女,阮家二小姐阮傾城?世人皆笑的傻子?”
“是……可她不也好了?”挽歌不解地看着利雨晴,當接觸到利雨晴的眼神後,又連忙低下了頭來。
利雨晴轉身朝着中宮的方向,彎了彎唇角,對着挽歌道:“走,我們去看看皇後娘娘,有何高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挽歌答道。
而此時阮傾城也已經到了皇宮,她面色極為的陰沉,走路的步子極快一直朝着,慕子譽的寝宮走去。
早上才走,下午就來,阮傾城複雜地看着大門,許久雙手放在了門上,用力一推。
推開門,阮傾城将聖旨按在了慕子譽桌前,俏臉氣的通紅,對着慕子譽問道:“慕子譽我以為你明白的,可你現在又在做什麽!”
“如你所見,立你為貴妃。”慕子譽放下了毛筆,站起身來對上了阮傾城的眼眸,來的比預計的要早些。
阮傾城一聽氣的胸膛起伏,也顧不得其他,直接抓着慕子譽的手,道:“改了!或者撤回!”
“難道你是想早些進宮陪朕不成?”慕子譽直接拉着阮傾城進了懷中,面上勾了一彎壞笑,直接将阮傾城按倒在了桌上,目中直逼阮傾城,道,“還是不喜歡封號?”
一聽到封號,阮傾城心頭便氣的不行,“玉”不就是“譽”這不就是變相的說她是他慕子譽的人,她決不能低頭,這聖旨必須撤了!
“我都不喜歡,慕子譽你憑什麽決定我的婚姻,我沒說過要嫁給你!”阮傾城對上了慕子譽的眼眸,質問道。
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斜長的眼眸微微眯了眯,透着一絲冷意,“憑朕是皇帝,更是這雲夏國的君主,更何況你不嫁給朕,你又要嫁給誰?難道不成要嫁蕭遠源?”
“這關蕭大哥什麽事,我們只說現在,你是皇帝沒錯,可是你怎麽能決定我的婚姻,還讓我入宮?我不服!”說着阮傾城便一腳踢向了慕子譽,企圖将慕子譽給推開,她背後也不知道疊着什麽,真疼。
慕子譽自然注意到阮傾城微微輕皺的眉頭,長腿一掃,直接橫抱着阮傾城坐在了凳子上,俯視着阮傾城,道:“既然你知道朕是皇帝,你就該知道金口玉言,聖旨已經下了你便要遵旨!既然你惹了朕,就該負責到底。”
“我何時惹了你了?”阮傾城氣不打一出來,一直以來不都是慕子譽在惹她,她什麽時候惹過慕子譽了?
聞言,慕子譽挑了挑眉,勾着唇角,一副無賴地說道:“朕說有,那便就是有,傾城你不乖。”
說完,直接大手拍在了阮傾城屁股上,眼中明顯帶着一分戲虐的笑意。
阮傾城俏臉一會兒紅,一會兒黑,長這麽大她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,可慕子譽竟然打了,還……
阮傾城只覺得理智在這一刻已經沒有用了,阮傾城咬着牙,她之前算個哪門子的招惹,真招惹又不是那樣,想着阮傾城啓唇一笑,使得慕子譽目子一晃,心頭亂流劃過,這妮子要做什麽?
緊接着卻看到,阮傾城的小手勾着慕子譽的下巴,沖着慕子譽邪性一笑,“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招惹嗎?”
“不知。”慕子譽并未阻止阮傾城的動作,他十分好奇這妮子接下去會做什麽。
阮傾城雙手環住了慕子譽的脖子,緩緩地靠近,眼眸中透着一股認真的勁兒,緩緩地說道“你或許不知道,我對你一見鐘情,再見傾心,所以……”
阮傾城眼底劃過了一絲笑意,一只手緩緩地抽了出來,握緊了拳頭便朝着慕子譽打去,慕子譽直接抓住了阮傾城的手,他就知道這妮子沒安什麽好心。
“皇上,你抓疼我了。”阮傾城故作嬌柔地看着慕子譽,穩了穩心神,她可不能忘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。
慕子譽淺笑了一聲,将阮傾城的手,按在了胸口,道:“摸摸這兒更疼。”
“皇上,阮傾城是一個不識擡舉的女人,你沒必要将我放在身邊,我怕以後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,到時候若是連累了皇上可就不好了。”阮傾城對着慕子譽回了一笑,将手抽了出來,接着站起了身子,對着慕子譽淺淺的說道。
慕子譽一同站了起來,雙手撐在了阮傾城的身側,将她身後的東西掃在了一旁,啓唇道:“通敵叛國?禍亂朝綱?還是蠱惑朕,成為一庸君?”
“……”阮傾城瞬間無語問蒼天,他們果然不是一個檔次的人,可是她不能因此而認輸!
阮傾城伸出一手抵在了慕子譽的胸口,對着他道:“我善妒,所以你……不擔心你後宮的那些人?”
妒忌心重的女人,男人可都是受不了的!
“真好,看來傾城很在意我。”慕子譽不怒反笑,只是笑聲停了後,又道,“若你真妒忌了,把後宮拆了如何,朕給你重新建立一個,供卿玩耍。”
卧槽……這男人走火入魔了。
阮傾城見慕子譽朝着她又壓近了一點,連忙道:“我……脾氣差,要是把你後宮裏面的妃啊後啊傷了,可不好。”
“那又如何?不是有太醫?”慕子譽反問道,接着朝着阮傾城又近了一些。
我去……阮傾城覺得自己可以吐血了。
阮傾城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慕子譽,又是一陣咆哮,“我、我……習慣差!我為人邋遢,吃相糟糕,好吃懶做!”
慕子譽挑眉,頗為霸氣地回道:“朕養你,朕不介意把你養成一頭豬。”
“……你是非要我入宮不成?”阮傾城整個人背貼在了桌上,腳尖點地,而慕子譽已經傾身貼在了阮傾城的身上,阮傾城只覺得身子僵硬的很。
“你有拒絕的權利嗎?”說完,慕子譽正要朝着阮傾城唇瓣吻去。
阮傾城連忙偏過了頭,慕子譽啥好含住了阮傾城的耳垂,阮傾城身子一顫,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該死……
慕子譽貼着阮傾城的耳側,輕輕地吐了口熱氣,道:“還是說,你想讓相府,為你陪葬?”
阮傾城一顫,也冷靜了許多,對着慕子譽的眼眸,道:“你不會,阮府你現在動不得。”
“現在不行,不代表以後不行,別忘了我才是雲夏的主子,整片疆土都是朕的,如今朕只問你這宮你進還是不進?”慕子譽勾起了一彎邪肆的笑意,雙眸直勾勾地盯着阮傾城。
阮傾城心頭微顫,咬碎了一口銀牙,許久擠出了三個字,“算你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