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:捧殺
“哦,我差點忘了剛才你男人還勾搭着這個賤女人,啧啧,看你這樣子就是個母老虎,活該被男人這麽對待!”蘇小小斜了眼蕭婉兒,面上透着明顯的鄙夷之色,衆人不禁為她捏了把冷汗。
蘇小小也是個沒有眼力的人,方才馮二喜明明叫着蕭婉兒小姐,可她……卻說人家狗男女,這是人都得怒了吧。
蕭婉兒呵呵的笑了兩聲,卻格外地讓人感到恐懼,蕭婉兒勾了勾唇,“既然你這麽沒有教養,我便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,什麽才是該說的,而什麽話又是不該說的!”
說完,蕭婉兒揚起九節鞭直接朝着蘇小小打去,然卻在正要落在蘇小小身上之時被人接住,藍色的衣角翻飛,男子手握着九節鞭,面色異常地冷淡,他道:“蕭婉兒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陶自若,你管我?你算個什麽東西?滾!”蕭婉兒本就心情不好,如今被陶自若這麽一說臉色更加沉了幾分,拽了拽九節鞭卻被陶自若握的怎麽也抽不出來。
蕭婉兒怒了,陶自若他誠心找茬!
陶自若拽着九節鞭一用力,直接将蕭婉兒給拽進了懷中,蕭婉兒被氣的一半紅一半青,擡腿便直接朝着陶自若裆上撞去,陶自若面一沉,低頭直接咬住了蕭婉兒的耳尖,同時道:“你若敢,我便吻你。”
“你放肆!”蕭婉兒從脖子紅到了頭,她睜大着雙眼然腿卻也不敢動彈,她知道陶自若說的話,他一定敢做,一時間蕭婉兒被氣的半死,她咬着唇瓣,道,“那什麽姓蘇的要拆婉香閣,又辱罵我,你為什麽幫她?你……喜歡她?”
陶自若聞言一愣,他只看到蕭婉兒打人,怕她沖動做了什麽後悔的事,卻沒看那人是誰,這麽一聽陶自若放開了蕭婉兒,斜了眼身後的人,嘴角一抽,竟然是蘇小小。
然,陶自若的動作卻讓蕭婉兒徹底想歪,所以陶自若喜歡的是蘇小小是吧?那他為什麽還要撩撥她?這人就是人渣!
蕭婉兒一腳踩在了陶自若的腳上,踩地格外的用力,又瞪了眼陶自若身後一臉癡迷地蘇小小,接着一把将陶自若拽到自己身後,沖着那蘇小小道:“你看什麽看!再看我挖了你狗眼!”
“放肆,我是蘇家大小姐,右将軍的嫡女,你敢挖了我雙眼!”蘇小小也是蠻橫的人,方才陶自若救她一幕已然落在了心頭,她自是不想在恩公面前丢人。
蕭婉兒輕蔑地看着蘇小小,冷嘲了一聲,“不過一個蘇家,你有什麽資格狂妄?”
一側被點了xue道的右将軍,看着蕭婉兒直至目光落在了她腰間佩戴的玉佩,是隐世家族的人,蕭家!
不過剛才馮二喜小姐,看來是蕭家的,并非是那個肖,這讓右将軍松了一口氣,然他的心卻又提了起來蘇小小莽撞若是因此沖撞了蕭家的人,怕是她有一百條命都不夠賠,甚至連同整個蘇家都要被她給搭進去。
“小小閉嘴,跟蕭小姐道歉!”比之家族右将軍就算再疼愛這個閨女,也不得不重新考慮。
蘇小小被右将軍這麽一吼面上不禁一沉,她沒想到連同從小将她疼到大的父親都這麽說,她明明沒錯,她沒錯!
“怎麽,蘇小姐是不認錯?”蕭婉兒斜了眼蘇小小,接着擡起手手指間多了幾顆珠子,她手輕輕一彈直接朝着右将軍飛去,解開了右将軍的xue道,接着看向了陶自若,看了眼依舊在陶自若腳上的繡花鞋,不動聲色地移開。
“我沒錯,不過一個婉香閣而已我砸了怎麽樣,你們這群人要作死關我什麽事?”蘇小小冷哼了一聲。
阮傾城見此走上了前來,拉住了依舊有幾分生氣的蕭婉兒,拍了拍她的手,便直接無視了陶自若,拉起了蘇小小那只手,疼得蘇小小亂叫,阮傾城只是一聲冷笑,拽着蘇小小的手一甩,疼得蘇小小尖叫了起來,“你個毒婦!”
“毒婦?這倒是個新鮮詞。”阮傾城一邊笑着一邊松開了蘇小小的手,卻使得蘇小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蘇小小疼得接了咧嘴,擡起手指着阮傾城,卻發現自己的手居然能用了,接着冷哼了一聲,“別以為你将我的手弄好了,我就會放過你們!”
“呵呵,蘇小姐你怎的不去戲班子?這話說的一串接一串真有意思。”阮傾城笑看着蘇小小,臉上并未一分的惱怒,只是對着紅袖問道,“今日損了多少東西?”
“櫃臺上的首飾皆落在地上,且損了一些蠶絲所制的布匹,零零總總加在一起少說千兩。”紅袖拿着算盤噼裏啪啦的打響,站在阮傾城面前緩慢地說着。
蘇小小哪裏見過這樣的,她一般砸了店從來不會讓她賠錢,乍一聽千兩蘇小小的心頭有些在滴血,她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:“你唬我的吧,哪裏有千兩。”
“按着這總數往上翻三倍,再開個條子。”然而阮傾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蘇小小,只是淡淡地對着紅袖囑咐道。
紅袖點了點頭,道:“總共是三千三百兩。”
說着便進了屋裏頭,開了個條子,送到了阮傾城手中,阮傾城看了一眼确認無誤之後,轉過身對着右将軍道:“我阮傾城開門做買賣自認從未得罪過令千金,今日之事若要作罷便将這上頭的錢賠了,若不服咱們公堂上見。”
右将軍看着上頭的錢,眉挑了挑,接着卻看到了陶自若掃過來的眼神,額上不禁冒起了冷汗,道:“小小的錯,這債我付。”
“爹我沒錯!阮傾城自己做事不公道,她還專門欺負自家姐妹,對她這種人就該把她關進豬籠裏!”一想到阮傾國說的那些話,蘇小小便恨不得将阮傾城拖出去打死,敢欺負她蘇小小的朋友,就要付出代價。
右将軍聞言,額上青筋一跳,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蘇小小的臉上,對着她呵斥道:“廢物!”
“爹,你打我!你為這個賤女人打我!”蘇小小對着右将軍低吼了一聲,接着指着在場的人,道,“好,很好,非常好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!”
說完,蘇小小便捂着臉跑出了人群,右将軍看着蘇小小離去的背影,眼眸中盡是複雜的目光,卻也格外地冷漠。
接着他收回了眼眸,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,道:“阮二小姐這錢明日,老夫便會派人送過來。”
“如此多謝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便拉着蕭婉兒進了屋裏面,至于陶自若則一摔門将人關在了外頭,惹了她蕭婉兒不開心,陶自若這好日子便也到頭了,然阮傾城卻有幾分好笑蕭婉兒的行為。
她不會是喜歡上陶自若了吧?
陶自若被關在了門外,搖了搖頭接着打着折扇笑得無力,卻看見右将軍依舊站在門前,漆黑的眼底劃過了一道暗芒,伸手對着右将軍做了個請的手勢,道:“既然今日有緣相聚,不如小酌一杯?”
“老夫也有此意!哈哈哈……”說着右将軍便跟着陶自若一同尋了一家酒鋪,至于他們說了些什麽,那便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婉香閣裏,蕭婉兒一直做不安穩,索性站起了身子走來走去,接着一擡腿直接将一旁的凳子給踢倒了,馮二喜連忙道:“我的大小姐,你這踢了凳子要是散架了又得重新買一把。”
“怕什麽,不過一把凳子蕭家還買不起不成?”蕭婉兒冷哼了一聲,又想到那陶自若不回答的問題,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喜歡蘇小小那個臭丫頭?
該死,陶自若別讓姑奶奶再看到你!
“咯咯,我們蕭大小姐這是怎麽了?”阮傾城端着一些糕點走到了後院中,卻看到蕭婉兒竟然踢倒了凳子,笑盈盈地問道。
蕭婉兒見阮傾城盡然還笑,氣不打一出來,對着阮傾城道:“你知不知道剛才有人差點往把婉香閣給拆了?”
“知道,我不是跟你一起看了?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将盤子放在了桌上,端起了盤子上的茶點抿了一口,輕輕地笑了一聲。
蕭婉兒一聽,連忙坐在了阮傾城對面,接着道:“那你怎麽還有心情吃東西?你不怕對方來個死不認賬?”
“不會。”阮傾城擡眸看了眼蕭婉兒,對着她淺淺一笑,卻格外的确信,“右将軍不會為蘇小小這麽做。”
蕭婉兒不禁哼了一聲,明顯地不信,撇了撇嘴道:“誰不知你們皇城出了兩個寵子如命的人,那右将軍便是寵蘇小小名揚整個皇城的人。”
阮傾城點了點頭,臉上依舊帶着笑意,許久道:“然,那也要真的寵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……難道是……捧殺?”蕭婉兒面上一沉,對着阮傾城問道。
阮傾城放下了茶杯,擡眸看了眼蕭婉兒,道:“其實他有多次的機會讓蘇小小少受點傷,卻偏偏在蘇小小最氣的時候說,還在那時送了一巴掌,罵了一聲廢物,試問哪個真疼愛女兒的父親會說這一句話?更何況那右将軍一來時只是叫,可當蘇小小摔在地上,他卻提着刀對着馮二喜,這要是真疼愛那也是見鬼了。”
“這麽說來,那蘇小小倒是可憐,不過那右将軍又什麽目的?”蕭婉兒有幾分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