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:從還是不從
“想跟便跟了。”利雲天彎了彎唇角,對着阮傾城,扯出了自以為完美的笑容,接着走上前便要拉住阮傾城的手,卻被阮傾城給打開,利雲天倒也沒有惱,反而道,“我知道你不喜歡進皇宮,傾城我可以帶你走,天涯海角,只是你我二人。”
到時候好好地折磨阮傾城,讓她知道他利雲天,不是好惹的人!
阮傾城雙手環胸,身子微微地靠着桌子,目光清冷地掃了一眼利雲天,接着道:“利雲天,你算個哪門子的蔥,老娘就算是要跑,也不是跟你。”
淑女做久了,阮傾城也就想野蠻粗暴一回,誰讓利雲天欠抽呢!這王八羔子,成天做什麽白日夢,也不嫌惡心人?
利雲天原本英俊的容顏,瞬間扭曲,接着一把抓住了阮傾城的手臂,面露兇相,直接将阮傾城按在了桌上,道:“阮傾城,我告訴你,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你有臉嗎?”阮傾城橫掃了一眼利雲天,接着擡起膝蓋便直接頂在了利雲天的跨上,反手便是一個過肩摔,含笑道,“你都不能人道了,還要我跟你,你行嗎?”
說完,阮傾城便一腳踩在了利雲天的胸膛上,蹲下了身子,手握住了利雲天的下巴,啧啧了兩聲,接着頗為可惜地對着利雲天道:“白瞎了這一張臉。”
接着直接一巴掌,扇在了利雲天臉上,跟着便是一拳頭,利雲天瞬間眼冒金星,接着便暈了過去,見此阮傾城看了眼門外站着的人,迅速地将利雲天丢到了床上,接着便跳窗而出,而窗外,紅袖已然在等候着阮傾城。
幸好這裏是二樓,而且阮傾城早看過這裏有疊放東西的地方,便從那頭跳了下來,雖被雨打濕了身子,但到底還算是出來了。
紅袖見阮傾城出來了,連忙上前扶住了阮傾城,将阮傾城扶上了馬車,便将早先準備好的衣服給拿了出來,阮傾城跟紅袖換好後,阮傾城道:“讓人與門外站着的小厮說一聲,至于利雲天,讓青竹、烏桕送回利家,明日我不想看到利雲天臉上有任何傷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紅袖點了點頭,便命外頭候着的小厮,前去講此事告訴青竹烏桕。
接着紅袖便進了馬車來,自那時從徐曼雲的院子出來後,阮傾城與紅袖便發覺了利雲天一直跟在他們身後,可利雲天便是不想出來,還當他掩藏的很好一般。
而阮傾城本就要出去,便與紅袖将計就計,順便打了一頓利雲天,不打才不打,這等人渣禍害活該被打。
阮傾城捧着一杯溫熱的茶,擡頭看向了進車子的紅袖,道:“去城外,蕭家。”
“小姐,紅袖不懂為何現在去,這屋外陰雨連綿的。”說着紅袖便将身上的濕衣服放了下來,将幹淨的衣服換了上去,略位不解地疑惑道。
阮傾城輕輕地吹了一口氣,眼睑微微眨了眨,道:“來不及了。”
紅袖還想再問,卻見阮傾城已經靠在牆上,閉上了雙眼,顯然她不願意繼續交流,紅袖無奈只得閉上了嘴,轉身看向了窗外,實際上她更加不解的是,為何不帶着綠珠。
“綠珠畢竟太嫩,而且利如意送來的東西,她得收着。”阮傾城應答了一聲,便繼續閉上了嘴,卻連雙眼都沒有擡起一眼。
紅袖聞言明了的點了點頭,直至馬車到了蕭家別院,紅袖才道:“小姐,到了。”
阮傾城睜開了雙眼,看了一眼依舊糾結着的紅袖,拍了拍紅袖的肩膀,對着紅袖說道:“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,而是那些事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,紅袖我以為你會懂得。”
“紅袖明白了。”紅袖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,便扶着阮傾城下了馬車,而蕭婉兒卻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在門口等着他們,直至阮傾城下了馬車,便快速地迎了上來。
阮傾城見此輕輕地抱了抱蕭婉兒,接着道:“可是久等了?”
“未曾,只是覺得你可能會來,便在這裏等了,沒想到倒是下了雨。”蕭婉兒看向傘外瓢潑的雨,眼眸微微一沉,道,“這雨下的越發的大了。”
“是啊,越發的大了。”阮傾城淺笑了一聲,接着蕭婉兒便拉着阮傾城與紅袖一同進了門去,一直帶着阮傾城去了她的屋子,接着便一把将門給關上。
而被關在門外的紅袖身子一頓,剛想敲門卻被竹蘭給攔住,竹蘭對着紅袖微微點了點頭,緩步地舉着傘,從院門走來,對着紅袖道:“姑娘随我來。”
紅袖微微遲疑過後,卻還是跟着竹蘭朝着門外走去,而兩人怎麽也沒有想到,這一出門居然會碰到……馮二喜。
“呦,小紅袖你來了啊,怎麽是想小爺了?”馮二喜便說便要去勾着紅袖的下巴,竹蘭見此手一擡直接啪的一聲打在了馮二喜的手上。
竹蘭看着馮二喜的面色微冷,道:“你這浪子,你要做什麽?”
“自然是做好事咯。”說完馮二喜身子一晃便拉着竹蘭身後的紅袖朝着遠處飛去,只留下了一個潇灑的身影,以及一句話,“竹蘭姐姐,紅袖我就先帶走了,過一會兒在下再送回來。”
竹蘭見此咒罵一句,“這該死的馮二喜!”
接着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眼中劃過了一絲複雜,接着便轉身朝着蕭遠源的房中走去。
而房內的阮傾城與蕭婉兒兩人正坐在凳子上,每個人都端着一杯茶水,停頓了許久,蕭婉兒對着阮傾城問道:“傾城,非要如此?”
“并不是我非要如此,而是……”阮傾城話音微微一頓,接着眼中劃過了一抹堅定,接着道,“我的人生,我又怎麽會讓人擺布,其實你說的方法我曾經也想過,可若是蕭大哥真的娶了我,婉兒,這對蕭大哥,又是何等的不公平。”
蕭婉兒有些啞口無言,她從未往這一層想過,也從來沒有想過阮傾城是否真适合蕭遠源,而他們是否是會真的相愛,她只想把自己最好的兩個人湊在一起,可他們真的不合适嗎?
“傾城,你從來沒有給過我大哥機會,你又怎麽知道他真的不合适你?”蕭婉兒撇着嘴,即便知道自己是輸了,可她不想讓阮傾城知道自己有一分的擺動了。
阮傾城手指在杯子周圍轉了一圈,接着道:“直覺。”
蕭婉兒手指按着暴跳的青筋,半響咧了一個猙獰的笑容,道:“如果我有一個鍋,我想我能夠将你拍到暈。”
“那也得等你有了再說,你說是嗎?”阮傾城站起身子打開了門,門外的雨已經停了下來,阮傾城微微側過身子,對着蕭婉兒道,“不過不管怎麽樣,我都不願意入宮,除非萬不得已。”
“其實只要你願意,蕭家可以光明正大的讓你解脫這婚約。”蕭婉兒有幾分不理解阮傾城為何這般步步算計,微微蹙了蹙眉,接着道,“還是說你不願意麻煩我?”
“婉兒,傾城自有考慮。”蕭遠源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阮傾城與蕭婉兒聞言一愣,接着一同轉過了身,看向了門外,不知何時光已然灑了下來,一道光打在蕭遠源的身上,他如同踏着光朝着他們走來,誰知蕭婉兒擡起一腳丫子直接将門順帶關上了上去。
整個人靠在了門上,冷哼了一聲,道:“你們一個兩個都想不開,明明是最簡單的事情還非要怎麽難怎麽來,不如……”
“婉兒,鬧夠了?”蕭遠源叩響了房門,平淡地問道。
蕭婉兒見此只得打開了房門,氣哼哼地坐在了凳子上,看了眼阮傾城又看了眼蕭遠源,撒潑道:“我不管,我就想讓你們兩在一起,我的好姐妹要是成為我的嫂子該多好。”
蕭遠源看了一眼蕭婉兒,便轉過身對上了阮傾城道:“婉兒早已将事情與我說了一遍,傾城所要做的事,我蕭家定會全力幫助。”
“不必了,蕭大哥我只需要向你借婉兒就夠了,畢竟她算是婉香閣的第二個主子,再說這是傾城一人的決定,傾城本就該一人承擔,一而再再而三麻煩蕭大哥,傾城心頭空有難安。”阮傾城對着蕭遠源微微颔首。
蕭婉兒見阮傾城與蕭遠源都這般正經,也收回了那一副撒潑的嘴臉,站起身來走到了阮傾城的身側,道:“傾城這事還得需要大哥幫忙,你啊就不用抱歉欠我們什麽,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嗎?再說了這事要是想騙過慕子譽,自該由我大哥來就是,到時候你這樣……”
蕭婉兒在阮傾城的耳側輕聲說道,阮傾城點了點頭,接着道:“這上頭一場大雨正好便用此傳出謠言香料有損,故而要光收香料的材料,接下來就要看那蘇小小是否上道。”
蕭婉兒勾了勾唇角,臉上止不住笑意,“就算那蘇小小不懂,可你家那位大姐阮傾國卻會提醒蘇小小。”
“如此地點便約在望龍山如何?”阮傾城道。
蕭婉兒聞言不解地看過去,蕭遠源見此道:“望龍山是土匪盤踞之地,傾城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要走,那便斷了慕子譽所有的念想,順便掃掃毒瘤,讓慕子譽留一個好名聲,如此也算是能不欠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