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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八章:你準備好了嗎?

蕭婉兒與蕭遠源聽到了阮傾城的話後,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同将手放在了阮傾城的肩膀上,阮傾城見此笑道:“這輩子欠你們的是真的還不清了。”

“傾城,你如果想丢下我,你大可以繼續煽情,但若是你将我當成朋友。”蕭婉兒握着阮傾城肩膀的手微微用力,沉聲道,“就別拒絕我給你的幫助,也不用說這一些話。”

阮傾城見此面上一曬,她便知道如此,婉兒……

蕭遠源伸手摸了摸阮傾城的腦袋,唇邊多了一抹淡淡地淺笑,道:“家人不需要多說,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阮傾城擡頭望着蕭遠源,許久她才收回了視線出了房門,而紅袖已經站在門外等候着阮傾城,阮傾城走到院門時腳步微微一頓,頭似乎要轉回來,可卻還是跨出了步子,朝着別院的大門而去。

在阮傾城離開之後,蕭婉兒看向蕭遠源的目光有幾分複雜,“哥哥,何時知道的?”

“婉兒,在怪我?”蕭遠源問道,許久輕嘆了一聲,“誰能想到呢。”

蕭婉兒頓了頓目光,望着院門目光格外的複雜,接着道:“她還不知道吧?也是你怎麽會說。”

蕭遠源将一件外套搭在了蕭婉兒的肩頭,接着便朝着院門走去,見此,蕭婉兒望着蕭遠源背影,突然鼻子一酸,蕭遠源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,這個曾經背影消瘦的兄長,如今也長大了,可他的肩膀一如往日的消瘦,卻撐起了他們的天地,蕭婉兒不禁沖着蕭遠源道:“哥,答應我好好地。”

蕭遠源聽到蕭婉兒的話,面上的笑意深了幾分,道:“你們也是。”

……

皇宮之中,一靜谧的院子之中,坐着兩個身穿着宮服配飾華麗的女子,這兩人便是利雨晴與王慧茹。

宮女端來了兩杯茶放在了王慧茹跟利雨晴身側的石桌上,王慧茹見此端起桌上的茶,更抿了一口,秀眉便輕蹙了起來,接着直接将茶杯摔在了那宮女的臉上,呵斥道:“這茶是人喝的不成?”

“女婢這就去重新倒一杯。”那宮女被茶水砸了一臉,卻估計不得額頭上的血漬,而是直接跪在了王慧茹的面前,連忙磕頭賠罪。

王慧茹見此心頭的那一團怒火這才有幾分舒緩了幾分,擡起腳直接踹在了那宮女的身上,将宮女踹在了一旁,冷哼了一聲,“看着就礙眼,還不趕緊滾!”

“是是是,奴婢這就走。”說完宮女連忙手勢這地上的東西,便連忙退了出去。

利雨晴見此伸手拍了拍王慧茹的手,道:“稍安勿躁,你這般急躁行事怕是不妥。”

王慧茹聞言面色一沉,接着不服氣道:“怎麽急躁了,我若是再沉穩幾分,怕是我就要被皇上給忘了,你不是沒有看到,皇上看阮傾城的眼神,那簡直是就是要将阮傾城給吞下了去一般!”

“我自然知曉,只是茹妹妹,你看看你如今這樣子,皇上又會喜歡你嗎?”利雨晴拉着王慧茹的手,不贊同着王慧茹的說法,“如今皇上正寵愛着阮傾城,這節骨眼上你這般對着阮傾城怕是不妥,這一次只是小懲大誡,你若是下一次再犯,怕是沒有如今這般悠閑。”

王慧茹卻不信,她一把放開了利雨晴的手,站起了身子,沖着利雨晴吼道:“難道你就要看着那賤人登堂入室,接着成為貴妃,最後将我們都踩在腳下不成?利雨晴怎麽你就被打擊了一次,就放手了不成?”

“王慧茹你跟我發什麽火?有本事你沖阮傾城發!”利雨晴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,乍一聽王慧茹這般對着她罵,心頭自然不爽,她就算是在利家也沒有一個人敢這般罵她,而在皇宮更是沒有一人敢這麽對她,王慧茹這蠢貨!

王慧茹聽到利雨晴罵的話後,氣的上氣不接下氣,手直接拍着桌案,對着利雨晴吼道:“果然你早就恨不得看我出醜了是不是?我就知道皇宮之中哪可能有什麽好姐妹,利雨晴今天你終于把自己的真心話給我說出來了!”

說着王慧茹便朝着門口走去,一邊走着一邊說,“我真是傻了才會相信這皇宮之中有什麽好姐妹,利雨晴就算你不幫我,我也會讓藍若仙幫我!”

“站住。”利雨晴依舊站在原地,然她垂着頭長發,正好遮住了她此刻臉上的神情,卻讓王慧茹看着不信發寒。

王慧茹往後退了幾步,道:“你想要做什麽?”

利雨晴擡起頭來,臉上依舊是柔和的笑容,接着緩步走向了王慧茹,抓住了王慧茹的手,道:“也是你我畢竟不是親生姐妹,我出生将門,父親是雖先帝開國大将,而你卻是尚書千金,父親卻是這幾年扶起來的人,而這扶起來的人卻是我父親。”

說完,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王慧茹,淺笑了一聲道:“或許我待你确實不好。”

“是慧茹過分了,讓姐姐傷心了,慧茹向姐姐賠罪,可是姐姐慧茹是在咽不下這口氣!”王慧茹對着利雨晴道,王慧茹在發了這麽一場火後,自己心底也清楚了幾分,即便她去找藍若仙,藍若仙也未必會幫助她。

誰人不知,藍若仙是出了名的鐵血?

即便是利雨晴也得讓她幾分,只因為那皇後的高座,王慧茹深吸了一口氣,在宮中她從出生到身份處處受人限制,就算是即将來的阮傾城都比她出生更高,甚至連同未來的品級都比她高。

可阮傾城何德何能,她阮傾城曾經也不過是一個傻子,一個癡傻的傻子,最終居然坐到了貴妃的位子,王慧茹咽不下這一口氣!

“妹妹你真是太沖動了,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,你若是一意孤行只怕會滿盤皆輸,再說了如今于阮傾城進宮尚早,你我何須要早?”利雨晴說道,接着看了眼天色道,“如今也已然到了傍晚,姐姐便先回去了,茹妹妹切忌稍安勿躁,這幾日好好表現便是,至于精彩的事情在生辰宴上表現豈不是更好?”

有了利雨晴的這一番提點,王慧茹瞬間明白了過來,她對着利雨晴點了點頭,“恭送姐姐。”

“留步。”利雨晴對着王慧茹淺淺一笑,便出了宮門,轉身朝着自己的宮殿走去。

利雨晴與宮女挽歌一同走在宮門的路上,一直到周圍只剩下了兩人之後,挽歌才道:“娘娘那茹夫人的性子未免太沖動了幾分,不是個好用的棋子。”

“我自然知道,只是……”利雨晴擡頭看了眼另一頭燈火通明的宮殿,唇角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,接着卻緩緩冷卻了下來,“他後宮的女子不多,可即便是這樣他的心依舊不是我的……”

“娘娘莫要悲傷,總有一日皇上會理解娘娘的。”挽歌微微伏着身子,對着利雨晴勸慰道。

利雨晴點了點頭,接着便轉過了身走向了另一頭,既然他的身邊注定不能是她利雨晴一人,那也決不能出現一個慕子譽深愛的女人,既然是無情為什麽不一直無情到底?既然能愛一個人,又為什麽……

不能愛她?

“惠夫人。”一聲悅耳的聲音突然在利雨晴耳側傳響,利雨晴身側的挽歌見此跪了下來,恭敬地說道,“見過皇後娘娘。”

……

阮傾城回了城後卻沒有回到阮家,而是先朝着婉香閣而去,馬車停留在了婉香閣的後院,接着便讓紅袖回了阮家,而阮傾城理了理衣衫便進了門去,打開門後則看到了趙姐愁眉不展的看着屋子。

阮傾城心頭明了,這是她故意做的不過是外頭的香料受潮,卻是次等的香料,至于高等的香料早已被她轉移了地方,然如今于趙姐還不能說,畢竟這婉香閣人多嘴雜,要是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,只怕她要空算計一場。

“趙姐怎麽了?”阮傾城上前對着趙姐問道。

趙姐見是阮傾城,連忙說道:“這香料受損了,張老板單子已經下來了,若是沒有香料怕是……”

阮傾城聞言點了點頭,接着道:“如今從卧龍城進怕是來不及了,不如去皇城各地看看,若有你便進過來,實在沒有我再去卧龍城進制作香料的材料。”

“也只能如此,我這就去辦事。”趙姐點了點頭,便連忙出了門去。

阮傾城看了一眼趙姐離去的放下,接着走進了房門随意的打開了一包香料,微微蹙眉,接着輕飄飄地說道:“真是損失了不少的錢吶……”

接着地上便有一腳陰影忽然消失,阮傾城見此勾了勾唇角,而青竹則忽然出現在了阮傾城的身後,道:“利雲天已經送回了府上。”

“嗯,去跟着剛才的人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便看着青竹飛上了屋檐快步地跟上了那人。

阮傾城拿起了帕子輕輕地擦了擦唇瓣上的雨水,接着出了門,對着一側的小厮道:“屋頂漏雨了你們幾個去修修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阮傾城吩咐完這婉香閣的一切後,便回了府上,卻正好碰到了要出門的阮傾國,阮傾城忽然沖着阮傾國淺笑了一聲,道:“你準備好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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