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一章:可怕莫過于人心
“阮傾語我不會放過你!”利雲天抓着阮傾語雙肩的手,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,然阮傾語愣是一聲都沒有吭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,利雲天不知為何毛骨悚然,一把将阮傾語推到在地,便轉身甩門而去,而葉勉與葉挺二人連忙跟了上去。
阮傾語目光平淡地看着利雲天,直至最後一道光在她眼中幻滅,阮傾語才跌跌撞撞的站了起身,按照記憶她拿起了桌上的刀具,伸咛聲從嘴中傳了出來,阮傾語臉頰透着一絲不正常的潮紅,接着阮傾語咬緊了牙關,一刀紮在了大腿上,神智才醒了回來。
“呵,人心最可怕。”
……
朦胧之間,阮傾城感覺到自己被人帶出了那個房間,接着毫不留情地被丢進了一個房裏,這房間陰冷,阮傾城抿着唇想她該不該醒來,卻在這時耳側傳來了旁人的議論聲。
“大哥現下丢了一人,若是她逃出去将山寨的地形告訴了官府,這怕是……”聽這聲音像是尤昊天。
接着林梵天在一旁附和,雄霸天語氣中帶着氣憤,“這事我自然知道,只是一個弱女子,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,你們先回去休息,讓兄弟們加強戒備,明天我去山下守着。”
接着幾人便離開了房裏,阮傾城太他們離開後擡起了雙眸,抿唇環顧了四周,是一間刑房,四周還透着血腥氣,阮傾城抿了抿唇,斜了一眼窗外,便閉上了雙眼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。
當夜,蕭婉兒靠在離寨子不遠的樹上,思尋着自己該怎麽去圓了阮傾城這事兒,想的有幾分頭疼,擡起手直接打了一個響指,身側出現了瞬間出現了一暗衛。
“慕子譽他出來了?”蕭婉兒問道。
暗衛對着蕭婉兒回答道:“雲夏國皇帝與世子一同出來,且丞相也已經帶着人馬而來,不過……在此之前阮傾國去了與蘇小小去了一次右将軍府上。”
“哦?右将軍有什麽行動?”蕭婉兒把玩着松子看了一眼暗衛,詢問道。
暗衛答道:“右将軍已經帶着人朝着這邊而來。”
“……啧啧,這是要把事情搞大啊,這阮傾國倒是有些意思,可惜了可惜了,白瞎了那張臉诶。”蕭婉兒說完,将松子丢在了地上,對着暗衛道,“去給阮大小姐送份賀禮,畢竟她可給了我這麽大的‘幫助’我可得好好的謝謝她!”
說完蕭婉兒對着暗衛招了招手,貼在他耳側說了幾句話,暗衛聞言點了點頭,轉身飛向了遠處。
蕭婉兒這才收回了眼眸,靠在樹上靜靜地睡了過去,思尋着慕子譽他們後日能到,她明晚再行動不遲,只是這山寨未免有點弱,真不知他們以前是怎麽抵禦官兵的,這水準還能留到現在,也真是個奇跡。
躺了沒多久蕭婉兒又起了來,右将軍忽然來這事,到底該跟阮傾城說聲,有個對策,只是那慕子譽身側的人,依舊跟着阮傾城,怕壞了事。
蕭婉兒摸了摸下巴,忽然眼前一亮,有了!
蕭婉兒打了個響指,身側出現了三五個人,蕭婉兒對着他們道:“你們一人去引來雲楓,把他引到無人的地方再纏住他,務必給本小姐騰出一個時辰的時間。”
“是!”幾人對視一眼,便快速地散去。
蕭婉兒見此待在原地,直至那雲楓被人引走後,這才無聲無息地閃進了山寨的暗牢其中,手裏還提着方才從廚房裏順帶溜出來的燒雞跟肘子,進了門卻看着阮傾城躺在一側的軟塌上好生惬意。
蕭婉兒抽了抽嘴角,道:“啧啧,你倒是舒服,早知道我該晚點來。”
“你若再晚點來,我可就餓得不成人樣了。”阮傾城坐在了床上,看向了蕭婉兒,順手接過了蕭婉兒手裏的燒雞跟肘子,舉止優雅地吃了起來。
“你說說你這是何苦,不過就慕子譽派來的一個人,你還繞這麽一大圈,直接一掌拍暈不就得了?還跟我一同演上這麽一出戲,沒點意思。”蕭婉兒抿着唇,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本來他們的打算是直接利用那阮傾國派來的人來一場“自殺”,活生生被山賊給打敗了,要挑了這群山賊倒是簡單,可若是挑了這山賊……就會被雲楓看出來,所以演變成了這樣。
阮傾城咬着肘子,無奈地聳了聳肩,道:“你當我樂意不成?倒是你這會兒出來做什麽?不是一直念着要去韓城看看,怎看你這樣子沒去?”
韓城是離望龍山最近的城鎮,這鎮子裏多的是純手工的小玩意兒,蕭婉兒念了一路了,阮傾城以為她出去會去看看,沒想到她卻沒走。
“等解決了這件事後咱們再一起去看,對了告訴你個好笑意。”蕭婉兒唇角微微揚起,沖着阮傾城神秘一笑。
阮傾城望着蕭婉兒挑了挑眉,示意讓她說出來,嘴上卻不停動作,啃着肘子,這幾天一直吃幹糧她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。
蕭婉兒見此,扯了塊雞腿,咬了一口道:“慕子譽來了!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阮傾城放下了骨頭,拿出了帕子擦了擦手指,接着對着蕭婉兒抛了個媚眼,壞笑道,“陶自若,怕是也來了。”
“來就來呗,難不成我還怕他不成?”蕭婉兒哼了一聲,接着偏過了頭,自顧自地開始碎碎念起來。
阮傾城見蕭婉兒這番樣子不禁笑了起來,道:“阮傾國有什麽動作?她不像是安分的人吶。”
“那四個殺手已經回去,至于去向我已經讓人盯着,阮傾國估計從你老爹那兒得來的消息,接着眼巴巴地去通知了右将軍,你倒是好能耐,右将軍已經帶着人馬趕了過來,預估計可能在慕子譽後面。”蕭婉兒吃着雞腿,一臉賊笑。
阮傾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“總之她不會放過我,我又能怎麽辦,我都不知自己哪兒得罪了她,倒是那右将軍來怕會有些麻煩,倒是你一直留在這兒怕不是單單等我吧。”
“我看了下這寨子的地形,後山确實是斷崖,山崖那兒有藤蔓結實,山寨外頭養着一群狼,起碼有上百頭,至于這寨子的人,不堪一擊。”蕭婉兒勾着手,有幾分嫌棄地說道。
阮傾城摸了摸下巴,道:“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,婉兒你過來,切聽我說……”
阮傾城貼在蕭婉兒耳側輕聲說了幾句,蕭婉兒聞言點了點頭,眼底含笑道:“好,我這就去準備,對了那慕子譽派來的人,你自己小心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。
轉日,到了正午,山寨中人卻沒有發現蕭婉兒的蹤跡,雄霸天幾人有些坐不住了,便朝着牢房而去。
阮傾城早早便醒了,吃了些外頭送來的吃食,便打開了窗透透氣,直至雄霸天一腳踹開了大門,可見他怒火已經燃了。
阮傾城一邊為着這大門默哀之時,一邊調着臉色,站起身來目光清冷地對上了那三個山賊問道:“婉兒呢?你們把婉兒帶去哪兒了?”
“你問我們?我到還要問你,她跟你一同怎麽會突然失蹤,是不是你将人給偷偷放了!”雄霸天對着阮傾城質問道,接着握着鞭子的手不禁用力,狠狠地甩在了阮傾城的身上。
雄霸天的力氣極大,然阮傾城速度卻也不慢,袖中紅綢一甩直接卷起了那鞭子,使得雄霸天動彈不得,見幾人難以置信地目光,阮傾城輕笑了一聲:“我如何放?我連自己都走不出去,我該怎麽放?寨主你倒是告訴我,我是如何做的才能讓婉兒出去。”
雄霸天明顯地給阮傾城給隔得沒有話可說,可鞭子怎麽也奪不回來,又在兩個弟弟面前丢人,雄霸天覺着面上無光,一把将鞭子甩了,接着對着一側站着的尤昊天跟林梵天道:“婚禮推遲到明天,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照顧她,我去把跑了的那個給抓回來!”
“是,大哥。”尤昊天與林梵天對着雄霸天拱了拱手,直至雄霸天離去之後他們轉身看向了阮傾城。
阮傾城見此收回了紅綢,甩了袖子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兩人,坐在了凳子上。
尤昊天上前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卻被阮傾城一拍手打開,原本便不大的眼眸微微眯了眯,道:“有意思,告訴我你們想要做什麽?”
“三當家又是什麽意思?”阮傾城對上了尤昊天的眼眸,尤昊天比之雄霸天要多了心眼,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,在這種人面前裝傻,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倒不如反之利用他。
尤昊天看了阮傾城許久,接着将阮傾城放開,轉身走向了林梵天的身側,對阮傾城的話直接無視,林梵天見此抿着唇看向了阮傾城,道:“你若安生,我兄弟三人自會好好待你,你若不安生,便別怪我兄弟三人無情!”
“呵。”阮傾城偏過頭笑了一聲,接着一捆繩子便将她綁在了凳子上,阮傾城面上多了分輕嘲,“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好對待?阮傾城領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