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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三章:山寨被毀

“你瘋了,你還有傷!”陶自若沖着蕭婉兒怒吼道。

蕭婉兒擡頭看着陶自若,抿着唇道:“你看我生龍活虎地樣子,像是有傷的人?”

蕭婉兒單純是不想看到陶自若,慕子譽心存着阮傾城,理智沖昏了,不一定能夠察覺到不對的地方,可若是陶自若過去,蕭婉兒有些不敢想,至于找蕭遠源不過是一個托詞,只是這陶自若未免也太煩了一些了吧。

“你騙我?”陶自若咬牙切齒地看着蕭婉兒,目中劃過了一絲冷芒,道,“你們要對子譽做什麽!”

這明顯就是請君入甕,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?

蕭婉兒蹲在陶自若面前,手指擡起了他的下巴,對上了他的視線,道:“你覺得我會對雲夏國的皇帝做什麽?陶自若,我原來有這般惡毒啊!”

“不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陶自若有幾分紅了眼,可聽到了蕭婉兒這話,卻又不得不鎮定了下來,誠如蕭婉兒所言,她們确實不會拿慕子譽怎樣,然他總覺得有幾分奇怪。

“呵,你能有什麽意思,無非利用別人,鞏固慕子譽的江山。”蕭婉兒眼眸中多了分神傷,不知為何她特別想打一掌陶自若,然她生生頓住了這動作,蕭婉兒對着陶自若道,“陶自若,我們并不熟,也麻煩你別一副為我好的模樣,看着我,讓人覺得惡心。”

陶自若心神一頓,微微垂下了眼睑,不言一發。

蕭婉兒斜了一眼陶自若,眼底多了往日所沒有的嚴肅,道:“陶自若如果下次見面,我們只是陌生人。”

說完,蕭婉兒便策馬而去,慕子譽已經前去,她也該去布署好剩下的事情。

陶自若看着蕭婉兒離去的身影,眼底多了一分複雜,運起內力沖破了xue道,接着翻身上了馬,手緊緊地握着缰繩,真要這麽跟蕭婉兒斷了關系嗎?陶自若自問卻是做不到,不過,現在他,更要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。

陶自若吹了個口哨,周圍出了幾個黑衣人,陶自若見此沉聲道:“查清楚阮傾城與蕭婉兒的目的是為何!”

“是。”黑衣人對着陶自若拱手後,消失在了陶自若面前,而陶自若也揚鞭而起朝着慕子譽的方向趕去。

蕭婉兒策馬而去之後,便朝着小道而行,直至到了一處亭子那兒才停了下來,勒緊了缰繩蕭婉兒跳下了馬,因着那雲楓一直跟着蕭婉兒無法脫身。

過了好久,才終于脫了身,蕭婉兒癱坐在了亭子裏。

“出來。”蕭婉兒喊了一聲,身側便多出了七八個身穿着白衣蒙面之人,對着蕭婉兒一字排開,蕭婉兒揉了揉眉心,道,“一個人把那右将軍引到望龍山去,免得他迷了路,浪費了阮傾國的‘好心’,三個人留下擋住跟過來的人,其他人跟着我回望龍山,接應傾城。”

“是。”衆人對着蕭婉兒應答了一聲,蕭婉兒瞅了一眼在場的人灌了一口水,運起輕工朝着望龍山而去,過了山頭,瞟了眼那亭子卻發現正有人與她的人打了起來,不禁冷哼了一聲。

陶自若,真是不能小看你!

望龍山山寨

嘭——

龍霸天将茶杯摔在了地上,對着在場的衆認質問道:“是誰放了阮傾城!”

整個山寨的人,昨夜拉了整整一晚上的肚子,這全都是拜阮傾城所賜,龍霸天從來沒有被女人這麽摔過面子,阮傾城成功的點燃了龍霸天的怒火。

“大哥,是我放的。”林梵天手搭着頭,有幾分頭疼地說道,“他給我下了毒。”

昨夜他差點就沒了命,索性正好碰到了回來的龍霸天,所以才沒有從山上直接摔下了山崖,一想到這兒林梵天不自覺地握緊了茶杯,茶杯上多了一道裂痕,茶水順着那裂縫流了出來。

龍霸天一見林梵天已然是這樣,拍了拍林梵天的肩膀,道:“這事不能怪你,誰能夠想到那阮傾城居然如此奸詐,連我都險些被她給騙了,她如今在哪兒你可知曉?”

“怕是還在後山,她似乎在預謀着什麽,我并沒有探出來。”林梵天搖了搖頭,有些慚愧的說道。

啪——

“不、不好了!”門外跑來了一個看守山寨大門的護衛,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龍霸天的面前,跌在了龍霸天的面前,一臉的恐慌,話也被吓得說不完全。

龍霸天見此低吼了一聲道:“要說什麽給勞資快點說,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一樣!”

“官、官兵把山包圍了!”那看守大門的護衛驚恐地對着龍霸天說道。

龍霸天聞言,原本便粗狂的臉上格外的猙獰,他一巴掌拍在了護衛的頭上,使得護衛直覺血崩而死,然他卻好似置若罔聞一般,拿起了一旁的大刀,目光陰沉對着在堂的人道:“老二、老三你們去後山把阮傾城抓來,其他人跟我一起出去,把這群不長眼的官兵,殺個片甲不留!”

“是!”衆人對着龍霸天應聲道,接着便快速出去部署,然而沒有了外面山林抵擋,又沒了狼群的望龍山就成了一個活架子,而山下而來的同樣不是普通的衙差,而是從這城中訓練有素的官兵。

“老大這不像是那些衙差,難不成是驚動了皇城那邊不成?”一旁的小山賊看着門外一陣又一陣的進攻不禁有些驚恐,連忙對着雄霸天問道。

雄霸天見此蹙着眉,不禁握緊了大刀,一個阮傾城盡然驚動了皇城中的将軍,果然相府之女不好惹,雄霸天握緊了大刀看着寨子裏的狼藉,心頭多了一分自嘲。

枉他自以為朝廷之人不敢得罪他,所以忍他數十年在此安營紮寨,殺戮搶劫無人過問,原來不過是他未有得罪權貴,而今他卻落得這個下場,真真是活該。

可就這樣死,他不甘心!

雄霸天看着躺了一地的屍體,而門外羽箭不停地射了進來,雄霸天面上一沉,他的人死也只能死在他手裏,雄霸天擡起手橫掃而去,刀起刀落人頭落下,血濺了雄霸天一身。

而門外右将軍同時闖了進來,官兵将雄霸天牢牢圍住,手中的矛直對着雄霸天。

“你便是雄霸天?”右将軍看着雄霸天,眼底劃過了一絲不屑,接着看了一眼周圍的死屍又看向了雄霸天一身血氣,嗤笑了一聲,“怎麽,知道自己打不過,所以殺了寨中的人投誠不成?”

“呵。”雄霸天冷笑了一聲,站起身來拿着大刀,發絲披散,道,“我的人就是死,也只能死在我雄霸天的手裏,而你們全都要給我陪葬!”

說完,雄霸天拿起了大刀直接朝着一旁的油桶插去,油水從油桶中流了來,大門不知何時關上,大火彌漫了整片山寨。

雄霸天站在人群之中,大笑了起來,而周圍的官兵在右将軍一身令下之後拿着刀齊齊插向了雄霸天,雄霸天雖然有力抵擋了片刻,可最終終還是敗下陣來,衆官兵一身低喝,矛齊齊插進了雄霸天的身體之中。

然這時火已經蔓延了整片山寨,右将軍眼底劃過了一絲陰翳,轉身便要跳出這山寨,雄霸天撐着最後一口氣,拿着地上的矛朝着右将軍飛了過去,直接插在了右将軍的手上。

右将軍慘叫一聲跌落在了門外的地上,雖然撿回了命卻失了手,他半蹲在地上眼底多了一分冷意,對着身側的人問道:“皇上在哪兒?”

“去往了後山,據說山賊的二當家跟三當家,已經去追殺阮傾城。”一側的小兵對着右将軍說道。

右将軍聞言冷哼了一聲,他倒是說,阮傾國怎這般好意讓人前來通知搭救阮傾城,又給他分析了其中的利弊,看來是存着心讓他跟這群山賊來群惡鬥,且借着他的手讓山賊滅了阮傾城,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牌!

“去後山!”

……

後山上林梵天與尤昊天兩人渾身上下皆是傷痕,他們将竹子直接丢在了地上,目光陰狠的看着阮傾城,道:“呵,阮傾城,我們可真是被你害慘了!”

“從你們做山賊時,就該清楚,這本就是要付出代價的行業,你們摸着良心問問,你們這些年殺了這麽多人,你們何曾安心過?”阮傾城對着林梵天跟尤昊天質問道。

阮傾城并不是無緣無故選的這個山寨,梁山好漢的事她一直讀到大,一直欽佩劫富濟貧的山寨,可這望龍山上的這群人,非但從未劫富濟貧,更是打家劫舍,專門欺負貧苦人家。

而凡是路過這邊的人,男的統統殺死,女的賣進妓.院,錢財統統搶光,這樣的山寨存在,只是讓更多的人受苦,雖她本心不純,可這群人确實該死!

尤昊天冷嘲了一聲,“在這世道本就是勝者為王,強者便能夠稱霸的天下,良心值幾個錢?”

說完尤昊天一把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,拿出了一把小刀對着阮傾城邪笑道:“你不是喜歡威脅人嗎?不是喜歡演戲嗎?我若是将你的臉劃花了,你說你演的那些戲還有誰能看?你還能夠騙了誰,你又能夠威脅誰?”

“三弟!寨子着火了!”林梵天忽然一聲叫了起來,尤昊天見此手一頓,阮傾城直接一腳踢在了尤昊天的身上,躲了開來,手拿起了長劍轉身朝着斷崖跑去。

尤昊天雙眼通紅抓起了一旁的長劍,沖着阮傾城追去,嘴裏喊着:“阮傾城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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