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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四章:阮傾城朕不許你死

“要我死?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!”阮傾城袖中飛出了十根銀針,腳下一旁的樹幹,借力在空中翻飛一把軟劍抽了出來,傲然地立在了一側的崖上。

尤昊天堪堪躲過了銀針,而林梵天卻因身上有傷被銀針紮住,半跪着身子死撐在了地上,尤昊天連忙扶起了林梵天道:“二哥!”

“我沒事,三弟你定要将阮傾城的首級取下來,大哥怕是已經糟了毒手了……我們定要為大哥報仇!”林梵天将銀針拔了出來,眼神陰冷地盯着阮傾城。

阮傾城微微揚起了臉頰,遠處慕子譽已然狂奔而來,而她的身後便是懸崖,那一根藤蔓正好生長的地方,阮傾城掐着時間,對着尤昊天道:“呵呵,報仇?真是有意思,那就讓我來看看你要如何報仇了!”

“阮傾城看招!”尤昊天說着便提着劍朝着阮傾城殺去,阮傾城頭微微一偏,擡起腳直接踢在了尤昊天的胯下,抿唇嬌笑道,“看你也不過如此,原來這望龍山山上的山賊少了狼群的維護真當是弱的很吶!”

望龍山如何,阮傾城大約是看清楚了,外圍的狼群,一片陰郁的樹林,是他們最大的保障,也難怪衙差不敢随意上來,畢竟這塊地方,可是易守難攻的好地方。

尤昊天聞言面上多了一分羞惱,而阮傾城朝着他胯下這一擊,更是火燒澆油,加上阮傾城不屑地話語,尤昊天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人放在地上踩,握着劍的手不禁用力了一分,接着擡起了劍直接朝着阮傾城殺去。

阮傾城見此一笑,終于到了,慕子譽終于來了,阮傾城身子一頓手中的劍掃了出去,接着直接插在了跪在地上的林梵天面前,而阮傾城腳下一滑,面上佯裝出了恐懼,便朝着山崖下跌了下去……

“阮傾城,沒朕的允許,你敢死?”慕子譽一掌劈在了尤昊天身上,接着躍起身子直接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,手拉着一側的藤條腳尖點在了凸起的石頭上将阮傾城拉了上去。

阮傾城臉一僵,心裏頭內流滿面,她好想去死一死哦,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假死的方法,結果慕子譽這麽逆天,卧槽,有內力了不起哦!

摔,現在腫麽破,還讓不讓她假死了!

她就想逃一次,有辣麽難嗎?

媽蛋啊媽蛋,蛋又疼了。

慕子譽将阮傾城抱在懷中,落在了山崖上,斜長地眼眸輕輕地掃了一眼在地的兩人,擡起手地上的劍飛了起來,順着慕子譽的動作,直接插在了尤昊天的兩腿之間。

尤昊天吓得一臉慘白,不自覺地爬後了幾步,慕子譽看到尤昊天這德性,冷哼了一聲,挑起了阮傾城的下巴,道:“就這德性,你也要嫁?阮傾城,你眼光真是有夠差的。”

“呵,那你來做什麽?別來啊!”阮傾城心裏頭還堵着火,語氣自然有些不善,阮傾城目光悠悠地看着斷崖,她可以去再跳一次嗎?

慕子譽見此,握着阮傾城下巴的手一緊,眼眸深邃了一分,直接吻住了阮傾城的唇瓣,重重地咬了一口這才放開了阮傾城,道:“阮傾城,再有一次,朕直接丢你進蛇窟。”

“要不要這麽狠啊?”阮傾城斜了眼慕子譽,一臉痛不欲生,恨不得捶胸,最終幽幽地問道,“你怎麽……知道的?”

慕子譽能說這話,只能說明他已經想明白了,可她跟蕭婉兒瞞的很好,慕子譽怎麽會知道,難道……阮傾城看向了雲楓,蹙眉不解,沒道理啊,雲楓并不知道什麽。

“阮傾城,你難道會因為一個阮傾國,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?還是說蕭家是吃素的?”慕子譽反問道。

阮傾城自然的回答道:“怎麽不可能?沒準我一個腦抽……就,唔……”

阮傾城還未說完,便被慕子譽堵了嘴,慕子譽只覺得自己肺都氣炸了,都到了這個地步,阮傾城還這麽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借口,她果真是好樣的!

雲楓見此,背過了身子,這種事非禮勿視……勿視……

阮傾城抓着慕子譽的衣服,身子有些發軟,望着慕子譽有些暈眩,然她卻隐隐地感覺到了慕子譽身子微微發抖,他終究是怕所以趕了過來,阮傾城伸手正要輕輕地拍慕子譽的背,卻看到林梵天拿着劍直接朝着慕子譽沖了過來。

阮傾城想都沒想與慕子譽轉了個身,手直接拍開了慕子譽,而當雲楓跟慕子譽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,劍從背後而入,雲楓一掌拍在了林梵天身上,使得林梵天吐了一口血趴在了地上,慕子譽接住了正要倒下的阮傾城,眼紅了一片。

“這一次,我救了你诶。”阮傾城笑着望着慕子譽,伸手摸了摸慕子譽的臉,道,“這樣應該不欠你什麽了吧,不過好像要死了,咳咳……有點不甘心呢。”

“沒朕的允許,你不許死!”又一次自己所在意的人倒在自己的面前,慕子譽顫抖着手抱着阮傾城,眼底起了一片猩紅。

阮傾城苦笑了一聲,她想說自己不會死,頂多可能穿回去,可最終卻只說了三個字,“對不起。”

說完這話,阮傾城便暈倒在了慕子譽的懷中,慕子譽抱着阮傾城心涼如冰,擡起眼眸陰冷地盯着那在地上茍延殘喘的林梵天,一手抱着阮傾城站起身來,而另一只手運氣了內力,直接将林梵天提了起來,掐住他的喉嚨,猩紅地雙眼冰冷地看着林梵天,冷聲道:“朕的人,是你能動的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梵天被慕子譽提了起來,腳早已離了地面,惶恐的情緒占據了心頭,他不想死……

慕子譽握着林梵天的手緊了一分,手一甩,直接将林梵天甩在了對面的石壁上,砸出了一個血窟窿,最終了無生息地落下了懸崖,尤昊天喊了一聲林梵天,最終撐着身子最終跳下了。

蕭婉兒在山下心裏頭總是不安定,于是便上了山來,卻看到阮傾城成了這副樣子,氣的差點一掌拍在了慕子譽身上,索性後面趕來的陶自若攔住了蕭婉兒,蕭婉兒掙脫不開陶自若的束縛,只得對着慕子譽問道:“慕子譽,傾城怎麽了?”

“她……”慕子譽垂下了眼睑,是他無能,竟讓阮傾城在他眼皮子底下,被人給傷了,且是為了救他……

蕭婉兒看着慕子譽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樣,氣不打一出來,一腳踩在了陶自若的腳上,瞪了他一眼,陶自若抿唇放開了蕭婉兒,蕭婉兒取出了懷中的藥丸,直接塞到了阮傾城的嘴中,道:“暫時死不了,能吊三天的命。”

慕子譽對着蕭婉兒點了點頭,接着對着陶自若說道:“這裏大夫水平有限,自若去準備馬車,回京!”

話音剛落,慕子譽便已經抱着阮傾城朝着山下飛去,陶自若與蕭婉兒對視了一眼一同跟着慕子譽下了山,最終馬車是由蕭婉兒準備的,同時蕭婉兒拽來了蕭家中的醫師,替阮傾拔了劍治了傷口。

等到了皇宮時已經過了一日,阮傾城高燒不退,使得禦醫在慕子譽的寝宮之中,來了又去忙了,許久終是留住了阮傾城的命,燒也退了,然她依舊昏迷不醒。

衆人散去之後,慕子譽輕撫着阮傾城的臉龐,低下了頭貼着阮傾城的額頭,輕聲詢問道:“傾城,為何替朕擋那一劍?不是說不喜歡嗎?又何必要去擋?”

嘎吱――

一聲開門聲響起,慕子譽擡起頭來看了過去,陶自若從門外走來,對着慕子譽道:“子譽,望龍山山賊全數被滅,右将軍因此受傷。”

“呵,徹查此事,凡是害了傾城的人,朕絕不會放過!”慕子譽背對着慕子譽,目光陰沉,卻讓人不禁膽怯。

陶自若拱了拱手,退了下去,門外蕭婉兒見陶自若出來,連忙抓着陶自若的手,問道:“傾城怎麽樣了?”

“未醒。”陶自若答道。

蕭婉兒聞言秀眉微微輕蹙,自責道:“早知道就不聽她的,還把自己給算計了進去,真是……”

“蕭婉兒,我慕子譽認定的人,即便是蕭家也阻擋不了。”陶自若将手搭在了蕭婉兒的肩頭,對着她沉聲說道。

蕭婉兒擰着眉頭,擡頭看着陶自若,拍開了他的手,道:“你什麽意思!”

陶自若偏過了身子,朝着外頭走去,蕭婉兒見此連忙追了過去,陶自若無奈只得道:“沙漠中前行的人,怎會放過唯一的甘泉。”

“你在亂說些什麽,話說,慕子譽讓你出查害傾城的案子是不是?你等等我啊!”蕭婉兒看着越走越快的陶自若,跺了跺腳運起了輕工,直接撲在了陶自若的肩頭。

陶自若歪了歪頭,直嚷嚷道:“嘶……扯着頭發了,蕭婉兒你給本世子放手!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!”

“你丢啊,你丢個試試!”蕭婉兒立刻怼了上去。

陶自若聞言偏過了頭,眼底劃過了一絲暖意,哪個人,不是沙漠中前行的人,而甘泉确實不止一處,只是眼前的那口甘泉卻是最适合自己的,怎麽舍得放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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