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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七章:良藥苦口

慕子譽望着別扭的人兒,心頭一陣好笑,卻又耐着性子哄了哄,輕柔道:“良藥苦口利于病,到底傷了身子,這藥得喝。”

“不喝不喝,管他什麽藥,反正聞這味道就倒胃口,長這麽大沒喝過這麽苦的鬼東西,是人喝的嗎?”不怪乎阮傾城作死,現代人哪兒用得着喝中藥,頂多吞個膠囊,再不濟挂瓶藥水就是,這中藥真要人喝,有幾個喝的下去?

慕子譽見眼前這小人兒撅着嘴,不配合的模樣,微微蹙眉,道:“喝還是不喝?”

傷了身子,還在作,這妮子拿自個兒的命當什麽?

“不喝不喝,死都不喝。”阮傾城皺着眉頭說了一聲,又看了一眼那黑乎乎濃稠稠的藥水,心裏頭便是一陣幹嘔,這東西喝下去豈不是會要了半條命?

“當真不喝?”慕子譽低垂着眼眸看了一眼手中端着的藥,又看了眼不配合的阮傾城,再一次耐心的問道。

阮傾城扁着嘴巴,道:“不喝就是不喝,要喝你喝。”

誰見慕子譽當真一仰頭喝了藥,看的阮傾城目瞪口呆,接着慕子譽的臉在阮傾城面前放大了幾倍,兩人的唇緊緊地貼着,藥順着唇渡入了阮傾城的嘴中。

阮傾城幾乎想要吐出來,可被慕子譽狠狠一瞪,接着一慫便咽了下去,這下可好,苦的自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誰想慕子譽卻直接捧着她的臉頰加深了着吻。

阮傾城呆呆地望着慕子譽,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,戀愛的味道她從未嘗過,可卻有中甜滲入了心頭,讓她不自覺地想要沉淪,卻也想要逃避。

可慕子譽又怎麽會讓阮傾城逃,叩着阮傾城的後腦直接加深了這吻,從淺嘗到深入不過一會兒,卻讓阮傾城有了過了一個世紀的感覺,慕子譽壓着阮傾城将她的身子按在了身下,炙熱的吻又深了幾分,不容許阮傾城有半分的退縮。

阮傾城只覺得鋪天蓋地的都是慕子譽的氣息,身子微微顫了顫,她明知不可以,卻又開始沉淪,這般好的男子她竟是再也舍不得拒絕,故而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。

慕子譽一愣,撐起身子看着阮傾城,阮傾城見此擡起了手将慕子譽的眼睛遮住,起了身子唇輕輕地貼着慕子譽的唇瓣,生澀且小心的試探着。

慕子譽心頭一顫,欣喜湧上了心頭,然不過一會兒便掌握回了主權,扣着阮傾城的手用力了一分好似要将阮傾城揉進骨子裏一般。

當阮傾城幽幽逛過神來時,自己已經半躺在慕子譽的懷中,嘴裏也已經被塞了一顆蜜餞,然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,臉上一陣熱辣,她竟然做了這般孟浪的行為。

完了完了,這不是要栽了吧!

阮傾城偷偷地看了眼一側的慕子譽,誰想正對上他溫柔的眼眸,那眼神簡直要将阮傾城溺死其中,阮傾城慌忙地錯開了視線,臉更紅了接着虛握着拳頭幹咳了兩聲,道:“話說最後怎麽了?那山賊……”

“右将軍已經繳了。”慕子譽淡淡地回答道,他并不願意讓阮傾城知道自己那麽血腥的一面,這妮子本就離他極遠,多次想逃若是知了自己的手段,怕是會直接縮進殼子裏面,躲得遠遠的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手指輕輕地敲打着床沿,心底在盤算着什麽,許久又道:“這事……”

“你若想自己處理也可,只是你得先養好身子。”慕子譽抓起了阮傾城的手輕輕地吻了吻,接着命人傳了膳自然是粥湯一類滋補的東西。

接着慕子譽便喂着阮傾城吃飯,阮傾城倒不是連力氣都沒了,只是不願拒絕慕子譽罷了,這一想法讓阮傾城無奈至極,到底人心不是石頭,她也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妖精,慕子譽對她的好一點點早已滲入,實在是拒絕無能。

更何況拒絕有用嗎?

而慕子譽看着阮傾城不抗拒的模樣松了一口氣,只是心底仍然是沒有徹底放下的,只是這現下難得的時光,他也不想就這麽被打斷了,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時光了。

可慕子譽不肯打斷,不代表其他的無心人不會打斷,而這無心人指的自然就是陶自若。

“子譽,阮傾國跟蘇小小以及那四個殺手已經被關入大牢……了。”陶自若看着靠着慕子譽的阮傾城心裏頭有些複雜,不過卻也釋然了,這麽多年了慕子譽難得看上一個人,雖然眼光不怎麽樣,到底算是難得了。

阮傾城聞言一愣,看了眼慕子譽,接着又看了眼陶自若,抿了抿唇道:“阮傾國放了吧。”

“你可知你被她害的有多慘?如今你這模樣有一半便是她害的。”陶自若反問道。

阮傾城聞言卻是一笑,她對上了陶自若的雙眼,道:“正是如此,所以我更要放了她。”

陶自若斜了眼阮傾城,“這算個什麽解釋,莫不是你真覺得這樣損了阮家的面子,所以要給你那老爹守點面子吧?”

“面子值幾個錢?”阮傾城嗤笑了一聲,眼底劃過了一絲不屑,接着道,“我不過是想要看看她倆狗咬狗的場面,更何況你們查必定查不到阮傾國的罪行,與其讓她‘洗冤’,倒不如讓蘇小小以為阮傾國放棄了她。”

陶自若聽後輕哼了一聲,“你這女人倒是惡毒的很。”

“後宅之地你倒是說說能生出幾個雙手幹淨的人?繞是我也是個謊話連篇的人。”阮傾城有些自嘲,實際上在工作之時也是如此。

慕子譽伸手捏了捏阮傾城的手,輕聲道: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所以慕子譽你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,怎麽還纏着她不放?難道古代人都是抖M?

“便按傾城說的去做。”索性慕子譽沒有繼續說下去,對着陶自若也只是吩咐了這麽一句話。

阮傾城心頭一蕩有些複雜,低着頭看了眼緊握着的手,接着還是恭恭敬敬地對着陶自若道:“麻煩世子了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陶自若對阮傾城是手下不留情的,對着她諷了一些話,便出了門去。

陶自若出去之後,慕子譽又喂了阮傾城幾口,便被阮傾城阻斷,阮傾城看了眼慕子譽道:“我想看看逸銘。”

“嗯。”慕子譽看了眼阮傾城點了點頭便出了門去,而慕子譽離去之後,阮逸銘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
至于慕子譽在門外碰到陶自若這種事,阮傾城自然也就不曾知曉了,然有一件事阮傾城有些煩躁,所以蕭婉兒她沒事吧?

蕭家

蕭婉兒蹲着馬步手裏提着兩桶水,可憐兮兮地看着蕭遠源,那模樣好生的惹人憐愛,然偏生她對着的人是蕭遠源,蕭遠源目不斜視地看着蕭婉兒,接着拿着竹條将她的姿勢糾正了過來。

蕭婉兒見此哀嚎不已,“哥,你做甚啊!”

“罰你。”簡單的兩個字沒有道理的脫口而出。

蕭婉兒有些氣煞地想要捂着胸口,可手裏頭提着的兩個桶子可不是鬧着玩的,蕭婉兒咬了咬牙道:“哥,我不覺得我有錯,雖然……”

“處事莽撞,你可知皇城中人如今怎麽傳的你跟陶自若?”蕭遠源神色平淡地看着蕭婉兒,心頭卻怎是一複雜說的清楚。

父母常說女兒家名聲重要,然卻又将婉兒交于他帶,這一帶便是到了這年紀,蕭家中長老早有心将蕭婉兒嫁出去,蕭婉兒自己有對陶自若不感興趣,可她又偏偏往人跟前湊。

這世人也是閑着準備了不知多少的畫折子,這一傳便傳到了他手中,也就出了今日之事。

蕭婉兒半天沒有緩過勁來,她當蕭遠源氣的一直是阮傾城受傷之事,沒想到卻是這事,蕭婉兒古怪地看着蕭遠源,她真覺得蕭遠源是不是身體部件不齊,不然怎麽會生的這般出奇。

蕭婉兒看了蕭遠源半天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,“哥,你是要出家做和尚了不成?”

“你難不成恨嫁了?故而誰都不挑了,也成為兄這就上陶王府坐坐。”雖是這麽說可蕭遠源卻是沒動,而是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喉。

蕭婉兒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,道:“所以你就因為這個要罰我?”

話音一落,蕭婉兒便想卸下身上的東西,蕭遠源擡起桌上的葡萄直接朝着蕭婉兒打去,使得蕭婉兒身子一抖又一次蹲起了馬步。

“哥,我不服!”蕭婉兒拉長了聲音,對着蕭遠源連聲哀嚎道。

“天塌了不成?”門外陶自若的腳頓在了半空,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副畫面,這潑婦居然這麽乖。

蕭婉兒一看是陶自若開嘴就想罵,然餘光一掃蕭遠源嘴裏的話繞了一圈,心頭起了一計連忙對着陶自若喊道:“陶世子是讓我來一同查傾城那件案子是不是?”

“……确實。”陶自若眼角微微抽搐,不過他今日确實是因為這事而來,這件事最清楚之人還數蕭婉兒了。

蕭婉兒見此連忙對着一側的蕭遠源賠笑道:“哥,你看我這是為了傾城,你怎麽能夠這麽迂腐,我發誓我要是思春了天打雷劈!”

誰知這麽不應景的老天直接開始打雷,好家夥這陣勢還挺大,而發誓的人擡着頭看了眼老天爺,好想豎中指哦。

“陶世子,婉兒畢竟是女兒家,這名節到底重要,世子還是需……”

然,蕭遠源的話還未說完,陶自若直接對着蕭遠源一拱手,道:“若婉兒願意,自若自是想求娶,可她……”

“喂喂喂,搞得我跟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樣,哥你等着我一定找個比你好千倍百倍的人!”說完,蕭婉兒直接丢下東西拉着陶自若直接落荒而逃,怕是再晚一步她就出不了門了。

蕭遠源望着兩個離去的人,微微蹙眉,如玉的臉龐上多了一分憂慮,接着道:“這件事暫且不需讓長老知曉,送一副棋盤去皇宮。”

“是。”暗處傳來了一聲應答聲。

蕭遠源負手而立,看着蕭婉兒離去的身影,輕嘆,“是該讓她歷練歷練了。”

“公子,那陶自若怕不是大小姐的良人。”馮二喜從門口走了進來,面色帶沉思,“他明明早就到了,卻一直在那時才進去。”

蕭遠源聞言低着頭摘了一顆葡萄,輕笑了一聲,“他若一直沉得住氣,我也便不會讓婉兒出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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