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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八章:阮傾國無罪釋放

“哦,公子這是打定好主意了?”馮二喜朝着蕭遠源擠眉弄眼道。

蕭遠源斜了一眼馮二喜,手腕微微一動一顆葡萄直接塞入了馮二喜的嘴裏,馮二喜嗆的不行,蕭遠源見此輕輕地拍了拍馮二喜的肩膀,平淡地說了句,“話,可不能亂說。”

說完,便出了門去,馮二喜見此正要怼着罵一句,誰知蕭遠源又回了來,看了眼馮二喜道:“看你近幾日常去婉香閣,似是思春了,你也跟個了我幾年,那紅袖也算個好姑娘,你改個名字便去求親吧。”

“少爺,我錯了,我不該在心裏頭罵你!”馮二喜一聽奔喪了臉,就差對着蕭遠源大哭了出來,然而他一擡頭蕭遠源已不見了蹤影,馮二喜想不通為何受傷的總是他。

蕭遠源出了門後,迎面遇到了竹蘭,竹蘭朝着蕭遠源福了福身子,道:“少爺,門外女客到訪。”

蕭遠源聞言一愣,對着竹蘭問道:“是何人?”

“利家嫡女,利雪晴。”竹蘭答道。

蕭遠源手一頓,抿了抿唇角轉身朝着客廳走去。

……

郊外,蕭婉兒出門的急連馬屁都沒拉,直接拽着陶自若跑了,結果跑了數十裏才發現她居然跟着陶自若坐了同一匹馬,耳後傳來的溫熱讓蕭婉兒臉上一臊。

她今兒個定是被自家大哥給氣糊塗了!

陶自若軟玉溫香在懷,心頭不禁蕩漾,但到底還是有着坐懷不亂之樣,只是抱着蕭婉兒的身子甚緊,這灼熱的氣息自然直沖蕭婉兒的腦門,蕭婉兒抿着唇不知是羞了還是怎的,倒是一路沒說些什麽。

直至到了城門口兩人這才下了馬,陶自若有些遺憾,蕭婉兒一轉身便對上了陶自若那眼神,面上一紅,接着道:“你那什麽眼神,再用那眼神看本姑娘,本姑娘将你眼珠子挖下來。”

“原來你還生的這般惡毒。”陶自若折扇一開,笑盈盈地打量着蕭婉兒,接着手一攤摟着蕭婉兒的腰身,貼在她耳側道,“常人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.流。”

蕭婉兒聞言正欲踩陶自若一腳,卻被陶自若掐住了腰,接着陶自若貼在她耳側輕聲說了幾句話,蕭婉兒微微沉下了眼眸,卻也沒再做什麽,只是道:“去大牢,我們要好好給那阮大小姐踐行。”

“你說如何,那便如何。”陶自若低着頭,眼底蘊藏着一絲他也未曾發現的寵溺,摟着盛氣淩人的蕭婉兒便朝着大牢走去,而蕭婉兒一心想着怎麽給阮傾國大禮,卻忽略了她腰間的爪子,與身側一臉奸計得逞的陶自若。

嘭――

蕭婉兒擡着腳,毫不留情地直接踹開了大門,她實在受不了牢頭磨磨唧唧的在哪兒找着鑰匙,這牢房若不是關着阮傾國,跪地上求着她來,她都不樂意來。

“啧啧,昔日那不可侵犯的阮大小姐,如今竟然成了這副樣子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。”蕭婉兒笑看着那滿臉抓紅的阮傾國,眼底滿滿的得意。

要不是陶自若還站在這裏,蕭婉兒不是蕭家大小姐,阮傾國真想狠狠跟那蕭婉兒對一次,阮傾國壓着怒火,直接無視了蕭婉兒,對着陶自若道:“世子可是查明白了什麽?”

“嗯,阮二小姐醒了,過此事與阮大小姐毫無半點關系,她相信阮大小姐是斷不會殘害親妹的人,如此本世子給大小姐賠個禮,這就送大小姐出去。”陶自若對着阮傾國拱了拱手,那禮說不得有多禮貌,但卻也給了阮傾國面子。

阮傾國見此也只能順着梯子往下爬,對着陶自若福了福身子,道:“這事本就與我無關,只是……蘇小姐她。”

“哦,這些事難不成不是蘇小姐一人犯下的?可傾城說了那便是蘇小姐對她不喜一時想不開做的,說要從輕處理,倒是你阮傾國雖然這事兒跟你沒幹系,傾城也對你多般維護,這到底也算賠了你平日對她的‘好’。”蕭婉兒掃了眼阮傾國,又看眼一側的蘇小小。

阮傾國看着蘇小小狐疑的眼神,連忙道:“可我覺得蘇小姐不是……”

“诶,這倒是怪了,難不成你平日那些名聲是別人故意潑的不成,你竟然為旁人求情,傾城醒來時還說你是對她最好的姐妹,你倆感情最深切,如今看來你這性子倒也是好的,也是我沖動給你喂了藥,以為你傷了傾城,我這就給你解了毒。”說完蕭婉兒便丢了一顆藥到阮傾國的嘴裏,直接堵了阮傾國的嘴,讓她暫時發不了音。

蕭婉兒看了眼一側的衙差,低喝了一聲,道:“怎麽還不開門,等着本小姐親自動手不成?”

衙差聞言連忙前去開門,而一側的陶自若則是對着蕭婉兒斥責道:“都說你沖動,你非不信,早說了那阮大小姐明擺着是皇城第一美人,性子又好又怎麽會是那惡毒之人!”

蕭婉兒撇了撇嘴,無奈地攤手,道:“我怎麽知曉,也不知是誰散播出去的謠言,索性傾城早就知道了有了預防打跑了那殺手,接着卻又有了山賊,要不是右将軍趕來傾城這一次真是死定了!”

蘇小小聽着這一樁樁一件件事,心涼了個頭頂,半響幹着嗓子對着阮傾國問道:“可是她所說那樣?”

阮傾國想張嘴說話,可發不出半點的聲音,便知道自己着了道,心頭憤懑卻又慌了蘇小小若是将她供出來該怎麽辦。

然她卻不知阮傾國這張嘴卻發不了聲的樣子,足夠讓蘇小小寒了心,蘇小小低笑了一聲,眼眶又紅了幾分,擡頭對着蕭婉兒問道:“她們姐妹感情極好?”

“自然自然,我以前還不知道所以對阮傾國有所誤會,可如今才知道阮傾國是個別扭之人,多次幫助傾城卻又不想說,說來也怪上次你怎麽就砸了婉香閣?倒是虧的阮傾國報信,索性這婉香閣沒有什麽大的損失。”蕭婉兒越說越真,對着蘇小小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。

一側的陶自若看着眼底閃爍着狡猾目光的蕭婉兒,眼底滿滿的寵溺,真是一只愛玩弄人的小狐貍。

“竟然是如此,竟然是如此!阮傾國虧我将你當姐妹,你竟然如此對我!”蘇小小指着阮傾國呵斥道,那一雙眼睛分明起了血絲,這模樣活生生是要将阮傾國給生拆了一般。

阮傾國猛地對上這眼睛吓得忍不住後退了幾步,卻更加讓蘇小小明了阮傾國這是心虛了,眼淚不禁落了下來,她因為阮傾國這樣的姐妹被蘇家趕走,背上罵名,如今這一切居然是她跟阮傾城一同使得計謀。

好,這真是好的很!

“蘇小姐你這是怎麽了?我怎麽不知你跟阮傾國是姐妹?阮傾國的姐妹不該是阮家的那些小姐公子嗎?”說着蕭婉兒眼底劃過了一絲暗芒,道,“畢竟他們才是有血緣的人。”

蘇小小受不了打擊跌坐在了地上,阮傾國見此正要上前,蕭婉兒卻抓着阮傾國的手,将她輕輕一推推到了身後衙差的身上,朝着衙差使了個眼色,衙差連忙帶着阮傾國出了大牢。

蕭婉兒見趴在地上的蘇小小,抿着唇有幾分可憐,蘇小小觸及到這目光,呵斥了一聲,“休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,我是蘇家大小姐,父親是右将軍,我不需要人可憐我!”

“若是你知道右将軍因那山賊之事,差點斷了手臂你還會如此嗎?”蕭婉兒悠悠地說道。

蘇小小身子一頓,連忙要抓着蕭婉兒的手,可蕭婉兒離自己較遠根本碰不到,蘇小小連聲道:“我父如今如何?”

“修養中,只是去戰場怕是以後就難咯。”蕭婉兒哪知右将軍怎麽了,只是明白他手臂受了傷,至于輕重那就不是她該擔心的事兒,不過看着蘇小小這樣子到底有些可憐,畢竟右将軍是存了心思打算養廢這蘇小小。

雖然不知道原因,可确實不用辯解的事實。

蕭婉兒搖了搖頭,道:“你說說你沒事要折騰傾城做什麽?誰不知道那慕子譽就是個瘋子,拽着誰就咬的畜……咳,皇帝,你也真是沒事找事,自尋死路。”

要不是被陶自若一瞪,蕭婉兒那句畜牲險些要脫口而出,蕭婉兒摸了摸鼻子,她何時這般怕陶自若了?

“若是別人挑唆的,我會死嗎?”蘇小小握了握拳頭,她想看看自己的父親,也更不願意讓阮傾國逍遙法外!

蕭婉兒擡了擡下巴,輕飄飄地留了句,“或許吧。”接着便拉着陶自若出了門去,朝着皇宮而去。

當蕭婉兒将這些事兒跟阮傾城一說,阮傾城不禁笑了出來,連帶着那一側的阮逸銘也笑了起來,阮逸銘對着蕭婉兒豎起了大拇指,道:“蕭家姐姐這招真是絕了。”

“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,我不過是一跑腿兒,正主可是你身邊這位,她呀賊腹黑了。”蕭婉兒沖着阮傾城揚了楊眉。

阮傾城見此無奈地撫了撫額頭,嘆了一聲,“許多人皆說交友勿交損友,我時常不信,如今卻是明白了,這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。”

“啧啧,我蕭婉兒既可不包退貨。”蕭婉兒仰着下巴,給了阮傾城一白眼。

阮傾城見此揉了揉阮逸銘的腦袋,道:“以後找媳婦兒找這樣的。”

“為甚?”阮逸銘不解。

阮傾城神秘一笑,“不會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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