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:啊,臭不要臉!
阮逸銘聞言看了眼蕭婉兒接着咯吱笑,而蕭婉兒自是聽懂了阮傾城話中意味,沖着阮傾城哼了一聲,“好你個阮傾城,竟敢消遣姑奶奶,看招!”
說着魔爪便要朝着阮傾城伸去,誰知半路殺出了一個慕子譽,直接插在了兩人之間,将阮傾城牢牢地護在了身後。
阮傾城沖着蕭婉兒笑了一笑,那笑容盡是挑釁,蕭婉兒那氣的啊,恨不得直接上去沖着阮傾城啃一口,可前提是她打的過慕子譽。
蕭婉兒雙手插着腰,指着阮傾城道:“你要是不給本姑娘我快點好了,我就拆了這皇宮。”
“無事,你随意。”阮傾城抿了一彎笑,毫不在意。
又不是她的窩,就算是拆了那也跟她沒半點關系。
蕭婉兒抽了抽眼尾,有些想把話給收回來,她這說的話兒盡是個什麽鬼,這竟是将阮傾城與慕子譽串在了一同,她真是腦子犯渾了。
“我說雲夏國的皇帝,你這看着傾城也沒啥用,你難道不知道物極必反這個道理?”蕭婉兒是怎麽看慕子譽,怎麽不順眼,總有一種自己養大水嫩嫩的小白菜,被豬給拱了的趕腳,對着慕子譽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脾氣。
慕子譽連蕭婉兒一眼都沒看,只是将靠枕放在了阮傾城身後,端起了一側的雞湯,柔聲道:“雖然你這有點吵,但是喝點湯,潤潤喉嚨,也不錯吧?”
說着,慕字譽便喝了一口湯,将湯含在嘴中,随後猛然将阮傾城拉入自己懷中,一口深吻,将湯送入……
阮傾城起初還有些掙紮,漸漸的便無力再掙紮,甚至微微的有些迎合了上去,只是這一迎合,只覺得身子越發的酥軟,大約是有種想要沉浸其中的感覺。
說白了,她是阮傾城也好,周小魚也罷,都不曾如此被人……輕薄過……可……奇怪,她想要的更多,這一刻的心理,她自己也琢磨不透。
不想再想,不想再動,只想沉浸其中。
慕字譽見阮傾城如此,心中像是火撩了一般,說起來,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……一發不可收拾,念及此,他的吻更加的深了,惹的阮傾城的小臉都漲紅了險些喘不過氣來……
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,如此沒羞沒躁恬不知恥的,蕭婉兒氣直跺腳,一口老血差點噴薄而出,蕭婉兒怒罵了一句,便要離開。
恰巧撞見了剛走進來的陶自若,沖着陶自若便是一頓好打,打完了撂下一句:“天下男人一般黑!”便甩着袖子出了門去,陶自若一頭霧水,莫名其妙便被打了,想來也是心塞不已。
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這一對,陶自若又看了,眨巴着眼睛一臉懵懂面色微紅的阮逸銘,當下明白了蕭婉兒為何如此憤怒,連忙拽着阮逸銘的衣領,領着他出了宮門。
“別怪婉兒,這是我的主意。”阮傾城推開慕字譽,輕輕搖了搖頭,此刻才發覺自己剛剛一定是瘋了。
慕子譽橫了眼阮傾城,改成用湯勺喂着阮傾城雞湯,直至她喝完時慕子譽才道:“朕并非針對蕭婉兒,只是她想要拐你嫁給她哥,恰逢蕭遠源又送了一副棋盤進宮。”
“棋盤?”阮傾城微微詫異,有些不明白蕭遠源這舉動為何,便擡頭看着慕子譽。
慕子譽将碗放在了一旁,拿着帕子擦拭着阮傾城的唇瓣,目光幽幽的看了眼阮傾城,道:“他有意要與朕下一盤棋局,原因為你。”
“咳咳,原來如此,我回頭跟蕭大哥說說。”阮傾城幹笑了兩聲,有幾分尴尬地轉過了身去,她想她明白了蕭遠源的意思,只是看慕子譽這意思,怕不管棋局輸贏都是一樣的結果。
慕子譽擡起手輕輕地拂過阮傾城的發鬓,眼眸之中多了一分無奈之意,接着将阮傾城輕輕地抱在了懷中,憤懑道:“有時真想将你一輩子關住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皇後娘娘、惠夫人、茹夫人到!”就在阮傾城想要說話之時,門外傳來了一聲高喝,阮傾城心頭一紮,接着垂下了眼眸。
慕子譽微微沉了沉眼眸,正想揮手讓門外的三人不用進來,卻被阮傾城給阻攔,阮傾城對上了慕子譽笑盈盈地說道:“皇上,傾城想皇後娘娘與兩位夫人定是念着皇上了,故而會來這寝宮中,皇上若是因為傾城而懈怠了她們倒也不好。”
“如此……也好。”慕子譽低着頭望着阮傾城,眼底劃過了一絲暗沉,接着看了眼王德全,王德全這才将三人放了進來。
藍若仙、利雨晴以及王慧茹走進了宮門,對着慕子譽盈盈一拜,接着各自拿出了各自的東西,說是給阮傾城的見面禮。
見面禮?不會是都當她現在就要入宮了吧!
阮傾城聞言心頭一跳,忙道:“皇後娘娘以及兩位夫人能來,對傾城而言便是最大的恩賜,怎可再要三位的禮物,再說傾城還是要回阮家的。”
“哦?”利雨晴聞言微微詫異,自知道阮傾城被慕子譽抱回來後,她的心便實在是難以放下,如今聽阮傾城這話,這還是有後文不成?
阮傾城看了一眼慕子譽接着道:“傾城尚未出閣,自然還是要回阮家的,只是因這身子故而才被留在皇宮。”
“聽聞阮二小姐智鬥山賊,将山賊一舉剿滅,本宮甚是欽佩,卻又聽聞阮二小姐因此受傷,本該前幾日便要來看望,然後宮瑣事繁多只得今日來叨唠,如今見阮二小姐面色紅潤本宮也放心了。”藍若仙對着阮傾城微微點了點頭,接着看向了慕子譽又道,“皇上這阮二小姐的辰誕……”
“照常不誤。”慕子譽說道。
藍若仙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再看了眼這床上的畫面,心頭微微窒息,接着福了福身子便跟慕子譽告了辭,利雨晴與王慧茹見此只得跟着藍若仙一同離去。
阮傾城看着三人離去的身影,撇了撇嘴,道:“皇上倒是有福氣。”
“朕,确實有福氣。”慕子譽擡手在阮傾城的鼻尖輕點,唇角微微揚起,笑道,“不然朕又如何能夠遇見你?”
阮傾城臉很不争氣的紅了紅,連忙推開了慕子譽道:“處理你的公文去。”
“是,為夫遵命!”慕子譽話音剛落阮傾城就将枕頭丢了過去,惹得慕子譽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來,不過到底是去批改奏折了,阮傾城看了一眼他拿起了桌旁的放着的書看了起來。
轟隆隆――
一陣陣雷打在阮傾城的心頭,身上的傷雖嚴重可蕭家的藥與慕子譽的照顧下,倒也好了些許,只是阮傾城依舊只能躺在床上。
阮傾城翻着書,想着她昏迷與這幾日住着也該有五六日了,也不知阮家怎樣了,阮傾語她是否好些,唯一知道的卻也只是柳眉的消息。
“看什麽書竟這般沉迷?”慕子譽放下折子走到了阮傾城面前,将她手中的書拿了來,看了眼耳尖明顯了紅了一些,接着沉聲道,“這書以後莫要再看。”
“啊?哦。”阮傾城顧着發呆倒也沒主意自己手裏頭拿着的是什麽書,好似是陶自若遺留下來的,閑着無聊就看了一看,倒也沒有看進去什麽。
“你若想試試,朕……允你。”慕子譽說完又咳了兩聲,微微偏過了頭去,而他白嫩的耳朵也紅了個徹底。
阮傾城狐疑地看着慕子譽,他這是怎麽了?不過倒是挺有純情男的趕腳,這般想着阮傾城起了壞心思,眼珠子一轉唇角揚起了一抹壞笑。
“唔,痛……”阮傾城皺着眉輕聲嗚咽着。
慕子譽一見心頭哪兒還有其他的想法,連忙抱住了阮傾城,便要去檢查他的傷口,可正當他一坐下的那一刻阮傾城便直接點了慕子譽的xue道,接着将慕子譽按在了床上。
慕子譽眨着眼睛,不解阮傾城為什麽這麽做,誰想阮傾城的小手竟然直接摸着慕子譽的臉頰,頗有纨绔子弟調戲良家婦女的趕腳,阮傾城點了點頭,肯定道:“啧啧,這小模樣倒是可口。”
慕子譽的長相自然是極好,尤其是他的眼生的極好,若是專注時自有一絲妖氣勾人的很,可若是如今有些呆洩的樣子,卻是阮傾城第一次見,竟然有些別樣的……萌。
“噗嗤――”阮傾城笑了起來,她思尋着慕子譽若是知道她在心頭說他長的可愛,不知慕子譽是不是會操起大刀當場宰了她。
然,阮傾城卻不知她那一笑奪目且勾人,沖破xue道這事兒即是簡單,尤其阮傾城這還是半吊子沒學個全,不過瞎眼慕子譽便能沖破,可他卻有些好奇阮傾城接下去會做些什麽。
接着腦子裏無厘頭的出現了方才書中的字,慕子譽覺得一股氣沖上了腦,他很是想看看阮傾城如書中一般時,又是怎樣一番姿态。
“你耳朵好奇怪,居然紅了。”阮傾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輕輕地捏了捏慕子譽的耳朵,而在她這一捏後慕子譽的耳朵又紅了一分。
自然慕子譽不是因為那阮傾城一捏而紅的,而是眼前的景致,阮傾城一直躺在床上故而衣服寬松的很,這衣服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,那溝壑不自覺地顯露出來,慕子譽第一次,一向皮厚的老臉給紅了,目光也有些幽。
阮傾城一開始是沒注意,可後來看着慕子譽那時而亂飄的眼神才反應過來,将衣服理了理,捏住了慕子譽的下巴,哼了一聲,“這一次終于栽在老娘手裏的。”
自從上次和慕字譽當着蕭婉兒的面吻過之後,阮傾城發現自己越發的“厚顏無恥”了。
“傾城你要如何?”慕子譽含笑道。
阮傾城勾着唇,道:“我喜歡看着人着急,更喜歡看着人憋着着急卻不能動的感覺。”
慕子譽臉色一僵,不股不是特別好的感覺在心頭萦繞,而當阮傾城的動作開始時,慕子譽由哭笑不得,轉變為仰天長嘆。
阮傾城居然拿着毛筆,在他臉上畫畫,他果然是太寵着這妮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