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:木盒在你那?
“……別說話,我讓人來救你。”利雲天已然不知要說些什麽,抱着渾身是血的阮傾語朝着門口跑去,第一次他怕一條人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。
阮傾語雙手環着利雲天的脖子,癡癡地笑了一聲,“能看到你為我,這般着急的樣子,真好。”
“閉嘴!”利雲天低吼了一聲。
阮傾語一手握着匕首,一邊沖着利雲天笑得如同太陽一般燦爛,卻在利雲天要跑到前廳時,猛地用力刀入了心髒,只留下了那句,“夫君,傾語……心悅你啊,可來世傾語寧願不認識你,傾語真的累了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不,不要,你別走……你別走。”利雲天跪在了地上懷中抱着再無生息地阮傾語,淚不知何時落下,他想說他錯了,他想說他要改,可一切都回不來了。
他不該,是他不該因為一己之私,而害了她,他們本可以成為知己,如今卻都因為他天人永隔,他不愛她,可如今想要憐惜,懷裏的人已經漸漸涼去。
“混賬!你竟然……”利國清趕到之時利雲天站在卻好似沒了魂,而他懷裏的阮傾語盡是血跡,下人們亂成了一團,管家命人将在場的人團團圍住。
利雲天擡起頭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,可看到利國清時突然多了一抹光亮,膝蓋一彎跪在了利國清面前,道:“伯父救她,求你……”
“真是造孽,阮傾語重病你帶她回去,你們幾個還不攙扶少爺回去?”利國清低喝了一聲,在場的人心頭明了,而葉勉葉挺二人則是送了利雲天朝着他的院子而去。
利國清掃了一眼在場的人,道:“傾語病重,雲天擔憂傾語,故而打算帶傾語去看大夫,傾語卻在這時病情惡化不得不回院子,你們可還不去請大夫!”
“是是是!”原本圍了一院子的人,全都散去。
利國清見此抿着唇看向了管家,道:“蕭家的人?”
“已經安排好了。”管家對着利國清拱了拱手。
利國清點了點頭,轉身朝着書房而去,這事一直瞞着也不是個事,但若是讓阮謝知道他好好的女兒嫁來一月便死,怕是會查出問題來,利雲天倒是給他抛了一個好問題!
屋裏,利雲天将阮傾語放在了床上,手握緊了阮傾語胸口插着的刀,一用力刀拔了出來而血也濺了利雲天一臉,利雲天轉過了身看着葉勉與葉挺二人,忽然笑了一聲。
朝着葉勉走進了一些一刀插在了葉勉的胸口,道:“與人通奸?”
“哥……”葉挺不自覺地叫了一聲,卻見利雲天已經拔了刀,朝着他而來,連忙轉身要逃,誰想還沒到門口刀便已經插在了他的背後,穿透了心髒。
利雲天望着房裏兩個已死的人,轉身走到了床邊,拿着帕子将阮傾語臉上的血跡擦了幹淨,道:“若是在十六歲之前,遇到你該有多好?”
……
皇宮中
阮傾城手拍着水花,朝着慕子譽一推,接着快速地爬上了岸,抓起了一旁的袍子裹住了自己,這才看向了溫泉中的慕子譽,揚了楊眉,道:“姑奶奶的豆腐不是好吃的!”
“所以傾城願意看着朕,浴火焚身?”慕子譽望着阮傾城又好氣又好笑,他本打算放過阮傾城,可阮傾城這丫頭越發的作死了,果然不能對她太好。
阮傾城扯着唇角,沖着慕子譽一笑,道:“那又如何,再說你方才都說放過我,皇上君子一言已是驷馬難追,您金口玉言總不得反悔的吧?”
“可朕便是反悔了,你又能如何?”說完慕子譽已不知何時到了阮傾城跟前,接着扯着阮傾城的腳踝一拉,便将她拉下了水去。
阮傾城先是嗆了水,雙手連忙搭在了慕子譽的肩頭,當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慕子譽摟在了懷中,阮傾城心頭一跳,小心地擡起了頭卻見慕子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連忙對着慕子譽讨好道:“皇上你不是記仇的人是不是?”
“你從哪兒看出,朕不是記仇的人?”慕子譽挑了挑眉,好笑地看着阮傾城這副服軟的樣子,摸了摸下巴,故作高深地說道,“可世人皆說,朕心黑的如同那墨魚吐的墨汁。”
“誰說的!傾城立馬去把他家給掀了!”說完,阮傾城笑着給慕子譽捶肩,一邊捶一邊道,“皇上啊……”
“叫子譽。”
“哈哈,子譽啊,那啥我什麽時候能出宮,你看我的傷口都好了,我……啊……”阮傾城話還沒說完便被慕子譽橫抱了起來抱上了岸去,阮傾城發愣地看着慕子譽,直至慕子譽給她換衣服……
阮傾城的臉一下子跟個被火燒了一般,連忙扯着衣服道:“我自己換……”
“嗯。”慕子譽幽幽地看了眼阮傾城,接着轉身去了一側穿了衣服,阮傾城看了眼慕子譽見他确實在穿衣服,這才躲到了屏風後面将衣服換了。
只是還是有些不解怎麽一提到出宮便抱着她上來了?阮傾城怎麽想也沒有想清楚,索性走了出去,誰想一出去便直接撞進了慕子譽的懷中,一股清香直接環繞在了阮傾城的周圍。
阮傾城第一感覺卻是,一個男人咋這麽香?又不是娘炮……
正在阮傾城走神之時,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下巴,對上了她的眼眸,問道:“身子未好怎麽來這邊,若是傷口感染……你真是胡鬧!”
“并沒有什麽事,再說了好久不洗身子,怪難受的。”阮傾城說完便有種想翻白眼的沖動,結果在這裏碰到了慕子譽澡也就不用洗了,結果還白白的給了對方一次耍流.氓的機會,她的命咋這麽苦?
慕子譽看了眼阮傾城,接着将阮傾城打橫抱了出門,阮傾城見此連忙折騰着要下來,慕子譽見此橫了一眼阮傾城,道:“你若再鬧,我便在這裏要了你!”
“可我……明明沒事,你這樣也不好,你讓後宮的妃子怎麽想?”阮傾城糾結着看着慕子譽,她是信慕子譽的話,可她也不樂意對着人人那暧昧的眼神,阮傾城眨了眨眼她怎麽惹上的禍害?
慕子譽斜了眼懷中的阮傾城,道:“怎麽木盒子不要了?”
“什麽!什麽……木盒子,我不知道。”阮傾城險些驚的失聲,她一直找的木盒子在慕子譽這兒?話說慕子譽怎麽知道的?
對了,一定是雲楓告訴他的,可慕子譽應該沒查到木盒子的秘密吧……天知道前面的穿越者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,要是慕子譽知道一個激動給毀了該怎麽辦。
慕子譽抱着阮傾城進了寝宮,接着将阮傾城放在了床上,褪下了她的鞋襪,握着她的一雙小腳,道:“莫要跟朕裝蒜,朕知道你一直在找,但朕要你答應朕一個要求。”
“皇上什麽時候,也做威脅人的事了?”阮傾城心頭微微不爽,不禁沉悶道。
慕子譽将阮傾城的腳放在了床上,将被子蓋在了阮傾城的身上正要摸阮傾城的腦袋,卻發現她的頭發是濕的,便運了內力将那濕了的發烘幹。
當慕子譽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之後,阮傾城也沒了耐心,抓着慕子譽的手道:“你要什麽?”
“嫁給朕。”慕子譽扣着阮傾城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,望着阮傾城的眼眸盡是認真,“朕要你做朕的女人。”
阮傾城偏過了頭,想要抽出手卻死活也抽不出來,不禁沉聲道:“恕難從命!”
“哦,木盒子你不要了?”慕子譽饒有興致地看着阮傾城,阮傾城尋木盒子不止一日,若非如此他是不知那木盒子對阮傾城如此重要,更何況即便沒有木盒子,他也不可能放過阮傾城,即便阮傾城有蕭家做靠山也不可能!
阮傾城氣紅了眼,咬着唇道:“你這是趁人之危!”
“朕并不介意,只要你在朕身邊,手段不光彩又能如何,終歸你會是朕的。”慕子譽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,下巴抵在了阮傾城的肩頭,目光略帶着一絲憂傷,喃喃道,“朕不好嗎?朕可是雲夏之主,嫁給朕朕會對你很好。”
“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更何況我又不可能是嫁,即便是貴妃那也是……妾。”阮傾城垂下了眼眸,讓她委曲求全跟許多女人通用一個男人那不可能,可讓她放棄回家的機會,那更不可能!
她怎麽能夠放下生她養她到大的父母?怎麽放的下。
慕子譽抱着阮傾城的手緊了緊,他知道名分這件事上他是委屈了阮傾城,可他毫無辦法,慕子譽擡起頭道:“三年,給朕三年,三年後朕會為她們指一樁好的親事。”
阮傾城聽到這句話後瞪大了雙眼,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,許久尴尬地咳了一聲,道:“她們可是你的正宮小妾,長的都還嗯不錯,你別為了我一棵小草,而放棄一片森林啊!”
聽着阮傾城這話,慕子譽知道她是緩回來了,可聽她這話不由地挑了挑眉,道:“于朕而言,你便是那片森林。”
“……我是人,不是樹!”
慕子譽斜了眼阮傾城,道:“怎麽木盒子不要了?”
“我要!”阮傾城連忙答道。
“嫁不嫁?”慕子譽問道。
阮傾城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算你狠!”
為了回家,她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