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:醉仙樓倒
自那日與慕子譽攤牌後,阮傾城陷入了謬論之中,原因不外乎自是她與慕子譽同吃同住,且被慕子譽抱回寝宮,在外人眼中她與慕子譽再無清白可言。
連同阮謝偶爾來時也無聲嘆息,詢問婚期是否可能提前,可想而知阮傾城跟吃了翔一樣,差點一個激動就把慕子譽給掐死。
然,卻在此時得來了一個消息,使得阮傾城心情甚好,也不得不相信那句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
而如今時候已經到了,于是阮傾國倒黴了……
嘭――
水杯砸在了浣月的身上,滾燙的水使得浣月的手臂瞬間紅了一片,然她卻跟一個木頭一般,跪在阮傾國面前一動不動。
“廢物!連這些事都辦不成,我要你何用!”阮傾國手已經微微顫抖,自阮傾語送來那份信起她便沒有遇到什麽好事情。
最近找茬的人越發的多,甚至他們人人手拿一份蘇小小平日花銷的單子來與她算,偏生那上頭簽的都是她的名頭,如今各個老板已經堵在了醉仙樓門口,連同樓裏面的小二們也都紛紛辭職。
而阮傾城這生辰也快到了,她想要阻止可阮傾城居然一直住在皇宮,與皇上同吃同住,傳兩人感情甚好,這讓她更不願甘心。
怎麽好事都落在了阮傾城的身上,倒是這賬單……既然是蘇小小購買的東西,自然是蘇家來買單。
浣月拿着帕子不緊不慢地擦着臉上的水珠子,接着對着阮傾國道:“浣月沒用,辜負小姐期望,浣月領罰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,看在你是我最得力的丫鬟上,我今日便不罰你,走與我一同去蘇家走一趟。”阮傾國拿起了桌上的帕子,便朝着門外而去。
浣月站起身來,頭微低唇邊勾起了一抹嘲諷地弧度,最得力的丫鬟?不過是所有丫鬟都已經被她趕盡殺絕罷……阮傾國你倒也有臉說的出來。
右将軍門口
阮傾國有些不耐煩地看着那大門,接着看着那低着頭轉回來的浣月,便知道她失敗了,氣得不行便下了馬車拿過浣月手中的名貼走到了那管家面前。
“管家,我乃相府大小姐,特來……”阮傾國扯着嘴角努力勾勒出一抹完美的笑容,卻不想話未說完便被那管家給打斷了去。
管家對着阮傾國恭敬地一拱手,格外抱歉地說道:“老奴也想幫到大小姐,然我家老爺出了遠門,老奴也是有心無力啊!待我家老爺回來之時,老奴自當告知大小姐,不知可否?”
“右将軍這是要出門許久?”阮傾國不信邪地問道。
管家憂愁了一臉攤手無奈地點了點頭,阮傾國見此也不好再鬧一些什麽,雖說她是相府大小姐,可若是事情鬧到阮謝那裏也不好看,只是再三叮囑了右将軍如果回來,便要第一時間告知她。
管家再三應了後,阮傾國才松了一口氣,上了馬車對着浣月道:“你前去将這份信交給阮傾語,讓她速速想來方法!”
浣月接過了信點了點頭,便朝着利府跑去,阮傾國穩了穩心,接着便朝着醉仙樓而去,誰想到了醉仙樓卻看到了一屋子的狼藉,她連忙抓着一個小二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“小姐不在,他們就拿樓裏面的東西抵賬……他們人多勢衆,我們實在是抵擋不住。”小二一臉愁苦地說道,接着便抱着自己的包袱,又對着阮傾國道,“這酒樓我們是實在待不下去,小的們就此告辭了。”
說完便直接扯開了阮傾國的手,跑了出去,卻與衙差擦肩而過。
衙差看了一眼屋裏的場景,接着對着在場的衆人喊道:“誰是這裏的管事?”
“我……”阮傾國回答時已經有些有氣無力了,她緩步地走到了衙差的面前,扯了扯唇角,勉強道,“不知可有什麽事?”
衙差同情地看了眼阮傾國,接着說道:“有人報案,說醉仙樓曾窩藏罪犯蘇小小,雖然蘇小小以此,但皇上下旨要徹查此事,而醉仙樓因為有染也難逃一劫,加之有人報案說醉仙樓欠款良多,故而查封醉仙樓。”
“不!”阮傾國睜大着雙眸,難以置信道,“你們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,我是阮家大小姐這醉仙樓是我的産業,你們怎麽可能查封!”
衙差皺了皺眉,語氣也多了分生硬接着道:“大小姐沒有被一同關進大牢,便是好事,你莫要再此生事,不然即便你是阮府大小姐也定抓不饒!”
此事連上頭都已經下令嚴查,阮傾國阮家大小姐都敵不過那人,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衙差,這事就得怎麽公正怎麽來。
說完,衙差手一揮身後的進來了一隊的衙差直接封了阮傾國的醉仙樓,将醉仙樓的大門關上貼上了封條。
阮傾國眼睜睜地看着門自己面前關上,終是受不了一口血噴了出去,頭一歪暈了過去,接着迷迷糊糊地被人擡去了阮府,自然也沒有看到阮謝發怒的樣子,只是卻陷入了夢境之中。
夢裏。
阮傾國能到自己所有的夢想皆實現了,而她替代了藍若仙,站在了所有女人都羨慕的高座上,成為了皇後,再也無人敢質疑她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是皇後,如今站在所有女子所羨慕妒忌的位置上,誰敢不服我?是你阮傾城?呵,還是你利如意?如今我皆不怕你們!”阮傾國坐在皇後的寶座上張狂地笑着。
忽然四周由明亮忽然變成了漆黑一片,阮傾國吓得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腿,卻依舊緊緊霸着皇後的寶座,而在她眼前忽然多了一道光,那光中之人垂着頭長發雜亂地披散,卻沒有腳。
阮傾國咽了口口水,道:“我是皇後,雲夏國的皇後,我不怕你!”
“呵,是嗎?”那女子身側忽然又多了一道光,又多出了另一個人,那人的服飾正是阮傾國離開牢房時蘇小小所穿的衣服。
阮傾國吓得整個人縮成了一團,若是如今她還不知道這兩人是誰,她怕是也是傻了,阮傾國顫抖着說道:“你們別過來,我是雲夏國的皇後,尊貴無比你們這群妖魔是接近不了的!”
“那也要看看你是不是皇後!”忽然那兩人的身影一晃直接逼近了阮傾國,阮傾國不禁開始瑟瑟發抖,而四周的燈光忽然亮起。
阮傾國擡起頭來慕子譽正擁着阮傾城緩步走來,看着她的目光盡是厭惡,“朕的皇後只有阮傾城一人!”
“不,不是,我是你的皇後,我才是皇後!這皇後的位子只有我能做!你們都是騙子,騙子!”阮傾國捂着頭卻感覺四周都在搖晃,痛苦不已可一擡頭卻見浣心,蘇小小已經掐着她的脖子讓她再也沒有辦法發出了聲音。
就這般窒息着,阮傾國忽然醒了,呆坐在了床上卻感覺四周都有人,抓着被子的手一扯絨毛撒了一地,而那床上坐着的人面容越發的陰沉詭異,吓人至極。
利府
“少爺這是阮家大小姐的貼身丫頭送來的信。”小丫頭顫顫巍巍地将信送到了利雲天手中。
利雲天見此信眼眸沉了幾分,嗤笑了一聲拆了信,臉色卻迅速的沉了下來,手不自覺地将琴弦握緊,血卻順着琴弦流了下來,“她倒是敢!我利雲天的女人,死了也不是她能夠利用使喚的!”
說完利雲天松開了琴弦,接着寫下了一封信交給了那丫頭,接着便轉身到了琴旁,手輕輕地摸着琴弦,将臉頰貼在琴弦上,眼眸之中盡是沉痛。
“你當真狠心,這世間留我一人,你這報複卻讓我……甘之如饴。阮傾語若我說我喜歡你,你是否能活過來了?”
“若能回來,那該多好。”
弦動音起一支曲子在院子中傳開,卻盡是哀傷,傷的人心透涼,而那彈琴之人卻是置若罔聞。
遠在沙場之上,同樣也有一人正在思慕着阮傾語,他便是福貴。
褪去了少年時一身的肥肉,福貴此刻的身子格外的結實,面容也俊朗了許多,卻與利雲天的不同,更顯陽剛之氣,他手握着長矛對着對面之人。
如同獵鷹盯上了食物,接着快速沖了上前,直接對上了來人,福貴力氣極大眼睛極尖,幾個來回挑了對方的矛,摘了個頭籌引得周圍人不停地喝彩。
對面的人甘拜下風,兩人一同跳下了馬來,對面的人直接手勾着福貴的肩頭,對着他問道:“這一個月你是拼了命的練習發奮,你這還是皇城那惡霸嗎?簡直跟脫胎換骨了一般。”
福貴低笑了一聲,低着頭望着一側的水面,恍惚間好似看到了那阮傾語曼妙的身影,不由的心頭一蕩,接着道:“只為求一人,只有擁有了足夠的能力,我才能将她奪回來!”
對面之人挑了挑眉,“倒也是個癡情種,那那個女子對你呢?”
“……總會喜歡我的!”福貴臉上一紅,瞪了眼那人便轉身去了營帳,接着皺了皺眉,手不自覺地捂着心髒,可為何他最近心緒不寧?
難不成皇城出事了?
還是說……
阮傾語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