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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八章:事情敗露

轉眼已到了九月二十八日阮傾城生辰之時,這一日無疑是熱鬧的,阮傾城早早地被人挖起來開始梳洗打扮,這惹得阮傾城很是無奈,卻也不得不歡喜。

說不上來,只是能讓皇帝親自舉辦生日怕也沒誰了,即便不是他親自着手,卻也夠讓阮傾城感激了,話說她到底欠了慕子譽多少事了?阮傾城不禁揉了揉眉心。

然而手剛要碰到眉心卻被綠珠給打了下去,綠珠瞪了眼阮傾城接着給阮傾城點上了眉心一朵花,使得阮傾城比之平日來柔和了許多,人比花嬌也不過如此。

“傾城,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蕭婉兒望着阮傾城盛裝打扮的樣子,抿了抿唇對着她說道。

阮傾城聞言看向了蕭婉兒,道:“婉兒你我之間還有什麽話确實是不能說的?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蕭婉兒搖了搖頭,連聲笑道。

阮傾城見蕭婉兒消散了眉間的陰郁不由地會心一笑,接着對着她問道:“是出了什麽事?”

蕭婉兒這般欲言又止的樣子,不像是說阮傾國,阮傾國那樣的下場沒了醉仙樓又被父親關了禁閉,蕭婉兒得來了也只會高興地跳起來,可她沒有……然說是什麽事卻一時讓阮傾城犯了難。

“阮傾語不見了,雖然對外人傳說她重病養傷中,可我的人卻沒有查到關于她的半分消息,原本還有一些透露,如今直接封閉了所有消息,我有些擔心。”蕭婉兒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
阮傾城聞言沉了眼眸,一側的綠珠見此連忙去了櫃子旁打開了門将裏頭的信取了出來,有些羞愧地看着阮傾城,道:“小姐,綠珠一時忙了便忘了這事,那三小姐的貼身丫鬟錦兒當時急急忙忙地把信送了過來,我當時趕着來宮裏便忘了拿,後來拿了又忘了給……要不是蕭小姐提起來,我差點就忘了。”

“你真是糊塗!”阮傾城看了眼綠珠卻也無可奈何,接着拆了信看了裏頭的內容卻一愣,那信上明明白白的寫了兩個字“救我”,阮傾城再顧不得其他便朝着宮外跑去。

卻正好撞到了要進門的慕子譽,阮傾城連忙将信遞給了慕子譽,對着他道:“阮傾語出事了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她會出事?”慕子譽不解,利家有那膽子敢對阮傾語動私不成?不說他便是那阮謝便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,可看着阮傾城這樣子又不像有假。

阮傾城連忙說道:“利雲天恨我入骨,娶傾語本就是他跟阮傾國的設計,上次我已經察覺到了不同,如今她寫信必然已經到了極限,我必須去看看!我不需要騙你,也不會騙你。”

這件事上她沒有理由騙慕子譽,而且這件事若是再拖下去,阮傾城怕……阮傾語出事。

慕子譽看了阮傾城許久,接着便抱起了阮傾城,朝着宮門外飛去,“朕,陪你一同去。”

蕭婉兒見慕子譽跟阮傾城一同前去,便知道出了事情,連忙讓綠珠穩住這頭的人,接着便看了眼一側的雲芳,道:“你是慕子譽的宮女對吧,去通知藍若仙讓她主持大局,今日恐怕會生變故。”

“是。”雲芳看到慕子譽與阮傾城飛了出去便知事情有便,聽了蕭婉兒的話只是更加的确信了罷,又見陶自若點頭這才朝着皇後的寝宮鳳霞宮而去。

蕭婉兒見雲楓離去,便要出門追上去,誰想卻被陶自若給攔住,蕭婉兒皺着眉頭不解地看着陶自若,道: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
雖是惱火的語氣,卻已經不如往日那般的沖動,這連蕭婉兒自己都沒有察覺到。

“你随我來便是。”陶自若擡起手折扇一落便敲在了蕭婉兒的頭上,接着便橫抱起蕭婉兒一同出了宮。

至于得了消息的藍若仙是什麽樣兒,卻是她的事了……誰讓她是皇後呢?

利家

阮傾城與慕子譽到了門口便被人給攔住,利家管家匆忙出來卻見是慕子譽與阮傾城,心頭暗叫不好難道是誰将阮傾語的事捅了出去不成?

又看阮傾城跟慕子譽的樣子,兩人身上穿戴華麗,像是一套的衣服,而兩人神情皆有些異樣,明顯匆忙趕來,那不好的預感在管家的心頭更加的濃重了一些。

“老奴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管家直接跪在了慕子譽面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。

慕子譽見此則道:“利雲天與阮夫人的院子在哪兒?”

“老奴帶皇上前去。”管家額上不禁冒起了汗珠,看來兩人确實是沖着阮傾語而來,管家給一側的下人使了個眼色,接着便領着阮傾城跟慕子譽朝着利雲天的院子而去。

此刻利雲天早在得了消息時,便被他的娘親給打暈塞上了馬車,朝着城外逃命去了,當阮傾城跟慕子譽來時正好撲了個空,然房門卻是緊閉着的,隐隐從裏面傳來了一兩聲咳嗽聲,像是重病的婦人。

“誰……在外面?咳咳咳……”那聲音與阮傾語有五分像,又隐隐夾雜着一絲陌生與恐懼。

阮傾城見此與慕子譽看了一眼,接着說道:“三妹,是二姐,聽聞你身子不好便過來了,你說你也真是從小身子便不好,怎麽來了利府卻更嚴重了?”

“許是思慮過度了罷,傾語這毛病打小就有了,怕也撐不過幾時了……”屋裏面隐隐傳來女子孤立無援地聲音,顯得格外地凄涼。

阮傾城攥緊了拳頭,又道:“聽聞你與妹夫關系極好,姐姐這也快成親了,便想你學一學,如何讓夫妻和睦。”

阮傾城說完便被慕子譽抱得緊了些,慕子譽明知阮傾城是在試探裏面的那人,卻還是忍不住心頭歡喜,牙不禁輕咬了一口阮傾城的耳尖,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阮傾城的臉頰,“朕不需要這些,也是你的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這下子可不是裏頭的人咳了,而是阮傾城咳了,阮傾城尴尬地揉了揉額頭,她是不是不該說話?

“姐姐說笑了,妹妹哪兒來的絕技,不過是夫君向來疼愛傾語,便從未與傾語置過氣連性子也是極好。”裏頭的女子說的那可叫一個聲情并茂,卻讓外頭的衆人擦了一把冷汗。

阮傾城掀開裙子一腳踹了門,便朝着屋裏面走去,接着一把抓住了床上的冒牌貨将她拖了出來,對着那管家道:“這便是我妹妹阮傾語?”

“不、不是,許是傾語小姐她……跟我們玩躲貓貓呢!”一面是皇帝的怒火,一邊是阮謝虎視眈眈,管家總覺得自己說什麽不對,如今這局面阮傾語的死,死在了最不合适的時間。

阮傾城聽了卻是笑了,接着抽出了一側放着的寶劍,指着那女子對着她問道:“命還是答案,你選一個。”

“阮小姐饒命,我是真的不知,清白被人抓來說等過段時間放我回去,還給一次賞銀,所以一時豬油蒙了心,才做出頂替她人的事來。”那夫人一想到自己家中的老母與孩子,便不得不對着阮傾城求饒道。

阮傾城聽出她的事來,可一聽她在這兒說過段時間會放了她,這群利家人當阮家的人都是死了的不成?

阮傾城手放在桌岸上,接着運氣一拍直接碎了兩瓣,她冷着眼眸道:“怎麽你們覺得阮家好欺負,還是皇上是擺設?居然敢設局,說我三妹在哪兒?”

“呵,早不來,偏偏在我家小姐死了你才來,阮傾城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個什麽勁?”瓊兒一想到自家可憐的小姐,便忍不住掉淚珠。

她與錦兒被支出去後,卻得來了阮傾語重病的消息,若非利雲天已經跟個幽魂一般,她們尚且還會不知阮傾語已經死了。

瓊兒一想到阮傾語的那張恬淡的小臉,心裏頭便冒酸水,她家小姐這般溫柔漂亮善解人意,如今卻被這群人一捧黃土便了了事,哪有那麽便宜的事!

一側的錦兒扯了扯瓊兒的衣服,而瓊兒卻置若罔聞,她對着阮傾城吼道:“你還來做什麽?你如果不來便直說,非要等我家小姐都入了土你才來,你還能再晚一點嗎?”

“我……對不起。”阮傾城被小丫鬟堵的沒了話說,最終也只有這三個字,因為她的疏忽,以至于阮傾語去世,處理這事她責無旁貸。

“對不起有用嗎?對不起便能夠讓我家小姐回來嗎?阮傾城你這副傷心過度的樣子做了能有誰看?”瓊兒吸着鼻子抽泣道。

錦兒見此不由地嘆息了一聲,瓊兒這般雖胡鬧卻也将事實抖了出來,不過正如瓊兒所言阮傾城若是早來,她家小姐也就不會有事了。

阮傾城垂下了眼眸,她很慚愧都讓蕭婉兒介入了,還是沒有保住阮傾語的命,這一切難道是天意嗎?

不,她不曾信命,她只覺得是人就該自強。

阮傾城張了張嘴想要解釋,卻在這時門外出了兩個人他們直接跪在了慕子譽的面前,利國清十分慚愧,“是臣的錯,臣無心隐瞞卻怕被有心人鑽了空子,那便得不償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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