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:後宮一鍋端
綠珠點了點頭,接着又道:“小姐,我們還要去皇後娘娘哪兒嗎?”
“這自然是要去的,畢竟身為小老婆,還得去給大老婆敬茶,對了,慕字譽這後宮有幾個宮妃?”阮傾城說完端起參茶喝了一口。
綠珠聞言,有幾分興奮地說道:“皇上這後宮真可謂幹淨,除了小姐你,就還有一位正宮娘娘與剛晉升的惠妃與茹妃。”
“噗――”阮傾城一口參茶噴了出來,嗆了個不輕,綠珠見此連忙拿出帕子,阮傾城結果擦了一擦,道,“所以……這後宮裏頭總共就四個大小老婆?”
“嗯,确實是這樣的。”綠珠點了點頭。
阮傾城茫然地眨了眨眼,阮傾城心頭起了一個預感,對着一側的宮女招了招手,看了眼外頭,問道:“那個……皇上他是不是有隐疾啊?不然後宮怎麽就四個人?”
“回娘娘,皇上并沒有什麽隐疾,只是聽說……皇上與陶世子走的極近。”那宮女偷看了眼阮傾城,壓低了聲音,略帶幾分同情說着。
阮傾城見此摸了摸下巴,這便想到了慕子譽與陶自若,還真是形影不離!所以他們真是基佬?可慕子譽又對自己窮追不放,難不成是為了給他跟陶自若打掩護不成?
阮傾城想了想覺得這件事,還得再觀察觀察,要真是這樣倒是給她省了很多事。
那宮女見阮傾城一臉神秘莫測的眼神,眨了眨眼,新貴妃娘娘真漂亮,跟皇後娘娘有一拼,可惜了皇宮裏皇上對皇後娘娘的好,這是人人皆知的事。
而宮女卻不知她沒有說出口的話,在最後越發的說不出口,因為自家的主子已經……徹底的想歪了,以至于之後一直勵志要把慕子譽當兄弟,氣的慕子譽自身實踐,當然這都是後話。
“你叫什麽?”阮傾城抿着唇對着眼前的宮女問道。
宮女福了福身子,對着阮傾城答道:“奴婢若雨與晚清,是皇上賜給娘娘的正三品令人。”
“嗯,我這宮裏總共有幾人?”阮傾城擡着下巴對着若雨問道。
一側一直靜立的晚清上前對着阮傾城回答道:“回娘娘,皇上知娘娘凡事喜愛從簡,卻也給娘娘添了姑姑一人,大小宮女六人,大小公公十人。”
“嗯,你們前去準備準備,随本宮一同去給皇後娘娘請。”阮傾城站起身子撫了撫袖子,便轉身朝着屋裏頭而去重新梳妝,皆按貴妃的要求來打扮。
鳳霞宮
“皇後娘娘那阮傾城真是太過分了,竟然讓娘娘在這兒等!”王慧茹不滿地抱怨道。
藍若仙擡起手任碧瑤為自己整理衣服,斜了眼王慧茹,對着她笑問道:“本宮這連同梳洗打扮都未好,你便來了,本宮豈不是讓你等的更久了?本宮着實惶恐了。”
王慧茹被藍若仙這話一哽咽便沒了話去,可她又怎麽甘心就這麽放過阮傾城,見一計不行,又說道:“可按照這時辰,她早該在外頭跪着候着了,娘娘,她這是不敬你啊!”
藍若仙放下了手,坐在了梳妝臺前,拿起眉筆添上了眉尾,眉微微上挑不重不輕地說道:“哪及妹妹,讓本宮從清晨等到了夜幕,結果卻知妹妹在寝宮中睡了一夜,着實讓本宮一陣傷心吶。”
王慧茹沒想到,自己本想要讓阮傾城不好過,卻惹得自己一身騷,見藍若仙那淡漠地語氣,連忙解釋道:“娘娘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妹妹如今改過了,真的已經改過了!”
“哦,那你還在這兒做什麽?本宮記得,本宮讓你在宮裏半月不許出,難不成是本宮記錯了?”藍若仙目光幽幽地落在了王慧茹身上。
王慧茹身子一僵,臉上多了一抹牽強的笑容,連忙解釋道:“這不阮傾城剛嫁入宮中,故而妹妹前來給她指點指點,免得她做錯了什麽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這才冒着大不違,也要來鳳霞宮。”
“本宮竟不知,茹妃何時也管着本宮該做的事兒,茹妃你這是要越俎代庖不成?”藍若仙站起身來,手指輕輕地撫了撫眉尾,目光略含着冰冷,不怒自威。
王慧茹腳一打顫直接跪在了藍若仙的面前,連忙要解釋卻被藍若仙攔住,藍若仙捏着王慧茹的下巴,迫使王慧茹看着她,“茹妃,本宮忍你,不過是看你娘家好用,不然你什麽都不是。”
“娘娘,妹妹不敢了!再不敢造次了!”王慧茹牙根打顫,身子不禁開始了顫抖。
藍若仙看了眼王慧茹這慫樣,冷笑了一聲,接着便看一個宮女走到碧瑤身側,對着她輕聲說了一句話,便退了後面去,碧瑤對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,道:“貴妃娘娘來了。”
藍若仙點了點頭,嗤笑了一聲,便朝着前廳而去,王慧茹憤然地咬了一口牙,雙手不禁抓緊了衣服,這後宮之中人雖少卻也聚集了朝中的兩大派,與雲夏最強的勢力。
她父親身為尚書自是文官,而利雨晴父親是利國清是雲夏國大将軍,藍若仙是雲夏第一隐世世家之女,這後宮也因此一直平靜,可如今來了一個阮傾城。
相府嫡女,利雨晴與藍若仙,或許不怕,可她王慧茹卻不得不擔憂,丞相可是她爹的頂頭上司,而阮傾城又是嫡女,如此一來她便是渣都不是。
她只怕這樣下去,她只有老死宮中這一個結局,她如今這年紀正是如花的年紀,這讓她怎麽甘心,怎麽肯放過阮傾城!
“娘娘,該出去了。”落雪秀眉微蹙,有幾分擔憂地看着王慧茹,嘆息了一聲,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王慧茹。
王慧茹擦了擦額上冒出的虛汗,提了提裙擺與落雪一同朝着前廳走去,當王慧茹到時便看着利雨晴與阮傾城皆已經到了,而藍若仙端坐在高坐之上,端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。
“妹妹你怎麽從皇後寝宮中出來?”利雨晴眯了眯雙眼,扯了一彎迷人的笑容,疑惑地問道。
王慧茹張了張嘴,卻被藍若仙給插了話去,“茹妃時常腦子不清楚,本宮便讓人将茹妃喚來,給她提點一二,免得他又不曉得自己該做些什麽,說些什麽。”
“皇後娘娘說的是,臣妾定會改正。”王慧茹沖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,接着轉過身對着阮傾城福了福身子,垂着腦袋額前的碎發,遮住了她此刻的模樣,卻聽她格外陰沉道,“昨日是姐姐的不是,還請妹妹多擔待。”
藍若仙端着茶的手緊了緊,不由地朝着王慧茹與阮傾城看去,連同利如意聽完後也朝着阮傾城看去,至于王慧茹實在是蠢得讓人不願看了,到了這種境地就該将自己摘幹淨,可她偏生什麽不行撞什麽!
阮傾城見衆人皆看向了她,不由地笑了出聲,道:“為何都看着本宮?本宮長的難道是讓大家十分新奇不成?”
“自然不是,是覺得貴妃娘娘生的貌美。”利雨晴微微颔首,沖着阮傾城淺淺一笑。
阮傾城卻并不贊同,對着利雨晴道:“若比之貌美,誰又能比的過皇後娘娘呢?本宮雖稍有姿色,卻也不及皇後娘娘城國傾城,想來是覺着本宮初來乍到,是個新面孔這才皆看着本宮。”
阮傾城的話,讓利雨晴有了順理的下馬坡,可她為何要這般說,可當利雨晴轉過身觸及到王慧茹那眼神時,便什麽都明白了。
利雨晴不自覺地攥緊了帕子,話都已經說出了口,收回來顯然不成樣子,利雨晴有些頭疼,品級低人一級,連同這家勢也不及阮傾城,她還不能得罪阮傾城,至于王慧茹……這棋子最好聽話!
“本宮倒是覺得貴妃生的格外貌美,這傾城二字不負所望,貴妃擔的起。”藍若仙放下茶杯,手搭在碧瑤的手上,站了起來,拿着蒲扇走到了阮傾城面前,拉起了阮傾城的手卻看到阮傾城手上的镯子,瞳孔不禁一縮,有幾分牽強地扯了扯唇瓣,道,“這镯子倒是精致。”
“娘娘說笑了,不過一個镯子罷了,若是娘娘喜歡,傾城可為娘娘多選些镯子供皇後娘娘佩戴。”阮傾城沖着藍若仙颔首答道,阮傾城想藍若仙那眼神,怕是知道這镯子的來歷,不禁有幾分汗顏,這弄的她是十惡不赦之人一般。
可在現代,她可不是藍若仙與慕子譽之間,插足的小三嗎?一想到這個假設,阮傾城心裏頭有幾分不舒服,卻并未表現出來,她想若是可以,撮合慕子譽與藍若仙也是好的。
不過這事暫且擱着,倒是那王慧茹确實讓人生厭的很。
“妹妹,姐姐知道,姐姐之前對妹妹多有誤解,所以做下了一些錯事,姐姐如今誠心改過,還請妹妹寬恕,不然姐姐的心裏實在是難以安心!”王慧茹一邊哭着一邊說着,那模樣卻像是被阮傾城欺負了一般。
一屋子裏的人看着王慧茹的樣子,都跟吃了蒼蠅一樣,這又沒有皇上在場,她這麽做的樣子是給誰看?
藍若仙打斷了王慧茹還想發揮的話,對着阮傾城淺淺一笑,“本宮倒是不缺镯子,只是覺得你手上這镯子有些眼熟便問了一聲,如今想來應是不是那镯子,倒是貴妃在後宮中住的可還舒服?”
“回皇後娘娘的話,傾城住的還算舒服,勞皇後娘娘費心了。”阮傾城對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。
藍若仙點了點頭,這才看向了一旁一直憋屈的王慧茹,道:“茹妃你還有事?”
“皇後娘娘,慧茹是真心想要跟妹妹請罪的!”王慧茹不屈道。
藍若仙面上一曬,她再多的提醒也已經救不了這王慧茹了,罷了随他去了,只是尚書府那頭,怕皇上又該煩心了,藍若仙抿了抿唇。
王慧茹撲在了阮傾城的面前,一雙眼睛如同兔子一般,緊握着阮傾城的手,道:“妹妹,你還不肯原諒姐姐嗎?”
阮傾城将手抽了回來,故作驚訝道:“原來茹妃是在叫本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