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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二章:修好

慕子譽見阮傾城俏臉憋着紅暈,眼眸中卻竄着火苗,擡手便給了阮傾城一個爆栗,阮傾城揉了揉頭,不滿的控訴道:“嘶,子譽你變了!”

“哦?變了?”慕子譽伸出手指挑起阮傾城的下巴,由于阮傾城是坐在慕子譽腿上,兩人自然是極近的,灼熱的氣息噴在阮傾城臉上,臉瞬間紅了個通透。

慕子譽見此調笑道,“變得如何了?”

阮傾城別扭地轉過了頭去,道:“你變壞了!”

慕子譽挑了挑眉,抱着阮傾城的手更緊了一分,下一刻卻已然将阮傾城按倒在了軟塌之上,綠珠等人早已離去,且好心的将門給帶了上去。

光透過門縫落在兩人身上,只見兩人身影交疊,墨發交織在一同,雖兩人臉色各異,但他們的視線卻一直盯着對方。

“為夫對這壞字了解甚少,不如傾城來告訴為夫可好?”慕子譽一手将阮傾城的兩手抓住高舉過頭頂,唇邊彎着一抹淺淺的笑意,若是能忽略他看着阮傾城的眼神,怕是誰都不知他此刻正在調情。

阮傾城身子一僵,直接偏過了頭,“不懂你在說什麽!”

慕子譽倒也不惱,只是低下頭在阮傾城耳側輕吹了一口氣,感覺到身下的人兒身子僵了,便咬住了耳垂,含糊道:“可是這般?”

“你、你給我起來!”阮傾城又羞又惱,恨不得直接一刀子砍了慕子譽,咬了咬牙想要擡腿,朝着慕子譽裆上踢去,只是他們此刻的姿勢,讓阮傾城的念頭胎死腹中。

誰知慕子譽這一次卻聽話的很,将阮傾城放開,坐在了榻上,阮傾城見此站起身來,誰知慕子譽卻扯住阮傾城的手,阮傾城沒有防備整個人落在了慕子譽的懷中,正要開口,卻聽慕子譽道:“去見了阮傾國?”

慕子譽一時之間從調戲人的那模樣,忽然變得正經了起來,使得阮傾城愣了一愣,可聽了他的話卻又似乎有些了解了,難怪他這麽早回來……

“嗯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便沒有掙紮了,“好歹姐妹一場,再說我與她也該有個了斷,只是沒想到她如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
不過那裏倒是處處透着詭異,阮傾城微微沉下眼眸,可一想到阮傾國的所作所為,到口話又咽了下去,既然她做了那些事,就該由她自己來承擔。

“嗯。”慕子譽輕輕地将阮傾城的額前的碎發撩到了阮傾城耳後,望着阮傾城漆黑的眼眸,慕子譽嘆了一口氣,道,“下次若要去這種地方,多帶些人,莫要讓朕擔心。”

阮傾城一愣,握住了慕子譽的手,道:“我知道你的人一直在,更何況這是阮府還沒人敢憑空的讓一個貴妃消失,我心裏頭有譜。”

“嗯,自己小心。”慕子譽揉了揉阮傾城的腦袋,便拉着她下了床,理了理兩人的衣衫,這才令人喚了午膳來。

皇宮之中,韶華殿中王慧茹摔了屋裏頭所有能摔的東西,卻依舊未能平複她的心頭的怒火,便開始不停的咒罵,形象堪比大街上的潑婦。

“娘娘,且消消氣,別氣壞了身子。”落雪端着一碗燕窩粥走了進來,對着王慧茹福了福身子。

王慧茹掃了一眼落雪,雙眸中冷芒乍現,冷聲道:“你這是在教訓我?你一個奴婢居然敢與本宮這般說話!”

落雪連忙跪在了王慧茹面前,一臉誠惶誠恐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惶恐。”

“哼――”王慧茹冷哼了一聲,“東西留下,人給本宮滾出去!”

“是,娘娘。”落雪将燕窩粥放在了桌上,便快速地退了出去,出了門卻正好看到了利雨晴帶着食盒走進了門裏。

落雪眼底多了一分深思,垂下了頭對着利雨晴福了福身子,道:“見過惠妃娘娘。”

聲音不大卻正好讓屋裏的王慧茹能夠聽到她的聲音,利雨晴笑看了一眼落雪,對着落雪淡淡說道:“起吧,我與你家主子說些事,你且在這兒守着。”

落雪福了福身子,推到了一側,利雨晴從身後的宮女手裏接過了食盒,便朝着踏進了房門,緩步地走到了王慧茹的面前,将食盒放在了桌上,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神色未變。

王慧茹從利雨晴走進來時,便擺正了姿勢端坐在凳子上,此刻正端着茶悠然的喝着,好似方才發狂的不是她一般,只是在看到利雨晴穿戴華麗,冷嘲了一聲,“好姐姐你來做什麽?”

“自然是來看看妹妹,聽聞妹妹這幾日摔了宮裏頭的大小瓷器不說,連這飯菜也吃不下去,故而我帶來了一些可吃的糕點來看看妹妹。”利雨晴說着打開了食盒,從裏頭端出了紅棗糕放在了王慧茹的面前。

王慧茹放下了茶杯,擡起眼眸将目光放在利雨晴身上,唇邊微微揚起,似笑非笑地望着利雨晴,道:“姐姐有心了,只是難道姐姐不知妹妹不吃棗不成?”

“哦?有這事?姐姐也是聽人說妹妹常愛吃棗這才讓人做了棗糕來,看來是他人的誤傳,罷了我這兒還有綠豆糕,只是不知妹妹是否會吃。”說完利雨晴打開了第二層的食盒,将綠豆糕放在了王慧茹的面前。

王慧茹拿起了綠豆糕,咬了一口,道:“這綠豆糕倒是不錯,只可惜我這心情不好,吃什麽都沒有味道。”

說完,便将糕點放在了盤子上,悠悠地嘆了一口氣,微微搖了搖頭,便又喝了一口茶。

“看來妹妹是在憂慮什麽,只是有些事還是填飽了肚子再想吧。”利雨晴将糕點推到了王慧茹面前,美目含笑,卻又讓人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壓抑。

王慧茹見此也不再與利雨晴繞圈,直接将茶放在了桌上,對着利雨晴道:“我便問你一句,你要不要與我聯手?”

“妹妹還是快些吃了糕點吧,莫要等着涼了,那就不好吃了。”利雨晴拿着帕子擦了擦額頭,揮了揮帕子,“這屋子味道倒也大,挽歌、墨玉還不将韶華殿的四周窗門打開,散散味?”

“是,娘娘。”挽歌、墨玉聽了這話可不管這裏是哪兒,便立刻去開了四周的窗子與門。

王慧茹見此臉色沉了幾分,對着利雨晴沉聲道:“姐姐你這是做什麽?”

利雨晴掃了眼王慧茹,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糕點,接着從挽歌的手中接過了帕子,拿着針繡着花,對王慧茹不再理會。

王慧茹吃了憋只能将桌上的糕點吃了下去,喝了一口水舒了一口氣,橫了眼利雨晴道:“這樣可以了?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這麽做!”

“姐姐我只是不想看到妹妹你如花的年紀,便這麽早就沒了。”利雨晴放下了帕子,笑看向王慧茹,又道,“更何況未央宮只有你我,你說我不對妹妹好對誰好?”

“姐姐倒是有心,可為什麽剛才問你要不要與我聯手,你卻又轉移了話題?莫不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利用我!”王慧茹握緊了拳頭,有幾分緊張地看着利雨晴。

利雨晴卻笑了出聲,緩步地站起了身來,打量着王慧茹,不久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為何要利用你?你有哪點值得我利用?好妹妹啊,有時候莫要高看了自己。”

“呵……”王慧茹憤憤地咬了一口銀牙,利雨晴是将軍府的女兒,雖她們二人品級同樣大,可利雨晴卻有皇上為她提字“惠”而她什麽都不是,雖是尚書府的嫡女,可在将軍府眼前根本不夠看。

這也是她為何比利雨晴大一歲卻一直叫利雨晴姐姐的原因,只是利雨晴今兒這話戳的她心窩子疼的很!

“你也別惱,想想你這幾日做的蠢事,我若是不說上你幾句,你怕是長不了記性。”利雨晴甩了甩袖子,一臉冷然,“明知阮傾城如今深得皇上的喜愛,你卻還不要命的上前沖,你這是玩命,跟人玩明的,你以為阮傾城是那沒腦子的人不成?”

王慧茹被利雨晴說的沒了話可應,可她怎麽甘心放過阮傾城,咬了咬牙,道:“你要我能怎麽辦,威逼利誘都不成,怎麽下套子皇上都還是偏着她,若是讓皇上再這麽寵下去,我在後宮的地位怕也不保了……”

利雨晴聞言掃了一眼王慧茹,陷入了深思,王慧茹這話不假,這後宮中本來保持着表面的平靜,便是因為他們三人的母家代表不同的勢力,可阮傾城這一來直接壓了王慧茹。

王慧茹不炸也難,她倒是稍稍放心一些,可看着慕子譽這般寵溺阮傾城,實在是怕慕子譽跟先帝一般,利雨晴捏緊了衣服,看向了王慧茹。

“妹妹,姐姐知道你的難處,可你這小打小鬧卻也只是讓皇上對阮傾城越發的好了,你若是真容不了她也不該正面與阮傾城為敵。”利雨晴拉起了王慧茹的手,在她的手上拍了拍,“其實對付阮傾城的法子簡單。”

王慧茹聞言連忙握緊了利雨晴的手,道:“什麽方法?”

“與她修好,誠心修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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