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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七章:茹妃,咱們不熟

“娘娘,咱們這樣把茹妃娘娘,晾在門外真的好嗎?”晚清有幾分擔憂地對着阮傾城問道。

若雨掃了一眼有幾分膽小的晚清,嗤笑了一聲,“難道你想看茹妃以後來,欺負我們家娘娘,将娘娘生吞了不成?要我說,茹妃就沒安什麽好心思!”

阮傾城饒有興致地,看着這兩個宮女吵架鬥嘴的樣子,直至綠珠走到她身側,對着她道:“小姐,床已經鋪好了。”

阮傾城點了點頭,笑看了眼若雨跟晚清,轉身朝着寝宮而去,脫了鞋子便上了床閉上了眼睛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若雨與晚清互看了一眼,偏過了頭去,而綠珠看着兩人的樣子未免有些奇怪,卻也沒說什麽只是轉身出了門,按照阮傾城之前說的話,給程婳安排了兩個宮女,現在正領着那兩個宮女給程婳送了過去。

叩叩叩――

綠珠敲響了程婳的房門,程婳握着銀針的手微微一頓,手一揮門便自動大開,綠珠這才領着兩個宮女走了進來,對着程婳拱了拱手,道:“程姑娘,這是我家小姐,給你安排的兩個宮女。”

也不知這程婳跟慕子譽說了什麽,慕子譽同意讓她留在皇宮,且住在玉清宮裏,綠珠有些不解,可怎麽想也沒想通,索性便不再去想。

“嗯,人留下,你走吧。”程婳只是看了一眼綠珠,便繼續看着手中的醫書,一邊念着一邊在比劃着什麽。

綠珠隐隐聽到了,“不對……這解毒方法有錯……等等好像又是這樣……”綠珠搖了搖頭,便讓兩人留下,轉身出了門去,朝着小廚房而去,免得阮傾城醒來肚子餓了,沒有吃的東西。

在綠珠離開後程婳放下了醫書,而那兩個宮女直接跪在了程婳面前,對着程婳擡起手道:“弟子妙蘭(鳳珠)見過谷主。”

“嗯,你們可有小翠的消息?”程婳站起身來,絲絲黑發劃過了胸前,遮住了些許春光,程婳攏了攏衣服,赤着雙腳走到了兩人的面前,打量着兩個人。

沒想到皇宮中也有藥王谷的人,慕子譽倒是個人精,不過家裏頭的那個老家夥,到底做了什麽……一堆的爛攤子。

妙蘭與鳳珠搖了搖頭,慚愧道:“弟子慚愧。”

“罷了,起吧。”程婳腳尖一轉落坐在凳子上,擡起修長光潔的腿,搭在了另一條腿上,一手撐着腦袋,卻使得衣服滑輪,露出了小半截的手臂,火紅的朱砂惹人注目,程婳擡起眼眸,慵懶中透着一絲愚智,“去,查查這玉清宮裏頭有多少的細作,明日,本谷主不想看到那群蒼蠅。”

妙蘭與鳳珠點了點頭,便如同魅影一般消失在程婳的眼前,程婳見此幽幽地嘆息了一口氣,“蕭遠源啊蕭遠源,本谷主真是懷念你這坦蕩的小模樣了。”

然,即便程婳再嘆蕭遠源,也不可能立刻就出現在她的眼前,故而她只得又去研究起醫術。

随着夜幕越發的黑,王慧茹才發現她自然跪了一日,一直嬌養的她身子自然有些不舒服,她皺着眉頭看了看玉清宮,可玉清宮大門緊閉,她怎麽也看不到裏頭的事。

心頭暗叫不好,阮傾城不會真想讓她跪死在這兒不成?

“娘娘,怕是那貴妃娘娘是鐵了心,不如我們先回去,尋其他的法子,再來向貴妃娘娘道歉?”雪薇小心地揉了揉膝蓋,接着又看了看王慧茹。

主子要給人道歉,他們這群下人跟着倒黴,偏生貴妃娘娘,不肯原諒自家主子,雪微心頭有些微妙。

王慧茹掃了一眼大門口,咬了咬唇瓣,正想起來卻見遠處走來了慕子譽,便對着雪薇語重心長地譴責道:“若是姐姐不肯原諒本宮,本宮怎麽能起來?一切都是本宮的錯,若非本宮争風吃醋,又怎麽惹了姐姐生氣?這都是我應該的。”

“……”慕子譽掃了一眼王慧茹,便進了玉清宮,宮人們見此便打開了房門,恭迎慕子譽進屋。

王慧茹便這麽眼睜睜地,看着慕子譽無視了她,走進了阮傾城的屋子,唇角溢出了一絲血跡,卻是她自己給咬出來的。

好,很好!阮傾城這梁子結大發了!

“皇上,我家小姐回來時有些累,故而……”綠珠小心翼翼地對着慕子譽解釋道,生怕他因此誤解了阮傾城。

慕子譽點了點頭,擺了擺手綠珠,與一幹宮人便退了出去,慕子譽走到了床邊,坐在了床沿上,望着阮傾城純淨的睡顏,唇角微微一扯,輕輕地笑了一聲,擡起手輕輕撫摸着阮傾城的臉頰,接着捏住了阮傾城鼻子。

阮傾城睜開了雙眼,卻對上了慕子譽含笑的眼眸,撇了撇嘴,“早知道我裝睡,你說出來不就好了,還以為你要搞謀殺。”

“可朕更想知道你,為何要裝睡。”慕子譽捏着阮傾城的鼻子,輕輕的搖了搖,眼眸中滿是笑意與寵溺。

阮傾城橫了一眼慕子譽,盤腿起沒好氣地說道:“還不都賴你,你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了沒?你的茹妃跪在我宮門口,看這架勢要長跪不起的樣子,我惶恐啊,讓你一個生氣就寵了她殺了我,所以我得想一個讓你不生氣的法子。”

“哦?讓朕不生氣的法子?”慕子譽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一臉正經,目光皎潔的女子。

阮傾城揚了楊下巴,道:“我決定讓皇上雨露均沾,你看看這後宮中這麽幾個妃子,皇上也該為皇家開枝散葉,我想幾個姐姐妹妹也能開心,而他們生下子嗣皇上也開心,百姓也開心,你看我多……”

慕子譽扣着阮傾城的後腦,狠狠地吻住了阮傾城的唇瓣,一把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,霸道而炙熱的氣息,似乎一團火一般在兩人之間燃燒着,直至當阮傾城故意快要停止時,慕子譽才放開了阮傾城。

卻緊緊捏着阮傾城的下巴,斜長的鳳眼之中流光劃過,語調中透着一絲低沉,“你要将朕推出去?看來朕給你的教訓你還沒記住,不如朕今日就成全你,讓你成為朕的女人,如何?”

阮傾城生生打了個寒顫,看着慕子譽似笑非笑的臉色,不禁後背發寒,道:“皇上說笑了,傾城怎麽會将你推出去,在這後宮之中若是沒有皇上的寵愛,怕是步步難行,傾城怎麽會不知道這個道理,可是……你看茹妃妒忌的心實在不小,雖然如今是小打小鬧,可以後怕也會鬧出大事,所以我這是為皇上着想啊!”

“為朕着想?”慕子譽涼涼地看了一眼阮傾城,站起身來,将阮傾城直接丢在了床上,阮傾城疼得呲牙咧嘴,下一刻卻被慕子譽束縛在了床上,雙手雙腳皆被困着無法動彈,這時阮傾城的心不由的跳了跳。

“若是嫌她們煩了,找個理由攆出宮便好,這後宮之中除了皇後,其他人只要你看不順眼,怎麽折騰都随你,朕給你撐着!”慕子譽話說完一口咬住了阮傾城的唇瓣,道,“下次再将朕推出去,朕便不再讓你!”

阮傾城聞言松了一口氣,慕子譽這般說便是要放過她了,只是阮傾城有些欠扁的問道:“那個你們男人不都喜歡三妻四妾?你怎麽就……跟他們不一樣?”

“哦?傾城你喜歡花心的男人?”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目光有幾分涼,看的阮傾城身子想要移開,卻被慕子譽一把拽了回來,兩人四目相對,目光有幾分灼熱。

阮傾城看着慕子譽靠近的俊臉,偏過了頭,站起身來道:“我自然不喜歡,只是你又不能是我一人的!”

“你不試試,你怎麽知道?”慕子譽一跨步便到了阮傾城的面前,摟着阮傾城的腰身,帶着阮傾城出了門去,“朕如今便讓你知道,朕只需要你一人即可!”

大門打開,王慧茹擡起眼眸看向了慕子譽與阮傾城,瞳孔微微一縮,袖中的手不禁緊了幾分,牽強地扯了一抹笑容,道:“臣妾參見皇上,貴妃娘娘。”

“茹妃,朕記得你如今應該在面壁思過,看來,你連皇後與朕都不放在眼裏,看來你那未央宮住的太舒服,需要去冷宮待待。”慕子譽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王慧茹,又道,“又或者,你可以回王府常住。”

王慧茹身子猛地一顫,跌坐在了地上,一臉地不可置信,接着連忙爬起,可長時間下跪,整個人直接撲倒在慕子譽的面前,道:“皇上,是臣妾的錯,臣妾不敢了!”

慕子譽所說的任何一個,都不是她能夠承受,早知道她不該這麽急功近利,她該循序漸進,慢慢滲入阮傾城身邊,最後只需要一招便解決阮傾城。

可如今連茹妃的位子都坐不牢了,阮傾城她到底跟皇上說了什麽!

這個賤人!

阮傾城皺了皺眉,伸手扯了扯慕子譽的手,想要讓他放過王慧茹,可卻聽王慧茹沖着她道:“姐姐,枉我想要跟你道歉,在這兒跪了一天,你居然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,姐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不成?”

“呵……茹妃,咱們不熟。”阮傾城輕嘲道,“所以你沒親眼所見的事,別給本宮戴高帽,本宮覺得這帽子戴的實在不舒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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