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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八章:情話三兩句

王慧茹聽着怒火中燒,憤然盯上了阮傾城,阮傾城秀眉輕蹙,只是若是她再留下去慕子譽怕也不會饒了她,雖她無心救王慧茹,只是這女人現在還不是驅逐的時候。

“你們還不帶茹妃回去?難道等着本宮親自‘請’茹妃回去不成?”阮傾城朝着王慧茹身側的宮女們使了個眼色。

宮女連忙起來扶起王慧茹便離開,誰知王慧茹這一肚子的火窩的難受,有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對着阮傾城便要一陣破口大罵,吓得落雪直接捂住了王慧茹的嘴巴,快速地跟着一幫宮女們帶着王慧茹離開了玉清宮。

阮傾城看着王慧茹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,一轉身卻對上了慕子譽漆黑的眼眸,連忙打了個哈哈,“這不天也要晚了,總不能一直讓人堵在門口,看着也怪不好的,我還是要名聲的,咳咳……”

卧槽,這都什麽眼神?看着怪吓人的。

“朕以為,傾城并不在意這些虛無缥缈的東西,原來你還是要的。”說完,慕子譽對着綠珠道,“去将飯菜端上來!”

說完一把抱起了阮傾城,朝着屋裏頭而去,阮傾城被慕子譽一個公主抱的動作吓得有點懵,眨巴着眼睛,道:“你沒事吧?”

“方才看着傾城對茹妃說話的語氣與樣子,朕心頭郁氣散了一些,如今感覺頗好,只是傾城若是語氣能再酸上一些會更好。”慕子譽含笑道。

阮傾城臉黑了,小粉拳直接捶在了慕子譽的肩頭,“你難道要天下人罵我是妒婦不成?”

“不,該是朕懼內。”慕子譽抱着阮傾城坐在凳子上,握着阮傾城的拳頭,笑得一臉無邪。

阮傾城牙磨的嘎吱響,“敢問皇上,這有什麽區別?”

“若傾城是妒婦,怕是旁人都會同情朕,反而更加接近于朕,可朕若是懼內,傾城便不用怕旁的女子接近朕,反之她們會離朕更遠,如此朕便只屬于傾城一人。”慕子譽挑起了阮傾城的下巴,眼眸含笑道,“傾城可開心?”

“開心,我開心的都上天了!”阮傾城真想一拳頭打在這張令人驚嘆的俊臉上,當着她的面說她厲害,拐着彎子說她比妒婦更加令人害怕,她這算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。

慕子譽這筆賬她記下了!她一定要讓慕子譽的頭上桃花朵朵開!把這個後宮給塞滿為止!

老娘勵志坐的是賢妃,賢惠的!

阮傾城那點小心思,慕子譽怎麽不清楚,只是如今不想點名,再說阮傾城有張良計,他就沒有過牆梯嗎?都在他手裏栽了這麽多次,還能翻身不成?

夜悄然而去,翌日小雨連綿,故而慕子譽上完朝便來了玉清宮,卻發現玉清宮中人少了一些,心頭了然定是程婳出手了,不由地放心了幾分,程婳倒是遵守規矩。

“程谷主,住的可好?”阮傾城端着茶,望着眼前媚骨天成的女子,不鹹不淡地問道。

昨夜這宮裏頭消失了幾個人,那些離開的人倒都是幾個手腳不幹淨,且性子不純之人,若不是今早晚清在說,阮傾城倒也不會來問,這突然走了人第一個懷疑的自然是程婳,而阮傾城不過走個陣勢,順便問一問程婳一些事情。

程婳玉腿一掃,慵懶地斜靠在另一條腿上,一手手拄着腦袋,另一只手翻着書籍,道:“還可以,只是你這宮裏頭蒼蠅太多,我順道幫你清了一清。”

“如此,多謝程谷主。”阮傾城放下了茶杯,望着眼前的女子,手指輕輕地打在杯上,頓了半響,問道,“本宮有一個疑惑,不知程谷主可否為本宮解惑?”

“若是要問本谷主為何能夠住在這裏,那就去問你男人,這答案,還是由你男人自己告訴你好些。”程婳放下書,擡起眼眸,從榻上下來緩步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道,“而本谷主為什麽要住在這兒,不過是為了蕭遠源。”

“蕭大哥?”阮傾城詫異地看着程婳。

程婳端起了茶杯,抿了一口茶,道:“本谷主有意,搶他回去當壓寨夫人。”

“噗――”阮傾城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,程婳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,可蕭遠源又怎麽是程婳說搶回去就能搶回去的?

程婳擡起阮傾城的下巴,一雙魅惑且清澈的狐貍眼中多了一分疑惑,“可為何他偏偏對你這外姓人,格外的好?”

慕子譽從門外進來,便看到程婳擡起阮傾城的下巴,兩人這樣子,竟然像是快要吻上了,慕子譽臉一黑,立刻叫道:“程谷主!”

“哦,是皇上來了,貴妃娘娘你要問的問題,皇上會為你解惑,至于蕭遠源……本谷主勸你最好是讓給我,哪怕你對他有感情,也要斬斷!”程婳說完袖子一甩,阮傾城便直接被她推進了慕子譽的懷中,指尖一動門同時關上。

身在皇家若是心系他人,阮傾城這以後的路也不好走,若是沒有那便更好,至于蕭遠源……程婳将茶杯放在桌上,發出了一聲不重不輕的聲音,她要定了!

就在這時,妙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程婳身側,将一份信放在程婳的面前,“谷主這是關于蕭家族長的事情。”

“嗯。”程婳點了點頭,拆開了信封,不由地皺了皺眉,“利雪晴是何人?”

“是利家嫡女,雲夏國大将軍之女,尚未出閣。”妙蘭答道。

程婳抿了抿唇,将信放在了桌上,道:“小翠的下落可有查到?”

“據查如今怕是在皇宮,只是她十分擅長僞裝,要将她找出來怕是有難度。”妙蘭答道。

程婳點了點頭,擺擺手讓妙蘭下去,接着又躺在了軟塌之上,雙手枕着頭,閉上了雙眸。

原來,那木頭也有人喜歡,可木頭喜歡那什麽将軍家的小姐嗎?

正在程婳思忖之時,阮傾城卻正在與慕子譽解釋,讨好地樣子着實有趣,看的一群大小宮女們忍俊不禁,慕子譽見此揮了揮袖子,宮女們見此連忙退下,宮裏頭唯獨剩下了慕子譽跟阮傾城兩人。

“下次不許與她太過接近。”慕子譽對着阮傾城說道。

阮傾城連忙點了點頭,接着想到了程婳說的話,便對着慕子譽問道:“可為何将她留在宮中?”

程婳怎麽說也是個黃花閨女,讓她留在後宮之中終歸是不妥的,這對她的名聲有損,看慕子譽的樣子,也不像是對程婳感興趣,故而慕子譽有這決定,這才讓阮傾城有了疑問。

慕子譽攬着阮傾城的腰,從王德貴手中接過了雨傘,帶着阮傾城出了玉清宮,一邊走着一邊道:“這是程婳自己要求的,而朕留她在這兒卻也有了私心,皇後識大體,可茹妃對你頗有怨言,再加上這宮中蛇鬼牛神到處皆是,朕擔心有人會對你下手,更何況……”

慕子譽頓了一頓,“程婳與蕭遠源之間,頗有淵源。”

“不許算計蕭大哥!”阮傾城連忙抓着慕子譽的衣服,卻對上慕子譽略沉的眼眸,道,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蕭大哥對我很好,我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。”

“朕從未說過要算計他,程婳對他動心罷了。”慕子譽帶着阮傾城走到了湖心亭,将傘放在王德貴的手中,接着懷抱着阮傾城望着湖心亭,“你看這湖如何?”

阮傾城本有些不好意思,畢竟她誤會了慕子譽,可又聽慕子譽這般說,便看向了湖面,不由稱贊道:“很美。”

“确實這水面很平,但你不知道這湖底下有什麽危險,也許它裏頭是珍寶,又或許它下面隐藏着是毒蛇。”慕子譽丢了一顆棋子在湖中,雨中湖面上濺起了一朵水花。

阮傾城握住了慕子譽的手,道:“不管如何,你身側有我,而我也可以向你保證蕭家絕不會是那條毒蛇,若是他要是也不會等這麽久,你我皆明白的,子譽信我一次。”

“于朕而言,你才是那一片湖,是朕找到的珍寶。”慕子譽手輕輕地劃過了阮傾城的臉頰,将她臉頰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,眼底盛滿了深情,“你才是朕唯一不想丢的珍寶。”

“也許你可以找到更多的。”阮傾城心頭微微苦澀,張了張嘴幹巴巴地,說了這麽一句話。

慕子譽擡起手直接給了阮傾城一個爆栗,阮傾城擡眸看向了慕子譽,卻見他涼涼地看了眼她,心頭的火瞬間消了下去,卻聽慕子譽道:“你這口是心非的小妮子,早晚有一天朕非讓你說出自己的心底話不成!”

“這就是我的心底話,句句真實,字字戳心!”阮傾城仰起頭,對着慕子譽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慕子譽斜長地眼眸一挑,廣袖一甩,将原本逃開了的阮傾城卷到了懷中,死死地将她腰身扣在了懷中,“真是字字戳心!朕真不該寵你,不,朕該寵你,讓你從今之後只能戳朕的心,寵到沒有邊界無法無天。”

“怕是到時候你可護不了我,反過來将我推到人群之中。”阮傾城将慕子譽的長發繞在了指尖,望着慕子譽的眼眸有幾分挑釁。

慕子譽擡起阮傾城的下巴,對上了阮傾城幽深地眼眸,輕啄了酌阮傾城的唇瓣,道:“那麽傾城可要拭目以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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