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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章:皇後心思

藍若仙這一聲微乎其微的聲音看似輕微,卻讓阮傾城與慕子譽皆聽了個清楚,阮傾城的理智瞬間抽了回來,推開了慕子譽背過身子,緩了緩氣息,對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,“臣妾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
“貴妃不必多禮,倒是本宮打擾你與皇上了。”藍若仙擺了擺袖子,唇邊微微一勾将方才那一絲的尴尬遮掩住,對着慕子譽福了福身子,“臣妾,見過皇上。”

“皇後,來此所謂何事?”慕子譽理了理阮傾城身上的衣服,摟住她的腰身,不讓阮傾城離去。

藍若仙見慕子譽這架勢微微垂下了眼睑,輕嘆一聲,道:“确實有了一些事,只是……”

藍若仙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阮傾城,接着便直勾勾地看向了慕子譽,慕子譽眼底劃過了一抹沉思,阮傾城也是聰明人,對着慕子譽道:“皇上,臣妾餓了。”

“你這妮子吃了一路,還能餓?”慕子譽也知道阮傾城這話是托詞,然他卻不想阮傾城始終将他推向別人那裏,可這是藍若仙慕子譽捏了捏阮傾城的鼻尖,笑道,“去吧。”

“好,臣妾告辭。”阮傾城對着慕子譽微微福了福身子,又對着皇後福了福身子,便帶着身後的一群宮女,朝着玉清宮而去。

阮傾城這一走,亭子便冷清了許多,藍若仙讓身後的人守在各個出口,走到了慕子譽的面前,垂下眼睑從袖中取出了一封信來。

慕子譽接過書信,看了後面上微微一沉,将書信拍在了桌岸上,低喝道:“你們這是要逼朕?”

“臣妾不敢,藍家更沒有這個意思,然臣妾自十四歲伴在皇上身側,十七歲嫁給皇上,坐這正宮我已有五年,天下人皆以為臣妾……故而父親他們這才擔憂了。”藍若仙擡頭幽幽地看了一眼慕子譽,卻未點破他們之間的事情。

慕子譽被藍若仙那一眼看的身子一僵,背過了身子看向了湖面,此刻雀鳥飛過在水面上留下了一絲痕跡,而慕子譽卻一直不語,藍若仙垂下眼睑,眼底勾出了一絲嘲諷。

若非家中連送三份家書,句句皆透露她無所處之事,她又怎會來此,他們夫妻二人之事,她一女兒家又怎麽可能與家中人說,可若是再這般,阮傾城這孩子出了,而她……

“皇後朕與你相處多年,朕的性子你也該是明白的,你與朕不會有孩子。”慕子譽側過身來,看向了藍若仙,目光中透着一絲冷意與果斷,“你若是想要離開朕,朕會為你安排好一切,只是孩子從此後不必再說!”

藍若仙身子一晃,不由地後退了一步,她險些忘了藍家即便擁護慕子譽上位,可權限太大若是她生下了孩子,而她是皇後孩子必然是太子,藍家這地位只怕再無法動搖,慕子譽又怎麽會給自己立下一個隐患?

只是……藍若仙看向慕子譽問道:“若臣妾不是藍家之女,皇上可否……”

“皇後你也糊塗了,這世上便沒有若是、如果,朕知欠你良多,可朕也絕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你,皇後聰穎你該知道朕的意思。”慕子譽說完,朝着亭子外而去,微沉的聲音在藍若仙耳側傳來,“皇後朕等你消息。”

慕子譽離去後,藍若仙垂着眼眸擡手将書信拿了起來,低聲嗤笑了一聲,眼中隐約閃着淚珠,她自然知道慕子譽要給她的是什麽,讓她自由,選一個更适合她的男人,從此遠離這一些的硝煙。

可她心甘情願承受這一切,她心甘情願為慕子譽擔下所有的重擔,她更願意陪在慕子譽身側一輩子,可這一切慕子譽皆不要。

“娘娘,皇上怕是還沒想清楚,娘娘莫要急,等久了皇上便知曉娘娘的好了。”碧瑤見藍若仙露出這等神色,不由有幾分心疼,連忙上前輕聲安慰道。

藍若仙搖了搖頭,擡起臉迎着風望着浩瀚的藍天,将眼底的淚收了回去,“終究是我太急了,是我太急了,逼不得逼不得他。”

“可娘娘你在皇上身側已經多年,你若是不能為皇上添上子嗣,這天下人該如何看你?老爺那頭也不好說。”碧瑤有些心疼着自家的娘娘,明明是陪伴多年的夫妻,卻過的與朋友都不如,這二人究竟是過日子,還是混日子?

藍若仙捏了捏帕子,轉過身來,眉宇間冷傲之氣依然未變,清冷之聲透着一聲孤傲,“本宮與皇上的事天下人有什麽資格議論?再者藍家如今已是雲夏國第一隐世世家地位不是旁人能夠撼動的,本宮有何懼?擺架回宮!”

“……是。”碧瑤微微颔首,心頭微嘆若真是這樣又怎麽會與皇上不歡而散?然看着藍若仙這樣子,碧瑤也不好再說些什麽,只得與藍若仙一同朝着鳳霞宮而去。

蕭家

絲竹悠悠,竹林中隐約傳出了一兩聲的羌笛之聲,一紅色的圓球快速地在林子裏閃過,直至到了溫泉旁才看清了那人的樣子,原來是蕭婉兒。

蕭婉兒貓着腰,小心地看着四周,接着快速地朝着一側的石頭旁閃了過去,然剛碰到石頭,整個人便直接被人給彈飛了起來,一白衣身影一晃便接住了蕭婉兒。

“哥,你這樣不行的,你總不能老不讓我出門吧!”蕭婉兒看着一向溫和的哥哥,連哭的表情都已經成了多餘的,這已經是她第十次逃跑被抓了。

神吶,來道雷劈了我吧!

蕭遠源幽幽地看了一眼蕭婉兒,薄唇輕啓溫潤的話中透着一絲哭笑不得之意,“皇城上下讓你砸了個遍你還不滿意?”

“我沒砸!再說我只砸了十家店,誰讓他們賣假貨,本小姐又不是冤大頭!”說完蕭婉兒讨好地看着自家哥哥,搖着他的手,道,“哥,我這是給你省錢呢,看我多乖你什麽時候給我把嫂子帶回來啊?”

蕭遠源帶着笑的臉瞬間一僵,目光幽幽地看向了蕭婉兒,唇角蕩起了一抹更美的笑容,“如此,你便再在府中待上半個月再出門吧。”

“卧槽,哥你還是我親哥嗎?不帶你這麽坑妹妹的!”蕭婉兒不禁咆哮了起來。

蕭遠源一把拽着蕭婉兒的衣服,領着她便朝着蕭婉兒的房門而去,将她丢到了床上,道:“我若不是你親哥,如今你就該在池塘裏待着。”

說完,便關上了門。

蕭婉兒氣的哼歪了脖子,跺了跺腳,又趴在門裏聽了聽門外的聲音,接着笑了一聲,“真當本小姐出不去?當年連爹娘都關不住我,比起爹娘哥你還嫩了點!哼――”

說完,蕭婉兒便推開了床板,從地道之中溜了出去。

山巒之上,蕭遠源一腳踩在樹枝之上,望着山下策馬朝着皇城狂奔的人兒,目光中透着一絲無奈,馮二喜見此道:“少爺,咱們就這麽放過小姐了?”

“她在家悶久了,若再不出去怕是她要挖十條地道出來。”蕭遠源扶了扶額頭,袖子一甩從樹上落了下來,看了要馮二喜道,“去把地道給堵了。”

“噗――”馮二喜笑出了聲來,卻被蕭遠源一眼給憋了回去,然臉上的笑意仍然止不住,“我這就去把地道給堵了。”

說完,便領着一群的暗衛去堵地道。

蕭婉兒自然不知道自己回家的路被馮二喜給堵了,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,此事正在皇城中瞎溜達,“诶,幾天沒來人少了好多。”

“确實少了些,不過是被你吓跑了而已。”陶自若搖着折扇從酒樓上走了下來,看着蕭婉兒搖了搖頭,略帶幾分嫌棄道,“你這是從狗窩裏爬出來的不成?”

蕭婉兒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爬地道把衣服給蹭髒了,她沖着陶自若翻了一對白眼,轉身朝着婉香閣而去,在紅袖耳側說了些話,紅袖點了點頭,領着蕭婉兒去了後院。

當蕭婉兒梳洗打扮後再出來之後,卻看着陶自若居然坐在婉香閣裏頭悠閑的品着茶,而他身側還聚着不少的妙齡女子,蕭婉兒不知哪裏來的氣,上前拽着陶自若的袖子便要将他丢出去。

哪知陶自若早知道她會來這麽一招,反而将她往懷裏拽去,折扇收起擡起了她的下巴,眼底蕩漾出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溫柔,嘴上卻一如往昔那般道:“臭丫頭都能變美人了。”

蕭婉兒心頭有如狂奔過一萬匹的草泥馬,擡起手就想給陶自若一拳,陶自若握着蕭婉兒的粉拳,輕輕一踢蕭婉兒的腿彎,将蕭婉兒身子一轉一把橫抱起來蕭婉兒,一臉寵溺道:“啧啧,三天不打,你這小性子越發的刁鑽了,這可不行我帶你回去好好調教你。”

“調教你妹!陶自若,快放我下來!”蕭婉兒覺得自己要瘋了,被這麽多女人圍觀,簡直要瘋。

陶自若唇角一勾,看的蕭婉兒直了眼,卻聽陶自若對着她道:“放了你等你去砸鋪子?蕭婉兒好說你也是本世子看中的人,你這潑辣樣本世子怕是還沒娶你,你就把陶王府折騰翻了,本世子就替你哥好好教導你!”

“陶自若老娘要跟你單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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