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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一章:原來你們是這樣的

“好好好,我們回家慢慢單挑。”陶自若抱着蕭婉兒的眼眸帶着淺淺的笑意,而原本還有心與陶自若的人,瞬間心頭好似受到了一萬點創傷一般。

原來陶世子有未婚妻了,什麽時候定的?

紅袖上前,對着衆人道:“今日婉香閣打九折,各位夫人小姐們就莫要憂傷了!”

“還是掌櫃的會做生意,人好!”衆人連忙稱贊道,接着便紛紛去選适合自己的胭脂水粉。

紅袖見此微微一笑,一轉身卻見馮二喜靠在門口雙手抱胸,一副騷包樣,而那雙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,紅袖俏臉一紅,轉過了身子進了裏頭去。

馮二喜連忙追了上去,拉住了紅袖地手,道:“你怎麽又躲我?你再躲我信不信我,這就讓我家少爺去你家小姐哪兒提親!”

“你敢!”紅袖連忙頓下了步子,對着馮二喜怒目圓睜,俏臉卻又紅了一分。

馮二喜見此眼珠子一轉,将紅袖摟在了懷裏,沖着她又說了一些蜜裏調糖的話,直把紅袖說的臉紅脖子粗,要打他這才求饒。

紅袖起哼哼地瞪了一眼馮二喜,便給各個婦人介紹産品去,馮二喜也不閑着坐在一側打起了算盤,這頭算是安靜了,可另一頭吵吵鬧鬧地一直到了皇宮。

“陶自若你帶我進宮做什麽?”蕭婉兒橫了一眼陶自若,卻見他臉色有幾分蒼白,便捧着他的臉道,“你怎麽臉白成這樣?”

陶自若見此則是笑眯眯道:“被你氣的。”

蕭婉兒氣歪了頭,而陶自若則直接放下了蕭婉兒,摸了摸他的頭,道:“想來你是要見阮傾城的,她在玉清宮以你的本事不會找不到她吧。”

“你當本小姐是你?本小姐早就去過玉清宮了,話說你幹嘛去?”蕭婉兒對着陶自若問道。

陶自若見此恬不知恥地對着蕭婉兒,道:“你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!”

“趕緊走!”蕭婉兒推了一把陶自若,便朝着玉清宮飛去。

陶自若望着蕭婉兒離去的背影,低笑了一聲,接着臉色一變,手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,王德貴見此連忙扶住了陶自若,道:“世子這是怎麽了?”

“無事,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,子譽在哪裏?”陶自若搖了搖頭,只是臉色越顯蒼白,王德貴見此連忙扶着陶自若去了慕子譽那處。

而另一頭蕭婉兒已經到了玉清宮,阮傾城一見是蕭婉兒,不由驚訝道: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

“陶自若帶我來的,對了你在這裏過的怎麽樣?”蕭婉兒拉着阮傾城的手,上下猛看,最後耷拉下了臉,“瘦了!”

“噗嗤――”阮傾城低笑了一聲,無奈地看了一眼蕭婉兒,道,“才幾天不見你就能看出來?我倒是覺得我胖了,這幾日吃了睡睡了吃,我都活成了一頭豬。”

蕭婉兒低笑了一聲,眉眼彎了彎道:“看來慕子譽對你不錯啊!”

“別說這個了,話說你跟陶自若怎麽走到一起的?”阮傾城笑看着蕭婉兒,那目光透着一絲絲的暧昧之氣,惹得蕭婉兒鬧了個大紅臉,然一說到陶自若蕭婉兒又抿了抿唇。

她方才看到陶自若臉色蒼白,後來被他鬧了一通便沒有往深裏頭想,可如今想來有些不正常,這般一想蕭婉兒有些擔憂,連忙對着阮傾城道:“走我們去慕子譽那裏,我擔心陶自若可能有事。”

“好。”阮傾城看着蕭婉兒的臉色點了點頭,拉着蕭婉兒的手便要出門。

程婳這時從寝殿中出來,對着阮傾城與蕭婉兒道:“我與你們一同前去。”

蕭婉兒與阮傾城點頭,便拉着程婳一同去了甘泉宮,望着蕭婉兒着急的樣子,阮傾城心頭了然這妮子怕是已經對陶自若動了情,只是她自己不自知,反觀程婳為何跟去?

程婳看了一眼蕭婉兒與阮傾城,斂下眼睑并未說什麽,看似緩慢地走着實際上卻并沒有拉下阮傾城與蕭婉兒的動作。

甘泉宮中,慕子譽與陶自若一同盤左在床上,陶自若赤着上半身閉着雙眼,眉間輕蹙唇角隐隐還透着一絲血跡,而慕子譽披散着發,衣帶漸寬,雙手緊貼着陶自若的背,将內力源源不斷地送到了陶自若體內。

許久過頭,陶自若側過頭看向慕子譽道:“咳咳,沒事了。”

慕子譽這才收回了內力,看着一身狼狽的陶自若,道:“讓你去邊關送封信,你怎麽差點把命給送了?”

“這可不能賴我,咳咳……誰知道會有人希望讓我家老頭子絕後呢,到底也是他們這輩折騰的事,本世子身為他們的兒子自然該好好的招待他們。”陶自若低笑了一聲,雙手運氣與胸前,将渙散的內力鞏固了起來。

慕子譽橫了一眼陶自若,道:“所以弄出了一身的傷來,你倒也可以,知道自己有傷還不忘帶着蕭婉兒進宮,愣是要把自己傷弄的越發嚴重。”

“怎麽,子譽這是吃醋了不成?我這不是怕她選擇跳進宮門,這皇宮布署可不簡單,本世子只是擔心她要傷了蕭遠源可不會放過你。”說完陶自若沖着慕子譽抛了個媚眼,沖着他笑道,“看,有我這表哥還不算爛吧。”

“呵,朕看你是擔心蕭婉兒受傷吧。”慕子譽掃了一眼陶自若,見他臉色白成這樣又是一陣無奈,“天下女子多少,你怎麽偏選了個蕭婉兒?”

“天下女子這般多,可你又為何只認定阮傾城?”陶自若反問道。

慕子譽聞言一愣,接着大笑了一聲,而陶自若也一同笑了起來,站在外頭的王德貴聽到這陣爽朗的笑聲,松了一口氣,看來陶世子的傷并沒大礙了。

慕子譽從床上走到床上,拿起了陶自若的衣服丢給了陶自若,而恰在此刻門忽然大開,慕子譽跟陶自若看過去一時間有些發愣,阮傾城、蕭婉兒跟程婳看着這畫面也有些愣。

陶自若連忙穿上了衣服,而慕子譽則連忙理了理衣服,本來兩人的樣子也沒什麽,可這下子偏生有種欲蓋彌彰的樣子,使得三人看着慕子譽與陶自若的眼神越發的狐疑了。

“我跟他沒什麽!”慕子譽跟陶自若見此臉一沉,分別對着阮傾城與蕭婉兒解釋道。

卧槽,真是基友啊!

阮傾城心頭亂成了麻繩,最後只有這麽一個想法,有些不忍直視地偏過了頭,捂住了臉,“本宮要回去靜靜,別問本宮靜靜是誰……”

“我、我、你,陶自若沒想到你、你居然是下面那個!你、你太沒用了!”蕭婉兒捂着心髒,心頭到不行,接着哀嚎道,“本姑娘居然連下面那個都打不過……”

程婳狐貍眼中劃過了一抹詫異,看了眼阮傾城跟蕭婉兒,上前走到了陶自若身側,搭上了他的脈搏,“氣息有些虛,你需要補一補。”

“……”陶自若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,慕子譽臉又黑了幾分,一把抓住了要跑路的阮傾城,直接朝着另一個寝宮而去,“嘭――”的一聲甩上了大門,而那門隐隐晃了一晃。

蕭婉兒眨了眨眼,對着陶自若問道:“他還是個雙?”

“你過來……”陶自若若是再不理解蕭婉兒話中的意思是什麽,他就真是腦子秀逗了,陶自若深呼吸了一口氣,對着蕭婉兒勾了勾手。

程婳見此,撫了撫上挑的眉尾,一晃身便飛了出去,她還是去找蕭遠源那木頭好,這皇宮中居然還興這事,真是大破眼界。

蕭婉兒看了眼陶自若,走上了前去,擔憂地看着他,道:“你沒事吧,怎麽身子不舒服?”

若是在平日,這話怕是再舒心不過,不過今天陶自若真是氣到咬牙切齒,陶自若扣住蕭婉兒的後腦,将蕭婉兒一帶一側,壓在蕭婉兒的身上,對着那念了許久的紅唇吻了上去。

在另一頭的寝宮之中,慕子譽手握着阮傾城的肩膀,對着阮傾城道:“朕只是在給他療傷。”

“嗯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對于這種事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也聽過,拍了拍慕子譽的肩膀,“兄弟不錯哦!這種事确實該療傷,不然我要看不起你。”

慕子譽的心情就有如坐了雲霄飛車一般,從地獄飛到了天堂,在從天堂跌倒了地獄,慕子譽深呼吸了一口氣,道:“朕跟他沒有關系,陶自若只是朕的表兄!”

“嗯,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!”阮傾城再一次點頭,這種事在古代肯定不開放,慕子譽擔心肯定是要的,難怪要娶她寵她,感情是給陶自若擋風啊!

阮傾城同情地拍了拍慕子譽的肩膀,道:“雖然你這樣做不太好,可是我不會介意的,你大膽的把我當擋箭牌,三年後讓我離開就好了……唔……”

慕子譽一把将阮傾城拽進自己的懷裏,堵住那張紅唇,免得她說出的話将自己氣死,許久後見阮傾城不再動彈,乖巧窩在他的懷中,慕子譽的氣焰這才隐隐消了下去,放開了阮傾城,道:“朕只要你,也只能是你。”

“你不能對不起他啊!”有些時候抓到一個可能,即便是可能阮傾城還是忍不住相信,不然她不知自己該怎麽守住自己的心。

慕子譽眉頭輕蹙,擡起手擒住了阮傾城下巴,目光深幽地望着阮傾城,“呵,自欺欺人。”

“誰自欺欺人了!你別胡說!”阮傾城臉色有幾分僵了,想要偏過頭,卻被慕子譽握着下巴只能看着他。

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眼眸閃過一絲陰翳,聲音微沉,“有沒有,你自己心裏頭最清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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