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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二章:情緒來的快,去的也快

阮傾城看着慕子譽越發認真的樣子,連忙對着他說道:“好好好,我認錯我認錯!”

慕子譽冷瞥了一眼阮傾城,那一眼中明顯透着不信與狐疑,阮傾城略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接着想要推開慕子譽,誰知慕子譽反手便将她按在了桌上,桌上的茶杯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陣脆響,惹得阮傾城一愣,擡頭對上了慕子譽的眼眸。

慕子譽并未看向阮傾城的雙眸,而是撩起了阮傾城落在肩頭的長發,語氣平淡而透着一絲冷意,“朕應你三年,不過是給你三年的适應期。”

“你……什麽意思?”阮傾城放開慕子譽的手抓緊了一分,緊咬着牙關死死地看着慕子譽。

聞言,慕子譽眼眸一暗,抓着阮傾城的雙手舉過了她的頭頂,死死地扣在了她的頂上,另一手拖着阮傾城的腰,居高臨下地看着阮傾城,“放過你?這輩子你都別想。”

“慕子譽,你出爾反爾!”阮傾城少有的激動了幾分,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情緒,是痛苦又有一分酸澀流在心頭,她是瘋了不成?

慕子譽聽到這話卻是嗤笑了一聲,原本俊美的容顏在阮傾城的眼眸之中不斷的放大,直至一股熟悉的氣息侵襲着阮傾城的五官時,阮傾城對上了那雙盛着柔光的眼眸,不禁有些沉淪,一行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。

“朕的愛,對你而言就有這般不堪嗎?”慕子譽放開了阮傾城,卻攥緊了拳頭,一掌劈在了一旁的屏風上,甩袖朝着房門而去。

阮傾城見此心頭一慌,不自覺地抓住了慕子譽的袖子,在抓住後發現自己做的動作,又不由地蹙眉,倉惶地松開了手,有幾分痛苦地捂住了臉,“我這是怎麽了……”

明明只是想要回家而已,她怎麽能有其他的情緒?

慕子譽站在門口,看着窗外的天空,心沉了又沉,直至天緩緩的暗了下去,天忽然打了一道悶雷緊接着下起了大雨,阮傾城才從自己的思緒之中抽身回來。

她望着站在眼前的人,垂了垂眼眸,看着那孤傲的身影心頭微微一顫,不是想好要讓他開開心心過三年嗎?不是想好報答他嗎?怎麽可以再讓這人傷心……他畢竟幫了你好多。

阮傾城提了提裙子上前走了幾步,輕聲喚道:“慕……”

轟隆――

一道雷在此響起,慕子譽抓住身後阮傾城的手,将她一把拉進了懷中,雙手捧起了阮傾城的小臉,“你、哭了。”

“沒,沙子迷了眼睛而已。”阮傾城面頰薄紅,偏過了臉去目光有些閃躲,又察覺到空氣中冷氣又彌漫開來,深吸了一口氣,去抓住了慕子譽的手,“為皇者,沉浸兒女私情,你也不怕天下人笑話你?”

“誰敢?”慕子譽斜長地眼尾微微上挑,話語中隐隐透着一絲輕狂之氣。

阮傾城聞言一頓,一腳踏出了宮門,指着那富麗堂皇的宮殿,“那裏,是歷代君王之地,你是君王。”

“故而,你想說什麽?”慕子譽袖子一甩,将阮傾城抱在懷中,雙手握着阮傾城的手,下巴抵着阮傾城的後腦,“這天下朕自有安排,而你休想逃。”

“我若要逃了,人就不會在這裏。”阮傾城輕輕笑了一聲,清麗的臉上揚起的笑容,使得日月無光,阮傾城握緊了慕子譽的手,“我陪你看天下。”

“此話當真?”慕子譽将阮傾城轉了過來,目光灼灼地看着阮傾城。

阮傾城嫣然一笑,“絕無戲言。”

轟隆隆――

又是一聲雷聲響起,阮傾城被毫無防備地吓了一跳,慕子譽見此摟着阮傾城進了屋子,阮傾城揉了揉額頭有幾分頭疼,難得感性一回,老天爺你真能折騰事啊!

“這雷倒是來的是時候。”慕子譽幽幽地看了一眼窗外,再踏進屋來時,地上的碎瓦已然被清理幹淨,重新布置上了茶具。

阮傾城想了想方才的場景,對着慕子譽問道:“陶自若怎麽了?”

“受了點輕傷。”慕子譽抿了一口茶,看了眼阮傾城又垂下了眼眸,只是原本握緊的手卻松了一松。

心頭卻不禁思忖:看來還需再逼一逼,她在怕些什麽?

阮傾城坐在凳子上,頭擡着下巴,望着慕子譽抿了抿唇,道:“你還在生氣?”

慕子譽看了一眼阮傾城,又道了一杯茶抿了一口,道:“朕、不氣。”

“額……咳,那個……”阮傾城微微偏過頭,紅唇一抿站起身來走到慕子譽的身側給他按起了肩膀,見慕子譽脊背僵硬,連忙道,“我、我只是給你按摩而已,你每天處理這麽多政務肯定有些累吧,我學過一點。”

慕子譽閉上眼眸應了一聲,身子也放松了許多,阮傾城松了一口氣,加大了一點力道給慕子譽揉肩,一邊按肩,一邊偷看了一眼慕子譽的樣子,阮傾城心頭懸着的石頭放了下來。

索性在現代學過一點,不過那時候是為爸媽學的,沒想到如今按摩的對象卻是慕子譽,真是造化弄人。

若放從前,她怎麽也沒想到她周小魚會成為阮傾城,會成了雲夏國的相府嫡女,如今的玉貴妃。

過了許久,慕子譽突然說道:“傾城,朕越發好奇你這些本事都是在哪裏學的。”

“……一個你從未去過的地方。”阮傾城低下了頭,對上了慕子譽的雙眸,淺笑嫣然,“我也想告訴你們,不過你們都無法知道,所以不用問了,我在這裏就夠了。”

“阮傾城……”慕子譽握住阮傾城的手,望着阮傾城的雙眸深了幾分。

阮傾城淺笑一聲,坐在慕子譽的懷中,拉下他的頭,抵着兩人的額頭,輕聲道:“我在。”

見此,慕子譽再不說些什麽話,擡起阮傾城的下巴,朝着那紅唇吻了去,什麽都不重要,她在便好……

雷雨來的快,去的也快,轉眼天空放晴,光芒重新照在了大地上,一室春香暖意,當光打在兩個相吻的人兒身上,兩人這才放開了彼此,一同看向了窗外打來的光,不約而同的一笑。

“走,去看看陶自若如何了。”慕子譽拉起了阮傾城的手,朝着另一處寝殿而去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出了門卻想到蕭婉兒被她給丢了,便想要去找,慕子譽見此擡起手便在阮傾城的額頭上打了一下,“她在陶自若那兒。”

“……這麽快就下手了?這丫頭不一直對感情懵懵懂懂的嗎?”阮傾城有些懷疑地看着慕子譽。

慕子譽聞言,氣的頂了肺,涼涼地斜了一眼阮傾城,“蕭婉兒不懂,陶自若不懂?”

“咳咳,這沒事還沒準,別說實了!”阮傾城還是不敢相信,蕭婉兒即便到了陶自若身側,怎麽還不吵起來,實在是往昔他倆見面的樣子根深蒂固了。

慕子譽勾了勾唇,朝着阮傾城露出了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,“若你錯了,你當如何?”

阮傾城看着慕子譽的樣子,雖然有些擔憂可輸人不輸陣,阮傾城仰着頭頂了回去,“若我錯了,任憑你處置!”

“好。”說完,慕子譽便要去開門,阮傾城見此連忙慕子譽的手,對着他問道,“若是你輸了呢?”

“朕不會輸。”慕子譽說完便推開了門。

門裏頭的兩個人一愣,蕭婉兒連忙從陶自若的懷中跳了出來,俏臉通紅,捂着唇對着阮傾城說道:“我跟他沒什麽!你們不要誤會了!”

陶自若手放在擡起的膝蓋上,沖着蕭婉兒笑的好生風雅,道:“你覺得你這樣子他們會信?還是你覺得剛才你我做的事只是一場夢?”

“你閉嘴!”蕭婉兒連忙整了整衣服,擦了擦紅唇便跑到了阮傾城身側,臉上滿是懊惱之意,她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就着了陶自若的道了?

還好沒丢大的,不過是被他吃了點豆腐,就當被狗啃了!

某個被蕭婉兒當成狗的人,可不甘讓蕭婉兒太過舒服,從床上下來拿起了一旁的衣服穿了上去,蕭婉兒見此指着陶自若道:“你無恥!傾城快別看,要長針眼。”

“額,嗯。”阮傾城想着自己該避開,結果慕子譽的手一帶阮傾城直接鎖在了慕子譽的懷中,額頭撞在了慕子譽的懷中,自然沒有看到陶自若穿衣服的樣子。

慕子譽對着蕭婉兒看了一眼,又看了眼只是穿上外衫的陶自若,投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,蕭婉兒見此又想到初來時的場景,話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,“你放心我對他沒興趣!”

“……”慕子譽原本較好的心情,瞬間蒙上了一層黑霧,眉抖了幾抖,臉瞬間黑了下去。

陶自若見情況不對,連忙抱起自家的傻姑娘,朝着宮外飛去,只留下一句欠扁的話,“子譽啊,表哥我突然身體不太舒服,還是回去尋個大夫再看看!”

身體不好還使上輕功?陶自若你唬誰呢?

阮傾城擡頭看了一眼慕子譽,握着拳頭咳了一聲,道:“其實你跟他挺配的。”

“是嗎?”慕子譽眯了眯雙眼。

阮傾城連忙揚起笑容,“可是沒有我跟你配!”

“乖。”慕子譽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阮傾城松了一口氣,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!

“對了,打賭你輸了!”慕子譽點了點阮傾城的鼻尖,一把橫抱起了阮傾城,微微一頓道,“你重了一些。”

卧槽……她收回剛才的話!揭人不揭短啊!

慕子譽捏了捏阮傾城腰上的細肉,又道:“不過不胖。”

“嗯,我也這麽覺得。”阮傾城恬着一張老臉,不知羞恥地認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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