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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四章:不成器的小雜種

“送你個對穿你看如何?”蕭婉兒瞥了一眼陶自若,一甩袖棄了手中的軟劍,便飛身回了離近的蕭家別院,心裏頭憋着一肚子的火。

而陶自若卻靜立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動作,直至日頭徹底落下陶自若這才回了陶家,在陶自若到家之後,停留已久的雨又一次下了起來,而這一場雨一開始便到了阮逸銘生辰之日。

這一日,正逢三月與四月交替之日,氣溫逐漸升高,兩岸的桃花點綴了春季的景致,一點點的粉紅着實嬌俏,而湖畔旁柳枝随風洋溢,劃過了漣漪打亂了平靜的湖面。

“二少爺,皇上跟貴妃娘娘快要到了,你怎麽還未換上新衣服?”紅杏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阮逸銘身邊,額上帶着薄汗,像是急忙跑過來的。

阮逸銘将魚食撒在了水面上,對着紅杏看了一眼,這才撫了撫袖子站起身來,要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,誰想半路卻被阮逸軒給攔住。

“今天你不能出去!若是出去打斷你的狗蹄!”阮逸軒想的很簡單,不過是讓阮逸銘消失,當衆放所有人鴿子,這樣阮逸銘在這圈子便混不下去!

阮逸銘擡頭看了一眼阮逸軒,快速地垂下了眼睑,低聲道:“大哥,可知你在說什麽?”

阮逸軒心中所想他自然清楚,不過阮逸軒就沒想過若是他不出去,真正丢人的是阮府?也是阮逸軒又怎麽會在意這個……

“我在說什麽你是聽不懂不成?你今天必須留在這裏!”阮逸軒說完朝着身後的謝眺謝遠使了個眼色,兩兄弟會意地點了點頭,立刻上前一個将阮逸銘按住,一個将紅杏摁住。

紅杏見此吓得就要大叫,按住她的謝眺,當即一個刀子手,将紅杏給劈暈了過去,阮逸銘見此沉下了眼眸,對着阮逸軒道:“大哥,我若是不出去,今日誰來過生辰?”

“阮逸銘,你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?不過是要将我拉下馬,阮逸銘啊阮逸銘,你到底給他們施了什麽詭計,連我那僅看過幾眼的表姐,都來提醒我,阮逸銘你真是好本事!”阮逸軒一把握住了阮逸銘的下巴,看着阮逸銘的臉色越發陰沉,“小小年紀……”

阮逸銘打斷了阮逸軒的話,一雙眼眸可憐楚楚地看着阮逸軒,“大哥,我從未想要跟你争什麽,大哥誤會了……”

阮逸銘知道自己如今是萬不能硬拼,若非自己如今勢單力薄,他定要讓阮逸軒付出代價,不過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

阮逸軒面上一沉,揚手就是一巴掌,“雜種,誰讓你頂罪了?果然跟你那不成器的娘一樣,只會用眼淚博取別人同情!”

阮逸軒到底是一個将近二十的人,這一巴掌又是下了狠勁,一扇下去扇的阮逸銘腦袋發暈,身子晃了一晃,不禁咳了兩聲。

“啧啧,這模樣真可憐啊,你說你,是不是就靠着這副樣子博取了父親的同情?”阮逸軒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阮逸銘的臉頰,忽然唇邊揚起了一抹笑意,卻不禁讓人打顫,“逸銘這張臉生的倒是不錯,跟個青樓裏的小倌一樣,可口的很啊!”

阮逸銘心頭湧上了不好的預感,緊接着聽到了阮逸軒說道:“既然你這麽不喜歡留在這裏,那麽去那個地方,想必你一定會喜歡的,我的好弟弟!”

阮逸銘身子猛地一顫,擡起頭來看向了阮逸軒,死咬着牙關,“阮逸軒,我若是出事,你也別想好到哪兒去!”

“呵,你要是廢了,阮家就我一個兒子,你覺得我會怎麽樣?自然是入國學院之後成為朝廷重員,而你就該過着連甲殼蟲都不如的生活!”阮逸軒忽然收回了笑意,松開了抓着阮逸銘的手,拿着帕子擦了擦,“送去青樓,務必讓老.鸨好好伺候我的好弟弟!”

“阮逸軒,你瘋了!”阮逸銘一張臉鐵青,卻更恨自己如今連同抵抗的能力都沒有,不停地撲騰得來的卻是拳打腳踢,阮逸銘一咬牙朝着阮逸軒猛地撞去,便要朝着院門跑去。

阮逸軒被阮逸銘撞的鼻子出了血,臉色越發猙獰,謝眺與謝遠見此連忙将阮逸銘抓了回來,阮逸軒一拳捶在了阮逸銘的腹部,阮逸銘疼的蜷縮起了身子,雙眸憤憤地瞪着阮逸軒,“你最好一直這樣下去!不然……”

“賤蹄子生的果然都是雜種,不過這脾氣倒也不小,看來對你果真是不能太好了!謝遠謝眺,不用将他送青樓,把他丢出去破廟,找三個乞丐好好地伺候伺候他!”阮逸軒說完走甩了阮逸銘兩巴掌,打了他兩拳才算解氣。

阮逸銘則是因為體力不支,徹底地倒了下去,謝眺跟謝遠對視了一眼,便趁着衆人忙碌之時,将阮逸銘給帶了出去,獨留下一個昏迷地紅杏倒在了地上。

阮逸軒離去後,阮傾靈從暗處走了出來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紅杏,紅唇輕抿,朝着允兒看了一眼,允兒見此點了點頭,走過去給紅杏喂了一個藥丸,接着便低着頭走到了阮傾靈身側。

“阮傾城留下來的兩個暗衛人,在哪裏?”阮傾靈看了眼四周,接着對着允兒問道。

允兒垂了垂首,對着阮傾靈答道:“去婉香閣幫忙,現在怕是在回來的路上。”

“讓人擋一擋,務必讓他們延續三個時辰再回來。”阮傾靈說完這話,便看了眼倒在地上了無生息地紅杏,撫了撫袖子轉身朝着容錦園而去。

允兒見此身子後退了幾步,接着快步地朝着後宅那無人問津之地,對着林子吹了吹哨子,林子裏瞬間多出了一個黑衣人,允兒貼在他耳側輕語了幾聲,黑衣人會意點頭離去,允兒這才朝着容錦園而去。

容錦園中,阮傾靈手直接拍在了桌岸上,眼眸微沉地看着阮逸軒,阮逸軒不知為何有幾分怕此刻的阮傾靈,可一想他才是大哥便冷哼了,故作鎮定地看着阮傾靈。

“大哥,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,我便不再說什麽,不過這事你就算是爛在肚子裏,也不能說!”阮傾靈揉着眉心,接着對着利如意簡單地将發生地事情解釋了一遍。

果不然連利如意都變了臉色,可一對上阮逸軒一臉無謂的臉色,利如意心就軟了下去,卻還是對着阮逸軒道:“逸軒,阮逸銘尚小,何時都是可以解決的,你又何必操之過急!”

“我就是看他不爽,憑什麽他就比我更得父親的疼愛?我才是阮家的大少爺,我才是父親的第一個兒子,我才是父親該喜歡的孩子!可從小到大父親對我從不假以辭色,可對着阮逸銘多般維護,我不甘心!我一定要阮逸銘不得好死!”阮逸軒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,眼神也越發陰翳了。

阮傾靈氣的恨不得一把手呼上去,可偏偏這人是自己的大哥,阮傾靈捂着胸口輕撫了一下心情,開口道:“可你有為我跟母親考慮過嗎?你可為阮家顏面考慮過嗎?大哥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這道理你難道不知道不成?你就不怕……”

“怕?怕什麽,不是有你在給我收尾?所說我是主謀,你就是幫兇!在這裏假仁假義裝模作樣個什麽樣,我看着就倒胃口,給我滾!”阮逸軒對阮傾靈此時的怨氣已然越發大,又加上阮傾靈這番話,對着阮傾靈的态度也越發的差了。

阮傾靈臉色漸白,望着阮逸軒的眼眸漸漸濕潤,不由地開始笑了起來,“好好好,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,我認了可你,以後被再想我給你收拾爛攤子,反正阮家,早已人心散亂,你我也沒必要顧着眼前的顏面,你好自珍重!”

“傾靈!你現在胡鬧什麽!”利如意聽得頭開始發疼,一邊是聰穎理智的女兒,一邊是寵愛多年的兒子,利如意最終還是站在了阮逸軒的身側,對着阮傾靈責備道。

阮傾靈走至大門的步伐微微一頓,轉過頭對上了利如意的眼眸,攥着帕子的手又緊了一分,輕笑道:“胡鬧,我确實在胡鬧,不過母親阮傾城快要回來了,你還打算在這裏與大哥繼續坐着喝茶?”

阮逸軒眼眸微微閃躲了一分,阮傾城可不比阮逸銘,阮逸銘年紀小,處事不夠圓滑老道,可阮傾城卻大不相同,非但如此她還相當護短,護短到不講道理,若是阮傾城知道了他做的事……阮逸軒身子不禁縮了縮。

阮傾靈低聲嗤笑了一聲,現在怕了,眼幹嘛去了?然這話阮傾靈卻是如何也說不出來,或許是因為心底最後的一絲對親情的期待吧。

“這事就當從未發生過,我們皆不知道!”利如意聞言面色一沉,對着自己的一雙兒女提醒道,接着又看了眼兩人的儀容儀表,見沒有錯處這才帶着二人出了門去。

阮逸軒走到阮傾靈身側時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阮傾靈袖中的手一緊,反過來沖着阮逸軒淺淺一笑,接着跟着利如意朝着前廳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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