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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五章:少年初遇

“外面便有這麽好?”慕子譽将阮傾城伸出去的手抓了回來,放在了雙掌之中包裹着,“怎麽這麽涼?”

阮傾城望着慕子譽搖了搖頭,“手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熱的,不過外頭确實挺好,至少看起來我是自由的。”

慕子譽摸了摸阮傾城的腦袋,見阮傾城柔順地靠在懷中,唇角微微揚起,“以後若是想出來,朕同你一道來,若朕沒空便讓雲楓與你一同。”

“好。”阮傾城撓了撓慕子譽的手掌心,唇邊揚起了一抹淺笑,她知道這是慕子譽的讓步。

慕子譽反手抓過了阮傾城的手,對着阮傾城看了一眼,阮傾城則朝着慕子譽挑了挑眉,接着又撓了撓,慕子譽低笑了一聲,輕咬着阮傾城的耳垂,惹得阮傾城用手肘輕捶了一下慕子譽。

“這是在外面。”阮傾城壓低了聲音對着慕子譽提醒道。

慕子譽低笑了一聲,微微搖了搖頭,他們坐的馬車外人自然看不到,不過是阮傾城害羞罷了,慕子譽将阮傾城摟的更近了一些,直至到了阮府時,慕子譽這才放開了阮傾城。

慕子譽抱着阮傾城下了馬車,無疑又對着在場的人宣誓了他對阮傾城的寵愛,阮傾城卻明白他是見蕭遠源在這裏,故意的!

阮傾城扯了扯慕子譽的手,不想在外面引起太多人的注目,慕子譽與我對視了一眼,拍了拍我的手背,對着阮謝點了點頭,阮謝心頭了然,推到了一旁對阮傾城與慕子譽,拱了拱手,“恭迎皇上與貴妃娘娘。”

慕子譽與阮傾城到底還是在那一聲又一聲的高呼聲中走了進去,然阮傾城卻發現阮逸銘不在其中,心頭有些疑惑,可又想到了她生辰之時,似乎也是到後來才來的,便沒說什麽,只是朝着綠珠使了個眼色。

綠珠點了點頭,便快速朝着阮逸銘的院子小跑而去,雲楓則隐在人群中跟緊了綠珠,我見此放心的松了一口氣,與慕子譽一同坐在了高座之上。

然誰知綠珠去了不久就匆忙地跑了過來,阮傾城心頭不禁一跳,綠珠知曉這事不能聲張,連忙貼在我耳側道:“小少爺不見了,她婢女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,不知是何人所做。”

“什麽?”阮傾城不由低呼了一聲,見慕子譽看了過來朝着他靠近了一些,貼在他的耳側,擡起手擋住,輕聲說道,“接我一隊人馬,逸銘失蹤了。”

“嗯。”慕子譽點了點頭,接着對着阮傾城道,“小心行事,朕在這裏。”

阮傾城心頭一暖,對着慕子譽淺淺一笑,接着便與綠珠、雲楓朝着阮逸銘的院子而去,阮傾靈見此偏過頭看了眼阮逸軒,見他身子有些顫抖,襯着衆人不注意時輕輕地拍了拍阮逸軒的手。

阮逸軒深呼吸了一口氣,調整了站姿,阮傾靈這才收回了視線,朝着前頭一看卻對上了蕭婉兒的視線,阮傾靈一愣,接着沖着蕭婉兒施展出了一抹淺顯地笑容。

蕭婉兒皺了皺眉偏過頭,接着跟上了阮傾城的步伐,在蕭婉兒離去後阮傾城攥緊了手心,怕是阮逸軒保不住了!

阮傾城快步到了阮逸銘的院子,擡起手探了探紅杏的鼻息,尚且還有一絲氣在,不由松了一口氣,然蕭婉兒卻搖了搖頭,“她中毒了以後只會是個活死人,這毒要解很難。”

“先将她扶到房裏,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逸銘,我擔心他會遭遇不測。”阮傾城攥着帕子的手一緊,對着雲楓道,“人呢?”

雲楓吹了個口哨,十個暗衛便憑空出現在了原地,阮傾城一愣,接着點了點頭,暗衛至少比官兵好,若是這事傳出去多少對阮家的名聲有毀,若是阮家毀了對逸銘沒有什麽好處。

“逸銘雖然不大可要将一個人憑空帶出去也難,雲楓前去後門去探查今天可有運送什麽東西離開的人,尤其是阮逸軒的下人謝眺,謝遠,若是有他們你們二人跟去,其他八人東南西北四個角搜查仔細。”阮傾城目子微沉,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人給擄走,他們倒是好大的膽子!

十個暗衛與雲楓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,便連忙朝着外頭而去,蕭婉兒見此打了個響指,跟在她周圍的蕭家暗衛也一同跟了出去。

阮傾城轉過身對着綠珠道:“綠珠你在府裏等着,婉兒你與我一同前去婉香閣看看,我懷疑青竹跟烏桕二人半路被人給攔截下了。”

“綠珠明白,小姐早去早回!”綠珠看着阮傾城有些擔憂地提醒道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立馬到淺雲軒換了一身樸素的衣服,便與蕭婉兒一同朝着婉香閣趕去,果不其然在半路上聽到了一陣打鬥聲,阮傾城與蕭婉兒對視了一眼,便下了車子。

走到了巷口見到了青竹與烏桕被十來個人圍了起來,蕭婉兒見此不由一笑,“他們倒是給你兩個侍衛好大的面子,讓十來個人一起圍堵。”

“……”阮傾城看了眼圍堵的十來個蒙面人,眼眸微沉,蕭婉兒打了個響指,這時蕭家暗衛圍堵了十來個蒙面人,将他們全部綁了起來。

青竹與烏桕見此對着阮傾城與蕭婉兒拱了拱手,“多謝小姐與蕭大小姐相救。”

蕭婉兒看着一臉微沉的阮傾城,接着對着青竹與烏桕問道:“無事,倒是你們怎麽回事?”

阮傾城這模樣,某些人怕是要倒黴咯。

“不知,我與烏桕本是要趕去阮府,結果半路卻被人攔截,而且這幾人身手不凡。”青竹答道,“府上可是出了什麽事?”

“逸銘憑空消失,你們二人半路被攔截,呵,倒是給我排了一出好戲,青竹你先回阮府與綠珠彙合,烏桕你同我來。”阮傾城甩了袖子,朝着婉香閣而去。

蕭婉兒對着暗衛擺了擺手,“把人送到阮府後院去。”

說完,蕭婉兒便快步追上了阮傾城,阮傾城拉住了蕭婉兒的手,二人攜手到了婉香閣,索性紅袖沒有出什麽事,阮傾城這才松了一口氣,不過心頭卻不禁打起了警鳴,可見對方是沖着阮逸銘而去,

恰在此刻一暗衛忽然閃身到了阮傾城身側,對着她說道:“回貴妃娘娘,在西城巷尾亂區發現了阮二少爺。”

阮傾城與蕭婉兒對視了一眼,連忙與這暗衛一同朝着那西城巷尾亂區而去。

……

阮逸銘幽幽轉醒後,卻見自己置身與一破舊的屋子裏,而眼前則站着三個髒亂至極的乞丐,他們三人朝着他一步步走來,咧開了黃牙臉上帶着淫笑。

“呵……”阮逸銘見此不由一聲,聲音嘲諷至極。

三個乞丐見此不由對視了一眼,對着阮逸銘問,“你笑什麽?”

阮逸銘從地上站起了身來,撫了撫身上的皺着,接着朝着三個乞丐,嗤笑了一聲,“笑你們蠢,你們以為拿了錢,傷了我,就能夠離得開皇城?”

“你什麽意思!”為首的乞丐不禁低喝了一聲,接着與身側的兩個兄弟對視了一眼,接着對着阮逸銘奸笑了一聲,“我看你是怕被我們折騰,所以故意說了這大話吧!放心我們會好好對你!”

阮逸銘并未說話,只是如同盯着死物一般看着三個乞丐,恰在此刻一個嬌嬌弱弱,估摸是八九歲的小姑娘從一側走了出來,她一身素衣,手裏拿着一個籃子,朝着他們笑道:“啧,沒見過這麽蠢的人,你見過幾個世家宅鬥中,像你們這樣被雇傭的小喽啰,能得到一個好下場的?”

“小丫頭你怎麽又在這裏!”為首的乞丐見到那素衣小姑娘,不由暴叫道。

素衣小姑娘,摸了摸下巴,撇了撇嘴,“誰讓你們總在我的地盤上玩耍呢,平日偷偷摸摸便也罷了,今天居然做起了這種勾當,你說這一次我給你們什麽懲罰好呢?”

說完,素衣小姑娘拉住了阮逸銘的手,朝着他眨了眨眼,接着将籃子朝着他面前靠了一靠,對着他輕聲道:“喂,想不想報仇?把裏頭的東西,拿出了朝着他們丢!”

兩人說話極輕,故而對面的乞丐沒有聽到,為首的大哥,又不樂意在自家小弟面前丢人,便揚了揚下巴,對着素衣小姑娘道:“你以為我會怕你?更何況我這裏可有三個人,就你一個人能打的過?還是說,你也打算留下來,陪我們快活快活?”

幾個乞丐大笑了起來,這麽小的女娃娃,他們還沒有嘗過呢!

阮逸銘見此上前這擋住了素衣小姑娘,對上了幾個人的眼眸,目光越發的冷了幾分,侮辱自己也就罷了,怎麽能連這麽好看的小姑娘也一并侮辱了去?

“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命享受!”

說完,阮逸銘手中的抓着的小球快速朝着幾個乞丐飛去,同時将暗藏在袖子裏的阮傾城贈與他的銀針紮在了幾個乞丐的身上。

小球砸在乞丐身上,迅速打開了一陣煙霧,素衣小姑娘見此,一把抓着阮逸銘便朝着外頭跑去。

直至到了許久遠,素衣小姑娘這才放開了阮逸銘的手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“喂,我說你得罪了什麽人?”

“我哥。”阮逸銘垂着頭低聲說道。

素衣小姑娘聞言一茬,知道自己說到了對方的傷心事,于是卷了卷頭發,朝着阮逸銘小心地看去,阮逸銘擡起頭對着素衣小姑娘問道:“敢問,剛才的是什麽東西?”

“我爹給我做的,裏頭藏着藥,保管讓他們之後幾天全身長疙瘩!嘻嘻,我爹可是大夫,我看你有傷要不先跟我去見見我爹,對了這是解藥你快吃!”素衣小姑娘從懷中掏出了解藥,遞給了阮逸銘。

阮逸銘望着躺在掌心的藥丸,對着素衣小姑娘道:“謝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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