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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六章:臉紅了

阮逸銘是被這素衣小姑娘,連拉帶拽地待到她爹的藥館裏頭,不過卻也搞清楚她只有九歲,姓林名茵,父親是皇城小有盛名的大夫林柯,然林茵卻無母,只聽人說林茵的母親生下林茵就血崩了。

“我怎麽叫你呀?”林茵肉乎乎地小手捧着水嫩的臉蛋,朝着阮逸銘眨巴着眼睛,格外可愛。

阮逸銘握着杯子地手一緊,臉色微紅,卻又裝作目光清冷地看着林茵,“我,為什麽要告訴你?”

告訴了,也只是個累贅,不如不說。

“那我怎麽叫你啊……”林茵皺着眉頭,看着一臉清冷的阮逸銘,有些不知該說她什麽好,兩人對持了半響,林茵被她的父親叫了一聲,接着将藥箱拿了起來,對着阮逸銘道,“身上有傷嗎?”

“有點。”阮逸銘想到阮逸軒給他捶了那麽兩下,胸口有些鈍痛,便對着林茵答道。

林茵點了點頭,又看了眼外頭,接着打開了藥箱,将腕枕放在了阮逸銘的手下,接着将銀針取了出來,排成了一排,林茵的父親這才走了進來,給阮逸銘診斷,抿了抿唇,道:“需要靜養,茵兒按着這藥房抓藥。”

林茵對着林柯拱了拱手,接過了林柯開的藥方,便朝着門外跑去,按着藥方抓了藥,将藥煎好端到了房中,阮逸銘正躺在床上,安靜的看着走來的林茵,忽然想起二姐說的情情愛愛之事,面色又是一陣潮紅,故意的将目光轉到窗外的陽光。

林茵将藥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對着阮逸銘道:“你等等我去拿一顆蜜餞。”

然,在林茵拿回蜜餞之時,卻見阮逸銘仰頭一口便将藥給喝了,那藥林茵自己也喝過十分的苦,可阮逸銘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,便喝了下去,心中只想着,我快快喝完,你快快走罷,都快跳出病來了。

“你不苦嗎?”林茵一邊問着,一邊将蜜餞塞在了阮逸銘的嘴裏,雖然阮逸銘百般掙紮,但是這顆蜜餞還是伴着小小姑娘身上的藥香,進了他的嘴中。

林茵不解的看着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般的阮逸銘,道:“不如你将你家的地址告訴我,待會兒,我讓我爹送你回家。”

“……”過了許久,阮逸銘的面色才恢複正常,回想起那個家,除了阮傾城跟阮謝他還有什麽家人?

林茵見阮逸銘又不回話,又想到他說他大哥對付他的事,不由有些同情,抓着阮逸銘的手,對着他堅定地說道:“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!別人不要你我要你,你放心我不會丢棄你,會好好照顧你!”

“你……”少年的面色紅的仿佛能掐出血來,都怪二姐平日裏教他的莺莺燕燕,可害苦了他了!阮逸銘啞着嗓子,憋了半天,道,“你不怕我是壞人?是禍害?”

“怕什麽?大家都說我生下來就克死了阿娘,其實我是被爹爹撿回來的,也許我親阿爹也是被我克死的,你看我不也活的好好的,所以我命硬不怕你是禍害!”林茵朝着阮逸銘淺淺一笑,眉眼如月格外可愛,拉住了阮逸銘地手,“所以天大的事,笑着面對,我爹爹說了,笑着一笑再苦也變成了甜的!”

“蠢貨。”阮逸銘微微偏過了頭,然唇角卻微微翹起,罷了,二姐說過,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的。

阮逸銘記下了這一幕,在他生辰這日,遇到了一個孤兒,而她卻活的比他更加快樂。

……

當阮傾城趕到暗衛所說的地方,阮逸銘已然不知所蹤,後另一暗衛出來這才将事情與阮傾城解釋清楚,阮傾城點了點頭,道:“裏面的三個男人抓了嗎?”

“已經捆綁住。”雲楓答道。

阮傾城點了點頭,接着對着雲楓問道:“既然逸銘被救,那麽你讓三人跟着去保護他,非到萬不得已無需幫他,只要保住他的命即可。”

“是,娘娘。”雲楓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,接着轉過身安排了人手,前去将這事安排下去。

蕭婉兒見此對着阮傾城道:“你這般做,不怕将阮逸銘養野了?孩子的性子若是野了,怕是就收不回來了。”

阮傾城搖了搖頭,對着蕭婉兒道:“逸銘雖比其他孩子成熟,但他也被四夫人護的太厲害,不然這一次怎麽會出這樣的事?讓他長長記性也好,再者他是我的弟弟我了解他。”

“是是是,你弟弟什麽都好,成了我們先回阮家,阮家如今怕是亂成一團了吧。”蕭婉兒撇着嘴說道。

阮傾城卻并不同意,而是十分确信道:“有慕子譽在,亂不了,更何況父親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
說完,阮傾城與蕭婉兒一同回了阮府,暗衛也皆散開回到了各自的崗位。

阮府之中,阮逸軒站在人群之間皺着眉,直至看到了謝眺與謝遠回來,看了眼四周沒人看着他,這才悄然地隐去,領着謝眺與謝遠一同回了他的院子中。

一到院子阮逸軒便連忙對着謝眺與謝遠問道:“事辦成了?”

“嗯,按照少爺的吩咐先安排了三個乞丐,如今已經丢到了青樓之中。”謝眺與謝遠擦了擦汗,反正結果一樣就好了。

阮逸軒滿意地點了點頭,接着打開了折扇,唇邊多了一抹陰冷地笑容,“做的好!你們去把與我交好的幾個公子叫過來,就說我請他們一同去快活快活。”

“是。”謝眺與謝遠聞言一頓,對着阮逸軒拱了拱手,便快速前去,按着阮逸軒的吩咐将他的幾個好友給叫上,一同朝着青樓而去。

這時青樓的人卻也不少,在阮逸軒領着一群的闊少進了青樓之時,老.鸨便笑成了一朵花,快速地從樓上跑了下來,朝着阮逸軒甩了甩小帕子,沖着阮逸軒嬌嗔道:“诶呦,原來是阮大公子來了,春花秋月快來看茶!”

“來啦~”春花、秋月端着茶朝着阮逸軒而來,春花腳一一絆身子一歪,落在了阮逸軒的懷中,春花象征性地站了站身子,最終還是跌在阮逸軒的懷中,接着羞羞答答地看着阮逸軒,“公子,奴的腳怕是傷了。”

“春花乖,拿着這個在一邊先歇着,本公子待會兒再喂飽你。”阮逸軒朝着春花的小嘴啄了一啄,接着将一張銀票放在了春花的手中,将春花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。

春花笑盈盈地将銀票放在了懷中,接着乖巧地看着阮逸軒,阮逸軒見此不由滿意,接着對着老.鸨道:“今日可有十來歲的孩子送進來,男女不限全部找來!”

說完,從懷裏拿出了一疊的銀票,接着道:“只要你們的人讓爺的朋友舒服了,錢少不了你的!”

“好好好!”老.鸨一看到銀子眼睛就有些睜不開了,連忙朝着一邊的人招着手,沖着他們叫道,“還不快去!将人都給阮大公子帶過來!”

說完,老.鸨不動聲色地将銀票收進了懷中,接着朝着阮逸軒笑得如同一朵花兒,臉上的粉抖了一抖,接着指着身後站着的數十個孩子,對着阮逸軒道:“阮大公子這就是今日來的人,男的女的,都是水靈靈沒有開苞的,您看……”

“留下。”阮逸軒點了點頭,朝着那群人看了一眼,接着朝着自己身後的幾個朋友對視了一眼,幾個朋友便上前各領了兩個人朝着樓上而去。

阮逸軒折扇輕輕地敲打着桌面,看着一個個被帶走的人,卻沒有發現阮逸銘!朝着謝眺與謝遠看了一眼,謝眺與謝遠連忙上前對着老.鸨道:“你這可還有男童?十歲左右。”

“有的有的,我這就找來!”說完老.鸨對着身後的小厮看了一眼,那小厮欲言又止地看着老.鸨,最終還是去領了人。

老.鸨上前對着阮逸軒道:“那孩子心性比較野,待會兒若有什麽沖撞到阮大公子的地方,還望海涵。”

“只要人,是我滿意的,野或者不野本公子并不在意。”說着阮逸軒将春花拉進了懷中,揉捏着她地小臉,朝着她問道,“這幾日可有想我?”

“想了,可想了,你個冤家居然這麽久不來找人家!”春花輕捶了捶阮逸軒的胸口,一雙勾魂的眼眸中透着一絲埋怨,卻勾地阮逸軒的口幹舌燥,直接将春花壓在了桌上親了起來。

直到那孩子來了時,阮逸軒這才放開了春花,朝着孩子看了過去,那男孩子生的格外的美,唯有那一雙眼眸的顏色卻是藍色的,如寶石一般格外地清澈,阮逸軒冷不丁地被勾了魂,然卻又反應過來,這不是阮逸銘。

阮逸軒朝着謝眺與謝遠看去,謝眺連忙将事情在阮逸軒耳側說起,阮逸軒琢磨着估計阮逸銘味道太銷魂了,估計還在路上,不過眼前的小鬼倒是勾人,可惜是個男孩兒,阮逸軒有些興致缺缺。

春花見此小手輕撫着阮逸軒的胸膛,吐氣如蘭,“公子有我還不夠嗎?人家都餓了呢。”

“本公子就喜歡你這張嘴,什麽都敢說!”阮逸軒說完将春花橫抱了起來,看了眼那小孩子,琢磨着自己的好友或許需要,對着老.鸨使了個眼色,接着便要朝着樓上而去。

誰知那孩子死活不肯去接客,直接一頭撞在了阮逸軒的後背上,春花落在了地上,而阮逸軒被撞的後腰直疼,指着那孩子,對着謝眺與謝遠道:“還不把這雜種給我抓起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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