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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七章:逆子輕狂

“放開放開我!”那孩子不停地掙紮着,卻還是被謝遠與謝眺抓住,并且控制在了地上,跪在了阮逸軒的面前。

阮逸軒一把抓住了那孩子的頭發,使得孩子的整張臉皆暴露在了阮逸軒的眼前,眼眸陰鸷地盯着少年,“你倒是下手狠,啧,這張臉長的不錯,就不知道你勾引人手段又如何,給你個機會,去勾引我兩個仆人,我可以考慮着不計較你沖撞地罪,對你從輕發落!”

“我不是!”孩子死咬着唇齒,雙拳不禁抓緊,趁着謝眺謝遠松了一些力道,接着直接朝着阮逸軒一口撲去,直接咬住了阮逸軒地手,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塊肉來。

“啊――”阮逸軒一聲慘叫,肉已經被孩子咬了下來,而那孩子身上也沾染了阮逸軒的血水,然他即便是趴在地上卻也死死地盯着阮逸軒,就如同無法馴化的狼,正盯着要侵襲領地的敵人。

阮逸軒冷不丁地被這孩子的雙眸給看的發虛,阮逸軒不由地退步了一分,可一瞟跟着他來的那群好友聽到動靜下了樓來,在衆目睽睽之下阮逸軒怎麽能丢人。

于是阮逸軒一腳踹在了那孩子的身上,對着謝眺跟謝遠道:“打,給我往死裏打!”

阮逸軒尚且不知,他在青樓的所作所為已經被人流傳了出去,皇城雖大,可人也密集,這外頭的人都知道,傳到阮府還需要多久?

然此刻阮府之中,卻有另一件事讓阮謝頭疼,阮逸銘不知所蹤,索性阮傾城回的迅速,已經将阮逸銘的事與阮謝說明。

阮謝便以阮逸銘身子抱恙不能見客而回絕了在場的人,賠了他們一頓飯菜,這才算将人給送了回去。

衆人本有疑惑,可連同慕子譽都沒有表示什麽,還有誰敢亂說,便快速地吃了一頓飯,回了自己的家中,阮傾城接着阮逸銘的這個由頭,留在了阮府之中。

慕子譽身為皇帝日理萬機,便回了皇宮之中,準了阮傾城在家三日的請求,然卻留下了一隊的暗衛,秘密保護着她。

阮傾城對此還算滿意,至少不是留了一小隊的侍衛,侍衛可比暗衛要麻煩地多了,就在阮傾城琢磨着該怎麽跟阮謝說阮逸軒跟阮逸銘的事時,阮逸軒出事了。

啪――

利如意手中地杯子砸落在了地上,而阮謝一巴掌拍在了桌岸上,指着下跪的小厮問道:“你說什麽?”

“大、大少爺帶着一群世家公子哥兒,去了青樓還包、包了女人讓他們伺候那群公子,自己則包了一個男童,男童不服如今已經在青、青樓中打起來了!”那小厮說的磕磕絆絆,這也是他聽人說的,幾個人在這兒說笑,如此沒想到被管家聽到,這才被抓到了阮謝面前,這運氣也真是背。

阮謝握着杯子地手緊了緊,面色微沉,“這事你是從誰哪兒聽來的?”

“皇城中皆這麽……傳。”小厮連忙答道。

啪――

阮謝手中地杯子瞬間被他捏破,可見他使了多大的力道,阮謝手一甩将碎片甩在了地上,對着再讓地一幹人等道:“去青樓!”

說完,阮謝便領着管家與府裏的一幹人等,之間朝着青樓而去,利如意本要跟過去卻被阮傾靈給攔住,阮傾靈對着利如意搖了搖頭,貼在她耳側輕聲道:“父親此刻火正上頭,娘這一次大哥吃些苦頭是逃不過了,然到底是父親的親生子,父親不會拿大哥如何。”

“可……”利如意望着門口心裏有些憂慮,到底是她捧在掌心疼愛的兒子,她怎麽忍心讓阮逸軒受罰!

阮傾靈扯了扯利如意的手,朝着阮傾城看了一眼,利如意自然明白阮傾靈的意思,不禁按壓下了怒火,朝着阮傾城柔和一笑,“不知傾城在宮中待的可好?”

阮傾城擡起眼眸朝着利如意看了一眼,接着站起了身來,朝着利如意緩步而去,站在利如意跟前氣勢逼人,利如意卻絲毫不被阮傾城所壓制,依舊對着阮傾城淺笑安然。

阮傾城忽的揚起了唇角,染着指甲地手指,輕輕劃過了利如意的衣領,輕輕一彈将衣領上不知何時沾染地花瓣彈去,不鹹不淡道:“尚可。”

“那便是好的,如此我便也放心了。”利如意點了點頭,如畫的眼眸中卻劃過了一抹深邃。

阮傾城淺笑一聲,接着側過了利如意的身子,與利如意比肩,側過頭緩聲道:“念夫人初犯,本宮不與責罰,然下一次還往二夫人記住,喚本宮一聲貴妃娘娘,莫要落了她人口舌,失了阮家的禮儀。”

“應當的,如意參見,貴妃娘娘。”利如意身子一僵,臉上地笑容卻更盛了幾分。

阮傾城虛扶了一把利如意,對着她淺淺搖頭,道:“夫人還是先起吧,畢竟大哥那頭,卻也不好說,不是嗎?本宮累了,便不在這兒陪您了,告辭。”

說完阮傾城抽回了手,朝着淺雲軒而去,利如意在阮傾城走後不禁攥緊了帕子,眼眸也越發地陰沉了幾分,接着抓住了阮傾靈的手,道:“傾靈,去派一些人,給我盯緊了阮傾城,必定查到阮逸銘下落,只要他落單……”

利如意眼中劃過了一絲狠烈,阮傾靈福了福身子,對着利如意颔首道:“傾靈,明白。”

利如意點了點頭,閉上了雙眸,她明白只要阮逸銘在一天,阮逸軒就有可能會有被放棄的一日,除非阮逸銘死,她的兒子才能在阮家站穩腳步,再等幾年,只要再等幾年,她定會為阮逸軒謀一個出路,讓他在朝堂上站穩腳!

那時傾靈入宮,也好有個人給她撐着,只是這阮傾城到底是一個心腹大患。

“娘,棋子未落,結局未定,一切尚有回轉餘地。”阮傾靈拍了拍利如意的手,接着扶着利如意朝着後院而去。

青樓中,十歲地孩童被打的不成樣子,卻依然頑強地想要爬起來,不肯低頭,阮逸軒被孩子這模樣給逗笑了,上前捏住了孩子的下巴,道:“呵,不如說你錯了,再跪着給我磕三個響頭,我再考慮是否原諒你。”

“我沒錯,憑什麽跪你這個……人渣?”孩子擡着頭死死盯着阮逸軒,眼底盡是鄙夷之色,見阮逸軒滿臉皆是怒容,孩子猛地吐了一口口水,惡聲聲道,“到了這種地方做這檔子事,你還自命高潔不成?”

孩子吐的口水直接沾在了阮逸軒的衣服上,口水中帶着血絲,瞬間染紅了一片潔淨地袍子,阮逸軒不禁暴走,指着那孩子,道:“你!給我打,狠狠地打!打到跟我求饒為止!”

他本存了一念善心要放過這孩子,沒想到他這麽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直接博了他的面子,好,好得很!

“光打有什麽看頭?”樓上走下一個纨绔子弟,身上衣衫半解,走到了阮逸軒身側,貼在阮逸軒身側輕聲說了幾句,接着朝着那孩子露出了不懷好意地目光。

阮逸軒朝着那男子輕拍了一下,眼中閃爍着躍躍欲試地光芒,嘴中卻帶着戲谑地語氣,“就你小子鬼點子多。”

這男子是工部侍郎之子曹勉,曹勉對着阮逸軒拱了拱手,微微垂下眼眸,眼底卻透着一絲不屑之色,嘴上的話卻好聽的很,“曹勉不過随意一說,主要還是阮大公子機智無雙。”

“你這小子就愛說好聽的話,不過這主意我倒是覺得不錯。”阮逸軒朝着曹勉輕瞥了一眼,接着朝着那孩子看去,唇邊多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,接着他對着謝眺與謝遠道,“既然是青樓中的小倌,打你又怎麽能穿着衣服打?給我脫!”

“是,少爺!”謝眺與謝遠點頭,接着一把抓住了那孩子,毫不留情地扒了他的衣服,那孩子不停抵抗,卻被謝眺與謝遠扒光衣服丢在了地上,頭磕着木桌上直流血。

老.鸨見此有些着急,上前對着阮逸軒讨好道:“阮大公子我這也是個小本生意,你這讓搞得……”

“本公子,今天把這裏包了!”說完從懷裏掏了一疊的銀票放在了老.鸨的手中,嗤笑了一聲,“要銀子本公子多的事,你年紀也大了就坐一邊看着,至于該散的人就給我滾!”

說完,阮逸軒直接一掃一旁地凳子,端然地坐在了一旁,看着那被扒光衣服只留下一條亵褲的男童,冷嘲了一聲,拿起折扇擡起了男童的名字,道:“你,叫什麽?”

男童沒有回話,一把抓了一旁地桌布将自己給裹上,那雙藍色的雙眸之中透着地盡是冷芒,一側的老.鸨見此連忙道:“這孩子叫阿木。”

“我問你了嗎?”阮逸軒斜了一眼老.鸨。

老.鸨連忙道:“是我多嘴,是我多嘴,阮大公子你繼續!”

阮逸軒冷哼了一聲,鼻音中透着一絲不屑,手指輕輕地打在了桌面上,眼眸卻朝着阿木看去,目光也越發輕佻,“既然你這麽不樂意說話,那麽本公子本公子就成全你!謝眺謝遠,好好伺候這位小兄弟,記着一定要完成他的心願!”

“沒問題,少爺包在我們兄弟身上。”說完,謝眺與謝遠便朝着那阿木而去。

阿木眼神一冷,朝着阮逸軒道:“阮相英明一世,卻有了你這敗筆,怕是阮家祖先九泉之下也難以安寧吧。”

阮逸軒一聽這話,不禁暴起直接拍案而起,“呵,他們要是難以安寧,我就刨了祖墳讓他們暴曬天地,我到要看看誰敢難以安寧!”

“放肆!”一聲低喝恰在此刻傳來,阮謝一腳踢開橫在門前的木凳,朝着阮逸軒道,“逆子,既然你連祖墳也敢刨,你怎不連老夫也一同關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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