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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一章:臣欲娶阮三小姐為妻

左将軍聞言,便知道福子恒已然将利雲天處理了,上前拍了拍福子恒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你也憋的久了,他這等人渣早該處置,你沒錯。”

對于自己的兒子左将軍一向維護,畢竟他這一聲就栽在一個婆娘手裏,也就生了這麽一個寶貝兒子,可偏生這兒子跟他一樣是個癡情種,這三年看着他沒日沒命的練,他這當爹的心裏頭也疼。

卻不敢告訴他阮傾語的事,尤其那兒還是邊關,若是福子恒一個松懈,那丢的就是命了!

“利家那頭兒會去請罪,不會連累福家上下!”福子恒說完朝着左将軍磕了個頭,他雖頑劣但也知道分寸,福家的男兒都該是響當當的男子漢,自己做的事,自己抗下不該拖累家人。

左将軍聞言卻嘆息了一口氣,接着扶起了福子恒朝着下人揮了揮手,便拽着自己的兒子朝着屋子裏而去,福子恒還是太單純,在這官場上沒有是非對錯,只有權力懸殊。

若是福子恒此刻前去利家請罪,整個福家便皆有了錯,即便不死以後也逃不了惡果,而福子恒能夠平安的回來,也就表明了暗中有人幫他掃清了障礙,不管是誰但對方都是想要他福家好的。

這些事不能全告訴福子恒,卻也要透露一些,免得福子恒一根筋通到底,把自己給作死了。

“我兒可想過,自己為何會平安回來?又可想過為何利雲天會被關三年?”左将軍問道。

福子恒疑惑地看向了左将軍,左将軍嘆息了一口氣,接着對着他道:“兒啊,在朝為官不如你想的那麽簡單,你以為一人抗下就全家無錯了?并不如此,你若真要保護家裏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無法對付你,更沒辦法對付你的家中人,這才是上策。”

“爹,這事并不容易,我怕……”

左将軍直接打斷了福子恒的話,對着福子恒道:“你到此事還未出事,你覺得将軍還能耐你何?再者利雲天久病多時,他做的事又令人發指,他活着,阮家與利家的關系便無法緩和,這便意味着他的命被許多人惦記着,你可懂?”

“兒明白,可父親的意思是……投靠阮家?”福子恒不是徹底的傻瓜,聽了左将軍的話隐隐有些感覺到,他爹如今這般做是要抛棄利家,可阮家又哪兒是那麽好靠的?

阮相比之大将軍可不逞多讓,同樣精明,同樣狡猾,而且他曾多次對阮逸軒下狠手,這事難說。

左将軍明白福子恒的顧慮,對着福子恒道:“所以借此機會,你該認識阮相的另一個兒子,以及當朝貴妃,阮傾城!”

夜裏,歌舞升平,四周燈塔明亮,阮傾城與慕子譽同穿一款式的正裝,緩步而來,落座在慕子譽右側,而藍若仙則坐在慕子譽左側,這時一幹官将也已經到齊。

“臣等參見吾皇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“皇後(貴妃)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
衆将士一同喊道,這氣勢感染了在坐的阮傾城,不由的對着在場的将士豎起了敬畏的心情,身為現代人除了在電視上看,真是很少看到這麽大陣勢的将士,這不再是身臨其境,而是置身其中,徹徹底底的聽到。

慕子譽擡起手對着在場的将士道:“衆将士辛苦,朕敬諸位一杯,替雲夏國百姓謝過諸位!”

說完,慕子譽便直接喝了已經滿上了酒樽的酒,衆将士聽完後,不由心頭澎湃,直接對着慕子譽舉起了酒杯,一口喝了酒樽中的酒,肆意潇灑卻盡顯男兒氣概。

在這之後慕子譽與衆将士又多說了幾句,這才開席,同時開始宣布封官之事,而在其中福子恒則直接被封做了二品帶刀侍衛,守護皇宮內外安全,這是慕子譽的意思,福家的性子他太過明白,皆是剛正不阿之人。

雖不願意惹事,可對于有些人罰便是罰,賞便是賞,他們并不怕得罪人,卻會在仕途上滾爬的更加厲害罷了。

福子恒在被這消息炸過之後,便冷靜了下來,咬了咬牙對着慕子譽跪道:“臣有一請求。”

“但講無妨。”慕子譽對着福子恒點了點頭。

福子恒見此,朝着左将軍遞了一個抱歉的眼神,對着慕子譽拱手道:“臣,欲娶阮府三小姐阮傾語為妻,不管她是生,是死,臣皆不在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當日這事以不了了之收尾,可福子恒這一懇求流傳出去卻得了許多人的心,不少人對着慕子譽聯名上書,請求他為福子恒與阮傾語逼婚,然利國清始終不松口,只要利國清不松口,這阮傾語便不可能是福子恒的妻子。

慕子譽有幾分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福子恒這突如其來的一招,可是徹底打亂了他與阮傾城的規劃,只是卻也在情理之中,可他這明晃晃的在打利國清的臉,他這膽子着實是不小。

“子譽,還在憂愁?”阮傾城端着生茶走到了慕子譽身側,接着輕輕地為慕子譽按揉着太陽xue,為他緩解壓力。

慕子譽閉上眼眸休息了片刻,開口道:“這事全無人開,後又于理不合,到底是你親妹妹,傾城你如何作想?”

“傾城覺得……該同意。”阮傾城垂下眼睑,接着開口道,“利家葬送了傾語的一生,她該走的開心一些,然這事利将軍那頭并不好說,不如讓父親試試?”

“你想好了?”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手,微微側頭看向了阮傾城,接着将阮傾城摟入了懷中,“然朕認為這事該由你去,阮相的性子你該清楚,不過事還需與他說一說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阮傾城點了點頭,接着拿起了桌岸上的筆與紙,寫了一封書信交給綠珠讓他送去了阮府。

阮家之中,阮謝接到了信,沉着眼眸并未說話,阮逸軒在一旁則道:“女子出嫁便得從夫,即便是三妹走了,可名分還在,阮傾城這般做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?父親這事不得同意。”

阮謝并未去看阮逸軒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阮逸銘身上,對着他問道:“你覺得該如何?”

“兒子卻認為,此事可行。”阮逸銘走到阮謝面前,對着他拱了拱手,道,“三姐過的如何,最清楚之人莫過于大哥與大姐,中間發生什麽兒子便不說,可現如今左将軍之子福子恒有心相娶,對三姐而言未嘗,不是解脫。”

阮逸軒聽了這話,盯着阮逸銘的眼眸冷了幾分,拳頭不禁攥起,若非阮謝在,他定要将這個與他唱反調的黃口小兒,打上一頓。

阮逸銘不是木頭自然清楚的知道阮逸軒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,然他卻絲毫也沒有受到影響,看着阮謝接着道:“更何況利雲天雖然以死,可他到底因為利将軍而多活了幾年,利将軍為人父親再清楚不過,這事又是因為他而按壓住,若非是姐姐,怕是利雲天早就逍遙法外,故而兒子認為人可嫁。”

“天色,不早了,你們先回房歇息吧。”說完阮謝雙手背在了身後,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。

前廳也只剩下了阮家兩兄弟以及阮傾靈三人,阮逸軒一步步走到了阮逸銘面前,接着一把抓住了阮逸銘的領子,“你倒是命大的很,聽說你毫發無損的回來了,我真替你開心。”

“托大哥的福,弟弟在外頭待了一年回來,本是想好好‘回報’大哥,卻不想大哥居然被父親送去了軍營,可讓逸銘想念了大哥許久。”說完阮逸銘将阮逸軒的手一掰,直接折了阮逸軒的手。

阮逸軒疼得哇哇叫,阮逸銘見此卻輕輕一笑,微微腰身對着阮逸軒道:“為了更好的與大哥‘切磋’弟弟苦練了許久的功夫,如今看來倒也有了用處,大哥不如我們選個好日子,去切磋一番?”

“不必!”阮逸軒咬牙切齒地望着阮逸銘,接着憤然甩袖朝着內院而去,阮傾靈看了一眼阮逸銘,緊跟着跑了過去。

在阮逸軒兄妹離去後,阮逸銘垂下眼睑,遮住眼眸中的冷凝,鸾琴從長廊中走了過來,見阮逸銘露出這番模樣,不禁擔憂道:“逸銘這是怎麽了?”

“琴姨,大哥回來了,你說我們該準備什麽樣的大禮,他才會喜歡?”阮逸銘朝着鸾琴淺淺一笑,接着與鸾琴一同朝着小院而去,“紅杏的命總該有人還的,你說是不是琴姨?”

“嗯。”鸾琴點了點頭,跟着阮逸銘一同走進了屋中。

另一頭阮傾靈一把拉住了阮逸軒的手,如花的容顏上多了一分惱火與失望,三年的時光過去阮逸軒依舊不成器,如今阮逸銘以深得阮謝之心,可阮逸軒卻依舊不成器,他這是要将自己往死路上逼!

“你做什麽?”阮逸軒沒好氣地問道。

阮傾靈望着阮逸軒的眼眸,越發的冷了幾分,道:“你若不想失了父親的心,就好好學學阮逸銘!”

“憑什麽!”阮逸軒不服。

阮傾靈嗤笑了一聲,“憑——他比你聰明,會靈活思考,而父親最喜愛的便是這樣的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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