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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三章:利将軍的小心思

繞是利國清臉皮子再厚,也招架不住阮傾城這軟刀子與針一起下,偏生阮傾城還一副求知不解的模樣,他要如何解釋?

當即利國清直接甩袖,冷然道:“難道貴妃娘娘在懷疑老臣,有意教唆不成?”

“利将軍誤會,本宮只是在想利将軍宅心仁厚,故而利家的下人膽大妄為,居然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,這不由讓傾城擔憂。”阮傾城望着利國清眼眸中劃過了一抹沉思,卻讓利國清不由一沉。

利國清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,“老臣,娘娘的意思是?”

這竟要管到他家宅中來,即便這事是他利府不對,可阮傾城這般說卻也讓他不喜!果然是阮謝那老匹夫的好女兒,跟老匹夫簡直一樣!

“本宮并無什麽意思,只是感嘆一下人生,可憐天下有情人。”說完阮傾城走到了慕子譽身邊,朝着他遞了個眼神,無奈地嘆息了一聲。

利國清不能再逼了,好歹是手握重權的大将軍,不能給慕子譽找麻煩,看來還得下個猛料。

利國清朝着慕子譽拱了拱手,道:“老臣府中還有事,便先告辭了。”

慕子譽擡了擡手,利國清見此離去,利國清離去之後福家父子便也辭了行,甘泉宮中此刻也只剩下了阮傾城、慕子譽與阮謝三人。

慕子譽伸手輕輕地捏了捏阮傾城的臉頰,“傾城你也多日不見丞相,借此時機你們父女不如敘敘舊吧。”

說完,對着阮謝點了點頭,拍了拍阮傾城的手。

阮傾城對着慕子譽微微颔首,接着退出了甘泉宮,與阮謝一同朝着後花園而去,父女二人一路無話,直至到了湖中亭時,阮謝這才開口,“意料之中。”

“只可憐了三妹。”阮傾城放下了茶杯,眼眸微沉,“父親,利國清所要之事,你我皆明白……”

“傾城,這事你若去行,必定惹惱皇上。”阮謝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接着放在了桌岸上,“此事由為父擺平。”

“多謝父親。”阮傾城朝着阮謝拱了拱手,卻被阮謝阻止。

阮謝見阮傾城收回了手,這才幽幽地嘆息了一聲,道:“傾語到底也是為父的女兒,自然你也是。”

阮謝話中的話,阮傾城曉得,也明白,若是阮傾語當初将這事與阮謝說了,此刻她定是安然的站在他們的面前,可說一切都晚了……

“父親……”阮傾城不由站起身來,卻見阮謝已然擺了擺手,出了湖中亭,朝着外頭而去,阮傾城望着阮謝的背影不知為何鼻尖一酸,朝着阮謝道,“傾城很幸運,能成為父親的女兒。”

阮謝身子微微一頓,接着大跨着步子朝着門外而去,阮傾城望着阮謝的背影垂下了眼睑,一滴淚毫無聲息地落了下來,不知不覺間這裏的一切她早已融入,那現代她……還回的去?

還願意回去嗎?爸、媽,你們會怪女兒嗎?

阮傾城閉上了雙眸,許久擡起了眼眸,甩了甩袖子朝着亭外而去,左拐出了院門卻見慕子譽負手站在柳樹之側,朝着她伸出了手,淺淺一笑,“傾城,過來。”

“本宮,不去,乏了。”阮傾城同樣朝着慕子譽露了一彎淺笑,可說出的話卻任性的很。

慕子譽幾步便到了阮傾城面前,廣袖一張直接将阮傾城摟在了懷中,低沉的嗓音在阮傾城耳側傳響,“如此,朕過來。”

“慕子譽,我想……我可能……”阮傾城擡起眼眸抿了唇,将話又收了下去,接着扯了扯慕子譽的手,道,“此時皇後娘娘想必該去找利将軍了,對于後宮即将要多一個俏麗佳人,皇上如何作想?”

有些事瞞來瞞去瞞成仇,更何況在慕子譽眼皮子底下想要瞞住一件事極難,索性不如攤牌,如此就算死還能輕一點。

“此事是你與皇後之間的交易,朕何時答應過?”慕子譽牽住了阮傾城的小手,朝着未央宮而去。

宮門口利國清被碧瑤攔住了去路,碧瑤不卑不亢地對着利國清福了福身子,道:“皇後娘娘,有請利将軍。”

利國清不由蹙眉,卻也不好撥了一國之母的面子,便與碧瑤一同朝着鳳霞宮而去,當利國清到了鳳霞宮時,藍若仙正端坐在高坐之上,手中端着一杯茶,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樣。

利國清見此不由眼皮一動,接着朝着藍若仙拱了拱手,“老臣見過皇後娘娘。”

“利将軍多禮了,今日是本宮唐突,想着近日之事覺着利将軍定然心有憂慮,這趕巧得了一壺好茶,故而請利将軍過來消消愁。”藍若仙話音剛落,利國清身側便多了一杯茶。

利國清端着茶抿了一口,确實是好茶,不過藍若仙此時來尋他怕也是為了阮傾語而來,利國清不由的沉了沉眼眸,可到底在官場上打滾了多年,故而面上并未顯現出來。

藍若仙看着沉默不發的利國清,手指輕輕地捶打着桌面,道:“聽惠妃說利将軍有一嫡女,琴棋書畫無一不精,且性子溫厚,然上一次乞巧節時卻未見到……”

“那時小女偶感風寒,故而并未出席。”利國清握着杯子的手緊了緊。

藍若仙點了點頭,接着又道:“皇上勤政,故而這後宮人中多年來,也只有三年前添了玉貴妃,本宮思尋着是時候該多幾個主子,只是不知利将軍可有這意思?”

“老臣謹聽娘娘吩咐。”利國清聞言放下了杯子,對着藍若仙拱了拱手,微微颔首,若是能将利雪晴送進皇宮自然是好,他的女兒自是無人能比的!

藍若仙點了點頭,接着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,朝着利國清緩步走去,“如此甚好,只是本宮近日聽後宮一些嚼舌根的人說了一些話,似是阮相與将軍之間有些誤會,不知可有此事?”

“卻有此事,此事還得從老臣那不成器的侄兒說起……”接着利國清大致的将事說了一遍,對于這事皇城上下皆傳了個遍,也沒有什麽可掩飾的了。

藍若仙聞言微微點頭,微微垂下了眼睑,啓唇道:“雲夏國到底是皇上的,而阮相與将軍各司其職,皆是雲夏國大臣,若是因為此事傷了和氣卻也不好,你說是嗎?利将軍?”

“……”利國清唇又一次抿了起來。

藍若仙見此風輕雲淡的看了一眼利國清,道:“本宮倒是覺得,此事拖久了對利家聲譽造成影響,畢竟此事的對錯衆人皆是明了,小輩人的事,既然他們要折騰便随他們折騰,可利将軍要為令媛着想。”

“老臣明白,多謝皇後娘娘提醒。”利國清對着藍若仙又是一拱手,這事若是牽連了利雪晴的事,那便是大事!雪晴可是他自小寵在手上的女兒,他決不能因為一個利雲天,而毀了雪晴。

藍若仙淺笑一聲,道:“看來利将軍想明白了,如此本宮就不久留利将軍了,将軍輕便。”

“老臣告辭。”說完利國清便快速地朝着宮門外而去,碧瑤見利國清走的匆忙,不由朝着一臉高深莫測的藍若仙看了一眼。

“好奇?”藍若仙見碧瑤露出疑惑的眼神,啓唇問道。

碧瑤點了點頭,道:“按理說利将軍雖無兒子,可也身強力壯要生不難,可他這般模樣……”

“本宮的父親不也如此?”藍若仙不由嗤笑了一聲,望着利國清的眼眸越發的冷了幾分,“只是看着別人的東西卻也不好,不過他那寶貝女兒,本宮倒是喜歡的緊。”

碧瑤不由也是一笑,接着道:“誰人不知利雪晴愛慕蕭遠源,可惜了蕭遠源身側卻有一紅顏知己,說起來那程婳也是世間少有的女子,不過娘娘……此次到底是阮家之事,娘娘這般插手後宮中,豈不是又多了一個人?”

“皇上的心若不在本宮身上再多也無用,更何況此次又怎會毫無好處?”藍若仙朝着碧瑤看了一眼,接着朝着宮外而去,“日頭落了一些,此時倒是适合出去走走,碧瑤帶上點心,與本宮出門看看風景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與藍若仙不同,利國清可謂是一臉愁雲,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宮卻聽着門外不停地議論聲,這使得利國清頭一次生了武功太高也是錯的念頭,攥着地拳頭也不由緊了一些。

“将軍需不需要将他們驅散?”馬車之外的車夫對着利國清輕聲詢問道。

利國清擺了擺手,一張臉上頭有一絲黑沉,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岸上,接着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,利雲天固然是利家的人,可若是損了利家的名聲,毀了雪晴入宮的機會,那便是讓他死萬次都不足!

“诶,你們聽說了沒,當年那阮傾語之死,是被利雲天給活生生給打死的,結果被利将軍給壓下去了!”

“這怎麽可能,利将軍可是我們雲夏國的開元大将!”有人不贊同道。

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麽知道?”

耳側不斷地傳來外人的議論聲,且越說越離譜,使得利國清的臉色越發的沉了幾分,利國清握着杯子的手一緊,杯子頃刻化成了灰燼。

此事必須盡快處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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