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四章:突發事件
利國清回到府中并未有多久,利如意便讓人送來了一封信,利國清看完後交給了利雪晴,對着她道:“雪晴,進宮吧,蕭家不是你能惹的。”
“爹,我……知道。”利雪晴看完信後,身子止不住地開始發顫,可她明白這是自己父親讓她死心,且保護她的一種方式,可真要入了後宮嗎?
利雪晴閉上了雙眸,即便是為了家族,她也要入宮,只是心……怎是她能管的了的?
利國清拍了拍利雪晴的肩膀,便朝着書房而去,利雪晴望着利國清的身影,不由心頭一紮,她曉得自家父親是想給自己最好的,是她一直任性了。
翌日,關于利國清松口讓阮傾語改嫁的消息在皇城傳開,這令人唏噓不已,雖然一開始心存着同情苦命鴛鴦,可當利家真的同意後,衆人的心思又轉了轉,可不管他們怎麽轉,最終這事都是板上釘釘的。
然,除了這事外,身為皇帝的慕子譽卻開始憂慮另一件事,他看了眼跪在他面前的探子,斜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幽深,“此事可查實?”
“此事無誤,鄰國之人卻實開始有不少之人開始在我國邊境游蕩,守城這才傳來消息。”探子跪在地上,一直垂着頭,聲音卻格外的沉穩。
慕子譽将竹簡放在了桌上,拂了一把袖子,朝着門口走去,此事屋外雷雨交加,狂風發作吹起了慕子譽的衣衫與長發,慕子譽微微側過臉,道:“此事暫不用聲張,去派十個探子去鄰國查看,若此事卻是事實,那時朕自有定奪!”
“是。”探子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,便消失在大殿之中。
慕子譽望着空無一人的大殿,漆黑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冷意,唇角揚起了一絲冷笑,眼中的溫度也越發地沉了一些,他确實該準備一份厚禮,送給陳國國君做了沒用的空想。
恰在此刻王慧茹嬌嬌弱弱地朝着慕子譽叫了一聲,眼眸中流光微轉,看着慕子譽的俊臉不由紅了臉,羞答答地朝着慕子譽欠了一身,“皇上。”
“嗯。”慕子譽應了一聲,接着朝着雲芳使了個眼色,便朝着門裏走去,王慧茹正要進去,卻被雲芳給攔住。
王慧茹自然不甘,可奈何她也确實嘗過雲芳的苦頭,這才不敢亂來,王慧茹咬碎了一口銀牙,接着朝着雲芳生硬道:“這是本宮給皇上做的吃食,還望雲芳姑姑送與皇上,莫要讓皇上餓着。”
“茹妃娘娘放心,雲芳定會安排好皇上的飲食,至于這糕點娘娘還是送回去吧,貴妃娘娘方才已讓人送來了燕窩,皇上此刻怕也是吃不下什麽了。”雲芳朝着王慧茹不卑不亢的答道。
王慧茹氣地肺都炸了,接着一跺腳扭身便離開了甘泉宮,卻與阮傾城不期而遇,王慧茹一想到甘泉宮外雲芳對她的侮辱,以及阮傾城前幾日所交托之事,便直接擋住了阮傾城的前路。
阮傾城斜了一眼氣的不輕的王慧茹,目光微微一閃,幽幽道:“茹妃這是肝火旺?還是去太醫院看看吧。”
“你!”王慧茹死咬着牙,才保證自己不罵出來,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,道,“謝姐姐關心,妹妹的身子妹妹定會注意,只是關于姐姐交代妹妹所做之事,妹妹……”
“哦,那件事啊,本宮思尋着依照茹妃的手段與能力,已經包成了吧?畢竟茹妃能力甚高,時常令本宮不得不刮目相看。”阮傾城朝着王慧茹淺淺一笑。
誠然,王慧茹闖禍以及花錢的本事,她确實是望塵莫及。
王慧茹好歹也是在後宮中滾爬過來的人,自然聽清楚了阮傾城話中的話,可偏偏這兒離甘泉宮極近,她怕若是她在這兒與阮傾城吵了,慕子譽那頭會傳出些什麽不好的消息。
更何況阮傾城此人奸詐至極,她還是小心為上。
阮傾城是不知王慧茹心底打的什麽小九九,但從王慧茹的臉上卻看了個明白,阮傾城擡起手輕輕地扶了扶額頭,“茹妃難道還不曾開始不成?”
“自然是開始,只是……身為後宮宮妃,娘娘不覺得立的條約未免太過苛刻了?”王慧茹收到阮傾城那寫的條約,每個宮殿的俸祿,她便氣不得将阮傾城當布一剪子給剪了。
阮傾城朝着王慧茹淺笑了一聲,“原來茹妃也覺得苛刻了一些?本宮後來思忖确實如此,不如便把宮女的俸祿再提上一提,至于咱們幾個姐妹平日無需出宮,而首飾衣服皆有人訂做,便再将一些,正好填上了宮女多出的俸祿!”
“這怕是不好吧。”王慧茹有生之年第一次為錢開始發愁了。
阮傾城搖了搖頭,朝着王慧茹投了一感激的眼神,道:“茹妃我知你心善,平日裏就喜歡朝着外頭送銀子,這事本宮也是略有耳聞,既然你如此盛情本宮也不好阻止,不如就就以茹妃半月的月錢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宮女們吧!”
王慧茹正想要說否定的話,卻聽慕子譽道:“難得茹妃有心,此事準了!”
王慧茹被慕子譽吓了一跳,不由嬌嗔道:“皇上是何時來的?真是差點吓壞了臣妾。”
阮傾城一聽這嗲聲嗲氣的話,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接着朝着慕子譽瞥了一眼,所以他當初到底是怎麽做到把王慧茹收進後宮的?也不怕……半夜把自己給吓着。
“咳,剛來。”
慕子譽虛握着拳頭一聲輕咳,本以為王慧茹已然走遠,他這才打算去未央宮,可誰想卻在這半路遇到了她與傾城,這女子還真是狗皮膏藥,難甩得很啊!
“皇上,你這幾日都不常去臣妾的宮裏,人家好生想你!”王慧茹說着朝着慕子譽撲去,嬌嬌弱弱地模樣看着惹人生憐。
然……撲了空,王慧茹一轉身,卻見慕子譽朝着阮傾城走去,王慧茹咬了咬牙,朝着身側的宮女使了個眼色,那宮女會意低着頭看了一眼一側的盆栽,故作不注意地後退了一分,接着整個人将盆栽撞倒在地,卻牽連了一側的花架搖搖欲墜。
阮傾城與慕子譽自然看了過去,而另一個宮女看上去是要去扶花架,卻一個“不小心”将阮傾城給撞了過去,這事發生的突然,王慧茹做的也突然,阮傾城被撞後,臉差點要紮到那滿是荊棘的花刺,索性被慕子譽給圈在了懷中。
慕子譽沉着眼眸,一掌劈在了花架上,另一手将阮傾城的腰圈的更緊了一些,差一點阮傾城便要在他眼前被傷了,這兩奴才着實該死!
王慧茹不由憤懑,就差一點阮傾城這張臉就毀了!就差了那麽一點!
“皇上饒命,貴妃娘娘饒命!奴婢不是有意的!”那兩個宮女連忙跪下,接着顫抖着身子十分害怕的模樣。
慕子譽将阮傾城扶起來,手卻未放開阮傾城的腰身,斜長地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幽光,“不是有意的?”
慕子譽的聲音清冷中透着一絲蠱惑,甚至夾雜着一絲淡淡地涼意,目光卻輕輕地劃過了王慧茹的身上,王慧茹身子不由一顫,卻強撐着身子,故作擔憂地對着阮傾城道:“貴妃娘娘沒事吧!”
王慧茹也是一時生氣,所以才讓兩個宮女做了這事,一對上慕子譽的眼眸,她就不由地有地心虛了,不禁攥緊了手心,卻忐忑地看向了阮傾城。
“托茹妃的福,本宮甚好。”說完阮傾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不由又輕笑了一聲,“差點本宮這張臉便毀了呢……”
阮傾城接着朝着在跪的兩人看了一眼,道,“你們說,本宮該如何罰你們才好呢?”
這要是巧合,就有鬼了!
“娘娘饒命,娘娘饒命,奴婢們再也不敢了!”兩個宮女對着阮傾城不停磕頭,可憐她們原本光潔的額頭瞬間烏青了一片,看着阮傾城都以為自己是個惡毒婦了。
索性慕子譽直接開口道:“拖出去打二十板子,送出宮門。”
“謝皇上不殺之恩!”兩個宮女松了一口氣,接着退了下去領板子接着出宮。
阮傾城見此挑了挑眉,朝着慕子譽看了一眼,誰知慕子譽一直在看她,兩人眼眸相對,阮傾城尴尬地咳了一聲,偏過了頭去,慕子譽勾了勾唇角,對着一側戰戰兢兢地王慧茹道:“方才那兩宮女,是你宮裏頭的?”
王慧茹心頭一跳,臉色瞬間白了一分,慕子譽這話雖是疑惑卻已然是肯定之聲,也怪她魯莽想都不想直接對上阮傾城,王慧茹心頭不由叫苦,卻不得不點頭。
“茹妃倒是有本事。”慕子譽嗤笑了一聲,望着王慧茹的眼眸盡是嘲弄,更甚劃過了一絲冷意。
王慧茹留不得!
王慧茹腿肚子一顫,直接跪在了慕子譽的面前,那一聲脆的很,即便是外頭下着大雨卻也使得阮傾聽了個清楚,王慧茹慘白着臉,“是臣妾之錯,是臣妾教導無方!”
“茹妃有何錯?”阮傾城握了握慕子譽的手,有些事她倒是樂意自己處理,畢竟對方要害的一直是她,而不是慕子譽!